《将军娘子美娇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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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娘子美娇郎-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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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

君阡走后周阳晖重新回到了她的屋子,果不其然看见言止息淡然地坐在一边喝茶。

他看见周阳晖进来并不好奇,早在君阡和周阳晖两人夜探芙蕖山庄而言止息把周阳晖带回来的那天晚上,他们已经进行过深入的交谈。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周阳晖看着整齐的床榻,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已然消散,一切纯净地像一汪泉水,没有任何让人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言止息放下手中的茶盏,拉了拉帽檐,白呢子绒毛遮住的眼睛只留出挺拔的鼻梁,依旧是那个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睿宁王。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言止息淡淡的一抹笑容尽显在上扬的唇角,“她被言止义带走了?”

“你既然知道还不去救她?”周阳晖有些愤怒,于君阡,他怀着尊重,也同样尊重眼前这个男人,可为何他对于君先生被言止义带走一事毫不紧张。

言止息轻声道:“放心,我比你了解她,你以为言止义动得了她?”

“你知道她在哪里?”

言止息摸了摸鼻尖,笑道:“絮儿的嗅觉灵敏,可以辨识出她的味道,它已经跟过去了。”

因为她是君阡,所以每一次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害怕吗?担心吗?这是必然的,可君阡想玩着,就陪她玩下去,大不了出了事他去解决!

周阳晖愣愣地看着言止息的镇定,“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言止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透过帽檐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疑惑,“等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我该走了,絮儿差不多找到她了。当然,你也该走了,该回甘南道了。”

他的笑容深不可测,甘南道,那可是个好地方!

没有再多的言语,言止息鬼魅般消失在眼前,就像透过云层的一道光线,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遮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晴。于是人类自然地享受阳光的到来,就彷佛周阳晖现在自然地看着言止息无影无踪地消失。

青峰山下,白尼玛缱绻着尾巴蹲坐在无小聊的身上沐浴冬日的稀有的温暖,一猫一马从来那么和谐,种族的鸿沟从未出现过。

看见言止息后的白尼玛后退一蹬窜到他的怀里蹭蹭,蹭了一身的水芝香味。

“她被带到了哪里?”

白尼玛舔了舔爪子,伸出粉嫩嫩的肉团,指着菡萏山“喵呜”了一声。

“竟然去了芙蕖山庄?”言止息亲昵地抚摸着白尼玛的脑袋,“我以为他会在天机床弩上做什么手脚,是我想多了吗?”

人类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白尼玛无法掺合,它可没兴趣跟主人讨论原本言止义的剧情走向,此刻懒懒地趴在他怀里索取更多的温暖,直看得一边的无小聊羡慕嫉妒恨。

言止息走过去拍了拍无小聊,跨步上马,“走吧,去芙蕖山庄。”

无小聊仰天嘶鸣,四蹄翻滚长鬃飞扬,奔腾在道上风驰电掣,驮着言止息和白尼玛奔向菡萏山。

言止息如此招摇地进入芙蕖山庄的次数并不多,多数情况下他喜欢从珍妃当年构筑的地下网进入做一些私事。芙蕖山庄为每个皇室成员设置了私人的阁楼,所以君阡那一次只是正好进入了他的地方。

芙蕖山庄门口守门的侍卫看见言止息抱着宠猫大摇大摆的过来虽显得并不那么适应却也没什么问题,在整齐一致的注目礼中他优雅地跨入芙蕖山庄的大门。

这里像往日一样,奢侈、糜烂,用奇珍异宝堆砌的浮华和充满了情|色趣味的荒淫之所,早已不是当年珍妃用来做兵工厂的地方。

他放下怀中的猫,“嗅嗅她在哪。”

白尼玛在言止息身边时从来都乖巧听话,那些傲慢和鄙夷通通埋藏在皮囊下,它一边一个地一路嗅过去,止步在温泉室旁种满水芝的湖畔一座不起眼的竹屋里。

这竹屋被巨大的参天古木环抱着,进去的道路被茂盛的草木遮拦,所以很少会有人过来。

他轻哼了一声,踮起脚尖游走在树丛里,足不落地,蹁跹衣袂在风中摇摆不定却丝毫没有占到杂乱的草木,身形迅捷飘忽若风中飘荡的白羽,停在竹屋门口。

简陋的竹屋久久无人问津蒙上了一层灰,君阡躺在里面的榻上恬静适意,疲乏的身子只有在这一刻才得到疏解。

言止息坐在榻边,撩开帽子满足地看着她的睡容,哪怕知道她此刻不会醒也不愿意发出任何的声音。

梦是脆弱的泡泡,禁不起丝毫的响动。

若哪一天能让她永远那么静谧该多好。

白尼玛蹲在床尾缱绻着身子窝着,正好成为了君阡的暖脚垫,它闭上眼打了个哈欠,这累死猫的工作真不是猫能做的。正要进入梦乡的白尼玛啧了啧嘴,然后身子在梦中不受控制地飞向空中坠落。

“喵呜!”白尼玛惊恐地睁开眼尖叫,发现自己真的在空中!

“砰”!它落到了言止息的怀里,委屈地呜咽。

“我去!白尼玛我忍了很久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睡在我脚上,脚心很痒好吗!我演的那么投入都被你破坏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君阡坐在床上没好气地冲着白尼玛大叫。

白尼玛幽怨地看了一眼言止息,猫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言止息并不惊奇,只是疼爱道:“醒了,睡得可好?”

君阡的脸“唰”地红了一片,不自觉得便想到那旖旎的场景,“我……没睡……哎?你怎么一点都不奇怪?”

“跟我在一起就了,脾性也是会传染的。我觉得我的智慧多少回传染一点给你,言止义哪会那么简单就把你放倒。”

君阡“哼”了一声,“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不过你前一句话倒是在理的,人在一起久了会传染,多半你现在越来越不要脸是受我影响的。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嗯?”

君阡看着他,严肃且认真道:“言止义知道了我的身份!”

“他迟早会知道的,不过他既然知道了你是谁,为何要把你送来这里?”

君阡简略地将菊花台的事说了一遍,言止义还不知道梧桐有言氏皇族的血脉,而她之所以没有昏迷是因为在言止义偷袭她的时候就早有准备。君阡的水性是极好的,在水下潜行闭气能维持很久,所以当时她只是假装自己昏迷了过去。

“原本我是想他以为我会昏迷三天所以将我和天机床弩单独放在一起,我就有机会偷偷地拆卸天机弩的构架,他对我没有戒心,我想逃走也很方便,可他发现了我的身份,居然把我丢到这里想要……”

说着说着就脸上浮起红晕,那般坦诚赤落的和言止息试爱,一旦提起写敏感的词汇就会忍不住羞涩。

无论战场上多豪迈,终究感情上不过是普通的女孩。

她这般害羞看在言止息的眼里,是欢喜和安心。

言止义敢对他的女人动心思,就莫怪他不顾手足之情将最后一点残渣殆尽。

如今君阡的身份被言止义知道,怕是离分别又进了一步。

☆、第84章 皇家那啥

玄齐国侑京。

“殿下;昭平来信。”

邵奕炆拿着一封完好无缺的信,没有署名。

犹豫;不知佻褚国在玩什么花样,最终却还是拆了开来。

看完信后的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闭着眼感谢上天;君阡还活着。

“能否查到信是谁寄来的?”

“递信的人已经走了;走前留了一句话。”

邵奕炆睁开眼急问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您看了信一定会很高兴,诚王殿下也会高兴的。”

诚王;邵奕勋。

邵奕炆顿时瘫在椅子上,原来,这句话才是重点。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已经阻止不了事态朝往严重的方向发展。

当晚,朝廷向戍守在居忧关的羽战祁发了三道急令命他火速赶往侑京。当晚;羽府的大门被一批禁卫军敲开后便再未打开。

佻褚国昭平。

言太宜侧卧在美人榻上半阖双眼。

“阿洛来了?”

“是。”

“查到了什么消息?”

“回公主;那两个人都是在睿宁王第二次返回汶城一战后同时出现在他身边的,当时君陌受了重伤;被睿宁王所救。我打听了他回国的路线和时间,发现他一路上马不停蹄地赶来没有丝毫的逗留,根本不可能在途中救人。”

言太宜紧蹙秀丽的双眉,“那这两人?”

“我去了汶城找到了两河爆破战役中的士兵,一个当时在爆破中被吓瘫的士兵说,玄齐军被全灭后,睿宁王风尘仆仆地赶到,在死尸堆中找人。”

言太宜猛然卧起,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褥子,“继续说!”

“他救了一个人,是羽君阡!后来来了一个女子叫他哥哥,是羽君阡的侍女叫梧桐。”

言太宜的脑海轰然炸开,羽君阡……梧桐,那个君陌是羽君阡,梧桐自是不必多说,哥哥,她知道珍妃曾有个女儿,难道是……所以羽战祁当时看到梧桐的眼神是那样的!

“死尸堆中的人面目模糊,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只白猫!”

言太宜浑身失了力,再也没有力气听下去后面的话。最最宠爱她的父皇,因为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给她最贴心的呵护,可珍妃的女儿没有死!君陌是女的,她居然当初意图勾引她!多么荒诞的事,她竟然像个傻瓜!

怪不得梧桐跟她有几分相像,站在一起毫不逊色,都是一个种,怎么能不像?

“这个消息有谁知道?”

阿洛低头默了片刻,“睿安王将羽君阡掳走了。”

“这个愚蠢的家伙!”言太宜带着明显的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她贪玩,她豪赌,赌得不是钱财,而是人生。她心高气傲,甚至不啻鱼她的哥哥们无知愚昧的行为,所以她把赌注压在她看来弱小的一方,意图去控制全局。

她聪明,可她太过于自信。

“言止义最好是杀了羽君阡,否则,他一定输掉他的全身家当!”

阿洛低下头,这种可能性,多么渺小。

“阿洛,我好累,我遇到一个猪一样的队友,我猜到了结局,好可怕……”

“如果累了,我们不玩了,可好?”

言太宜抬头注视着这个忠心耿耿的下属,这个明明有能耐走进军营或者政坛的男人,却心甘情愿地为她所驱使。

“不玩了?可是我不甘心啊!羽君阡被策反,言止息千里寻妻,绝代双骄共赴天下之尊,多么完美多么值得讴歌,可是,我不甘心啊!”

她捂着脸失声痛哭,瘦弱的肩膀在啜泣中抖动,让人不禁有揉她进怀里的冲动。

阿洛叹了口气,“你若是开心,我就陪着你继续,直到你满意。”

言太宜停止哭泣,脑海中是更为疯狂的暴风雨,如果她不能成功,那就让这局势更加混乱,让天下为之癫狂,让日月错乱人心离乱,让血腥暴力荒淫动乱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当外面的世界暗潮汹涌时,芙蕖山庄的竹屋里依旧是暖暖的温馨。

白尼玛再也不敢随意跳上床,一直勾着言止息的脖子不动,只有在他怀里才是最安全的!

夜很深,言止息却没有一丝离开的意思。

“你这是在影响我表演力的发挥!”君阡抗议道。

“演死人需要演技?”言止息此刻以玩弄君阡为乐趣,以打击君阡为目标。

君阡支吾了两声,随即振振有词道:“你不知道,其实演个半死人才最考验演技。其精华主要在于演死人的时候你要一直保持一个动作和神情并且保证自己呼吸的均匀,同时还要关注周边的一举一动,最重要的事,还不能吃东西!哎呀,说到吃东西,今天折腾了一天,我居然没有吃饭!”她揉了揉肚子,无辜眨着眼道:“我饿了!”

“这确实是一件考验体力耐力和毅力的活。”言止息微笑着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向外走去。

“哎哎,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放心,今明两天没人会来。”

“我们去哪?”

言止息贼兮兮地笑道:“你不是饿了吗,我带你去偷只有在芙蕖山庄才能吃到的东西。”

“偷?”君阡歪着脖子仰视着他,“为什么要偷?你不是皇子吗?”

他附在君阡耳边悄悄道:“只提供给我父皇吃的。”

君阡两眼冒光,连言止息都只能用偷才能吃到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对于她这种吃货来说,这无疑是最开心的事。

她乐颠乐颠地跟着,两道黑影蹿过杂草丛生的河间小道,月光透过冰凉的风撒在身上融化在两人的笑声中,纸醉金迷的酒池肉林,高墙影子下的两人遗世独立。

食物的诱惑在肚子叫嚣饥饿的时候会使嘴巴不自觉控制大脑,譬如君阡刚潜进山庄中豪华的像城堡的独立膳房时,就被色香味俱全的珍馐美馔迷得不知东南西北。

厨子们拿着铲子和锅翻炒着手中的菜肴,“哆哆哆”地切菜声似雨点延绵不断,耍刀功的师傅将肉片切得漫天飞舞。一刀肥肉像空中一抛,只看见菜刀在半空中挥舞,“嚓嚓”两声就掉下来厚薄均匀的肉片平铺在砧板上。躲在窗下围观的君阡砖头看看身旁的言止息,觉得如果他能舍得他的宝剑对着肉在空中比划几刀,大概也许可能也会那么惊艳?

火苗在油锅里燃烧映红了大厨们的脸,和那汗水油渍混在一起,出去这芙蕖山庄的背景绝然是那么生活。

君阡用手肘撞了撞言止息,好奇道:“你会烧菜吗?”

“你说呢?”言止息不好气地回答,他一个娇生惯养的王爷,即便不受皇帝宠爱,也不至于要到自己下厨的地步。

“这里这么多人,我们怎么偷吃?”

言止息爬起来,拉住君阡朝后门走去。

两人翻墙而过,他打开一扇梨花木雕的门,走了进去。

很黑,这里没有灯光,手指触摸过的地方可以感觉到精致的桌椅和粉刷的富丽堂皇的墙。唯独这空气中弥漫的一股酸酸臭臭又甜甜黏黏的味道显得尤为出格。

“这是哪里?”

言止息摸索到一根蜡烛用打火石点燃,昏暗的烛火照出周围模糊的影子,是一架灶台。

“只敬献给皇帝一个人吃的东西怎么会在前面,自然是单独地藏在一个地方。”

“这里?”君阡疑惑道:“这味道好奇怪,是什么东西呀?”

言止息神秘地指了指灶台边一只紫檀木直径半尺高一尺的木桶,“在里面。”

如此精贵的木桶里装得食物一定是天上有地上无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君阡挑了挑眉打了个响指一手掀开盖子,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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