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也豢省!�
喉咙滚动了两下,偷瞄鱼小雨。
鱼小雨白眼,转身出了卧室。
一会儿,端了杯水进来,递给安迪尔。
安迪尔接过来,咕咚咚便喝光了。
鱼安彤嘴角抽了抽。
不是不渴吗?
看像鱼小雨。
“他看见水就渴。”鱼小雨不打草稿的丢了一句,转身走了,“我去做饭。”
“妈咪帮你。”鱼安彤突然觉得是该好好照顾两个孩子,尽自己做母亲的责任,转脸又对安迪尔柔声道:“想吃什么?跟阿姨说。”
甚是了解鱼安彤的安迪尔不禁小脸儿抽了抽,看着鱼安彤。
阿姨,你确定我想吃的你能做吗?
“随便。”能吃就行,“阿姨,你真像我妈咪,不要走好吗?”
安迪尔谨遵鱼小雨的‘教诲’,不管鱼安彤有没有要回去上班的意图,先用一脸的天真可怜将她留住。
“这孩子。”鱼安彤笑了笑,“阿姨不走,去给你做好吃的。”
起身去了厨房。
“妈咪,你负责照顾安迪尔就可以了。”鱼小雨小身体挡在厨房门口,不想让鱼安彤涉足他的领地。
“妈咪帮你。”鱼安彤拿过围裙系上,将鱼小雨硬拉开,她就不信她做不了一顿饭!
干嘛总是那样对她?连进都不让进?太伤人了!
饶是鱼小雨态度再坚定,也没有料到一向饭来张口的鱼安彤直接来硬。
五岁的身体小的可怜,就那样被鱼安彤拎到了一边,贴在墙上看着鱼安彤东翻翻西找找。
一脸颓败的耷拉下脑袋。
片刻,才无奈的上前,妥协的语气提议,“妈咪,你还是先从打下手做起好不好?”
将胡萝卜片切的像象棋一样厚的鱼安彤放下刀,盯着鱼小雨眨了眨眼,点头,“也好。”
乖乖让开。
“‘车’,会写吗?”鱼小雨翻来覆去看着圆圆的胡萝卜块儿,问鱼安彤,“刻上吧。”
丢给鱼安彤。
车(ju)?
鱼安彤看着手里的胡萝卜,了。
看到鱼小雨飞速将一条胡萝卜切成薄片,这才明白鱼小雨的意思。
登时觉得头上乌鸦飞过。
看来她真的只有打下手的份。
“我要干什么?”打下手就打下手。
鱼安彤白眼看着鱼小雨。
“把黄瓜洗了。”鱼小雨看着一旁的带着刺的黄瓜,吩咐鱼安彤。
边将萝卜收进盘子边骨碌了几下眼珠。
“喔。”鱼安彤听话的去开水龙头,洗黄瓜。
“妈咪。”鱼小雨看着鱼安彤。
“嗯?”鱼安彤将水放得小一些,“什么事?”
“黑脸大叔是危险人物。”妈咪要远离。
一双绿汪汪的眼睛望着鱼安彤。
他不想妈咪再有这样的危险。
“有吗?”鱼安彤转着眼珠回忆着,继而肯定的道:“你对大叔有偏见。”
“有吗?”鱼小雨小眉毛促成一团。完了,妈咪被洗脑了。
“当然有!”鱼安彤关了水龙头,认真的道:“是大叔发动那么多人找到你的下落,又不顾一切的去救妈咪……”
鱼小雨不等于安彤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该想到,妈咪的智商怎么可能找到他和安迪尔出事的地方?还有,他和安迪尔赶到的时候,尉迟盛远的确孤身一人在和手持匕首的莱恩对峙。
昨晚坐在尉迟盛远车子里他有注意到路口的路障,和尉迟盛远车头的撞痕。
那是不顾性命撞过去的吗?
鱼小雨心里越来越激动,不禁呼吸急促。
为什么是这样?到底要不要把妈咪交给爹地?
“怎么了?”鱼安彤走过来,坐到鱼小雨身边,摸着他的头发问。
鱼小雨没有躲开,只是愣愣看着鱼安彤,感觉着头上那只手的温暖。
很柔。
但是他也好喜欢爹地有力的抚摸,那完全是另一种享受。
他从来没有过的。
绿眸更加水汪汪。
让鱼安彤有些不知所措。
门铃响起。
鱼小雨立即起身跑去门口,隐去了眼底的泪光。
开门。
尉迟盛远站在门外。
鱼小雨愣。
与尉迟盛远对视几秒。
“大叔。”让开小身子将尉迟盛远放了进来。
好吧,爹地,再给你一次机会,只有一次喔!
尉迟盛远宠溺的摸上鱼小雨的头顶,他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动作。
或者,是爱上了这种感觉。
鱼小雨享受的任由他揉着发刺,仰脸笑笑,“大叔,你是来蹭饭的吗?”
尉迟盛远唇角的微笑收起,松开了鱼小雨的头,朝里面看去,“我路过,来看看。”
从顶楼下来打电话到手游策划部,尉迟盛远便被告知鱼安彤急匆匆的走了。
没法再安心工作下去,尉迟盛远便对张颂文说有事,开车来了这里。
路过?才怪!
鱼小雨撇嘴。
“总裁。”鱼安彤看见尉迟盛远,莫名其妙心跳加快,笑得极不自然,打了招呼。
“有什么急事吗?那么急跑回来。”尉迟盛远打量着鱼安彤的打扮。
围裙系着,不像有事吧?
等等,她在做饭吗?
这可是奇闻了。
尉迟盛远看向鱼小雨。
“大叔,是安迪尔病了。”鱼小雨朝卧室看了一眼。
尉迟盛远侧目,便朝卧室方向走去。
鱼小雨下一秒便后悔了自己该说个别的理由。
他怎么忘了爹地有一双和他一样的眼睛呢?
安迪尔的演技,也就骗骗妈咪这种智商的人啦。
鱼小雨坐进了沙发里。
鱼安彤也跟着尉迟盛远身后进了卧室,上去给安迪尔盖了盖被子。
安迪尔忍着热,朝鱼安彤笑笑。
“怎么了?”尉迟盛远问安迪尔,伸手去摸他。
安迪尔心虚的不敢直视尉迟盛远那双利剑一般的绿眸。
“发烧了,打过针了。没事的,总裁。”鱼安彤帮安迪尔回答。
尉迟盛远绿眸微眯,看着床上似乎有问题的小只,上前一步去拉被子,微笑道:“叔叔看看屁屁肿了没有?”
第99章 算抵债了
“大叔,如果公司很忙的话,就带妈咪回去工作好了。”鱼小雨及时出现,给紧紧拉着被子不让看屁股的安迪尔解了围,“有我照顾安迪尔就好了。”
尉迟盛远伸出去的手停住,嘴角闪过一抹笑,直起了身子,看着鱼小雨。
眸底闪过一抹胜利的色彩。
鱼小雨假装没有看到尉迟盛远在看自己,一直盯着安迪尔,“不怕,你会好起来的。”
唉,就知道爹地没有妈咪好骗。
算了,就给爹地和妈咪独处的机会吧。
“真的可以吗?”尉迟盛远盯着鱼小雨。
鱼小雨点头,一脸天真的看着尉迟盛远,眨巴着绿汪汪的眸子。
你说我可以吗?
“那走吧,正好有事要你处理。”尉迟盛远看了眼鱼安彤,大步朝门口走去。
“喔。”鱼安彤立即解下围裙,跟着尉迟盛远走了。
鱼小雨和安迪尔对视,一个耸肩,一个吐舌头。
不好玩。
同时一脸沮丧。
“他真的是你爹地吗?”安迪尔爬出被子,使劲儿呼了几口气。
“你说呢?”鱼小雨无精打采。
“我看像!”安迪尔想起那两道刀锋一样的绿光,不禁冷颤了一下,又裹了下被子。
鱼小雨嗤了一声,迈开小短腿儿走了。
鱼安彤跟着尉迟盛远上了车,不出声,却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聚精会神开车的尉迟盛远。
她很懊恼,怎么最近有了这个偷窥的坏习惯。
但是忍不住。
“晚上有事吗?”尉迟盛远开了口,车子缓慢的行驶着。
仿佛非常不着急到公司一样。
“没事啊。”鱼安彤不假思索的回答。
看着尉迟盛远。
又要加班吗?真是资本家!
因为刚才回家耽搁了些时候,鱼安彤自然而然便想到尉迟盛远会让她加班补回来。
心里开始骂尉迟盛远。
“嗯,那加个班。”尉迟盛远善解人意的答,惬意的看了眼鱼安彤。
鱼安彤。
真加班?
下一秒,不再看尉迟盛远,嘟着嘴逼着自己将脸扭向窗外,直到车子在公司楼下停住。
立即开门下车,发觉脖子有点疼。
正好里面安如诗走了出来,耳朵里塞着耳机,一路左摇右晃的走来。
鱼安彤蹙眉,怎么病越来越重呢?
“妹妹,你走路少占点地方可以吗?”鱼安彤看着一旁躲着她的同事,嘴角抽了抽,叫住安如诗。
“彤彤,跟总裁约会了?”甄诚实和周平凡也脚下生风的昂首阔步做来,声音都无比激昂,吓了鱼安彤一跳。
嘴角抽、动,这几只,都没吃药吧?
“哇,看看那几个人,不就是和熊彤彤一个部门的吗?威风什么?又不是他们要嫁给总裁。”
“就是……”
听到路过人的议论,鱼安彤一张脸更加尴尬。
原来如此。
“彤彤,一起吃饭吧,总跟总裁跑一起有什么好?男人,要时不时吊一吊他的胃口,知道吗?”安如诗将一只手搭在鱼安彤肩上,大声说着。
反正总裁去停车了,听不到的。
“别捣乱,人家要跟总裁二人世界的。”甄诚实白了安如诗一眼。
一点不懂事。
周平凡一脸淡定站在甄诚实身边。
“已经下班了?”鱼安彤看着公司不断出来人,这才意识到什么,看着安如诗问。
“是啊。”安如诗也回了甄诚实一个白眼,继续对鱼安彤道:“你不能抱了总裁就忘了朋友!”
“其实我跟总裁……”
“什么都没有,知道知道。”甄诚实立即一脸秒懂的打断鱼安彤。
低调低调。
鱼安彤发现自己又脑残了,跟他们解释,还不如对大叔吐槽。
尉迟盛远从远处走来,鱼安彤眼珠骨碌碌转了几下,立即拉着安如诗走,“我请你们,走!”
已经下班了,她才不要看着那张黑脸吃饭。
“真够意思!”安如诗兴奋的笑着,跟鱼安彤勾肩搭背便上了一辆出租车。
甄诚实和周平凡对视,也坐了进去。
尉迟盛远愣在原地,看着出租车远去。
一脸的哭笑不得,回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要给您带午餐吗?”张颂文见已经下班尉迟盛远还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敢走。
“不用了,你去吃吧。”尉迟盛远心不在焉的答着,目光看着窗外。
张颂文愣了片刻,悄然退了出去。
摸了摸两张电影票。不禁一叹。
唉,相思成灾啊。
张颂文草草吃过,便在公司门口站着,等鱼安彤。
鱼安彤和安如诗等人又说有笑走来,张颂文便立即上前打招呼。
“熊小姐,我有事找你。”
“好,那你们谈。”甄诚实懂事的拉过安如诗,笑着跟张颂文挥挥手,“张秘书再见。”
张颂文犹豫了一下,笑着对鱼安彤道:“熊小姐晚上有空吗?”
“没有。”鱼安彤果断回答。
黑面神说了要她加班的。
“张秘书你有事吗?”眨着圆眼望着笑容僵住的张颂文。
后面无法继续了。
张颂文一脸尴尬。
“既然没空,那就算了。”张颂文临场发挥。
准备好的台词用不上了。
张颂文手在口袋里握着电影票敷衍的笑笑。
老板,这是搞哪样?到底看电影还是加班?
“手里什么?”鱼安彤看着张颂文一直在口袋里的手问。
“有朋友给了两张电影票,我有事去不了,想着送给熊小姐呢。”张颂文讪笑,“既然熊小姐没空,那就算了。”
心下研究着老板让人摸不透的心思。
“你也没空?”鱼安彤看着张颂文,“那浪费了多可惜!”
“是啊。”张颂文笑笑。
电影票掏了出来,摆弄着。
“我帮你处理了吧。”鱼安彤伸手拿过电影票,“浪费是不好的。”
送给牙刷妹他们也好啊。
“……”张颂文想说什么,却见鱼安彤已经走掉了。
灵机一动,立即追了上去。
“熊小姐,我差点儿忘了,总裁让您吃饭回来立刻去一趟总裁办公室。”张颂文说瞎话不用打草稿的功夫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鱼安彤毫不怀疑,“喔。”
直接跟着张颂文改乘总裁专用电梯,直奔顶层总裁办公室。
张颂文敲了门,便开门让鱼安彤进去,自己则躲在门外,乖乖将门关好。
怎么加班,老板你自己安排吧,他已经懵了。
“有事吗?”尉迟盛远看着鱼安彤。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两张电影票上。
“不是您叫我吗?”鱼安彤一脸茫然。
有钱人都记性不好吗?
尉迟盛远又看了眼鱼安彤手里的电影票,瞟了眼门外,登时了然。
这个张秘书,又是这套野路子,看这女人好骗他上瘾了。
“手里什么?”尉迟盛远看着鱼安彤手里的电影票,顾左右而言他。
“喔,是张秘书的,他说他没空,让我帮忙处理了。”鱼安彤‘如实’回答。
尉迟盛远走了过来,从鱼安彤手里拿过电影票,看看鱼安彤,“你是来约我看电影?”
鱼安彤。
她有说吗?
分明是他叫她来的好吗?
两眼骨碌碌转着,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
“好,给你个面子。”尉迟盛远拿着两张电影票坐回了位子,“就当是抵一部分债了。”
鱼安彤嘴角抽了抽。
没等说话,尉迟盛远又开口了,“就这样吧,晚上下班等我,去吧。”
低头忙碌起来。
鱼安彤看着片刻易主的电影票,咽了下喉咙,“总裁。”
“我答应陪你看电影不代表你以后可以再犯同样的错误。”尉迟盛远将鱼安彤的话又堵了回去。
并且又一次提醒她犯下的错误。
鱼安彤彻底无语。
转身走出总裁办公室。
谁让她真的错了呢?
“熊小姐慢走。”张颂文两眼滴溜溜转,看着鱼安彤空荡荡的手和脸上的表情,便知道她又被总裁毫不费力的摧残了小心灵。
鱼安彤没有心情理睬张颂文,苦着脸一步步走着,离开了顶层。
张颂文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