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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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的情人-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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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昭又说:“你是在担心陆秦峰,是吗?我已经去过城南监狱,监狱长是我朋友,他说会帮我好好照顾他,只要他是诚心老实的改造,一定会保他平平安安。

依依停止了抽泣,水旺旺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凌昭拿过桌子上的保温桶,将排骨汤倒进碗里,然后递给她,说:“有没有怀念过我煮的汤。

“谢谢!”依依接过汤碗,热腾腾的香雾扑面而来,依依又开始掉眼泪

“我的姑奶奶,你不要动不动就哭,你这样弄得我肝颤。”这个女人高兴也哭,伤心也哭,对她不好她会哭,对她好也要哭,真是水做的,早晚让她给融掉

等依依喝完汤,凌昭又用热毛巾给她擦手,他说:“你才流了产,一定要注意保养,我问过医生了,千万不能沾冷水,也不要着凉,落下病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对于这个孩子,依依是愧疚的,她还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就被扼杀在了她的肚子里

当医生告诉她,孩子有一个多月,她马上意识到这个孩子是凌昭的,她每次和欧易扬做完之后,都会买药来吃,这一点连欧易扬都不知道

和凌昭在酒店呆了三天,后来又被他强行带回他的别墅,她没有机会买药来吃,这个孩子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有的

既然孩子已经没有了,告不告诉他也没什么关系

整形科的医生过来给依依检查背上的伤口,当着凌昭的面,依依抓紧领口不愿意脱衣服,凌昭没好气哼了一声“娇情”,悻悻的出去了

医生走了之后,凌昭故作生气的说:“我又不是没看过,干嘛不让我看。

依依又开始挤眼泪,他被彻底打败了,他说:“别哭,别哭,我不看还不行吗!

依依说:“为什么要找整形科的医生来,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你背上的伤痕即使好了也会留疤的,女孩子嘛,谁不想漂漂亮亮的,你放心,医生说了,痊愈之后完全看不出来的。

依依小心翼翼的问:“我不弄行不行?

“为什么,你想背着那疤痕一辈子吗,还是要保留欧易扬给你的纪念。”凌昭真的被她气着了,为她好,她还不领情

“我没有钱。

“我又不要你还钱!

“那你要什么?

依依一句倒把凌昭问住了,他要什么?他想要她的人,可是,如果他这样说了,是不是表明他在跟她做交易,会不会让她伤心

他说:“我要你的心。

*

欧易扬问付权:“你去打听到什么?

付权说:“依依住在C一院的VIP病房里,凌昭派了六个保镖24小时守在那里,我问过她的主治医生了,她流产了,听说孩子才一个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凌昭还请了医生给她做后背的整形手术……

孩子?她竟然有孩子!

欧易扬捶胸顿足,为什么他早没意识到,如果这孩子真的只有一个月,算算日子,肯定是他在马场办公室暴她的时候有的,那天晚上他还用马鞭打了她一顿,他突然恨不得抽自己一顿

他一直都想让她怀孕,只要有了孩子,她就逃不出他的掌心,一辈子都得守着他

可就是这样一个机会,竟然他亲手毁掉了

冰点与沸点(七)

依依局促不安的坐在露台上,不时回头看看正中放着的那张大床,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更是让她如坐针毡,凌昭为什么让她住到主卧里,难不成他认为,他把她带离了欧易扬,她就成了他的专属物品

她不要成为男人随意玩弄的物件

凌昭洗完澡只在腰间缠了条浴巾,就走了出来,见她一直坐在露台上,便走过来搂着她进屋

“外面风大,你病才刚刚好,仔细着凉。你去洗个澡,我们早点睡。”他的语气仿佛是在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理所应当的事

依依推开他的胳膊,退到一边,说:“我知道你帮助了我,可我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你,我可以当你的佣人,给你洗衣服做饭,我做饭很好吃的。

凌昭漂亮的大眼睛一闪,说:“可我不缺佣人!

鼻子微微泛酸,依依开始哽咽,她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不会强迫我的,不是吗?

“你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哪里看着像好人了。”凌昭笑了起来

她红着眼睛,像一只怜待宰的小白兔,凌昭突然意识到,他是不是太心急了,看把她吓得,虽然要她的心情是有点迫不及待,可也不能让她痛苦哀号,流血飘杵吧!

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好,既然你说了,我还是要虚心接受。你就住这里,我去客房住就是了。

“不,还是我去住客房吧。”有点像鸠占鹊巢,依依挺过意不去

凌昭走过去想把她拉到床上坐着,可手还没有碰到她,她就踉跄的往后退,闪躲着他的靠近

他索性一把将她拽住,抱起来往床上一扔,床垫太软,依依掉在上面,惯性的弹了两下,她立即倦缩成一团,抱紧膝盖,颤抖着问:“你答应了,不碰我的。

凌昭走到床边坐下,说:“你不防贼一样防着我好不好,至少我还没失过言,而且我只是今天放过你。

他把‘今天’两个字说得特别重,刻意的提醒她,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待到依依眉头稍稍有了舒缓,凌昭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依依点点头:“你问吧!

“你跟陆秦峰多久了?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从我记事起就认识他了。

“你不会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就跟他那什么了吧。”凌昭故作惊讶

原来是青梅竹马,为了他,不论欧易扬怎么倒腾,她都不敢反抗,看来这个情敌很强悍,凌昭心里有些不爽

他说:“我问过监狱长了,陆秦峰犯的是过失致人死亡,判了四年,他在狱中表现情况都非常的好,有希望提早出来,等他出来之后,我会在其他城市给他安排好房子和工作,让他开始新的生活。”他紧紧的握住依依的手,说:“你能不能把他从你的心里整个挖掉?

依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她问:“你是什么意思?

“很明白的意思,让你做我的女人,只要陆秦峰生活无忧,你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要你心里只有我。

“你是在威胁我吗?”依依对他的好感顿时全无,他比欧易扬更贪得无厌,欧易扬要不是过是她的身体,他却要她的心。可惜,她的心早就不知道散落在何方,如何给他

凌昭也不生气,他吻了依依的手背,然后起身说:“你现在这么坚绝,但我相信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

“你早点睡。”凌昭出去之后顺手带上了门

*

依依睡得并不安稳,第二天一起床,她就到厨房把早餐做好,按着刘婶说的时间,送到凌昭住的房间

她拉开窗帘,想让房间明亮一点,方便他用餐,清晨和煦的光束洒在他结实健美的肌肉上,凌乱的头发,松惺的睡眼,有种庸懒的性感,依依不由得脸红起来,眼神也不自然了,感觉像在偷窥

凌昭起身下床准备去卫生间洗漱,依依这才发现他一/挂,羞臊得赶紧捂住眼睛,说:“变态!

凌昭说:“我习惯裸睡,你要害羞,以后进来的时候戴个眼罩。

进去卫生间,凌昭探出头来说:“你去收拾一下,我们搬去滨江路的那套房子去住,离我公司近,省得两头来回跑,累!

凌昭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来之后,便回主卧去拿衣服,进到主卧,看见依依靠在沙发上发呆,他问:“快点收拾,我马上要出门。

说完他才想起,她来的时候就光人一个,哪有什么东西,就连她现在身上穿的都是他临时去买的,唉,怎么把这个忘了,他说:“过会儿我送你去世纪新都,你去买几件好看的衣服,当我的佣人也不能穿得太寒碜,要不然别人会说我刻薄员工。

凌昭随手在衣帽间里拿出一套西装,刚将衬衫套在身上,依依就过来帮他扣纽扣,整理边角,然后打领带

凌昭平日华装整着,私低下却是个喜欢简单的人,头一次有女人这样伺候,他倒不习惯起来,等到了门口,依依竟然跪下来给他穿鞋,他赶紧将脚抽回来说:“我自己来。

他问:“我看你做来驾轻就熟,以前欧易扬是这样要求你的?

依依点了点头

凌昭说:“以后别对我点头哈腰的,我不习惯这样,以前在军校的时候,别说穿衣服,洗衣叠被都是自己做。毛主席教导我们,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我还盼着你跟我团结一心呢,哪能把你当下人使。

冰点与沸点(八)

凌昭下班回家,一打开门,幽幽菜香,香飘四溢

依依从厨房走出来,给他找了拖鞋,正在弯腰帮他换鞋,凌昭说:“不是说好了,别把自己当下人。

凌昭进屋脱了外套,依依问:“可以开饭了吗?

“好的。”凌昭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餐桌边坐下,问:“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依依陆续的端上来清蒸小黄鱼、梅菜扣肉、白灼虾、香笋肉丝、红烧排骨、酱猪脚、清炒双脆、白油木耳、蕃茄牛尾汤,菜的摆放也很漂亮,一小碟一小碟散开一桌,白米饭上还有几颗枸杞点缀,真是色香味俱全

“谁要是娶到你还真有福气。”他笑着问:“可以开饭了吗?

凌昭先夹了一只虾放在依依的碗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将虾夹回自己碗里,他说:“忘了你吃海鲜会过敏,那你先吃块排骨。”于是他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碗里

“谢谢。”依依小声的说

“跟我还这么客气,我还要谢谢你做了这么丰盛的晚餐。

凌昭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吃过饭,这味道,真的很不错,赶上很多私房菜的厨子了,凌昭问:“这些你都跟谁学的?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就经常在厨房帮忙,出来之后,阿峰不让我出去打工,我就只好在家里做饭给他们吃,有些我是看菜谱学来的。”她观察了一下凌昭的表情,问:“味道合你的味吗?

要想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栓住他的胃,凌昭觉得这话是有道理的,依依的这桌菜,还有刚来回来的时候,她在门口恭敬的迎接,让他突然有了家的感觉

“好难受,好难受。”晚饭之后,凌昭在客厅里心浮气臊的走来走去,他一不小心吃得太多,现在胃胀得难受

依依给他泡了杯山楂茶,消食开胃

凌昭呷了一口,嚷着:“不行,不行,太难受了,要运动运动才有助消化。

看到他难受的样子,依依也挺着急的,她问:“要怎么运动?

凌昭脸上闪过一丝坏笑,他打横将她抱起来就往卧室冲,到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他就开始猴急的脱衣服

结实健壮的肌肉一露出来,依依就尖叫起来:“你不要这样,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一会儿就好,谁叫你做的菜这么好吃,胃难受死了,你该补偿我。

依依反抗无效,凌昭半哄半骗的就把她扑倒在了床上…

凌昭就像是二战的德国轰炸机,连番上阵,不疲不休,依依感觉身体虚脱得筋皮力尽,完全化成了一滩水

“疼吗?”凌昭问她,她太瘦了,抱在怀里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依依喘得说不出话来,她摇了摇头,失神的笑了

无独有偶,欧易扬也问过同样的话,如果她说疼,他们就会放过她吗?答案显而易见,男人天生就是掠夺着,就好比猎食的野兽,并不会因为猎物悲悯的眼神,就会放弃觅食

折腾到天亮,依依才沉沉的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旁边空空的,她以为凌昭上班去了,等她穿好衣服出来,却看到他在客厅里抽烟

她问:“今天不去上班吗?

凌昭说:“我想带你出去玩。

“去哪儿?

“我们去骑马。

凌昭带着依依去了南山马会,他在这里寄养了一匹马,他知道依依肯定不会骑,于是对她说:“我教你。

依依将头盔、背心、马裤和长筒靴穿戴整齐,凌昭就把马牵了过来,这匹马高大结实,威风凌凌,全身棕色的毛发,额间还有辍白毛,她说:“这马真好看!

凌昭自豪的说:“那当然,这可是英国纯血马,我花00多万。

500万?

依依瞪大了眼睛,这匹马值四套房子,真的?假的?

她问凌昭:“你很有钱吗?

“一点点。

凌昭笑着将她抱上马,让她抓紧缰绳,踏好脚蹬,然后牵着马让她先习惯马上漫步

在马上感觉挺好的,有种居高临下的威风,欧易扬自己有马场,依依去过几次,她害怕没敢上去,欧易扬也就没有勉强她

早知道她该早点学会的

冰点与沸点(九)

“痒死了,快停下来。

依依喘着气从被子里钻出来,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散架了,她推开将头埋在上的凌昭,说:“我肚子好饿。

“我来喂饱你。”凌昭支起身子意犹未尽的瞄着她,手指探进被子里,在她的下/身来回挑/逗,他说:“你看,它饿了,正在流口水。

依依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蕃茄,他经常讲这种氓话,让她又羞又臊,很是难为情

“你害什么羞呀,我们都做了几百次了,你别像大姑娘似的好不好,你也学学电视上那些女的,抱着我的大腿说,哥,我要。

“啊。”依依尖叫一声,打断他淫/秽的语言,随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种话,她是说不出口的。她翻身下床,抓起地上的睡衣就跑到卫生间里去了

等她从里面出来,凌昭已经穿好了衣服,他问:“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依依说:“算了,这么晚了,我喝点牛奶就行了。

“不准。”凌昭走过来将她拽进衣帽间,找了条裙子扔给她,并且命令:“如果十分钟不弄好,我就让你先把我喂饱,到时候叫救命都没用!

凌昭带依依去的餐馆叫做‘临江仙’,木屋篱笆,紫藤挂兰,又位临江北,倚树伴江,田园风味十足,这里的招牌菜是以河鲜为主,式样也清淡,很合依依的口味

鲫鱼汤出奇的鲜,依依连着喝了三碗,初冬的寒夜,一个温柔的男人,一双炽热的目光,再加一碗热腾腾的汤,让依依暖由心生

吃完夜宵,凌昭说:“我们沿着江边走走,我想抽根烟。

沿着江边观光栈道走了一段,夜风徐徐,吹在身上隐隐作凉,凌昭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他的目光跟外套一样温暖,依依低头垂眼,不好意思的问:“你老看着我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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