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家贼》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美女家贼- 第4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穿着上衣的一队正差个人呢。他也上场了。

这场球踢了一个多小时,不累,就是热了。其实这些年轻人也不是为了踢球,就是为了流汗,再有就是体会一下年轻的感觉。毕竟这些人已经进入职场,慢慢开始都要为了生活奔波了。

等到球场边的两桶水都见底,一群人热的实在不行,才一起光着膀子晃荡出来,这个时候就看见一个女人从一辆黄色跑车里出来,往这边走过来。

惠茵红带着墨镜,穿着一件白色紧身真丝T恤,若隐若现之中,白色的Bra透出迷人的诱惑。一条白色贴身长裤包裹在大腿上,丰满的臀部韵味十足的随着步伐扭动。

走到一帮半裸男面前,惠茵红摘下墨镜挂在胸前。这个动作更是突出了那对高挑的嫩乳。几个男人赶紧用手遮在自己肚子前面。惠茵红走到张子文面前,静静的看着张子文。张子文左右看看,确定惠茵红找的确实是自己。

“你……找我?”

女人和女孩之间,差别绝对不是是否曾经滚床单的区别。惠茵红是个女人,绝对知道如何在男人中间周旋。一桌十几个男人,每一个都认为惠茵红跟自己聊的最多。

夏天吃火锅也很有意思,空调开到最大,从送风口出来的都是带着白烟的冷气。吃着火辣辣的肥牛,喝着冰凉的啤酒,不管是谁都会觉得惬意。

所以现在小口喝着可乐的张子文,就觉得特别的郁闷。你说这旁边的10来个大老爷们,怎么就是这么不懂事?显然惠茵红找的是自己,不过是一句礼貌性的“一起吃饭?”,就一个一个舔着脸跟过来。这群老师现在的模样,如果让学生看在眼里,还不得笑话死?

那工程部的贾志强就不是个东西,黄色笑话从他嘴里蹦出来,就跟他喝进去的啤酒一样,没个底。那陈年的老笑话,如果是说个一个小女生听,可能还有半点新奇。可是听在惠茵红这种熟,女耳朵里,怕是还不如来杯冰淇淋过瘾。她玩的真枪实弹,这桌上所有男人加起来都不够数。偏偏这女人每次都还装作挺兴奋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还捏着粉拳去打人。女人这种讨好男人的伎俩,就连老实的张子文都看出来了。

这也许就是大学跟社会的最大差别。在一个简单的环境里呆的久了,人也变得简单起来。张子文虽然不过工作两个月,但是经历的事情不算少,相比之下,那些在学校里工作了几年的学长,反而显得单纯了许多。

当然这种单纯对很多人也是有吸引力的。比如惠茵红就是其中之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装作对面前的这群男人有兴趣,随着桌上的菜越来越少,现在惠茵红真的有点喜欢这种单纯的气氛了。(未完待续。。)

第四卷 人间路上行 第三七九节 兔子生来不吃肉

8

贾志强是工程部的副书,记。

W大学工程部,原来是一所独立的大学,当年院系调整的时候,与W大学合并成了工程部。作为一所老牌工科院校,在合并前就已经是全国一流大学,现在依靠着W大学的金字招牌,每年招的各种学生到了3K,4K。

作为分管学生工作的副书,记,年少得志的贾志强,其实在心底是看不起眼前这些普通辅导员的。虽然从行政级别上来说,贾书,记不过是个副,处,但是手底下管着万把学生,每年学生评优,入,党,保研等等,都要经过他的手。虽然今年刚过而立之年,却也算是事业有成。

贾书,记的一大特点,就是自从去年年底经过竞争,走上这个岗位以后,只要碰到比自己“官”小,或者年轻的人,特别是学生,一律要求称呼自己“书,记”。而他的一大爱好,就是跟女生吹牛。

据说他现在的老婆,就是当年他手底下的学生。因为见到学生漂亮,刚留校工作的贾志强,利用一切机会进到女生寝室,曾经有过一天跑7次的最高记录。终于在赶走女生初恋男友的基础上,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女生带到自己的房间。从晚上7点开始谈话,从人生到世界,从宇宙爆炸到蚊子放屁。总之等贾书,记停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了。这个时候,女生寝室的门当然是关上了,所以贾书。记就热情的说了一句,

“要不今晚就不走了?”

从此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处女,多了一个怨妇。张子文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张子文跟这个贾书。记还有过一点交往。

前几年,贾书,记也在这W大学的研究生院里混文凭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发表1篇学术论文。按照学校要求,这研究生毕业,必须要有一篇公开发表的学术文章的。贾志强研究生已经混了3年,却连个屁都没有发出来。贾志强找到这个时候刚进研究生院的张子文,用2千的价格从张子文手里买了篇文章。发在一个地方性大学的学报上,才算是混到了文凭。那个时候的张子文,还是一位准备获得诺贝尔奖的有志青年呢!

象惠茵红这样送上门来的女人,在贾志强眼里仿佛是一只温柔的小羊。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她那羊皮下隐藏的狼性。

等到贾志强喝下第12瓶啤酒,讲过第120个黄,色,笑话以后,张子文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惠茵红举起一直捂住嘴的手。满眼含春的瞟着贾志强说,

“你这个人真幽默,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贾志强得意的在椅子上晃荡个不停,仿佛变成了一只陀螺。

“其实我不光是幽默。还很有内涵,而且还有很长的外置设备的。”

惠茵红的目光如同小姑娘一般透明。好奇的问,

“什么外置设备啊?”

贾志强跟几个同好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得意的往自己裤裆底下示意。惠茵红恍然大悟的样子,害羞的说,

“讨厌啊,你还是大学老师呢!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家……”

张子文差点吐起来,赶紧站起来说着有事,要早点走。一桌人说说笑笑,几个人跟着张子文一起起身离开了。

在门口又说笑几句,大家分手。张子文一个人沿着马路边的树荫往前走,转过弯刚准备过街到公汽车站,一辆黑色轿车无声的从后面跟上来,车窗滑下来,惠茵红在车里喊着我送你一段路吧。

张子文还想着自己走去汽车站的,可是看看树荫外那灼人的阳光,还是决定放弃,低头钻进惠茵红的汽车。汽车里弥漫着雅尼的音乐,若有若无又仿佛没有穷尽。车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从学校出来,转过一个弯,沿着湖边行驶。

这不是回家的路,也不是去车站的路。可是张子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音乐,看着车窗外一对一对的恋人,顶着烈日在湖边的树荫下徘徊。

据说这湖是国内最大的城,中,湖,几年前湖水每到夏天就会发臭,可是最近几年不断治理,现在总算有些成果。几个大胆的人在湖里嬉戏着,一对恋人依托着一个游泳圈,正一起一伏,随着波浪飘荡。

惠茵红:“你怎么不说话?饭桌上就没有说什么。”

张子文看着水中的情侣,淡淡的说,

“要我说什么?”

惠茵红:“你不高兴?”

张子文:“没有。”

惠茵红:“你讨厌我?”

张子文:“没有。”

惠茵红:“你说的是实话?”

张子文转头看着惠茵红。阳光穿过树叶,投射进车窗,落在惠茵红的脸上。一明一暗的让张子文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月光。

张子文:“其实……我是有点生气。你不需要那样做的。”

惠茵红:“你指饭桌上的事。”

张子文:“……”

车里又安静下来,只留下音乐声。驶过一座桥,惠茵红突然把车停在路边,脸趴在方向盘上。张子文吃惊的看着惠茵红的肩膀在抽搐。

张子文:“……你怎么哭了?”

惠茵红:“……”

张子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的眼泪对张子文有着巨大杀伤力。现在他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从车中控台上抽了张纸巾,却不知道怎样才能递到她手里。

张子文:“……要不,我下车?”

惠茵红:“不用。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张子文:“……”

惠茵红:“你觉得我很做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艰难?一个女人想做点事情,你认为就真的很容易?……”

惠茵红带着哭腔的陈述。足以击败张子文这种老实孩子。在他眼里,现在又出现了那天晚上,明亮而诱惑的月光下,一个女人端着酒杯无助的站在那里的样子。

张子文把手放在惠茵红的头发上。轻轻的揉搓一下。

“对不起。”

惠茵红抬起头,

“为什么说对不起?”

张子文:“这,我不该惹哭你的。”

惠茵红笑了,这次是那种真心的笑,仿佛是个孩子得到心爱的礼物后的那种笑容。

惠茵红:“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张子文:“……”

惠茵红:“那你就做我男朋友吧。”

9月,一阵暴雨让落雪市凉爽不少。然后接连几天的大雨,终于让人们又开始想念起灿烂的阳光起来。

“人就是这样,有的东西都不会珍惜。只有当失去了才会怀恋。”

柳月儿气鼓鼓的话让卢靖笑得诡异,薛茗珊却有点不高兴,

“你好想还没有被人得到吧。干什么说这些话?总不成你也在吃醋?”

柳月儿:“我吃什么醋?我是觉得你们太不值得!他放着你们这些大美人在家,却跑到那个女人家里。你说他是不是太过分?”

魏园端着几杯咖啡从厨房出来。递到柳月儿手里,温柔的劝说着,

“这惠茵红也是个美人啊。再说张子文又不是不回来。这不是每隔一天都回来陪我们吗?如果惠茵红真的喜欢张子文,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修紫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其实惠茵红人不错的。也挺知道关心人。最主要的是,她知道怎么讨好男人。不但对张子文和林可儿好,跟张子文学校里的那些同事关系也不错。这点我们可做不到。”

柳月儿:“你是说我们就不会跟他的那些朋友拉关系?”

修紫云:“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大家都挺忙的,公司事情这么多。唯一有空的是我们两个。却都会跟陌生人相处。”

柳月儿:“……我还是觉得这个惠茵红不是个好人。就怕张子文被骗啊。”

卢靖放下手里的文件,诡异的笑容更深了。薛茗珊看着她问。

“你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卢靖:“想法呢。我想谁都有。不过是不想说而已。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他们两个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柳月儿:“还是卢靖姐姐好。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卢靖:“就怕其他人不同意。她们可是不在乎张子文跟谁在一起啊!”

薛茗珊和魏园一起说,

“说来听听啊。”

卢靖:“你们承认也吃醋,我才说。”

“……姐妹们,动手啊……”

房间里一片混乱,几个女人一起扑到卢靖身上。魏园捉住两只手,修紫云力气最大,抓起卢靖两只脚分成一字。柳月儿和薛茗珊拿着几只按,摩,棒一起往卢靖下面塞,嘴里还说着,

“你要不老实说,这几个棍子就放在里面不出来,看你能流多少水出来……”

卢靖“啊……啊”的叫着,三五分钟就像一根煮熟的面条,瘫倒在沙发里。女人们没有打算饶过她,柳月儿又拿起几个夹子往胸前夹,林可儿原本在房间里,听到外面闹成一团,端着DV也跑出来拍起A,片。

卢靖:“我……我说还不成?赶快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啊!”

薛茗珊:“你快说,要不还有更厉害的。瞧瞧这洪水泛滥的,跟江水似的,再不说怕是要决堤了。”

卢靖:“……就是这洪水啊,……抗洪……啊……”

身体猛的抽搐起来,洪水真的爆发了。魏园到底心软,拿起纸巾擦着飞溅出来的液体。卢靖喘着粗气用尽力气说,

“抗洪啊……要他去……”

薛茗珊停下手,恍然大悟的说

“要张子文去抗洪?你这主意不错啊!姐妹们,加把力。让她再爽两次。”

卢靖:“……啊……救命啊……好爽啊……”

两条江在落雪市汇合,成就了落雪市的两江三镇交通要道的同时,每年夏天带来的洪水也成为城市特色之一。虽然上游的大坝减少了洪水的风险,可是每到关键时刻。全民动员抗洪依然成为落雪市特色之一。

抗洪主力当然是准备好的民工,偶尔还要动员部队来帮忙,但是全民动员,每个单位都是要派人参与的。这些人不一定要扛沙包,填水坑。他们最主要的任务是巡堤查险。

落雪市沿江都是高标准的江堤。但是如果水位太高,长时间浸泡下,有些地方还是容易出现险情。比如管涌什么的,就是在江堤内侧。突然有水涌出地面。这个时候如果不能早期发现,然后组织人用沙包填压,就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

这寻江堤的工作不复杂,但是需要很多人参与。大家排成一溜长队。沿着江堤走。一边走还要仔细检查堤坝上的每块土地。如果有草皮突然变湿,甚至地面泥巴翻潮,都必须上报,请专家检查。这个时候是千万不能马虎。一旦出了事故,如果江堤决口。那损失就不是能用钱衡量的。

德容公司当然也有抗洪的指标。但是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都是公司请外人处理。毕竟公司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多余的人做这种事情。今年市里防汛抗旱办公室又下来指标,德容必须排一个人参加抗洪工作。

这件事情应该是柳月儿处理。按照她的想法,当然是出钱找个人就可以。她可不舍得要张子文去巡堤。这巡堤的工作虽然不危险。但是顶着烈日在江边走来走去,那是很累人的事。但是这次情敌当前。张子文这位当事人,也只有吃苦受累了。

长江水利委员会位于江边的一座规模不大的建筑里。虽然楼房不高,临街的门面也都出租作了商业门面,但这可是正宗的省部级单位。作为统一安排调度利用长江水利资源的管理部门,整个流域内的电站、大坝、水闸,以及涉及到的南,水,北,调工程中的各种设计,安排,都归它管。总之一句话,庙小和尚大。

如果是平时,地处小城的委员会门口,那是门可罗雀。但是每年防洪的时候,这里可就热闹起来。

当张子文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