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每一个看起来都是很好吃的样子,结果她选择面条配中餐,嗯嗯,吃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而且她的胃口超级的好,吃下了意大利面之后,又盛了碗米饭——
结果,提前吃完的骆傲桀,看着斜对面女人的吃相,禁不住的瞠目结舌。
虽然她吃东西还是很文雅,但是看着已经被扫光的盘子碗,他明白了何为——风卷残云。
“东西很符合你的胃口吗?”骆傲桀好奇的张大眼睛,盯着她手中的筷子——从盘子里到她的嘴里。
“还不错,味道很适中,比较清淡很适合我的口味!是哪一家外面店的?是那‘白领餐厅’的吗?”她将口中的东西咽下后,好奇的打听着。“以后没有饭吃,我可以订购这家外卖店的!”
“如果你喜欢吃,等你需要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帮你订购!”骆傲桀有点卖关子的意思,眼神中涌动着某种情绪,很耐人寻味。
“现在不能说吗?让你订购不是占你的便宜?再说我又不是吃不起饭了,还是不用麻烦你的。如果你不说,就算了!”她显得兴致缺缺,菜肴是不错,很好吃。可是要经过他的话,再好的菜饭也让她咽不下去了吧?
肚子其实已经饱饱的她,还是朝着猪耳朵进攻,放在嘴里不断的咀嚼,好像吃的不是猪耳朵,而是某人的耳朵一样。
“你要不要这样吃东西啊?好像个非洲难民一样?”他十分不赞同的看着她,这种吃法很容易把脾胃伤到的!
“可是,吃猪耳朵会让我很开心,所以没有关系的!”说着,她又夹起了一条送进口中,开始了报复性的咀嚼。
她就是喜欢听咬着脆骨,发出那种喀嚓喀嚓的声音,特别的解恨,特别的舒服。
他以为他是谁啊,凭什么又来命令她?
他以为他说什么,她会听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就算是他们现在是夫妻,他也没有权利对她指手画脚,趾高气昂吧?
她又不是没有工作能力,没有生活能力,需要依附他才能活着!
更何况,他们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朋友都称不上,他一点都没有资格命令她。
在将最后一条猪耳朵消灭之后,羽霓终于放下了筷子,默不作声的盯着他。“我想,你应该离开了,这里不是你的家!”
“放心,我当然不会赖在这里不走,一会儿我送你去上班!”他是用决定的口吻说道。
羽霓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三点钟,最多再有一个小时她就应该出发。“可以,当时我请求你,以后可以不要来打扰我吗?”
骆傲桀向椅子上一靠,轻轻抚摸着额头,表情很为难,好像一时不知道从何开口。
“我们已经离婚的,你总是纠缠我有什么意思?而且你也已经有女朋友,你不觉得这样对不起你的女朋友吗?”她说了一串停了下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骆傲桀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为难,好半晌,还是没有回应她的话。
她再度开口道:“而且你不是说过了,你很喜欢你的女朋友,并不想对不起她的,难道你忘记了吗?”
“……没忘,我是很喜欢她!”终于他开口了,他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回答的很认真。
这回换成是羽霓哑言了,怎么回事,她竟然不知道往下该说什么了。
她很不喜欢他认真的表情,不太喜欢那句‘我是很喜欢她’!心头一股酸酸的味道,一下子冲散了她心里的快乐,让她的心~好烦!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若无其事的摊摊手臂,声音变得很干涩。“对啊,你喜欢她就不应该在总想着~她以外的女人。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我那么大度吗?可以不介意你找其他的女人?可以忍受你不忠于婚姻,外面绯闻不断,又要忍受小三突然里找茬!”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一下子把他们的思绪拉到了六年前。他们相互看着彼此,似乎想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关于过去的一些事情。
羽霓的胸臆中,充满了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味道。
六年前,其实他们之间好像已经开始~~好了,他好像对她很渴求,他甚至远行去洛杉矶的前一个晚上,拼命的要她,激情中还爱与不断的说‘他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她了,他真想把她挂在裤腰上,随身携带,随时可以要她~~~’!他还一遍又一遍的哀求她,要她陪他一起去洛杉矶。可是当时‘永新’正一团乱,她哪里走的开?
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决定,却铸成了大错,改变她一生命运的大错!当时如果她跟着他走了,就不会发生那件事情了~!
“叮咚——主人,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啦!”客厅角落里的哆啦A梦,用‘愤怒’的语气吼这它的主人——
羽霓猛然从六年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抚了抚发丝,继续刚才的话题。“感情是需要双方一起维护,一起爱护的,你明白了吗?你现在这个样子,会让人唾弃……”
“羽霓,你可以给我说话的机会吗?”骆傲桀一脸苦笑的问道,好像他想说话,她却一直没有给他机会。
“好,你说!”
骆傲桀将手臂放回到桌面上,然后轻叹一声,才开口道:“其实,你没有开口之前,我就想先同你解释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羽霓,……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吧,我会注意我自己的,你不用怕,这种事情以后应该不会发生了……”
正文章节 109 默契十足
“我们曾经做过夫妻,如果以陌生人相处显得会很别扭,尤其是我们有很多见面的机会,大家都不自在很难过的。既然都是成年人,所以我们当然要选择成熟的相处模式,你赞同我的想法吗?”他又是很认真的语气说道,正儿八经的让人很难‘不赞同’。
“可以!”她还有说‘不可以’的机会吗?骆傲桀点点头,同时提醒道。“你不要光说‘可以’,回头一遇到我就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
“当然不会,但是你也要注意你的尺度,你不能再对我~~”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红彤彤的脸颊已经做足了暗示!
“好,我会注意的!”骆傲桀爽快地回答,低下眼帘的瞬间,滑过一丝明显的狡黠。
朋友,当然也会发展成好朋友。而且‘朋友’绝对是处于既可攻又可守的位置,所以无论他想怎么做,都是正常的,也都是正确的!
“所以……”
“所以……”
他们俩忽然异口同声道,默契十足。
羽霓被这份‘默契’震撼得脸再度红起,骆傲桀觉得有趣的一笑。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天啊,这是怎么了?”羽霓闭了下眼睛,这未免太巧合了吧!
“算了,既然这样还是我先说吧!”骆傲桀首先收起了惊讶,气定神闲的说道:“那我们就已经达成协议了哦,所以你也不能每次见到我,不是挠就是打,再不然就是冷嘲热讽了哦。这样子相处起来,真的是很疲惫……”
“可是……”
他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接过她的话。“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像朋友一样聊天,然后我送你去电视台,这样是可以的?对吗?”
他一口一个要成熟,让她没办法驳回他的说法。“嗯!”她只能点点头。
骆傲桀倒了两杯花茶,递给她一杯。“少喝点水,有养神的功效!”
“好……”她结果精致可爱的茶杯,这套茶具是去年过年的时候观众送来的,一见到她就很喜欢。“咦,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薰衣草?”
“它就在餐桌上!”他简洁的回答,用另一种方式说明,东西就放在那里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哦!”她借着喝茶水,掩饰自己的尴尬——她问了一个傻问题。
“羽霓,你知道吗?现在的你比从前更加吸引人,多了成熟的美丽!”骆傲桀眯起的鹰眸,不露痕迹的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低垂着眼眸的羽霓,因为他的话而震撼,更是因为他的眼神而不自在的——
心里变得越来越慌乱,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稀薄。
眼神更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似乎从幼稚园就开始会交朋友的骆傲桀,当然知道此时对面的女人已经~心慌意乱。
而这只能证明,他还是能轻易的影响她!
他的心~~再次得意了起来。
忽然,一道过大的电话铃声,从卧房里传来。
“我去接电话!”羽霓像遇到了‘大救星’一样,慌乱的跑进卧房接电话——
“喂!”她轻声唤道。
“羽霓,事情都办完了吗?”蒋宇航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是~~是,办完了!”羽霓心虚的应道,她根本就是彻底忘记了,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
“抱歉,今天上午要见客户,没有办法陪你!”他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那你现在在家吗?”他忽然问道。
“……在家~!”她迟疑了几秒钟,最后还是说‘在家’!
“那好,我现在去你家接你,去公司!”
羽霓的脸色大变,心头慌乱,秀眉皱起。“哦,不~~~我想我自己去公司,你有事情忙,就不要照顾我了!”
他要是来,不就是发现骆傲桀了?
“我忙完了,而且我现在一点都不累,只想看到你。我现在已经发动车子了,十分钟之后就会到你家!”
“十分钟?你……你在附近吗?”羽霓只感觉到脑袋热得发胀,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是的,离你家很近,放心,十分钟一定到的!”蒋宇航很保证的说道,那口吻似乎是不用十分钟,他就可以到了!
蒋宇航说完,没有给羽霓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盯着被挂断的电话,下一秒,冲回到餐厅。“骆傲桀,麻烦你现在离开,快点!”
心里过于着急的她,没有顾及到自己的语气。
“离开?你现在要去MBS吗?那我现在就送你过去好了?”骆傲桀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很悠闲地继续喝着薰衣草茶。
“不……我还有点事情,一会儿才能走,就不用你送我去公司了!”
骆傲桀用很奇怪的眼神,凝视着她。“羽霓,你怎么了?你有事情你就去做呀,我今天没有事情的,你什么时候忙完,我们什么时候走!”
“可是我一会有一个朋友要来,你……在这里不方便的……”说话的同时,羽霓已经走到他的身边,抓着他的袖口请他出去。“拜托你,真的很不方便!”
看着袖口上的小手,骆傲桀收起了‘莫名其妙’的表情,脸色暗了下来。“羽霓,我们是朋友的,对吗?既然是朋友,我不明白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可以把我大大方方介绍给你的朋友,我想你的朋友应该也很愿意认识我的!”
他绝对不是在自吹自擂,很多人都是在托很大的关系想认识他。
该死的女人,竟然因为蒋宇航而赶他走?
她就这么喜欢那个男人吗?
羽霓纠结的看了他好半晌,最后选择低声说道:“是蒋宇航,我不想让他看到你,我不想让他误会我们的关系!”
果然,她还是说了!
骆傲桀别开脸,不看她的哀求。“来了好啊,他也不是不认得我,顺便我也可以与他打个招呼!”
“不,千万不要,我求求你,先走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她尖叫的喊道。现在已经过去四分钟了,他很快就会到的!看着墙壁上‘滴答’不断溜走的时间,羽霓急得流出眼泪来。“骆傲桀,求你,求你快点走吧!”
正文章节 110 吻我两分钟
她的眼泪让骆傲桀的脸色变得难看,他将空下的水杯往桌面上重重一放,不徐不缓的问道:“他什么时候到?嗯?”
羽霓看了眼时钟,又拜托的看向他。“他说十分钟内就回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分钟了!骆傲桀,我是单身嘛,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你为什么不明确的说明呢?你不是怕被别人看到我在你这里,而是怕他看到我在这里!”骆傲桀看向她,略微眯起的双眼让他的眸光变得更加寒冷,犹如两道千年冰锥射在她的身上。
“不是的……”羽霓摇头,否认他的话。
“不需要解释的!”骆桀骜冰冷的截断她的话,朝一边挑起的唇角看起来更加邪恶。“吻我两分钟,我就离开!”
“你说什么?”羽霓不敢置信的瞠大眼眸。
“现在还有五分钟,吻我两分钟,当然,你也选择可以不吻,那我也不会走……”骆傲桀后面的话都被羽霓吞到了肚子里——
她捧着他的脑袋,红唇贴在他的薄唇上!用眼神询问他——这样总可以了吧?
骆傲桀闭上眼睛的同时,固定住她的脸颊,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唔……”
在他的舌以强硬的姿态攻进到她杏香的口中时,她发出了一声惊呼。
骆傲桀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像是故意惩罚一样,疯狂的舌头高高的卷起她的,让她舌头底下的‘小舌头’绷得紧紧的,痛得羽霓呜咽出声,双手无力的拍打他的背脊。
他不断地把口中的液体往她的口中送去,让她杏口之中全部灌满他的味道。
被迫扬起头的羽霓,抵挡不住的逼迫,一口口将他送来的口水吞掉。
这种‘相濡以沫’的亲密,让她的脸红了,全身红了,心被重重的震撼了……
他的大手随着亲吻的节奏,来到她的胸口,隔着衣物用力捏着她的酥~乳,像揉面团一样,揉出来各种形状……疼得她发出抗议的叫声。“唔……”
“唔……两……到……”口齿不清的她,提醒着他两分钟已到!
“啊……”下唇上忽然的撕扯疼痛,让她更疼的尖叫出来。嘴唇上的疼痛让她的全身每一处的细胞都战栗了起来,肌肉紧张的揪在一起。
骆傲桀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咬了下后,在秒针刚刚走都‘12’的时候,结束了这个激情又疼痛的亲吻。
他舔干净唇上沾着的血腥味道,直接将其咽下,此时他的脸上有报复过后的愉快。
“唔……”羽霓捣住了嘴唇,干净的手心里明显得感觉到了粘湿——他竟然不把她的唇咬破了!
“你可以走了吧?”她抖着不断往出冒血的下唇,说道。嘴唇上的疼痛,已经让她没有力气与他争辩或者生气。
骆傲桀从沙发上捡起西装外套,玩世不恭的笑起,却道出一句最文明也是最毒辣的讽刺。“羽霓,其实你没有必要~求我的。你似乎是忘记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的,你当然可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