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次求婚:黑帝的天价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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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次求婚:黑帝的天价恋人-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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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开始的时候,他们手里的枪里装的都是麻醉弹。

头儿不喜欢妥妥妈妈的跟对方谈判,所以他们才想到这个办法。

等所有人中弹,头儿抱着美人归之后,他们才上了真的子弹,解决掉所有的人!

常绵直接一脚踹过去,逮着离他最近的一个踹:“都给我滚蛋!爷见到你们这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的模样!”

几个人立刻灰溜溜的闪人。

他们都是刚从南海岛上军事基地调派来的人,说几辈子没见过女人还真不过分,反正至少有两三年没开过荤了啊。

不过,他们还是第一次从冷铁那里知道,原来头儿身边居然有个女人诶!去年一次作战之后的奖励,他们集体请求发充丨气娃娃作为奖品的时候,被头儿狠狠的鄙视了一番,他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几个人对望一眼,坏心思的集体坏笑一声,撤,走人!

心裳裳,你这个毒妇!

“嘿,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头的女朋友?”

“不知道,等会我们逮住冷铁,然后从他嘴里套消息。”

“好主意。不过如果是头的女朋友,那么头这会儿麻烦大了,哈哈,终于捉弄到头儿一次!”

“谁让他不给我们发充丨气娃娃,活该他被女人误会!”

“噗……”

都是充丨气娃娃惹的祸不?

……

夜深人静,这群坏手下的心思常绵完全没想过,晚上经历过一场枪战,他重新部署了一下别墅周围的保卫工作,洗了个澡直接爬上床睡觉。

但是刚爬上床,他又迅速的跳下床,抱着那个浑身一股血腥味的女人走进浴室,然后就发现她的双脚丫子底下,血迹斑斑。

常绵皱着眉头,盯着她磨破的脚底板,上面还有些嵌进肉里面的碎石子。

“怎么搞得,没穿鞋嘛?”

常绵自言自语,跑出去找了一个药箱折回来。

他蹲在浴缸前,仔仔细细的用镊子将她脚底板的小石头夹出来,涂上消毒药水,拿着白纱布一层一层的包扎好,又给她清洗掉了下身体,这才重新抱着她回到席梦思上。

他向来以军人的生活作风来要求自己,平时睡觉都是直挺挺的仰躺着,此刻身边多了一具软绵绵的身体,他也没有改变自己的睡姿,依旧直挺挺如僵尸般躺在她的身边。

夜深人静,他的脑海里一直残留着裳裳以为自己死去那最后一秒那哀怨的眼神,挥之不去停留在脑海里。

以为自己不顾她的死活吗?

他轻哧一声,自言自语的暗骂:“白痴女人!”

半响侧过身,还是抵抗不住周围浓重的奶香味,将人抱紧了怀里搂捏了一阵,嘴角带着笑,浅浅淡淡的笑,头轻轻一歪,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倦意袭丨来,睡觉。

……

清早五点钟,裳裳在麻醉剂失效后清醒过来,她茫然的睁大着眼睛,她这是已经到了地狱吗?

然后脑子里就想到自己死前那一幕,那个男人带着一群人,各各手中提着机关枪,丝毫没有犹豫的扫射。

想到他那个时候那冰冷的表情,她就觉得心中仿佛有一团东西堵得她无法呼吸。

裳裳苦笑一声,她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呼吸。

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是因为他的残忍和不留情而撕心裂肺的疼起来?

“醒了?”

常绵因为身边有轻微的动静而清醒过来,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早起时候的一丝懒散。

心裳裳目瞪口呆的盯着身边的男人,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唇:“你,你也死了?”

然后她忽然哈哈大笑:“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

话音刚落,常绵低沉的笑声响起。

他侧个身,摆着她的脸,玩味不明:“你希望我死?心裳裳,你这个毒妇!”

“……”

裳裳剧烈的反抗,她哪里是毒妇,他给人的感觉才是史上最毒的男人差不多。

她现在都死了,他才不要再怕他!

常绵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她咬出血的手臂,皱着眉头低吼一声:“你这个女人,疯了不是?”

那个,常绵,我没有死吗?

他狠狠的甩了一下手臂。

裳裳咬着唇瓣盯着他,反正她都已经死了,她就是想要狠狠的咬他一口报复他,但是怎么感觉自己死了跟活着一样有知觉呢?

她也就那么不甘心的瞪着他。

常绵很快的坐起来,声音淡淡却透露着冷意。

“心裳裳,你属狗的是不是?”

“谁让你不救我,谁让你害得我死掉的?”裳裳就是满心的怀恨,双眼通红。

“靠!”他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痴女人?“神经丨病!”

常绵懒得和她废话,直接穿上拖鞋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裳裳躺在席梦思上,很快她就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怎么还在那个卧室里,而且有阳光照射进来,鬼不是惧怕阳光的吗?

怎么搞的她好像一点都不惧怕阳光呢?

她依旧试图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瞠目结舌的按着自己的胸口,怎么搞的她好像还有心跳呢?

再摸一摸昨晚中枪的位置,怎么搞的好像一点伤口都没有留下来?

那她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的呀?

裳裳自己有些搞不清楚这个问题。

她心情忐忑又激动的翻身下床,刚要踩在地板上就哎哟一声叫起来,脚底板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

裳裳低下头,看着被纱布包裹着的脚丫子,她深深的皱着眉。

难道说她没有死吗?

谁来回答她这个问题呢?昨晚明明中枪的,她明明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停止了。

她也就越发迷糊的往窗口走去,让暖洋洋的阳光照射着她,她伸出双臂感受着日光的温暖,整张脸都明媚起来。

“咦,我真的没死吗?”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从浴室里梳洗之后走出来的常绵,那人目光淡淡压根就不落在她的身上。

裳裳咬着贝齿:“那个,常绵,我没有死吗?”

“你想死我可以送你一程!”常绵没好气的回她一句,然后推开更衣室的门,从里面挑选衣服往身上套。

裳裳小心的挪动步子,走到更衣室前忽然猛地翻转个身,她“啊”叫出声。

更衣室里有个赤身裸丨体的男人,她看了他的全部,最主要的是,她看见了他最重要的部位。

常绵偏了偏头,怒斥一句:“叫什么叫,你没看过?”

裳裳压抑着,低头:“我以为……我以为我死了……”

“你是该死!”常绵冷冷的,说话间他已经找好了衣服,正打算穿的时候,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随意的往那一靠:“转过身来!”

“……”

“不要什么事都要我重复一遍,你的耳朵才能听得到!”常绵道:“过来伺候我穿衣服。”

“啊?”裳裳顿时脸一红。

她不情不愿的转个身,那个男人赤身裸丨体的站在更衣室里,“你能不能自己穿?”

她盯着地,压根不敢抬头去看他。

常绵微微一笑,断然拒绝:“不能!”

他瞧她那一副小媳妇没见过男人的表情,心下有些捉弄的玩丨味,“别装出一副没见过男人的表情,心裳裳,你不是少女,三年前你就变成妇人了,把你那副羞答答的表情给我收起来,爷看了觉得假!”

你昨晚说自己是我的未婚妻?

裳裳很想回敬他一眼,但是如今她没有死,她还在他的控制之下,看他的脸色生活,她哪里敢啊,那股子拗脾气被她收敛的干净,她的脑子里又冒出尽快离开南非的念头。

经过昨晚,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完好无损,但是她坚决不要呆在这里。

她要回国!

她要拍戏!

南非太危险,不适合她居住!

不然哪一天怎么死的她自己都想象不出来。

裳裳迈着小小的步子,一步一步移到他的面前,身边摆着衬衫、外套、内裤、领带、袜子……

常绵满意的抬起一只脚:“先给我穿内裤!”

裳裳低着头,偷偷翻个白眼,在心里暗骂:穿你妹啊!

“我给你重新选一套衣服可以吗?”

裳裳委屈的顺从,视线落到那一排排衣服上,一排深色系的手工西装,一排相配套的衬衫,一排休闲的t恤,一排运动套装,一抽屉一抽屉的领带,她看得眼花缭乱。

常绵半挑着眉,似笑非笑地说:“行啊,让我看看你的品位。”

裳裳得到了机会,立刻眼光如炬的从里面挑选出白色V领T恤,枚红色休闲西服,米色休闲西裤,一条大红色的内裤,然后她心里小小的开心起来,仰着头的时候又收起脸上恶作剧的笑,唯唯诺诺的露出小白兔一样纯真的眼神:“这些可以吗?”

常绵耸耸肩,继续抬起脚,一点不满意的表情都没有。

裳裳咬着贝齿,这么花哨的衣服,他都没有意见?他平时穿的都不花哨的,他居然都没有意见,哼哼,等下穿身上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裳裳手里拿着大红色的内裤,脸禁不住的烧红起来。

她微微闭着眼睛,蹲下来,将红色内裤套在他的脚上往上拉的时候,更是直接紧闭着眼,深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地方然后长鸡眼。

她一口气将内裤提上去,迅速的去抓着旁边的米色西裤。

耳边却忽然传来常绵的声音:“没穿好,不舒服,宝贝没放好。”

“什么?”

“我说内裤没给我穿好,让我觉得我的宝贝不舒服,给我弄一弄。你能不能专心一点,不要每句话都让我重复第二遍!”

他的宝贝?

呸!不要脸!

裳裳顿时就咬着唇,但是他的话不容抗拒,她头皮一阵发麻,却只能硬着头皮将他的内裤调整位置,视线落在上面,脸红滚烫滚烫的灼烧起来。

“你昨晚说自己是我的未婚妻?我很爱很爱你?”

裳裳硬着头皮给他弄好位置,脸红心跳的将他的宝贝放好,立刻向甩掉烫手山芋一样抽回自己的手,盖住了他最私密的部位,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给他穿西裤就自在多了。

但是耳边听到他语意不明的话,她的心脏又提了起来。

“这个……”她咬着唇瓣,大脑高速运转:“我就是急中生智,我不想死,我不那么说他们会当场杀了我的,那个你……你别介意。”

“还不算太笨!”

常绵等她给自己穿好衣服,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光鲜亮丽,花哨却掩不住他的帅气,顿时觉得很满意。

裳裳有点内疚起来

裳裳看得眼珠子一闪一闪的。

心里暗骂:这什么男人,这么花哨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居然丝毫不减他的风采,反而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无形中透露住一股特别抢眼的味道。

她看着他侧脸极好的轮廓,目光最后定格在他精短的头发上,

不自觉的暗暗的咬着牙,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眼光确实独特,以后早上给我选衣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常绵看了一眼恶作剧没得逞的她,嘴角扯起一个玩世不恭的笑,明明笑容无害却让人觉得别有深意。这样的男人似乎穿什么都盖不住他的风采,而且喜怒无常始终让人捉摸不透。

裳裳心里肺腑:不就是长了一个好的皮囊。

常绵懒散中带着锐利,眼前的裳裳虽然想要使坏却透露着生机,说起来他倒是挺喜欢她使坏的模样,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平时的她装的唯唯诺诺让人提不起兴趣。

说实话,他虽然不是种马型男人,但是面对一个身上的衣服短到只遮住臀部的尤物,他确实有些心痒痒的。

不过,他轻摇了一下头,然后朝屋外走去:

“把自己梳洗好,下来陪我用早餐,或者我让佣人给你端上来?”他没有忘记她脚底板受伤的事情。

裳裳一想到和他一起吃饭的事情就立刻开口:“给我端上来可以吗?”

“随你。”

……

裳裳依旧觉得跟做梦一样,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中枪的,怎么过了一夜自己就完好无损一点伤痕都找不到呢?

这个疑问让她充满了好奇心,觉得不弄清楚,整个脑子的心思就全都放在了上面。

这么静静的想了几个小时,裳裳终于按耐不住的下楼。

她穿着厚底的棉拖鞋,走出的时候有些轻微的痛。

裳裳迈着小步子走到楼下,只见到冷铁拿着饮料闲闲的坐在电视机前,看见她,冷铁打了声招呼:“心小姐,你没事吧?”

裳裳东张西望:“常绵呢?”

“你找他?不巧,他刚出去。你找他有事?”

“没事。”她想到自己昨天对他又抓又咬,此刻他的脸上还有抓痕,就小小抱歉的跟他说了一声道歉,然后就跟好奇宝宝似的问他昨晚自己是怎么被从鬼门关里救出来的?

冷铁没来得及回答,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高调的男人,听了她的话噗嗤一笑:“心小姐,你昨晚中的是麻醉弹,没有杀伤力,唯一的副作用只是让你稍稍昏迷几个小时。这个世界上哪有中真弹第二天就活蹦乱跳这种美事?”

原来是这样子?

那说到底还是常绵救了她吗?她该感激他还是该恨他让她置身于那么危险的境地?

今天一大早她还恶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那人干嘛不解释一下,害的自己误会?

裳裳有点内疚起来。

她动了动嘴唇,在几个走进来的男人中收回肚子里的话,然后应邀跟那群无所事事的男人在客厅里打牌,就是简单的斗地主。

斗地主的时候,她也就跟他们闲聊起来,知道他们都是常绵的手下,嘴巴里喜欢叫他“头儿”,而不是“常少爷”。

再敢偷懒我抽你了!

“你们是黑丨社会吗?昨晚你们是在火拼?”

裳裳等发牌的时候,好奇的问其中一个叫做傲宇的帅哥。

傲宇皱了一下眉头,“心小姐,你看我像坏人吗?我们可是正义的化身,代表正义消灭一切恶势力。”

反正也不像好人,好人是不会和枪战牵扯到一起的。

裳裳一笑,傲宇就指了指她的鼻子。

“什么?”

“你流鼻血了。”冷铁插话进来。

傲宇笑:“我们几个长得有那么帅,让你看的鼻血直流?”

裳裳立刻仰起头,有人好心将抽纸递到她的手边,她赶紧拿着抽纸去擦。

“又流鼻血了?让你锻炼身体你没听进去?”常绵出现在客厅里,后面跟着两个手下。

他顿了一下,几步走到她的旁边拿着纸巾给她擦,皱着眉头道:“明天起我亲自给你制定训练计划!”

裳裳没在意他的话,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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