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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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谋-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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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吗?”
    店小二忙道:“聂姑娘,楼下有母子二人说是来找您,江爷也说让我好好招待他们,小的就上来传信了。”
    “哦,多谢!”聂书瑶略一思索便知道这可能是二炮母子,不过听到江爷时她又问:“江公子去哪儿了?”
    店小二道:“这小的就不知道了。看样子走得很急。”
    “知道了。”
    聂书瑶对江毅的离开也没放在心上,江湖人吗,总是来去无声的。只是她的马车作坊找谁来建呢。如此想着便拿着纸笔下楼了。
    二炮娘喝完热水将空碗放在桌子上时,看到了一位长得如天仙似的姑娘从楼上走下,一时间看愣了。但转念一想,这会是那位聂姑娘吗?
    “二炮!”她推了一下正在看向外面的二炮。
    二炮抬头,笑道:“聂姑娘!娘,这就是聂姑娘。”
    “姑娘好!”母子二人郑重地给她行了一礼。
    聂书瑶笑道:“都坐吧,在我面前不用那么多礼。”她看得出来,这母子二人是真在大户人家做过工的,这礼行得极标准。
    三人在珍味居大堂靠火炉的桌子上就坐。聂书瑶直接切入正题。
    “婶子贵姓啊。”
    二炮娘道:“婶子不敢当,我夫家姓葛。在娘家时排行老五,大家都叫我五娘。姑娘就叫我五娘吧。”
    “好啊!”聂书瑶笑着应下了。看向二炮问:“你呢,大号叫什么?”
    二炮抓抓头道:“葛二炮吧,村里人都是这么取名的。”
    五娘却道:“不如姑娘给二炮取个大名吧,我们乡下人真不懂这些。”
    聂书瑶道:“二炮想要个什么样的名字?”
    “只要是姑娘取的,啥名都行。”二炮嘿嘿道。
    她略一思索道:“就叫葛正平吧,希望你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能有公平的待遇,也能正直待人。”
    “好,好名。还不快谢谢姑娘!”五娘笑道。
    二炮又再次恭敬地给她行了一礼。
    聂书瑶这才道:“不知五娘可愿给我赶车?”
    “愿意,愿意!我们全家都会赶车,以前在京里的时候,我就给那户官家小姐赶车的。我家二炮也是赶车的一把好手,这可是当年他爹手把手教出来的呢。唉,只是我们丢他脸了。”五娘叹道。
    二炮拉了一下他娘的袖子道:“娘,别说了。”
    聂书瑶知道这对母子也有不少故事,若是他们想说的话听听也无妨。看样子他们的往事有些不堪回首呀。
    “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以后你们安心地为我赶车。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的。二炮就跟着我弟弟吧,我们姐弟以后都会有专用的马车,到时这马跟车就交给你们了。”她微笑着说道,声音不缓不急却能深入人的心中,让人听上去感觉很舒服。
    五娘跟二炮忙感激地跪了下来,“多谢姑娘,多谢姑娘。二炮回来都跟我说了。多亏了姑娘他才没被冤啊!”
    聂书瑶不喜欢人动不动就下跪,就像她也不想跪别人一样,忙拉他们起来。说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了,在我这里很自由。但是有一点得先说明。那就是对主子要绝对的忠心,明白吗?”
    五娘跟二炮使劲地点头。
    随之,她又直言道:“在我这里你们不用签什么卖身契,不过,得签一份用工协议。也就是说,你们不是下人,是来我这里工作的。不知你们愿意签多久?”
    五娘为难道:“这个姑娘决定吧。”
    聂书瑶笑道:“这先不急,你们先留在这里吧。过段时间咱们再商量这事。”
    她这会才觉得自己想得有些简单,人品什么的还是再看看吧。
    正在这时聂天熙下楼了,聂书瑶便向他介绍起来。
    聂天熙道:“就按姐姐的意思来吧,以后二炮就跟我了。要不,我们先一起吃个饭吧。”
    聂书瑶点头后,虎头跑向后院厨房找雨芹。
    没多时雨芹姐弟就将做好的饭端了上来,没想到五娘母子会来,菜是不多,好在厨房里的馒头多的是。
    一段饭吃得很欢快,聂书瑶旁观他们的一举一动。觉得协议还是签长些的好,培养一个好帮手不容易呀。
    饭后,聂天熙带着虎头跟二炮一同去了学院。
    聂书瑶则向宋嫣儿借了她的马车。由五娘赶着前往素织坊。她要看看五娘的赶车技术,顺便去看一下素织坊的生意。
    年关将近,买布做新衣的势必增加,她这个东家怎么着也得给员工一些鼓励才是。
    五娘的赶车技术真的很不错,聂书瑶跟雨芹坐在马车上很稳当。
    “雨芹啊,等有空我们也跟五娘学着赶车。”她笑道。
    “为什么啊小姐,赶车感觉好可怕的。”雨芹看到那高头大马就有些怕。
    聂书瑶道:“不但要会赶车,还要学会骑马。以后遇到危险了才能逃跑啊。”
    她是会骑马的,只是这赶车得从头来学。
    “哦。”雨芹虽然不愿意。却也点头应下了。随手挑起小窗上的帘子看向外面。
    没多时,她突然道:“小姐你看。那不是沈状师吗?他好像被人当街嗤笑啊,他不是大状师吗?”
    聂书瑶也趴到窗前一看。“还真是沈状师,他这是在做什么?”
    前面围着一群人,沈心录就在人群中间,他不住地说着什么,而那边上的人却是时不时的哄笑。让他清俊的脸也不免红了起来,直皱眉头。
    “可惜,我们无法帮她。”聂书瑶摇头道,现在可是在大街上,未婚女子是不好跟男子接触的。
    雨芹却道:“小姐,我觉得他怪可怜的。我去试试,看上去沈状师好像遇到难题了,要是小姐出现的话他一定会跟小姐一起商量的。”
    聂书瑶一愣,嘀咕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家可是大状师。”
    “小姐要是做状师的话一定不会输给他的。”雨芹认真地说。
    聂书瑶嘴角扯了扯,这小姑娘是在拿这个跟人家比吗?这还真没可比性。
    眼看着马车就过了前面的人群了,这人群也因马车的到来四散开来。
    雨芹也想到了法子,说道:“小姐看我的。”
    她掀开厚布门帘,对五娘说:“婶子,先在前面停一停。那边有个包子铺,他们的包子可好吃了,我去给小姐买几个去。”
    “嗳,好。”随着五娘扯着缰绳,小声呵斥一声,马车稳稳地停下了。
    雨芹下了马车,穿过刚才散开的人群走向街对面的包子铺,在走到沈心录身边时不小心地一歪脚,稍稍地碰了一下他的衣袖。
    然后雨芹就一个劲地道歉。
    沈心录看到她,眼中的神彩又来了,他就知道早该去找那位聂姑娘商谈了。
    待雨芹买完包子回到马车时,沈心录也在跟周边的人拱手告别,在所有人的摇头中沈心录走了。
    马车转个弯就到了素织坊,聂书瑶三人刚进铺子,沈心录后脚就跟了进来。
    “小顺子啊,去沏壶热茶来。”
    说着聂书瑶便带着几人去了后院,这里有一间她的小办公室。
    在小顺子的一番安排下,沈心录也过来了,他坐定后,开门见山道:“请聂姑娘帮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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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的猫病了,跟它在宠物医院里呆了一天,更新晚了,请见谅!

  ☆、第105章 话密室

“先喝杯茶暖暖再说。”聂书瑶接过雨芹刚沏好的热茶给沈心录。
    沈心录冲其拱拱手,喝过茶后长舒一口气,摇头道:“唉!身为状师还真不应该多管闲事呀。”
    聂书瑶笑道:“沈大状师这是发什么感慨呢?”
    “聂姑娘,在下觉得这事还得聂姑娘出马,毕竟术业有专攻呀。”
    聂书瑶蹙眉,状似不明白地问:“什么叫术业有专攻?”
    沈心录道:“就是‘推理’呀,姑娘可是‘推理’一词的发起人呢。”
    聂书瑶笑笑,就是不问他要帮什么,说道:“哦,我这段时间有点忙。还没问你那对镜扎小人案县太爷是怎么判的呢。”
    这案子或许很多人知道结果,可她还真不清楚,现在从聂家的泥潭中出来了,还是想知道那几个人的结局。
    “这个啊,除了那进士老爷外,一干人等都判了个流放。”沈心录蹙眉道,似乎对县太爷这么判有点不满。
    聂书瑶却点头道:“县太爷判得很好。那苏茂心怀贪念才致使苏媛身死的,说起来他才是罪魁祸首;但苏媛毕竟是韩婆子吓死的,这罪责怎么说也是极大,想必县太爷念她年纪大了才让其子韩昌替母受过吧。如此一来,母子二人一起流放也算是有个照应。”
    如此一说,沈心录也是点头赞同,“不愧是聂姑娘,将这里面的道道看了个透彻。”
    “只是那柳如渊怕也不是善类。”聂书瑶叹息。
    “是啊。谁叫人家是进士老爷呢,还是庞太师的门生。”
    说完这事,两人一时无话可说了,静静地喝了两杯茶后。沈心录才又说起了他的事,说了这些话后他也明白。聂姑娘是不想出手了,可这事他不破解心里难受。
    于是他再次拱手,恳求道:“请聂姑娘帮我!”
    聂书瑶微微笑道:“沈状师可是咱们朐县的第一大状师。不知小女子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看她没有拒绝,沈心录赶紧说道:“这还不是两日前在下接到了一个案子。这案子发生的隔壁菱县,虽还未传到我们朐县却在菱县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菱县县太爷要求县衙捕快跟我尽快结案,可是死的人不一般呀,不给个说法他们家是绝不罢休的。”
    “死人了?那可是大案,沈状师好好说说细节。”聂书瑶问。
    沈心录再次拱手道:“好!多谢聂姑娘。”
    “死者是菱县的师爷,人称周扒皮。光听这外号就知道他有多么的不得人心了,偏偏菱县县令刚上任不久,又没有后台。不得不容忍县内的一些地痞。”
    聂书瑶点头,县令被手底下人架空的事也不是没有。
    沈心录接着道:“那周师爷是死在自家搭的茅草屋里的,三日前发现他吊在屋梁下,人早死多时了。周家太爷今年刚过世,周师爷又自诩读书人,就找人搭了个茅草屋初一、十五前去守坟,平日里都是请的专门守坟人。”
    “然后呢?自杀还是……?”聂书瑶再问。
    沈心录道:“除了周家人外都觉得这是自杀,因为周师爷所在的茅草屋是全封闭的,窗户也推不开。次日守坟人赶到时才觉得不对劲,请了几个人才把房门撞开。这才发现周师爷上吊死了。”
    “密室?!”聂书瑶两眼放光道。密室杀人案啊,这可是每个侦探都想破的案子,太考验智慧了。
    看到聂书瑶如此感兴趣。沈心录却是吓了一跳,这是多么喜欢推理的姑娘啊!这密室他可是想破头都没想出来呢。
    今天在街上他就是想找泥瓦匠也搭个同样的屋子,试试看能不能弄出这个密室来,这才被一帮闲汉嘲笑的。
    “是,是!”沈心录点头道,“正因为是密室,大家都觉得这是自杀。忤作的验尸也只说了周师爷在死前喝了很多酒,可能是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吊死了……吧?”
    这个结论连他自己都觉得不靠谱,偏偏所有人都觉得合理。
    沈心录再次一叹:“唉!周扒皮在菱县太招人恨了。这个结论一出,县里的人无不响应。还编了不少话支持这个理论。什么半夜里被他害死的人来报仇了,什么他家太爷在地下被其它鬼欺负了。这才爬出来将他吊死了,因为那些鬼都是被周扒皮害死的。”
    “呵呵!”聂书瑶哑然失笑,“这些话也就那些不懂的人说说而已,菱县县令不会也这么认为吧。”
    “姑娘觉得周师爷是被人害死的吗?”沈心录没有正面答她的话,反问道。
    聂书瑶道:“当然,从各方面来看,周扒皮都不可能自杀。”
    “哦?说说看。”
    沈心录说完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纸,问道:“有没有笔墨,我得记下来。”
    聂书瑶脑海中灵光一现,她又抓住了一个发财的路子。吩咐雨芹给沈心录准备笔墨的同时,自己取出炭笔先行写了下来。
    她边写边道:“沈状师,你觉得我发明一种笔,随时可以拿出来写的笔,你会买吗?还有纸,订在一起像书本一样,这样再遇到案子的话就可以随手记录了不是吗?”
    “好!只要姑娘弄出这样的笔,沈某第一个支持!”他也觉得有时笔墨太费劲,特别是在滴水成冰的冬日。
    聂书瑶将那赚银子的点子写完后,说道:“周扒皮不可能自杀是因为他是周扒皮,是剥削别人的人,如此爱财的家伙怎么可能自杀呢?害别人还差不多,这是从他的性格来分析的。接下来再说说他死前喝了很多酒,一个人若无心事是不可能凭白无故喝酒的,而这酒里掺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也许是让人昏迷的药呢?”
    “趁他昏迷之时将他的脖子放在绳子上,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我认为周扒皮不是一个人在喝酒,那个跟他喝酒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杀他的人。也许是仇人吧,但这人周扒皮应该是认识的,要不然不会跟他喝酒。”
    沈心录将她说的下笔如飞地记了下来。
    聂书瑶再道:“还有一个疑点就是那个密室,弄成密室是为了制造周扒皮自杀的假象。若是我的推断没错的话,那密室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像而已,实际上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密室。”
    她在说着的同时裁了几张纸,折得四四方方地说:“请将那茅草屋的门跟窗描述一下。”
    沈心录道:“那屋子是周家的下人们合力建的,请的守坟人也是专门做这一行的。门、窗做的都还算讲究,说是茅草屋,其实比起一般穷人家住的屋子还要好,在这样的冬日也不怕寒风。门有两扇,是用整块木板制成。这样的话只有那扇窗户可以采光,可那窗户是砌在墙上的,在夜间可以将那外面的木板合上,这样的话冷风就吹不进去了。”
    聂书瑶道:“这周扒皮倒是舍得,建这么好的茅草屋干吗呀,若是此屋建得不好说不定他还不会死。那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推过门跟窗了吗?都打不开?”
    “打不开。那门是自里面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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