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入男校救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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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入男校救病娇-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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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少年。
    他说:“施暴者我来当,凌宥不要再受伤就好了。”
    他说:“凌宥,我不是个好人,也没做过好事。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帮助你,我是个坏人,也只能做坏事了。”
    他说:“我得成为他们希望我成为的样子,做他们希望我做的事。”
    他说:“这也是我自己选的路,我没资格辩解什么,坏事是我做的没错。”
    他说了这么多,她一句也没听懂。
    或者是一句也不想听。
    甚至恶劣着语气说他:“季眠,我觉得和顾九歌比起来,你更不像‘人’。我不知道你的优越感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你凭什么靠着这股优越感仗势欺人。”
    可是,那不是优越感啊。
    是自卑与脆弱。
    这个被不安堆积起的季眠,一碰就碎了,根本不堪一击。
    “你们之间,有好多话能讲。在说些什么呢?让我也知道吧。”
    “每次,我来找凌宥,凌宥都推开我,去找弟弟呢。”
    “凌宥,把想说的话对我说吧。”
    想去抢别人的,也抢不过。
    他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落寞。
    孤单惯了的小孩,就连给他一个蛋糕,都能瞬间变得快乐。
    “是我的,生日蛋糕耶。”
    他是个混蛋,更是个傻蛋。
    “祝我最讨厌的小婊砸和小公狗,记住今后连同着我的份一起,幸福快乐。”
    满嘴跑粪又一派天真。
    最不可爱的季眠。
    也是最可爱的季眠,
    凌幼灵呀凌幼灵,从未来到这里的你,早就知道了,你的偶像叫季眠。
    放着季眠你不认,认了一个顾九歌。
    所以,你早已默许了季眠的牺牲,默许了顾九歌会取而代之的结果。
    你本来,就渴望季眠快点去死。
    你没想过救他啊。
    从第一次见他,你就觉得他无可救药。
    你听到这个名字,看到的却不是你希望看到的人。
    所以你逃走了。
    你爱他人前的光鲜亮丽,爱他的正面善良,你说你要救他,却容不下一点他的杂质。
    多么虚伪啊。
    然后你爱上了顾九歌。
    你回到过去什么都没改变,季眠死了。
    你回到过去,让一切变得更糟,加速了季眠的死亡。
    你不知道,这是命运注定的结果,亦或者是你带来的蝴蝶效应。
    你现在能看到,只有——季眠死了。
    生不带来,死了却想带去。
    季眠的手心里攥着一直云朵图案的千纸鹤。
    你随便折的“生日礼物”,他却用心对待了。
    云朵。
    被血液泡发的纸巾再也维持不住翅膀的形状。
    她抚平了,又被新涌出的血弄皱了。
    凌幼灵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脊背,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她从系统里扯出成山的衣衫,包裹着他的破败的身体,给他取暖,不让渐渐围上来的人看他。
    季眠季眠,穿着这么多衣服,好像还是在变得,越来越冷。

☆、第39章 四更

季眠番外第二则,《番外——给你最讨厌的季眠》
    你喜欢凌宥。
    季眠,到死了,你都藏着掖着,没给她知道。
    死的时候很疼。
    起初的你一定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疼的事情。
    连着眼睛、鼻子、嘴巴、内脏,每一寸皮肤、血肉、骨骼,都疼得受不了。
    只碰一下,也会引发疼痛的抽搐。
    季眠娇气,特别怕疼。
    要是知道喜欢人很疼的话,他是不会喜欢凌宥的。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是多惨的一句话啊。
    初见是你听说有人打了孙东树,觉得好奇,叫艾旭把她和顾九歌找来。
    她跟别人一样很怕你,容貌不出众,但是一双眼亮亮的,藏着自己的心思。
    一反往常的暴戾形象,你开着玩笑问她:你的皮肤真滑,平时是怎么保养的?
    她说,没保养,天生丽质。
    明明长得那么丑,还敢说自己天生丽质。
    你心里笑她,笑着笑着,也把她的名字记在了心里。
    冒犯你的人不能姑息,这是你的身份该遵循的惯例。
    你叫人把她打了,她不顾安危,护着顾九歌周全。
    她对顾九歌好,你也当她是对你好的,平白无故地激动起来,又做了错事。
    你单膝跪地,解开她缠在腿上的双手,把它们握在了自己右手心里。
    再把她扯向自己的怀抱,一逞私欲。
    由这不寻常开始,你慢慢深陷了。
    你没对她好过,眼睛却诚实地再也没离开她。
    她以为你在找她麻烦,却没想过,这天下有一种笨蛋的爱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你没爱过什么人,对性别的观念更是模糊。
    你以为世上的爱情都是,先爱上一个人,后考虑她的性别。
    她是男是女,对你来说都没有关系。
    所以,你喜欢上了凌宥。
    而她没有喜欢上你。
    明明你和顾九歌长得一模一样,她却不喜欢你。
    你觉得无力,你开始无所不用其极。
    你是这么的傻。
    季眠,你让她更讨厌你了。
    她说你脏,所以你一天多洗一次澡。
    可是脏就是脏,多洗澡也不可能把自己洗干净。
    你是一个不好的人,也没做过好事。
    你把自己的爱捡起来,拍拍灰送给她。就连你给的爱,都是脏兮兮的。
    你喜欢她。
    想要亲近她。
    想要掐死她。
    拆骨、剥皮,整个人操进她的灵魂里。
    这是不对的。
    她不会喜欢的。
    你爱得卑微又毫无声息。
    一个人的时候,你看了好久那个她送给你的千纸鹤,学着学着,也会折了。
    你偷偷放了一个,在后山被她埋下的铁盒里。
    在她和顾九歌的很多很多回忆里,混入一个季眠的千纸鹤。
    你真狡猾啊,想着,这样她思念顾九歌的时候,也会顺便思念一下你。
    你稍稍地觉得得意,对着她的铁盒笑了好久。
    边埋还边笑个不停,等到埋好了,你发现自己流了满面的眼泪。
    有人说,难过的时候流出的眼泪是咸的,你不相信。偷偷尝了一下,真的是很咸呀。
    你不相信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传言。
    因为你明明是很开心。
    更开心的还有呢。
    有过那么一次,她抛下了顾九歌,冒着大雨来后山找你。
    找你。
    找你啊!你——季眠。
    你本就是为了顾九歌牺牲的替代角色。
    她对你好了,反而让你不知足起来。
    恩将仇报的下贱货,
    歪门邪道的心思疯长,你觉得不舍得了,想要留下来了。
    因为,你是那么的喜欢她。
    你想拥有她。
    再疼都想抱紧她。
    到最后,她说了“有”。
    她也有了一点点的喜欢,喜欢你。
    这让你燃起希望。
    希望真是个让人恶心的东西啊。
    让人甘愿去做不知道会不会成功的,可能性渺茫的事。
    只是这一次,你终于不后悔了。
    你从天台上看到她来找你了。
    你知道自己做对了。
    你很高兴。
    欢欣雀跃地露出了所谓的傻笑。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等到她了。
    等到了,那就不算晚。
    她来找你了。
    她来救你了。

☆、第40章 丁啥裤的应用

季眠死后,凌幼灵再没有开口说话。
    淋雨引发的高烧和伤口感染,让她又住进了医院。
    病情缓和后她醒来,就开始躺在病床上,不吃不喝地折千纸鹤。
    没了一个指甲盖,她好像完全不觉得痛。
    翻飞的手指平平整整地折着纸,千纸鹤的翅膀她折得尤其好,妥帖又结实,仿佛真的的飞起来一样生动。
    “我来看你了,凌宥。”
    只有在顾九歌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会微微的抬头。
    那句“不是你的错”。他已经说了很多次,对她毫无效果。
    家族的人了解到事情的始末,想对凌宥进行强制性审问,都被他拦了下来。
    季眠的死,让顾九歌自动变为了继承的第一顺位,很多他不想接手的事情也无可奈何地落到他的手上。
    帮会正处于混乱阶段,大多事情都要他亲自出面解决比较稳妥。
    家族商量着近期内把他从学校接出来。
    如果凌宥的状态好转,他会要求把凌宥一起从这个地狱带出来。
    如果她还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则不会带她出去。
    恐怕陌生的环境会增加她的不安,出去了也会遇到更棘手的危险,还不如让她呆在这里等他。现在的他有能力在这个学校保护她了。
    他打算再迟些,问问她的想法。
    顾九歌不是擅长安慰人的类型,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比较好。
    “凌宥,是真的,不是你的错。”于是,他又重复了这一句。
    “季眠死后,我似乎平白接收了一点他的记忆,他其实很喜欢你的……”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内疚的神色蒙上无精打采的眸子。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噤了声:“算了,不说这个了。”
    “吃点饭好不好?你吃了病才能好起来啊。”
    凌幼灵点头。
    她每次都是点头,到最后却什么都没吃,用筷子拨弄了几下,又原原本本放回去了。
    他看在眼里,也帮不上忙。
    只能暂时靠着营养针支持着了。
    “想不想回宿舍住?”
    顾九歌思索了一会儿,还是问出口了。
    托超强康复体质的福,她身上的伤很快就好了。
    虽然她看起来一直病怏怏的,事实上,那只是心病。
    或许住回了他们两个人的小宿舍,她就能好起来了。
    但也可能,触景生情,变得更差。
    顾九歌一直有恃无恐地认为,凌宥非常讨厌季眠,却没有想到,他的死能给她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凌幼灵很果断地答应回宿舍,甚至是当天她就回去了。
    无比自然地,她给顾九歌做了午饭。
    以为她的情况好转,他还心情大好地多吃了一碗饭。
    谁知饭还没吃完,她又开始折千纸鹤了。
    一只接着一只,带着云朵花纹的千纸鹤。
    他不知道她在执着什么,那是她和季眠的秘密。
    他不能跟个死人计较。
    只觉得每次她拿起千纸鹤,都像是跟他划清了一条界线一样冷漠。
    她在逼着自己,补偿季眠。
    顾九歌觉得很累,累极了。
    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些许零碎的属于季眠的记忆,在隐隐作痛。
    看着堆满了桌子的千纸鹤,心口仿佛负荷上了又腻又重的东西,用力地吸一口气,酸酸的眼泪似乎就要从眼眶里落下。
    他居然想哭……
    又不是五岁小孩了,怎么会这么想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况且,他根本不懂这个千纸鹤的哭点在哪里。
    季眠已经死了。
    就算是祈祷着得病的人早日痊愈的千纸鹤,也无法复活他。
    他大概不是真心喜欢凌宥的。
    在她面前自杀,真的太狠了。
    顾九歌只知道凌幼灵有厌食的征兆,不知道她也失眠。
    夜里,她听着顾九歌均匀的呼吸声,把自己裹成一团,呆愣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
    她害怕夜晚。
    夜晚是会吃人的妖怪。
    在这样黑漆漆的夜里,它把季眠吃掉了。
    它藏得好快,戴着恶意地窥视着她。
    她明明拼命地跟着跑了,还是没有追上季眠。
    她想爬起来,把早上折的千纸鹤烧给季眠。
    季眠的那只翅膀沾了血,又腥又沉,怕是飞不到天堂的。
    所以她要多做几只给他。
    烧掉、烧掉、烧掉……
    暗黑色的天幕将这个念头无限的放大。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青黑色的眼圈宛若鬼魅。
    装满了千纸鹤的竹篮就在床边。她拎起它,潜出了宿舍楼。
    没有穿鞋的脚丫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她也不觉得地上凉。
    感官似乎变得很远,有的时候她根本接触不到。
    轻易地从系统里拿出打火机,微弱的火苗让她不那么畏惧黑暗。
    千纸鹤投身于火焰,镀了金一样的耀眼。
    燃过之后,它们又渐渐地黑掉了,化成了灰烬。
    一只一只的,她把它们烧给了季眠。
    最后什么都不剩下了。
    只留着她。
    还有一片吃人的黑色。
    她大步跑回了宿舍。
    已经过了熄灯时间,到处都是那么的暗。
    快跑、快跑。
    “砰。”
    她猛地撞开自己宿舍的门,想要到顾九歌的怀里,寻求一点活人的温度。
    好冷、好冷,好冷。
    季眠的尸体,好冷。
    “呀——!!!”
    宿舍里亮着灯,里面的人似乎是被她的闯入吓到了,尖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走错宿舍了?
    凌幼灵揉了揉眼睛,准备走出去。
    “看了老娘还想跑?色!狼!”
    来人根本不给她走出去的机会,揪着她的耳朵就往墙上压制。
    力气似乎还挺小的。
    等等!等等、等等,这声音,好像是顾九歌的啊!
    凌幼灵打起剩余不多的精神,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蜜色的肌肤,性感的腰际线条。
    匀称的腹肌毫不含糊地裸。露在外,令人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食指大动。
    顺着腹肌悄悄往下吃,她看到了……
    !!!
    男款深#&*%诱爱丁字裤!!!
    #夭寿啊,正直的顾九歌刷新出了新爱好啊#
    #苍天啊,还我一颗忧郁的灵魂#
    不知道什么糟糕的东西啦,把那什么裤的前端塞得鼓鼓囊囊的,形状很是可观。
    浓密的毛发遮掩不住的微微夺墙而出,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喂喂喂。
    你描述的这么开心是擅自打量起来了吗!
    一探究竟是什么鬼啊?
    凌幼灵,快给我离罪恶的根源远一点啊!
    刚才顾九歌,似乎自称“老娘”?
    “看得挺开心的嘛,想不想摸摸?”揪住她耳朵的指尖改成了轻柔的搓捻,顾九歌的声音诱人又风流。
    熟悉的,让她咬牙切齿的,属于那个人的音调。
    “我给你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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