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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满脸的凶相,从额头到右脸边上,还有一道十分明显的伤痕,真正的,不怒也可以吓坏小孩子的那种。他正抽着烟,一感觉到我的眼光,马上瞪了过来,真把我吓得够呛的。只得马上低下头,却,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疑惑。
我刚刚真的看到唐姬编的身影了,还是说,我太过于想念他,以至于幻觉了。
仔细想想,那天走时,唐姬编也没有说要去那里,我却是单凭着直觉,就这样,一路跟着郑熵追了过来。若是郑熵是骗我的。而唐姬编压根就没有离开的话,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想到了家里还有贝贝和婳婳,也不知道他们这两天没有看到我,有没有闹起来,或者慌呢。
这么一想时,我竟是心里难过得要命。于是拿起了郑熵给我的手机,我就要打电话。
郑熵发现了,问我,“你打给谁?”
我也老实告诉他,“打回家,我想孩子们了。”
“……”
他按住了我的手,“等等,你不能用那一个打。这样吧,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说着,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就把我拉着,走出了船仓。
他居然是跟船老大要了一个手机,递过来,“用这个打。”
“……”我很想问为什么,不过,想想,他做事总是这么的诡异,说话又都暧昧不清,就是问了。也是白搭。于是我便拿起了那个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周嫂。
幸好家里什么事都没有,孩子们也没有哭闹的,不过周嫂还是告诉了我,我爸爸也在那里。
我有些吃惊 ,问她,“我爸爸?他什么时候来的?”
“太太你走后不久,老先生就来了,说他知道你这是要去那里做些什么事,所以过来帮我的忙。”池节名扛。
我更加的意外,要知道,出发之前,我虽然是打了一个奇怪的电话给爸爸,可也没有透露过什么口风。
除非,是郑熵又或者是唐姬编跟他透过口风。
可是,郑熵应该不会这么做,毕竟,他和爸爸并不熟悉,而唐姬编呢?他没可能会知道我会和郑熵一路追过来的啊!
对的,我怎么就漏了问,他到底有没有再回去过?
于是又问周嫂,周嫂否定,还说,“先生只来过一个电话,让我要好好看住孩子们。”
“那有没有问到我?”我开口时,后悔了,这么个说法,不是得引起周嫂的怀疑吗?
可周嫂居然笑着说,“先生都说了,太太也在一起,不用担心的……太太,你是不是又跟先生闹别扭了……”周嫂又要唠叨我,我马上说了一声,“信号不好,对了,孩子们呢?睡了?”
周嫂说是,这都快要天亮了,怎么可能不睡呢?
我被这话给说得,无语了,呵呵的几声,挂了。
却,一头的雾水。
为什么唐姬编要这么说,为什么爸爸会过去帮忙,而且还知道我这几天都不会回家的?
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严莉,你想什么呢?别想了,就你那脑子,又笨又没用,再想的话,指不定,会残了的。”
郑熵居然打断我的思绪,让原本就很混乱的我,更加的混乱了。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再抬头,发现,船此时已经呜呜地远离了港口,正开在大海之中。
以前听说过,说人在海上时,看着广袤的天空,漫无边际的海面,会产生一种人很渺小,自然很伟大的感觉。此时,这种感觉,正在狠狠地冲击着我,让我一下子,心似被什么击中,直发愣。天空,还黑的一片,星星,闪耀,那一颗是什么,那一边是不就是银河,仿佛一下子,有无数的故事,无数的感动,正从内心里的,一阵阵的荡起,涟漪,叫我感觉得,我,不过如此。
天微微亮的时候,便有无数的光芒,从天水交界线里,迸发出来,一下,美极了。而就是这个时候,我们终于到达了郑熵所说的那艘大油轮上面。
果然是大油轮,就像电视上总是播出来的那种,不说吃水线到底有多深,就单船上的船仓,也有好几层,一层一层的,都挤满了人。
到了这会,我才知道,这里,竟是一个超大型的赌场。
一进去,就有一种走进赌城的感觉。
从简单的老虎机,轮盘,到骰定,牌九,番摊等都有,热闹不说,简直就是沸腾了,如同煮开了的开水,一个又一个热泡,正往上滚起来,被蒸发了的水蒸气,把整个大厅,都变成了雾的世界。
什么是纸醉金迷。这就是纸醉金迷。人处其中,真的会莫名其妙地跟着兴奋起来,止不住手痒痒,也想跟着捞几把。
得,郑熵真就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让我玩了几轮俄罗斯方盘……好吧,我这个人,向来就没有什么运气,尤其是像这种赌运,更是一向差得要命,所以,没几回,全输光了。
郑熵见我如此,笑,说,“一般人来,都是先赢后输,要是个个都像你这样,那这赌场还让不让开先。”
我很不解,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输了,你还说赌场开不下去?”
他却是反问我,“你现在还赌不?”
我马上又想到刚刚输得一干二净的感觉,糟糕透了,于是颓废地答他,“不想了,都输得这么惨的。”
“所以啊,像你这种,一开始就输,连脑子中的兴奋因子都没能调动的人,赌场压根就没可能让你倾家荡产啊!”
被他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几有道理。于是,我居然,更加的颓废不已了。
郑熵却说,要带我去见识真正的赌的场面。
他带我不断地往上走,到了第四层时,才走向了另一个大厅。那里面,倒不像下面那样,吵得人耳朵都发痛的那种。反而,静得,一个个都似练了闭气功那样,凝神灌注的,全盯着发牌的那个美女看。
第110章 、把郑熵当成了唐姬编
玩的,类似于牌九,就像电视上看到的那样,但,规则有些不同。反正我也看不懂,只是跟着郑熵在其中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再一看其他椅子上的人时,我吓了一跳。
我居然看到了朱尹,他穿得也十分的体面。坐在那里,手正轻轻地敲着赌桌,似乎在考虑下不下注。让我更加吃惊的是,他的身后,站着的美女,居然是赖一唯。
赖一唯今天很性感,黑色的吊带长裙,头发高高盘起。化了个淡妆,却一点也不显得朴素,相反,倒是把她的高冷美给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她倒是先发现了我,手,轻轻地按了朱尹的肩膀一下。朱尹马上看过来,却,没有表情,仿佛看了一个陌生人一样,马上又把注意力给转移了过去。
我知道,朱尹很懂赌。但我没有想到过,他也会参与这么大型的赌博,禁不住心跳加速,担心他。
我甚至很想站起来问他:“朱氏已经够他操心的了,为什么还要弄这些无聊的事情呢!”
当然,无聊只是我个人的看法。
牌局又重新开始,所以的注,每叫出来一次,都让我感觉到,什么叫做财大气粗,整的,就不是钱来的,仅仅只是数字。
郑熵倒不是一开始就赢。反而一路所向披抿的,是朱尹。
朱尹又赢了一圈,他露出了微笑,又看向我这边,却不是看向我,而是看着郑熵,眉头一挑,挑衅般的。
我的心头,又是微微一动,突然才意识到,也许,朱尹是把郑熵当成了唐姬编了。
是啊。就算是他把郑熵用心地看护了两年多,可毕竟真正交锋的,一直是唐姬编。更何况,他的下意识里,一定也认为,我跟着的,也只可能是唐姬编了。
想到这里,我竟又开始担心朱尹,很想提醒他,小心一点。
偏偏郑熵在这个时候,附过头来,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严莉,我可警告你,别多事啊!”
得,他怎么就看出了我的想法的,太可恨了。
我咬着牙,不悦,却又突然想到,我们在这里,唐姬编会不会也在某一处,他是不是正站那个个阴暗的扶梯上,正附窥着这里的一切呢?
啊,我怎么把唐姬编设想成这里的主人了?他不可能是这里的主人,他会出现在这里,一定也只能是跟朱尹一样,正在某一个地方,下注,赌着一场可怕的局。
朱尹又胜了,这让郑熵十分懊恼地骂了几声娘的。朱尹故意挑衅,说,“还下不?”
其他人都纷纷退出,郑熵却是嘴硬,“当然下,那有可能让你独赢的。”
于是,又要再开战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背心,戴着白色手套的门童走了过来,在发牌的美女耳际边上,低声地耳语了几句。
接着,美女就不发牌了,而是说,“两位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我很意外,这又是唱着那一出,难不成,就像是电影里面常见的,赌场里来了砸场的,老板不得不出面,而且,一出现,就意识着血雨腥风。
好吧,也许是我想像得过头了,可怎么都觉得,有一种让人十分不安的感觉,正慢慢地从内心深处,升了起来。
我真希望他们俩个可以拒绝对方的邀请。
可郑熵我倒无法确定,但朱尹我是可以肯定的,他一定会答应下来。果然,他答应了,然后,郑熵也答应了。郑熵答应时,我还用力地踩了他一下,他居然很无辜地看我一眼,仿佛在问我,“你又怎么了?”
这眼神,真的是可恨得过分了。
我却不得不起身,跟着他们走过去。到这时,我本想要开口,和朱尹打声招呼,却不想,美女突然叫住了我的赖一唯,“两位小姐,你们就不必跟过去了。”
我很吃惊,赖一唯却很自然地停住,没有跟上去。
我却是想叫住郑熵,郑熵先开口说,“这是规矩,你不能再跟过来,放心吧,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就跟那位美丽的小姐暂时作伴……要是想我的话,拿出手机,上面我的照片,看看就行啊。”
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我恼得咬牙切齿,可就是说不出话来。只眼睁睁地看着他和朱尹跟随着那个门童,越走越远了。
郑熵居然没有再回过头来,倒是朱尹,在快要步上楼梯时,不期回过头来,正好和我四目相对,一瞬间他似乎想告诉我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忧郁着,又转过头去。
我只得和赖一唯作伴,心里却是那样地忐忑不安。
为了排除这样的不安,我问赖一唯,“你们怎么也来这里?”
“想来就来了。”赖一唯如是地答我。
我嘴角扯了扯,沉默。好一会后,又忍不住,“你,又回到朱氏了吗?”
“没有,我没有辞职。”
“那你为什么跟朱尹在一起。”池节名技。
“年假!”
就这理由?我真无法相信,一脸怀疑地盯着她看。她却是高冷的一朵花那样,板着脸,笔直地挺着腰,一路跟在美女身后,向前。
我又跟了上去,“年假用在这种地方,不觉得很冤吗?”
“不会,有朱少在。”她又说出重点了,我这会真找不到任何话题可以继续下去,只得再次沉默下去,乖乖地跟着美女,转入了长长和走廊,直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美女帮我们打开门,说,“两位,就先在这里等吧,一会你们的男伴就会回来这里找你们的。”她说着,退开一步,好让我进去。
赖一唯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而我,却是犹豫了一小会,再慢吞吞地走进去。
里面,也是奢华得过分,不说那一套波西米亚风格的沙发到底是不是限量版的,就是墙上挂着的画,那一副副,都是名家之作。
当然,最关键还在于,赖一唯欣赏了这些名画后,说,“都是真品。”
也不知道我和赖一唯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意,居然就一起研究起来。
第111章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成了人质了吗
我倒还好说,只看感觉,真就没有那个眼光,但赖一唯却是懂行的,她还跟我讲解。说,这个是谁谁在那一年画的,当时还有发生了什么故事。而这个画家活着的时候,几委屈,死后。反而名声大躁,真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得说,我和赖一唯,从前交往那么久的时间里,说出来的对话,加起来还没有这一次多。
尤其是赖一唯,以前问她什么,是问一句。她答半名,问两句,她练一句都不到。给我的感觉,除了精明能干省事之外,当然还有深深的被瞧不起的感觉。
可这一会,她真的很热情,又碰到我很耐心地听,真就一拍既合了。
不过,我终究是没能忘记,在这里等待的心烦意乱,尽管注意力是被分散了些。可当欣赏完所有的名画后,禁不住,还是心忧。
我于是问赖一唯,“你不担心朱尹吗?”
赖一唯顿了下,苦笑说,“没必要,我们该担心自己才对。”
我很意外,竟傻傻地问她为什么?
赖一唯听后,却是很意外,她看向我,好一会后,又是苦笑,“严小姐。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成了人质了吗?”
“人质?”我差一点就惊叫出声,到底忍住了,只压低了声音问赖一唯。
“是的,我们现在就是人质,如果他们俩个,都输了的话,那我们就被当成货物卖掉。”
“……”我吃惊,但一想到刚刚那美女的眼神,信了。
“那如果有一个人赢了,一个人输了呢?”
“那就得看谁的运气好了。”
“也不管对方跟输的人,是不是有关系?”
“对。这里就是这个规则。”
“该死的规则,到底谁定的?”
“当然是这里的老板了。”赖一唯轻松地说着,竟是一点都不担心后路那样。
我几好奇,“你知道这里的老板是谁吗?”
赖一唯摇头,“没有人见到他。”
“……”我很意外,“没人见到他,这么神秘?大家也不在乎?”
“来这里的人,都只是寻开心的,那会去在意这些呢?”
“寻开心,我看,大部分是寻死路来的。”
“你这倒是真话,可嗜好赌博的人,可不这么想的。”赖一唯又说着,坐了下来,极优雅的,跟她今天的高冷气质也是极配。不过,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