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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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激情-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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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应该是一家的脊梁支撑和精神安慰,他没有感觉到做为父亲的姜国栋给予的依靠和安全,他觉得父亲冷血,没人情,没人味儿,埋怨他,恨他,甚至恨自己那天为什么没坐上那辆车一起死去,那样他就不知痛苦是什么感觉了。

从那后姜宇不愿理姜国栋,不愿意和他说话。

这件事也是姜国栋这辈子最痛彻的打击,他怎能不伤心,那是他的亲骨肉,是他的老婆和女儿,精神被悲伤肆虐的近乎崩溃,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姜国栋自责,不停地骂自己,埋怨自己那天为什么不在,又为什么偏偏下着大雪,又恰巧赶上部里没有车,而自己又在焦灼的路途中迟迟的赶到,这一切促成不可挽回的宿命,让他瞬间失去了两位亲人,直到至今姜国栋都是痛苦难言亏欠自责。

姜宇的母亲尚有一丝意识的时候留给姜国栋一句话:一定不要让小宇拿枪,不要让他当兵,让他考大学……

而姜宇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不让他拿枪。

一同去世的那个小司机才十九岁,工作一年多,是个孤儿,与一个弟弟相依为命,哥哥去世,弟弟被送到省城福利院。

姜宇不会知道这场车祸的交叉关联铸成了他命运中爱情与事业的纠结与坎坷。

从那后姜宇特立独行不愿与老爸沟通,在他青春叛逆期的岁月更是处处与姜国栋做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衡心灵的伤痛。这次姜国栋从中作祟,没能让他实现军人梦想,更加深了对父亲的不解和怨恨。

每日更是肆无忌惮的撒野性,在后院裸着上身翻腾着高低杠,嗖嗖的上下翻转腾飞跳跃,那两下子还真不亚于体操运动员,甩开膀子对着沙袋狂拳力脚,打得沙袋噗噗带响的哀叫,竭力泄愤着充盈的能量,小身子骨练就得棱骨分明,精瘦健魄,还没成人的身体已显出男人的刚劲体魄,两块胸肌精巧别致,沿着锁骨的颈窝一道明显的沟壑划开两半,直至腹部的六块腹肌,闪亮亮的古铜色炫放着青春的张扬与狂傲,像只奔跃捕食的小豹子。

那时姜宇养了一条叫大黄的狼狗,天天满脸绽开花似的对着大黄笑,没完没了的叫着大黄大黄……搂着、抱着、亲昵着,那灿烂的笑脸都让姜国栋嫉妒生恨,小兔崽子你什么时候对老子也这么笑一回。

姜国栋常常看见姜宇在后院和大黄抱做一团,欢腾的闹,大黄把他按倒吐着长舌头满脸舔,他又翻身扳倒大黄撒欢儿打滚,滚得满身草屑尘土,露着白牙欢实雀跃,又跪在地上搂着大黄的脖子嘴对嘴的亲昵,姜国栋皱眉,这兔崽子也不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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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国栋喉咙一梗,就跟塞了满嘴苍蝇,好悬没把中午吃的木须肉连带一碗米饭倒着个的呕出来,仰天长叹:这小兔崽子,可怎么弄!这简直就是一只嗜血的土狼,一头饥饿的豹子,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

一天大黄一夜都没有回来,天亮了姜宇喊着大黄满处找,在下午的时候大黄蹒跚趔趄的挪着寸步回到家,一头栽倒在门口,满身伤痕和血污,脖间的皮被撕开一个大裂口,噗噗的冒着浓血,姜宇惊叫大嚎,跺地捶胸。

那伤口像是被凶猛动物的嘶咬,大黄一定是在夜里去了远处的草原,蹿入狼窝,被狼群袭击,留着最后一口气挪到家里。

姜国栋知道大黄是姜宇孤寂心灵的开心果,对着大黄才有绽开花一样的笑脸,于是抱起大黄奔向医院,几个没给动物看过病的医生盯着大黄,其中一个医生摇摇头:“它的大动脉已经撕裂,血都快流干了,能支撑着走这么远的路回来真是奇迹。”

大黄的脑袋垂在姜宇的臂弯里,用最后的那点儿力气伸舌头舔着姜宇的手,直到没有一丝气息,姜宇抱着大黄哭,眼泪像瀑布一样的横飞,哽咽的背部脊骨都跟着颤动,姜国栋看着心酸:你奶奶的,你老子死了你都不见得这么哭!

对姜宇来说大黄就是他的亲朋挚友,是他挚爱相随的伙伴,他怎能不伤心!甚至有种失去妈和妹时的绝望与悲凌。

兵没当成,大黄死了,姜宇像是没了慰藉,跟个打蔫儿的萝卜缨子,根本无心上学,骄蛮浑噩,打架斗殴,活生生把班上一个大胖子男生的屁股踹进厕所便池的漏道口,愣是一个多小时才拔/出来。

上课时双腿翘在桌子上,恨不能搭在前桌同学的脑袋上,老师怒言训斥,姜宇抬着下巴,眼皮都懒的眨,蛮痞的对老师撇着嘴角:“想怎么的?你随便,请家长吗?赶紧的,赶紧找姜国栋去,我有日子没给他添堵了,正愁着找不着机会呢,要不你开除我,真的,求你了!赶紧开除,省的谁看谁都别扭……”

老师气得没辙,校长给姜国栋打去电话:“这孩子贼聪明,贼激灵,学什么都比别人快,可就是不学,就是不把那点儿灵气往正道上使……”一通抱怨和期望说了很长的时间。

姜国栋沉思,他得和儿子推心置腹的谈谈,哪怕哄着骗着让他安安稳稳的上完这个高中。

“小宇呀,爸工作忙,天天在外面,很少回来,爸对你关心不够。”

怎么回事?没训斥,没指责,这是要糖衣炮弹还连带裹个蜜枣蛊惑人心啊!姜宇抬起单皮眼瞥着姜国栋琢磨。

“小宇,你爸也在年轻的时候过来的,你这个年龄是人生最激奋又最迷茫的时候,把握好了就一片光明,一不留神就会铸成终身遗憾,爸是想让你以后过得好,至少要过得比爸轻松。”

姜宇虽说骄慢狂纵,但他懂人情世故,懂感情,懂喜悦,懂悲伤,一腔的热血与复杂情愫不知如何释放。

“爸,要活得轻松得按照自己的意愿活,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你为什么总拦着我?”

姜国栋心里明白,这是个顺毛驴,得安抚屈哄:“小宇,你不是想当兵吗,上完高中当兵也不迟,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能上一半就撂下,不就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吗!”

“你是说上完高中让我当兵?”姜宇意外。

且先顺着他的意志,糊弄着别在闹腾,姜国栋点头:“行,爸依你。”

这句话稳住了姜宇,不再折腾,但他还是无心学习,只想着混吃度日的熬过高中去实现他的梦想。

熬过了高二,顺利的升入高三,那是改革开放的初期,国门打开,与世界接地,天翻地覆的涌进各色新生事物。

同班的大鹏家有海外关系,大伯一家在英国,多年了才得以全家回国探亲,他堂哥带回一个神奇的机器,那机器叫录像机,那时大陆市面还没有这玩意儿,还带回一盘神奇的带子,叫录像带,这个带子不仅神奇,还蹿血冒火的刺激,那是一盘西方的毛片。

姜宇、舰炮、大鹏让这盘带子牢牢地锁住了神志,栖在小屋里闷头盖脸的看,这是姜宇第一次通过感官直击身体交/合的过程。

一个健硕的老外,浓密的胸毛随着力量的勇进根根抖动,张弛有力的大腿间挺立着男性勇猛的根基,在姜宇眼里那是枪、是炮、是枚待火预发的炸弹,那是男人的武器,是男人用以证明存在的象征,存在的目的就是射杀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摧残、抚慰、蹂躏、惜怜、凌虐、爱恋……以各种方式炸开那道口,攀越着身体奋勇前行,不屈不挠,只为那个身体成为俘虏,成为自己血肉里的一部分。

披着满头金发的美女瘫软着展开身体,垂着脖子欲死神迷般的哼叫,是被攻虐的痛苦?还是被侵凌的欢畅?哼吟、靡败、呼喊……张着血红白齿的大嘴垂死的呼吸,她甘愿,无怨无悔的让炮火袭击,她喜欢这样,粉身碎骨是她最极致的快乐。

硕大的胸乳在炮火的强轰滥炸下摇撼的颤动,乳/尖如樱桃般鲜红,炫亮得刺目,姜宇想含住那颗樱桃,把它咬碎嚼烂不留一丝残汁的吞进肚里,临了还要把嘴角的汁液转着圈儿的添得干干净净。

眼睛已经让那枚红樱桃勾虐得蹿红带血,饥渴的喉咙咕咚咕咚的干咽,嗓子眼儿冒火的疼,像把锉刀磨砺着喉咙和五脏六腑,直到心脏捅出一个窟窿,一股子热血涌出,肆无忌惮的在身体里狂奔,直蹿喉咙和鼻孔,仰头就能喷出一丈高的血柱,淋洒一地,溅满全身。

“哦耶……哦耶……”那女人还在不停的浪嚎,眉目里射放着挑逗的淫/荡,拽过那根硕大亘长的武器含在喉咙里,吸嗜、吞咽……像舔舐冰棒,她一定希望那颗炸弹射入她的腹腔,炸开她的胸膛。

那根冰棒终于在柔软的舌头下消融待化,流滴着凝白的浆液,贪婪的吸食,一点点的舔舐干净,不留余地的吃进肚里……

几个大男孩儿瞠目呆傻,被撩拨得欲/火难耐,涨红着脸哽着喉咙大喘,各个眼珠子跟电光炮似的蹿着火星子,又像暗夜里的狼,闪着晶亮贼绿贼绿的光,下身的鸡/巴一个个如钢柱般直挺竖立,捅得裤裆撅出一座山,站不住,坐不稳,躁渴的乱颤,估摸着此时闯进一头母猩猩哥几个都得红着眼喷着血的冲过去,拦腰扑倒……

姜宇红脸憋肚地对大鹏吼出一声:“你他妈让我看这个!” 

☆、10这东西壮阳

大鹏冒着火星眼撅着一座山问:“你……你不喜欢看这个?”

“你让老子浑身憋火,你让老子的鸟就这么撅着……可怎么弄?”

怎么弄?这是动物最凶猛的时候,是血气精髓最旺盛的年龄,浑身上下蕴存的青春火焰不知如何燃放,不知汹涌澎湃的过剩能量如何宣泄,找不着地儿,摸不着路,憋着,憋得激涌躁动的血脉在青涩的身体里奔流膨胀。

夜晚,躺在床上,欲/火难耐,姜宇把持着自己的命脉根基,刚硬得让自己都无地自容。

半卷着身体,上下撸动,蝴蝶脊背清晰的显出搏动的张弛,抽动的每块肌肉跟着颤动,伸长脖颈,头抵着墙,无意识的撞得墙壁砰砰响,漂亮的锁骨支撑着坚实的脖颈,颈窝翕动,延伸到精巧的喉结蠕动着,喘息不停,闭着眼紧锁着眉头幻象着和一个美丽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猛然射出,粘满一手,喷洒整个小腹,瘫软下来,张着嘴残喘着,像只有最后一口呼吸,像要死去一样的痛苦与狂喜,竭力延伸着那个快感……真他妈舒服!

那盘带子勾动了姜宇,每日里都按耐不住,萌动、迷惘、渴望……

老爸吩咐勤务兵给姜宇送了最爱吃的鱼泥蛋羹和肉包子,那鱼泥蛋羹深深的一大腕,平整光滑炫亮,淡黄肉粉的颜色更是勾人,姜宇伸手摸了摸,弹性十足,微微颤动,拿勺从中间挖了一口,嗯!味道鲜美,劲道十足,平整的表面留下一个小洞。

不觉盯着那个小洞凝神,忽然意识里产生某种臆想,脸一红,摒弃那个念头,止不住的还是看,赶紧撇过脸不看,又止不住去看,三番五次,憋不住了,脱下裤子,拿起那碗鱼蛋羹对着挺直的老二而去……一猛子扎进去,上下窜动,舒服!带劲儿!……就他妈有点儿松。

几下过后把精华奔流倾泻到鱼蛋羹里,解脱!瘫倒在椅子里不想动。

这时舰炮乐哈哈的进了门,看到姜宇慵懒的躺倒在椅子里。

“怎么了哥们儿,大白日的要睡觉?”

姜宇的余劲儿还没过,懒得答理他,慵倦的抬着眼皮。

舰炮一眼瞥见桌上的鱼泥蛋羹,镜片后的小眯乎眼儿一亮,满脸堆笑:“鱼蛋羹,哇!好东西。”搓搓手,不由分说,端起碗拿起勺就是一大口。

姜宇一惊,噌的坐直身,大喊:“别……别吃……”

话音还没落,舰炮已经吃了好几口。

“我/操!”姜宇拧着眉毛咬着牙。

“怎么?还不让吃啊,我好久没吃这个了,就馋这口儿。”端着碗大嚼大咽,边吃边嘀咕:“这鱼蛋羹怎么都不成形了?全烂糊了。”

“别吃了,别吃——”姜宇急得又是一声叫。

美味勾的,止不住,舰炮偏不听:“你丫平时什么都大方,什么都不待见,一碗鱼蛋羹倒舍不得了。”呼噜呼噜跟抽水马桶似的敞开嗓子眼儿把一大碗鱼蛋羹抽得一干二净,临了还把最后那点儿汤汁一仰脖倒了进去,舔舔嘴角,袖口一抹嘴,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真香!”

姜宇眼睛都直了,喉咙跟堵着一块抹布似的上下透不过气,天啊!咋会这样!赶紧捂着眼睛,不敢去看。

舰炮眨巴着眼儿看姜宇:“怎么了?是不是你还没吃饭呢?操,那你早说呀,呵呵……不好意思啊,这……这都让我给吃了!”

“没……没事,你吃吧,那东西壮阳。”姜宇闭着眼扶着额头。

“是吗?鱼蛋羹壮阳,那赶明儿得多吃,嘿嘿……”

姜宇自我安慰:你丫吃了老子的精华指定以后雄浑威猛。

姜宇想我不能再这样了,不能这么疯魔了,在闹出病来,我得找个能泻火的真人体验体验。

全班热闹的课堂里围着姜宇聚集了一群秃小子,各个眼睛游神的瞟着班上的女生。

班上最招惹女生的要数姜宇了,可平时姜宇骄慢傲气,一副冷漠不羁的江湖大哥摸样,越这样越招女孩儿,姜宇外表痞气狂骄,骨子里锐气清高,还透着那么一股淡淡的人文贵气,眼光独到,口味刁钻,不是他冷,也不是他装,是一般女孩儿他瞧不上。

“姜大,有瞧上的吗?要不要我帮忙?”有人讨好的问姜宇。

姜宇淡然的抬起眼皮:“滚一边去。”

“姜大要是瞧上谁了,还用得着你帮,自己就满办了。”

“听说没,副食店新分来了一个叫橘子的女孩儿,长得贼好看。”

“是够漂亮的,不过听说有主了,她是高斌的人,高斌的妞儿谁敢动。”

高斌是军工实验生产部书记的儿子,人高马大,比姜宇大两岁,已经是社会上的人了,借着老爸的名头倚官仗势,横行跋扈,是军区大院又一号人物。

姜宇一听,张嘴一句:“高斌算个屁!”

有人附和:“就是,高斌算个屁,瞅他平时那样,恨不能横着走,前些日子就因为三班的浩明走路碰了他一下,他就把人脑袋开了个洞,咱高中部的人他没少欺负,也忒他妈混账了。”

“橘子是谁?”姜宇来了兴趣。

“你真不知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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