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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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激情-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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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宇一激灵,猛地坐起身,一手把硕大头拎下床,直着目光问:“你刚才说什么?”

突然的举动吓着硕大头了,以为又是自己的唠叨惹祸了,以为要揍他。

犯人们也以为姜宇耐不住这张嘴要抽他。

硕大头哆嗦一下赶紧嚷:“我不说了……不说话了还不行吗!”

姜宇急:“你说,我听你说,你他妈跟我说。”

“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以后我硕大头绝对就是哑巴,绝不开口,打死也不说了。”

姜宇气得眨眼儿,怕阵势吓着他,软着声音耐着性子说:“我让你说,你说吧!”

“不……不说了,这次我一定记住……”

“没事,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不介了,你不用提醒我,我硕大头有脑子有记性,从今儿再也不唠叨了。”

姜宇这个急呀,吼出一嗓子:“你他妈跟我说,我让你说你就得说,你不说我揍你。”

硕大头吓得一抖,这说话挨揍,不说话也挨揍,到底咋样才好呀!

“我……我说什么呀?你让我说什么?”

“说你那个煤老板,那个煤老板叫什么?”

“不知道他叫什么,听人说他外号叫猛豺,他让我们叫他财老板。”

“他长什么样?”

“光头,脑袋挺大,有我这么大个脑袋,个头不高,但很壮,四肢愣粗,特有劲,打人手特狠,贼厉害!”

姜宇一震,猛豺!是猛豺!我可知道你猛豺在哪了!

姜宇迫不及待的问:“你们这个财老板在哪儿?他的煤窑子在哪儿?”

“就在寺寨沟。”

“你在那干了多久?”

“半年多了,他还欠我仨月工钱呢。”

“你离开那有多久了?”

“离开那两个多月就进了板房到这了。”

“财老板现在还在那吗?”

“不知道,应该还在,他天天窝那地方也不出来,他那矿是黑窑子,干一天就赚一天,他能不干吗。”

姜宇凝思,你猛豺还活着呢,就窝在寺寨沟呢,都以为你逃到了外省,没想到你就在眼皮子底下。

姜宇知道寺寨沟是个偏僻的村落,临近荒山,人烟稀少,但那里有煤矿,都是黑窑子,天高皇帝远,几乎是无人管辖的地带,猛豺可真会找地方。

寺寨沟离西川监狱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姜宇没想到猛豺居然离自己这么近,他恨不能马上出去,他要亲手抓住猛豺,可是他出不去,急得心焦烂额。

华翔问一句:“你怎么了?”

姜宇一脸平静,说:“没事,我以前认识一个叫猛豺的人,我俩打过架,他差点儿一刀捅了我,操的,不是他。”

“要是,你还能出去捅了他不成?”

姜宇搪塞:“操,说啥呢,我咋能出去呀!”

姜宇一夜未眠,我一定要出去,我要亲手抓住猛豺,我要亲自问问他,他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开那一枪?

这猛豺原本逃出过省,逃到银川的灵武宁镇山区的一个小煤矿,认识了一个煤窑子的老板,从那他才知道开煤窑子赚钱,而且煤窑子的地方都位置偏远,人烟稀少,也是个藏身的好去处,猛豺听风有警察查巡煤窑子,连夜就逃出了银川,何大勇和穆筠赶到灵武宁镇扑了个空。

猛豺一路寻思,警力都追踪到外省了,在外面飘着日子不好过,说不定哪天就撞到枪口上了,必须找个僻静的地儿躲着才是安全,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猛踩又偷摸回到西宁,这是他犯案的发源地。

警察一定琢磨着老子逃出外省就不会再回来了,老子他妈的又回来了。

猛豺壮着胆回到原地,窝藏在偏僻的寺寨沟,利用抢劫来的钱开了黑窑子,终日不出山,过着逍遥又惶恐的日子。

要不是话唠的硕大头,谁也不会知道猛豺就在省城。

姜宇琢磨了一天出去的方法,怎么出去?怎么才能走出这个大门?想得脑浆子都疼,此时他真恨自己还是犯人身份,恨自己不能表明身份。

临近傍晚一辆公务警车开进监狱,办完相关事务没多大工夫又开走了,姜宇盯着警车,瞬间计从心来,他找到了出去的办法,死活也要冒这个险。

姜宇要把消息告诉穆筠,猛豺身上背着三条人命,抓到猛豺也是穆筠的愿望,这是他俩不共戴天的仇人。

姜宇要想走出这道门,也只有穆筠才能帮他。 

☆、79为何那一枪

犯人们有个专用电话;有事向监区长申请就可以打;可那个电话有监听系统,只有狱警办公室的电话不受监控。

姜宇找张志刚。

“张警官,我到狱警值班室打个电话。”

张志刚眼一瞟:“什么事?非要用这个电话?”

姜宇流痞一笑:“憋得胀血呢;找个女人撩撩情,活儿干不了;只能靠嘴巴子淫言秽语的过把瘾。”

张志刚冷脸一笑。

监狱里就张志刚一个人知道姜宇的底细,知道他没罪,知道他憋牢里是干嘛的,俩人没通过气,但都心里明镜;心照不宣;他才不信姜宇是因为憋闷得受不住找人撩情;这小子又不知搞什么花活儿呢。

甭管干什么,姜宇是和他是一样的身份,打个电话能算什么。

“这会儿值班室有人,一会儿我叫你。”

姜宇一笑,扭身走了。

过了个把小时,值班室没人,张志刚招呼姜宇。

姜宇拿着电话要拨,张志刚站一旁不动换,姜宇撂下电话。

“张警官,听说你是南方人,最爱吃竹笋,我那有两瓶毛笋罐头,正宗浙江出产地,比不上新鲜的,口味也不差,给你留着呢,就在我杂物柜里,你去拿吧。”

张志刚一撇嘴,淡笑:“瞅你这点儿心思。”转身出去,明白这是找借口支他走呢,这借口都找得让人念着他的情,我张志刚爱吃竹笋怎么你也知道呀!

姜宇拨通穆筠的电话。

一听是姜宇,穆筠潮涌澎动,心跳脸红,止不住要说热乎话,还没开口,被姜宇堵住嘴。

“筠子,你听着,不用说话,不要问为什么,按我说的做。”

穆筠心思一沉,一声不吭,凝神的听。

“在后天两点之前,你找个公务理由来监狱,必须开着警车带着枪,停车位置必须在办公楼西侧背墙的地方,后备箱要开着,在两点二十分左右离开,离开时故意落下一样东西,预备过后回来取。”

穆筠无声。

姜宇最好问了句:“筠子,记住了吗?”

穆筠回了一个字:“好。”

穆筠放下电话,一头雾水,姜宇,你要干啥?你碰上什么事了,甭管是什么,她知道姜宇不会凭空臆造,一定是有大事。

后天分组的李哲刚好要去西川监狱求证一个犯人的笔录,穆筠把这活儿揽了下来,带着一些相关公务文件在两点之前来到监狱。

一般的车辆不允许进入监狱,只能停在大门外,只有内部办公务的警车可以进入,还要开据相关手续证明。

穆筠按照吩咐把车停在办公楼西侧的背墙位置,打开后备箱,后备箱留有一道不易察觉的开缝。穆筠琢磨,为什么要开后备箱?这后备箱是放东西的,你要放什么?神经一跳,似乎已经明白这后备箱干嘛用了。

后天也正是月底姜宇统计犯人劳务工时的日子,他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劳务室,劳务室在二楼,这楼总共就三层,劳务室的窗口在楼西侧背墙的地方,这面墙背阴,刚好不在岗楼的视线内,也是因为办公楼是监狱职能人员办公的地方,犯人出入少,不受岗楼重视,姜宇就钻了这个空子。

一点多姜宇来到劳务室,闷着心思干活。

马脸警一乐:“挺勤快,来这么早。”

姜宇不抬眼,闷声一句:“谁想来早!正睡觉的点儿,我还想多眯瞪会儿呢,是你们科长让我早来会儿,要统计一个季度的总和。”皱眉头心烦状:“马警官,今儿活多,我得安心做,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你一跟我说话,我心思就断了,别吱声!”

马脸警憋住嘴,不知声,巴巴坐着,哈气连天。

犯人们干事,一般都有狱警跟着,时间长了,都熟悉了,也就松懈,不那么规矩了,谁得空都想偷个懒,一码眼的盯着犯人多无聊,何况姜宇还不让说话,马脸警这个困。

好一会儿,姜宇瞟着马脸警说:“马警官,你何必陪我受着罪,你到休息室睡觉去,我还跑了不成,要不你叫个小狱警盯着不就得了,大中午的,还不得空睡会儿。”

姜宇知道今天马脸警叫不来小狱警,要能叫来他早就叫了,今儿是月底,一批工活没完成任务,犯人们正在车间赶工呢,执勤狱警们都派到车间里监工去了。

马脸警一寻思,也是,我何苦陪着熬,劳务室左边是安全督查科,右边刑罚执行科,对面是狱内侦查科,出了楼下就有监控有岗楼,到处是警务人员,光天化日之下想跑就是早死,傻子才会。

马脸警一伸懒腰:“我休息会儿去,你紧着干。”

姜宇回答:“行,紧着干也得一下午呢,你松心休息去。”

马脸警出了屋,还不忘了把门给锁死了,没他开门姜宇出不来。姜宇乐,锁得好,这样谁都进不来。

两点整,姜宇向窗外四周张望,背墙的位置难有人影,天时地利,扒开窗子敏捷的从窗口爬了下去,这二层楼的高度对姜宇来说如爬楼梯一样轻松。

啪的落地,没一点儿响动,四周望望,啪啪屁股,拐向西侧,还没拐弯就看见一辆警车停在那,姜宇知道刑警队的所有车牌号,一看这就是穆筠的车,后备箱开着一条缝,姜宇迅速扒开钻了进去盖好。

两点十分,穆筠故意留下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出来走向警车,敏感的瞥向后备箱,刚才来时有道缝,现在被关死了,穆筠嘘出一口气,心里骂:这小子鬼神!

一声不吭,交递证件,开着车堂而皇之驶出监狱。

九十年代初那会儿的监狱监控防范系统不健全,也不先进,不像这会儿出入大门会有热源红外线监控警报系统,就是看不见人,也能通过热源影像清楚的看到车内人员位置,人员多少。

穆筠开出几公里远,在一僻静路段停下,打开后备箱,姜宇忽的一下钻出来。

“操,憋死老子了,再晚会儿我敢断了气。”

这正是盛夏,赶上这天没太阳,特闷,姜宇窝屈在后备箱,闷出一身汗,脸都通红。

穆筠一点不惊讶,早料到了,眉毛一挑,嘴角一翘:“干嘛呢!你倒是哪憋不住了?我给你治治,急得钻后备箱的法儿都想出来,啥事呀?”

姜宇揽过穆筠,照脸上亲一口,把着嘴咬一下,放开。

“先别给我治,这会儿没心思,干正事要紧,上车!”

迅速上车飞驰,穆筠晕:“到底啥事呀?”

姜宇猛踩油门儿:“去寺寨沟。”

“去那干嘛?”穆筠急问。

“去抓猛豺。”

“猛豺!”穆筠神经一跳,惊异。

“对,就去抓猛豺,他就窝在寺寨沟的一个黑煤窑子里呢,操的,老子等多久了,没想到他就在眼皮子底下。”

“你怎么知道?”

“一个犯人透的口信儿,要不是那犯人神经兮兮的话唠,我还闷在鼓里呢,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说着话一个急转弯猛拐,飞一样猛冲,四轮都飘了起来。

穆筠神经蹦跳,眼睛蹿火,她都等多久了,为了抓住猛豺跑了多少腿,扑了多少空,攥着劲的想一枪毙了他,可等到时候了。

姜宇问:“带枪了吗?”

“带着呢,这事还能忘了!”

“他身上有武器,指定随时惕防着呢。”

“这事有准儿吗?他真的在那?”穆筠疑问。

“没准儿也得跑一趟,寺寨沟煤窑子那地儿偏僻,四六不管的地带,后身都是山,他可真会找地界儿,有风声就能蹿后山跑出去,他一定在那,不能惊动了,得偷摸着。”

说着话一个小时的路程,姜宇扎猛子四十分钟就到了。

车停在道口外面,警车太扎眼,俩人徒步向煤窑子,只有一条车道宽的路,四周荒山树林子,走一里都不见个人影。

临近煤窑子,远远望见几座低矮的破平房,四周都是煤渣土路,黑黢一片,连草木都染着煤黑颜色,偶尔见一两个人影蹦出来。

好几座房子呢,猛豺到底在哪一处?俩人不能度定,不能妄动,只在暗处观察,等了好一会儿,从矿洞里出来俩人,难得见着人,姜宇不能再等了,赶紧上前。

穆筠掏出枪上堂,在暗处,紧盯着姜宇的周围。

姜宇抓过一个人问:“财老板在哪儿?”

那人脸除了眼珠子的白仁儿其它部位黢黑一片,没个人摸样,转着白眼仁儿问:“你找他干嘛?”

“买煤。”

白眼仁儿手一指:“就在那。”

姜宇心怦动一下,终于逮到你了,手一挥,穆筠跟了上去,俩人无声息,眉眼儿一瞥就知道啥意思,左右分开,轻手轻脚围近猛豺的那间屋子。

快临近时,突然从背人的角落里窜出一条狗,狂吠着冲出来,姜宇和穆筠一惊,急忙往后撤,躲在另一间房屋后面,那狗冲着俩人的方向直着脖子的叫,没完没了,姜宇心一沉,坏事!

猛豺为了防范特意养了这条狗,煤窑子出进就那么一帮人,这狗都认识,除非陌生人狗才会叫,正躺炕上迷睡的猛豺让那狗叫声惊醒,习惯性抄起枕头下的手枪,冲小窗口望出去,没看见人影,就看见狗扯着脖子对着一个方向猛叫,猛豺看不到那个方向,但知道那窝着人。

多少日子他都是这么胆战心惊的过来的,稍有风动就拔枪上堂,不分白天黑夜,他杀过人,手里几条人命,抓到了也是个死,怎么的都是个死,啥也不在乎,他宁可对抗的死,也不想顺溜的落到警察手里。

现在有钱赚,有吃有喝,能活一天算一天。

姜宇急得咬牙,穆筠真想一枪毙了那狗,可要是开枪,猛豺就得惊雷,正不知如何是好,姜宇疾跑几步抓过刚才那个白眼仁儿。

“去,告诉财老板,就说有人买煤,在门口喊。”

白眼仁儿眨着眼珠子:“你是什么人呀?”

“甭管我是什么人,照我说的做,有一个字不对付我就毙了你。”

白眼仁儿惊悚,穆筠正用枪对着他。

白眼仁儿吓着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抖着腿走到猛豺屋前喊:“财老板,有……有人找,是买煤的,你……你出来看看。”声音抖着,姜宇直拧眉毛,傻逼,你抖什么!

猛豺在屋里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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