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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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让你好过!-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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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很可笑,可自个儿的心自个儿疼,我知道,这一刻我有多难过。
    门铃在这时候响起,吓了我一跳,我怕回来的是老爹或者蔡小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让他们难过,至少现在还不想,匆匆把东西还原,往旁边一扔,我茫然地去开门。
    在门打开的前一刹那,我的心猛然缩紧,万一……万一是夏明宇,我要怎么面对?
    我的手按在门把手上,犹豫要不要开门,原先我就是个纠结无比的人,现在居然把这个毛病发扬了个光大,无比痛恨自己!
    按门铃的人似乎也是个异常执着的脾气,一声灭了再按,铃声一遍遍折磨着我的鼓膜,仿佛只要我不开,他就会一直按下去,直到要么把门戳烂,要么把自己按死。
    就在这时,我确定了门外那个一定不是夏明宇,夏明宇的脾气太好太会替别人着想,连女人天性的口是心非都会信以为真,你让他往东,他绝不可能往西,他的执着在于对别人周到的考虑,却永远不会是为了自己的想法把门铃按烂的那个。
    在把门打开的刹那,看到封湛怒气冲冲的脸和僵硬举着的手,我突然间就哭成了傻逼。
    封湛估计没见过这副歇斯底里样子的我,呃,我想说,我自己都没怎么见过,但是这天我真的亲身验证了什么叫做哭瞎。
    我的眼睛跟修坏了的水龙头似的狂往外冒水,两只手也不闲着,死抓封湛的衣服,感觉有东西冒出来了就蹭,他的身体始终处于僵硬如石的状态。
    哭到后来,我倒在沙发上不能自持地抽泣,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蹦,难为他一开始还摆出一副认真努力聆听的模样,后来他的眉头就渐渐耸起来了,最后暗暗骂了句,“你在说鸟语啊。”
    他也没管被我抓皱了的蹭恶心了的衣服,拍拍我的手臂,去了卫生间,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好半天才凑出个脑袋问我:“哪条毛巾是你的?”
    我抽搐着说:“蓝,蓝色的,那,条。”
    很快,一条温热还袅袅升腾着白烟的蓝色毛巾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到这条毛巾就囧哭了,赶紧扯了张纸巾擦脸,“不,不用了。”
    封湛眉头一拧,“什么?你嫌弃我给你搓毛巾?”
    我不好意思地说:“这条,不是洗脸的,是,是我,擦脚的。”我所有的毛巾都只有一个颜色,区别在于,洗脸的是深蓝,洗澡的是水蓝,擦脚的是粉蓝。
    封湛的脸瞬时间拉得老长,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掐着我的脖子咬牙切齿质问:“你怎么不说清楚!”
    不过他深看了我一眼后,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又走回卫生间,过了会儿,我面前的茶几上多出一杯热白开。
    心里多少是感激的,压抑了许久,也算是找到一个因由和借口发泄。如果是老爹或者蔡小恺,我可能顶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蒙进被子里折腾自己,而对方是封湛,我莫名的就毫无顾忌了。
    想来想去,只能说我想在老爹和蔡小恺面前装坚强,不想让他们担心,而封湛和我是同一战线的,我们是有了约定踩在同一条船上,偶尔闹个小矛盾的盟友,虽然有时候的小矛盾很让人暴躁。
    抬眼瞟见他被我蹭脏的地方还在那里,我恶了一下,窘迫地说:“你赶紧把衣服脱下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整,封湛猛地转过头来,神游的眼神瞬间清明,呆呆地意外地盯着我,我被盯得莫名其妙,迎着他的目光,终于战战兢兢地把后面半句说完,“脱,脱下来,我帮你洗干净。”
    他看住我的眼神又突然变了变,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轻松,不过几秒后,又恢复自然,那些情绪快得我来不及捕捉。
    他抬抬手,淡淡地没什么情绪地说:“不用了。”
    好吧,不用就不用,既然你都不介意我的鼻涕,那,那我也就不恶心自己了,嗯,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恶心。
    我把视线移开,不要再看自己的“杰作”,我把双腿放下来,坐直身体,“你找我有事啊?”那么早来,我才发现,他的眼圈下有阴影,面容略憔悴。
    封湛的脸色恢复一贯的戏虐,唇角微挑,“我来看你过得怎么样。”
    我:“你看到了,满意了?”
    封湛被噎了下,语气顿时不悦,“蔡彩彩,你就要这么说话吗?讽刺我你就很开心是不是?”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说是,可惜我现在真的不开心,也无心和他闹,想起那个盒子,那些照片和录音,想起那个把我捧上幸福却连带我回家都不乐意的男人,我的眼泪又跑出来怒刷存在感了。
    封湛见势头不对,口气立即变调,“好了好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你,哎,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能听到封湛吃瘪,算是在万千的黑暗痛苦中得到了一丝丝的慰藉,心里莫名舒畅了点,汗,我发觉我也好变态。
    不知道是他的表情让人产生“我们是同盟”的错觉,还是我真的需要有一个倾诉口,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在说到关键处,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封湛打开盒子,淡漠的眼睛看了会儿照片,把录音拿出来听一遍,然后放回原处。
    我不想再哭,擦了把眼睛说:“他前段时间和我说过要去野营,就是一群驴友带好装备随便找座没什么人的山苦行一把的那种,这些照片应该是那时候拍的。”我的故事从头到尾用的都是“他”,好像不愿再提到那个名字。
    心口像被人扎了一把的窒息,深深喘口气,“我完全不知道当时顾小梨也在,他,没和我说过,我也一直以为,他是觉得时间还早,所以不愿意带我回家见他父母,原来他从来都不愿意。”
    封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从头到尾没发表过任何意见,端坐在沙发上,微微俯□,两手肘搁在膝盖上,目光似乎看向一个未知的地方。
    我本来也就没想要从封湛那里得到什么意见,起码说出来舒服不少。我们沉默了会儿,我突然悲剧地想起件事,“坏了!我今天要上班的,啊啊啊,要迟到了!”
    封湛被我的怪叫叫回了魂,他站起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等我下。”转身又去了卫生间,出来后招呼我,“走吧,我送你。”
    作者有话要说:点进来的抱歉,这章未完,实在太晚了,现在正好凌晨2点半QAQ,明天还得早起粗发去干活,老檬必须去睡去了,倒地。剩下的周四晚上或者周五补齐——老檬苏州出差留。
    另外吐个槽,*是不是你又调皮了,点击要么暴跌要么暴涨,收藏要么抽没了要么抽多了,要不要那么折磨人QAQ
    嗯,再另外,菜菜虐的就这几章了,回头会慢慢好起来,虐小三爽情节什么的,相信我,将来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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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章已补全,俺再继续码码看,希望今晚还能再更一章!握拳!

☆、第38章 夏母(倒V)

看着旁边的车一辆辆超过我们;看着非机动车道上一个老大爷骑着自行车优哉游哉超过我们,末了老大爷拐了下脚我们都没能赶超他的时候,我就无语加暴躁了。
    “能开快点吗亲?你的路虎连自行车都比不上了吗?”封湛你逗我呢。
    面对我热锅边牛蛙的脸,封湛横眉一扫;只说:“你不是有晕车的毛病么,要我开快?”
    他一句话把我成功噎住;我不说话了,封湛这人有时候腹黑起来折磨死个人;看他的脸就知道如果我说不介意晕车你快开吧,他一定会立马把车子当飞机开,我才不干。
    我老实地坐了会儿,封湛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后;却递给了我。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说:“是你朋友。”
    我很纳闷,我的朋友打电话给封湛?怎么可能,我们之间貌似没那么多交集吧?
    好吧,事实证明,交集还是有的,比如说,和谢非之谈恋爱的何坝同学。何坝操起高八度的嗓音在电话里火急火燎,“哎哟我的妈,找你真不容易,内个啥,对不起,刚才夏明宇来找我来了,我,我告诉他你今天会去上班,他就风一般地走了,估计他有可能杀过去找你。”
    何坝的声音越说越小声,估计心虚了,我挂下电话心跳得厉害,快要把我肋骨敲断了——我的心很慌。
    我还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我不知道自己如果突然看到他,会不会再上去歇斯底里的给他一巴掌,或者直接把他揍趴,让他再也不能来找我,总而言之,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但是我发现,车子已经进入了公司所在的那条马路。
    远远的,我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在公司商务楼下,显得格外显眼又单薄。
    “停车,靠边停车,求你!”
    封湛没有问为什么,十分配合地把车子停在马路边上。
    公司的商务楼就在前方,白色的身影也就在前方。
    不知道他在那里等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会等多久。
    我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湿润了,眼前朦朦胧胧一片,夏明宇的身影逐渐模糊不清。
    看到他在找我,等我,心里说不清的感受,那些拥抱的影子和照片录音带给我的伤心和愤怒还在,此时此刻看着这抹白色,有了心疼,还有分辨不清的喜悦,五味陈杂。
    可就在我觉得,也许夏明宇有太多的逼不得已,有什么其他原因,他终究还是爱我不会故意欺骗我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他把一直拿着的手机放到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仰头看了几眼商务大楼,转身走入了人流之中。
    他背对着我们的方向,渐行渐远。
    他也许不知道,在他看手机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地打开了自己的手机,也许我正在等他再给我打电话,也许我就有理由下车,有勇气面对他。
    然后一切终究是我的臆想,夏明宇还是走了,不过就等了一会儿,他还是选择去做他觉得更重要的事了。
    我深吸两口气,对封湛说:“我自己走过去吧,谢谢你今天送我过来,也谢谢……”也谢谢你刚才的配合和无言,不过我没说出口。
    封湛随意地“嗯”了声,“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蔡彩彩,别忘了下个月我们订婚。”
    我抖了下,尴尬地看向他,封湛轻笑,“开玩笑的,你答应帮我满足奶奶的愿望,我也一定会帮你,我们是同一战线的盟友,记住了。”
    我释然,也对他一笑。
    这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对封湛有点改观,这人除去有时候的腹黑和讥讽,还是个很有魅力蛮不错的人,如果在说话上能改变下就更好了,比如说,不要大喘气,会吓死人的。
    以为早上这一段话只是客套,没想到,那么快就一语成谶,到中午的时候,封湛就帮了我。在突发事情之余,我在想封湛这张嘴除了能吐信子,原来还可以预言的。
    中午接近吃饭前,艾斯妮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说有人找我,我赶紧问是男是女,她说是个女的,是个中年女人。我一边失落一边松口气,却又不免紧张了起来,中年女人是谁?
    中年女人坚持不肯进来,只是在公司门前站着,前台的樱桃时不时抬头看她几眼,见到我的时候,给我使了个眼色。
    中年女人穿着普通,一件红色绣花袄子加一条黑色长裤,花白的头发短而直地垂在耳边。
    我不认识她。
    但是她似乎一眼就认出了我,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笑容很浅,没有达到眼睛的那种,我第一反应,她不太喜欢我。
    而后她的一双眼睛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不及我反应,她说:“你是蔡彩彩吗?我是夏明宇的妈妈。”
    一瞬间,我便震惊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学生时代班主任突然上门家访,我立马绷得很紧,紧张地看着来人,女人是水做的一点都没错,早上哭得稀里哗啦,现在一手心的全是汗。
    我,我很紧张,似乎还带着某种隐隐的兴奋。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茶餐厅。
    而那些隐隐的自己都分辨不出的兴奋,在和夏妈接触的过程中,一点一点碎得渣都不剩。
    出于客套和礼貌,我点了好几个菜,期间不停问她想吃什么,但是她始终摇头,仅仅喝的是服务员倒的柠檬水,其他一样没碰。看着她的眼睛,我觉得遍体生寒。
    对方不动筷子,我也只能安静地坐着,直到最后,完全再没有动筷的*。
    她的意思很明确,要我离开夏明宇,不要牵绊他儿子留学远走的步伐,不要成为他的绊脚石,他儿子是天空中翱翔的鸟,而我只是那个喜欢放风筝,总要在鸟爪子上拉一根线在手里的人。
    我知道夏明宇出生在一个三线城市,那个地方整体的学历水平都不高,大部分是读到中学毕业便去一线城市打工赚钱,而夏明宇不一样,他父母的期盼和别人不同,他们要他出人头地,要他不是去一线城市打工,而是真正的站稳脚跟,体面地站在这座城市。他是当年他们省的理科第三。
    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夏明宇依然很拼,除去业余时间的打工以及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他几乎都埋在了功课上,他学的是土木工程,每年拿一等奖学金。
    他的家境一般,或者说,在那个三线城市一般,在一线城市,是以要不停地打工,才能应付每年的学费和高额的生活费。
    这些我都知道,他没有特意瞒我,我也想试图更加了解他,所以这些从来都不是秘密,也不是我们爱情的绊脚石。
    夏明宇的妈妈看了我一眼,眉宇间有说不出的愁苦,叹口气道:“他的用功和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只要不影响前途,他在学校里怎么样,我和他父亲也不太管,这些或许也都是他以后美好的回忆。出国去看看是明宇从小的心愿,看他奋斗就知道,这孩子为了这个心愿能牺牲多大,当然,凭借他自己的努力,只要他想,只要经济上可以支持一把,出国是早晚的事。”
    我在桌子下面搅着手指,心里突突直跳,夏明宇的妈妈看起来是个很普通的劳动妇女,也不像我周围的妈妈那般的注意自己的形象,却有一双犀利直白的眼睛,目光扫过处都无所遁形,像是可以直接扒开你的衣服和皮肤,精准地看进你的心里。
    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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