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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席舒月打死也没想到,竟然敢有人将酒泼她一脸,她瞪直了眼睛,不由分说的朝着许筱筱冲去。
这时候酒吧的保安已经围了上来并将两人分开,席欢茹也顾不上脸上的刺痛,转身拉住冲动的许筱筱:“筱筱,别闹。”
“有我在,我就不允许有人欺负你。
”席欢茹在自己身边被人扇了耳光,这是席欢茹所不能容忍的,她的双目充血,带着一丝异样的狠意,直射席舒月。
舞池里一下子炸开了锅,原本和席舒月一起来的姐妹们看着席欢茹卷入纷争之中后,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醉得厉害的席舒月被保安架住,她使劲想挣脱,却发现头疼的厉害。
“筱筱,我们来这不是惹事的。
”席欢茹劝不住许筱筱,于是压低声音恳求道。
闻言,许筱筱的身子仿佛僵硬了一般,顿时停止了前进,席欢茹的话提醒了她,当得知酒吧老板没有付席欢茹工资便将她炒了之后,许筱筱说什么也不答应,于是今晚要替席欢茹出头。
“我真的没事,不过是一个耳光而已,我真的不痛了。
”席欢茹看着许筱筱已经有所动容了,于是继续说道。
闻言,坐在角落里,目睹这一切的男人嘴角微抿,双眸直直的望着席欢茹,眼底流光溢彩,闪烁着一抹算计的精光。
看着席欢茹强拉着许筱筱离开,坐在暗处的司空爵眸子带着一抹留恋的神色,转而眼神一变,望着站在舞池中央的席舒月,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容,眨了眨眸子,恢复眼底的一汪平静。
“小茹,先用凉水冰敷。
”许筱筱没有立刻拉着席欢茹去找经理,而是带到女厕所,看着席欢茹脸上红肿的五指印,许筱筱真是又气又恼。
席欢茹笑了笑,望着镜子里自己如花猫般的小脸,自嘲的笑了笑:“真是天然的胭脂啊。”
“白痴……”听着席欢茹的话,许筱筱一怔,脸上的怒意消散了一大半,伸出手指朝着席欢茹的脑门故作狠狠的戳了一下。
不一会儿,厕所便传来了两人的笑声。
只是在舞池里,似乎席舒月遇到了麻烦。
当吵完架之后,和她一同前来的姐妹们都纷作鸟兽散,留下她孤零零一人在舞池里。
这时候舞池已经换了一首更加劲爆的舞曲,瞬间涌进了很多人,当席舒月想离开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一层层的人困住,出不来了。
027 席舒月的故事
此时的席舒月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使劲的甩了甩了,想冲破人墙从舞池里出来,却发现只是徒劳,当她努力的朝着舞池外面走的时候,却总是会被扭动的人群用力的朝着舞池中心退回。
长此以往反复几次,席舒月已经没有了力气,她停住了脚步,站在舞池里,却发现自己头昏沉沉的,伸手去抓,却抓到了两个男人的衣服。
好不容易稳住了脚步,此时的席舒月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此时已经成了众多色狼眼中的猎物,就在席舒月夹在肉墙中煎熬的时候,周围突然围上来了好几个陌生的男人。
只见五六个男人两两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贼性不改的狼光,然后两两朝着席舒月贴了上去。
前胸后背,席舒月瞬间觉得身子被好几只大手握住,而自己想推开他们,却发现只是徒劳。
一个男人的手已经隔着席舒月那紧小的超短裙滑了下去,直捣花心,激起席舒月一个精灵,顿时酒醒了半分,眼里看着模模糊糊的几个男人,席舒月用力的咬住下唇,伸手想将那人的手拿开,似乎五六个男人已经预料到了席舒月的反抗,顿时几个人配合默契的钳住席舒月的手,其中一个男人将一个液体状的东西朝着席舒月的鼻尖喷了一点,瞬间,席舒月只觉得身子一软,六个男人趁机将她抱在怀里,六人将席舒月抱住,十二只狼爪便朝着席舒月的身上摸去。
此时的席舒月虽然身子使不上劲,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看着自己被几个男人猥亵,想张口却发现发不出声来了已经,只能感觉那粗粝的手指朝着自己的花蕊处粗鲁的蹂躏着,席舒月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一狠心,使劲朝着下唇狠狠一咬,瞬间一股腥甜流进嘴里,她挣扎着从六个男人的手里爬起来,推推攘攘的想要离开,只是这时候,似乎才是噩梦的开始。
其中一个男人将想掰开席舒月的嘴,却冷不防被席舒月张嘴就狠狠的咬了下来:“啊——”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被震耳欲聋的舞曲掩盖住了,想从席舒月的嘴里将手指拔出来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不一会儿,从席舒月的嘴里吐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男人脸色疼得胀红,恨恨的望着席舒月,咬牙切齿:“你们帮我收拾她!”
说完,捡起地上还调动的手指头便朝着出口奔去。
席舒月只觉得满腔的咸腥味直冲脑门,她朝后踉跄退了好几步,此时酒意清醒了大半,她瞪着围住自己的好几个男人,一脸担忧。
看着前一个男人的惨状,剩下的五个难免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拿出一个装满蓝色药粒儿的玻璃瓶,取出一粒便猛力掰开席舒月的嘴灌进去。
席舒月只觉得喉咙一卡,蓝色药丸便顺着喉道滑了进去。
028 喂药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是席舒月第一反应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席舒月俯下身子,伸手朝着嘴里使劲儿抠。
几个男人一脸得意的望着席舒月,似乎在等待着药力发作。
此时的席舒月脸色渐渐胀红,她蹲下身子,感觉从下体传来的火热正慢慢的朝着全身蔓延,此时的她异常的欲火难耐,似乎需要一个男人来寻找突破口。
五个男人见差不多了,脸上纷纷露出淫光,朝着席舒月一步步逼近。
正当席舒月以为自己将要被眼前五个男人糟蹋的时候,舞曲散尽,人潮纷纷退出舞池,坐在角落里的司空爵对身边的手下吩咐了几句,然后穿着黑色西装的手下朝着舞池走来,正好赶在席舒月被糟蹋之前,拦着了五个男人。
望着西装男人的手里的名片,五个男人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表面上还是服服帖帖的撤离了舞池。
此时就剩席舒月一人躺在舞池里,她不是不想离开,只是身上的小短裙已经被这几个流氓拉扯得不成样了,加上刚才男人喂给她的药丸已经发作了药效,使得她浑身上下都盈满了冲动,正等待解决的出口。
西装男人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席舒月,眸子里黯沉的目光一闪而过,紧抿了薄唇,将席舒月从地上抱起直接走到司空爵的面前:“爵爷……”
“给她找个酒店吧。
”司空爵静静的望着躺在邵峰怀里不安分的席舒月,眸子里闪过一丝鄙夷,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从始至终都印入眼帘,要不是因为她是席磬誉的掌上明珠,席家在A市商会中占有一席之地的话,司空爵说什么也不会出手相救的。
救了席舒月,便是卖给席老爷子一个人情了。
司空爵起身,邵峰抱着中了chun药的席舒月跟随出了酒吧。
“爵爷……?”抱着席舒月的邵峰,此时已经被席舒月热火的身材勾起了底下的帐篷,面色艰难的望着司空爵。
“带去希尔顿吧……”望着席舒月脸上的潮红,司空爵有哪里不知道此时的绍峰已经欲火焚身了呢。
只是这样的好事,司空爵怎么会便宜了别人。
邵峰听从司空爵的命令将席舒月带到了酒店。
“将她放到水中醒醒酒气吧。
”司空爵眯眼望着邵峰胀起的下身,不动神色的说道。
此时的邵峰脸上浮现一丝羞赧的红色,吞了吞口水,将席舒月放进了水池里面,冰冷的水像是救命草一般,让席舒月的身子得到了缓解,只是蓝色药粒的药效,非一般chun药能相比的。
当邵峰将安分许多的席舒月放在床上之后,面上浮现一副为难的对司空爵开口:“爵爷,已经做好了,只是席小姐服了蓝色梦尔琪,如果得不到解放,席小姐怕是今后再有没有性福可言了。”
“难道我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吗?”闻言,一直沉默的司空爵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嘴角狠狠一抽,带着一股戾气说道。
029 缠绵一夜
“不敢。
”邵峰立马低下头,恭敬的说道。
“出去!”司空爵的面色一变,一脸的阴狠,压低声音对邵峰说道。
邵峰低了低头,余光不放心的瞟了瞟躺在床上的席舒月,然后出了门。
就在开门的瞬间,司空爵冰冷的声音响起:“别忘了,你只是我身边的一条狗,记住你的位置!”
“爵爷,我一辈子也不敢忘,是你救了我。
”邵峰是个重情义的人,要不是司空爵当年救了自己,只怕早已横死街头,所以对于司空爵,邵峰一直都很尊敬,只是这样的尊敬无关男人的魅力,纯粹是报恩。
当邵峰离开之后,司空爵望着床上热火的席舒月,拉着了一下领带,眸子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然后朝着她一步步走近。
此时躺在床上的席舒月仿佛闻到了男人的气息,体内的药力又开始发作起来,她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纤细的手指朝着自己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着。
司空爵眯着的眼看不出此刻的情绪,只是动了动的喉结掩饰不住此时司空爵内心的欲火,只见他伸出一只手掌拉着席舒月的手,嘴角微动:“席小姐……”
温和如玉般的声音响起,让席舒月只觉得身体里无数处的小火苗被唤醒,仿若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穿行一般难受,她加大幅度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纤细的手掌反手拽住司空爵的手,此时的席舒月已经被药效刺激得神志不清了,司空爵看在眼里,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坏笑,讥讽道:“还真是热情的人……”
席舒月朦胧间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虽然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凭感觉知道这应该是和她同一个世界的人,于是放心的牵过司空爵的手,将自己的浴袍一撩,抚上自己茂密的丛林里。
“嗯……”席舒月将司空爵的手伸进自己的小嘴儿里,头微微后仰,发出一声悦耳的嘤咛。
一瞬间,席舒月便丢盔弃甲,染了司空爵一手晶莹的液体。
司空爵将手抽回,看着沾满一手冒着热气的透明液体,司空爵眸光里的嫌弃一闪而过,抿了抿嘴唇,一脸冷色的放在席舒月的嘴边,只见席舒月如饥饿的小野兔一般抓住司空爵的手便细碎的轻啜,将手上的液体舔得一口不剩。
司空爵似乎很享受席舒月的动作,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将自己的皮带解开,将自己早已唤醒的巨龙展现出来,对准小幽谷用力一跃,抱着席舒月的身子用力的冲刺起来。
席舒月被巨物充满,一瞬间得到了满足,脸上的潮红聚拢了起来,身子不安分的跟随着司空爵的律动一深一浅的摇晃着,双手不安分的揉捏着自己胸前的柔软,以此来得到满足。
彻夜缠绵,司空爵最终将那柄巨物拔出,迅速的伸进席舒月微张的小嘴。
瞬间,小嘴被巨物充满,只觉得一股热流喷射出来,呛得席舒月眼泪直流。
030 误会
“咳咳咳……”席舒月面上的潮红还未散尽,呛着喉咙让她不住的咳嗽起来。
席舒月俯身,将那口精华吐了出来,司空爵看在眼底,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鸷,却在席舒月抬起头的一瞬间,换上一副殷勤的笑容,将水杯递到席舒月的嘴边:“簌簌口吧。”
“谢谢。
”席舒月喘了一口粗气,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耗干了力气的席舒月仰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倒在床边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司空爵望着睡熟的席舒月,眸子里的笑意散尽,看着全身裸、露的席舒月,司空爵的眼神渐渐变得暗沉,从兜里取出一张便签,写上了几个字,然后压在枕头边,望着席舒月诡异的笑了笑,然后起身离开。
当打开门的时候,邵峰已经在门口站了一晚,当看到司空爵神色如常的出来之时,虽然邵峰很想见见席舒月的情况,但是深知司空爵的脾气,她还是忍住了:“爵爷。”
“东西都弄好了吗?”司空爵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望着邵峰说道。
“已经取来了。
”邵峰双手将一盘光碟呈给司空爵,恭敬的回答。
司空爵眯着眼睛望了一眼光碟上的数字标号,没有伸手去接,将头扭开继续下令:“将碟收起来,去公司。”
“是!”邵峰低下头,谁也没有看见他眼里的一丝复杂神色。
……
当席舒月醒来的时候,扫了一眼装饰高档的房间,顿时安心了许多,一翻身,发现身子每个角落传来的剧痛却让她犹记得昨晚的场面,药效过后,席舒月的头疼的厉害,想要努力回想昨天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用手握成拳头轻轻的敲打着脑袋,却依旧茫然一片。
半撑着身子做起,视线扫到枕边的一张纸条,席舒月狐疑的拿起来,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写上几个大字:“露水姻缘,勿念。
——三少”
席舒月小声的读着上面的文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确信的惊喜。
席舒月的第一反应便是司空彦,只是总觉得昨晚的司空彦多了一分温柔,少去了不羁。
可是紧捏着的字条让席舒月不得不多心,三少,整个A市都知道,商会会长的三儿子司空彦便是众人口中的三少了。
想到此,席舒月脸上的愁容不自觉的舒展开来,A市想和司空彦shang床的女人排到天/安/门也排不完,虽然阴差阳错,但可见司空彦还是注意到自己的。
自我安慰或许不错,席舒月的想法确实让她喜逐颜开,凭着一张字条,她便天真的因为,昨晚和她**蚀骨的是司空彦了。
正做着她的美梦,电话便将她拉回了现实,看着老爸的来电,席舒月喜笑颜开:“爹地……”
“你在哪里呢?”席磬誉的声音带着一抹浓厚的担忧。
“我在酒店。
”第一次,席舒月坦然回答父亲的问题。
“……你?”席磬誉诧异的声音还没说完,便被席舒月愉悦的打断了:“爹地,我昨晚额三少在一起!”
“……什么……”席磬誉眸子瞪得更大了,昨晚,司空家的三儿子明明在公司……加班……
031 再次被绑
席舒月之后的话席磬誉再也听不进去了,随便糊弄了几句便将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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