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问,护照准备的怎么样?”我直接问。
“你妹妹一直在跑这件事,办理旅游护照。”爸爸说:“可以在国外呆一个月。”
“怎么这么少?”
“这是最长时间的。”妈妈补充:“最短的只有七天!”
妹妹脑袋挤过来道:“这不是很正常?我已经很努力争取了,我们第一次出国,按说最长只能给15天呢!”
“哦,辛苦了。”我连忙说,我没忙过这些不懂应该的。
“什么时候过来,时间订了么?”我问。
“就等你联系我们了,万事俱备。”妹妹说。
“下周一吧!”我说:“飞机到温哥华,别买错了。”
“好嘞!”妹妹兴奋地说,爸妈担忧地脸露出小孩一样的表情。
“别怕!”我对爸妈说:“到了温哥华,我会带人去接,买了机票具体时间航班发给我。”
“嗯!”
联系好又跟诺基打了招呼,细说了我的想法,诺基说:“要看看那天加拿大的天气,小姐不在的这个冬天,加拿大已经下了三场暴雪了。”
“哦,那你赶紧看!”我说。
又计划了一下,打了跟妹妹说飞机票我这边帮订,到时候直接等快递接收,等快递地时间里收拾东西。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们三方努力得结果到了那天还是赶上了风雪。而我这一天已经到了加拿大,飞机测试的时候诺基不想让我上飞机,我执意坐了上去。
飞机在傍晚的时候穿过座座山,离山峰最近的时候,我好像听见山端的雪被飞机扬起的风吹得簌簌落下的声音。等我坐车等在机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我说我要下车亲自接人,诺基当了,自己带着伯德进了机场大厅,不一会儿我的家人被带到了车上。
“哈哈……”虽然冻成狗,妹妹心情不错。
爸爸一直在反胃,鼻子似乎也哼哼地,“感冒了?”我问爸爸。
“嗯!自从生了那个病,就跟林黛玉似得,冷不得热不得。”爸爸恨恨不平道。
妈妈坐上车看着我,摘掉手套摸摸我的脸,“冷不冷?”
“不冷!我在车上都没下去。”
诺基上车,伯德做到驾驶座,诺基坐在副驾上系好安全带回头,“可以走了吗?小姐。”
“走吧!”我说。
坐上直升飞机,父母都有点不安,爸爸难受到一直抱怨说“我快死了,我快死了。”
“爸爸稍稍忍一下,到了家里我找家庭医生给你看看。”我说。
妈妈一边帮爸爸揉胸口揉肚子一边说:“老了遭人嫌!”
“是啊是啊。”爸爸倒在椅背上不言语。
飞机起飞,妹妹望向窗外。
“我们去哪里?”
我笑,“一座修建了半个世纪名叫夏宫的城堡。”
“哇!”妹妹惊喜。
“可以拍照,但不能发朋友圈,我们要低调!”我说。
“我知道的。”
飞机飞过崇山,脚下的银色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眼睛,太美太美了,简直就像梦里才会出现的景象。
听着伯德和诺基的对话,风速是多少,坐标是多少,飞速多少,距离地面多少,飞行等级的,我听得云山雾绕,想着还真得考个飞行执照出来。
飞机忽然慌了一下,吓得本来刚沉浸在美景里的我们惊叫了一下。
“怎么回事?”我连忙问。
“没事!”诺基说:“刚转过的那座山峰,到了风口,风太大了。”
飞机又慌了一下,明显没往前飞还倒退了几米,吓得我心都停了一下,连忙问:“你们确定没事?飞机……”
伯德操作着飞机,“小姐别怕,只是风大而已!”
飞机在空中停了几分钟,飞得稳了一点再度往前飞。之后又经过了几次这样的危险,终于安全落在夏宫的停机坪上,我被惊出一身汗,想着送父母走的时候一定不能再遇上这样的坏天气了,全过程让人提心吊胆。
从飞机上下来,眼前的景象让家人都是震惊。
“像故宫一样。”妈妈评价。
“哪有那么夸张!”我跟着走下来,诺基已经招呼城堡其他人来帮忙拿行李了。吉娜也走过来,她走到我身边问:“小姐吃得用得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这三位尊贵的客人是先用餐还是先洗澡。”
我连忙转身问了他们,意见不一,但最后都统一了先洗澡。
晚餐是在一楼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吃的,门里四个壁炉呼呼地冒着火,门外风停了,雪花,巨大的雪花洋洋洒洒飘落,簌簌地雪声让人心里觉得美好而安全。
咯吱咯吱,隐隐有声音传来,大门被推开,一身风雪的男人,手边一个手提箱站在那里。
“小姐,我回来了。”我回头,艾德莫若头上的雪花正在融化,脚边已经有了水渍。
吉娜拿了毛巾上前,我看着他呆呆道:“哦!去洗热水澡别冻着,洗完过来吃饭!”
艾德莫若向我父母问好,然后跟着诺基离开。
“那是谁?”妈妈问。
“艾德莫若啊!”我问:“不认识了?”
“感觉哪里不一样了。”妈妈说。
妹妹道:“艾德莫若的眼睛不是黑色的吗?”
爸爸也说:“怎么变成蓝的了?”
“美瞳?”每每看向我。
“是啊!在中国一直用黑色的隐形眼镜。”
餐桌上都静了一静,爸爸说:“混血……”只说了两个字没再说下去。
妈妈道:“蓝眼睛多好看。”
“谁说不好看?”爸爸道。
但是,如果我将来的孩子有一双蓝眼睛,我一定觉得那不是我的孩子!很奇怪,我就是如此肯定,我的父母也一定跟我一样笃定。我们不歧视,但我们很别扭。L
☆、131、特别的庆祝
餐桌上都静了一静,爸爸说:“混血……”只说了两个字没再说下去。
妈妈道:“蓝眼睛多好看。”
“谁说不好看?”爸爸道。
但是,如果我将来的孩子有一双蓝眼睛,我一定觉得那不是我的孩子!很奇怪,我就是如此肯定,我的父母也一定跟我一样笃定。我们不歧视,但我们很别扭。
“好了好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起计划计划怎么玩。”我说。
我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艾德莫若走过来,换了衣服,退去一身狼狈,走路潇洒,长长地走廊仿佛他的秀场。
爸爸妈妈跟我不一样,我已经习惯,我坐着艾德莫若站着,我吃着艾德莫若看着,可父母的记忆里他还是那个一大早送我上班,然后一起坐在餐桌旁吃饭的人。
“……莫若,坐下吃。”妈妈说,然后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蓝眼睛上。
艾德莫若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有点尬尴地笑着,然后走到餐桌旁,找了位置坐下,正好坐在我身边。是的,在我们家虽然没什么等级观念,但是在外面吃饭或者有人在场,我们不约而同地都会让我爸爸坐在主位。于是此刻我对面坐着妈妈,艾德莫若坐在了我的身边。
诺基走上前,将新的餐具摆在艾德莫若面前。
我们一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艾德莫若笑笑:“我能参与你们的计划吗?”
“行啊!”妈妈说:“多个人多点热闹嘛!”
爸爸吃过饭一直有点蔫蔫地,他有良好睡眠习惯,生了病以后这一点更是几乎到了苛刻得地步。
“爸爸不然先睡。”我说。
爸爸抬抬头说:“不困!就是累,现在睡,我半夜一定会醒。再等等。”
艾德莫若吃着东西忽然说:“可以去看极光。”
“嗯?”一句话几个字吸引了我们全部的注意力。
艾德莫若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说道:“距离这里的一个镇,可以看到极光。”说着又道:“其实夏宫也是可以看到极光的,频率很低,而且也不是很明显。”
妹妹激动,“杜山雨,一起去看极光吧!”
我看了爸妈觉得这个计划可行。说:“好呀!”
艾德莫若道:“开一个房车过去就够了。”
“开房车?为什么要开房车?”我问。
“要在那里呆上三天。吃喝,住的。”艾德莫若说:“开房车方便。”
“那好,”我对诺基说:“你准备准备。”
“好的。小姐。”诺基说。
吉娜带着人走过来,“小姐,喝点什么?”
我问了家人他们对这个没有意见,我想现在喝咖啡指定睡不着。“一人一杯鲜牛奶。”
“好的,小姐。”
餐桌上除了艾德莫若的那一块儿。我们手边都换了牛奶。窗外的大雪纷纷,屋子里的壁炉呼呼地,心适合放空,然后我看到我的家人都有点困了。
“都睡去吧!”
家人都起身。实在受不了,这一天真把他们折腾坏了。
“姐姐,我要跟你一起睡。”
“那当然!”我对诺基说:“找人照顾一下。”
“好的。小姐。”
餐桌前静了,艾德莫若差不多吃完了。我看着艾德莫若:“怎么回来了?你那边没放假吧?”
“我的学业没那么严肃,只要按时交论文就行。”艾德莫若说。
“没问你这个。”
“我想着小姐的家人来这里,只有小姐一个人会说中文,可小姐对加拿大不熟悉,小姐的家人好不容易出国,难道要呆在家里?”
我无言以对,他一向比我想事情全面,比我想事情远,也比我贴心。
诺基忽然说:“小姐,我们能一起去吗?”
我抬头想了一下,“好啊!带上诺基、伯德、吉娜、瑞米!”
艾德莫若忽然说:“你们中文学得怎么样了?”
诺基忽然用蹩脚地中文说:“太难学了!”
我忍不住哈哈笑了,“员工福利,一起去,中文不勉强的。”
艾德莫若说:“听小姐的。”
这一句我忽然脸上一热,这不正常!我摸着脸,想难道酒喝多了,这时候才反应上来?不能啊,我就喝了一杯。
我扭头看向艾德莫若,这人还是这样。无论我心里多么的讨厌,他总有方法能让我头像,有心想问问,你这家伙去英国不是考什么文学博士,你也不是什么皇家学院的学生吧?你是毕业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吧?
“我想去休息了。”我说。
“小姐,晚安!”艾德莫若说。
我愣愣的看了他很长时间,然后起身,几乎是逃走。这个人的蓝眼睛具有迷惑性,赶紧走!
第二天一大早,我从床上醒来,身边的妹妹不见了,起这么早?我从床上下来,一路跑到一楼,正要去厨房看看,然后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小狗的叫声,小猫的叫声,还有我妹妹的声音,我爸妈的笑声,还有城堡其他人的声音……
从落地窗看过去,这算是倾巢出动吗?城堡前的院子像战场一样,人和人,人和宠物战成一团,一院子狼藉,大家战得正酣,我忍不住跑过去,伸手去开门,冷风吹来,我立刻打了寒颤。院子里的人都换了衣服,我这一身睡袍,差点直接冻成雕塑。
身体忽然被一个手臂勾住,向后一拉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上,门忽然在我面前关上。
“小姐在做什么?”艾德莫若的怒声从身后传来。
骤然地温暖让我不自然地打了喷嚏,“好冷!”忽然被抱起来,“干什么?我自己能走!”
艾德莫若抱着我快步走到壁炉旁边,从沙发上拿过厚实的毛毯裹在我身上,我扭头看他。这家伙也已经换了衣服打算参战。
“加拿大最低温度能达到零下70度,小姐这一下很可能就生病了。”艾德莫若说:“我去给小姐拿衣服,穿了衣服再出去玩!”
“哦!”我挪动了一下,远离他,这家伙发火真可怕。
艾德莫若站起身,对着走廊另一端,“瑞米!”
瑞米应该是从楼上刚下来。听到艾德莫若叫他连忙跑过来。她是倒霉的。如果我没起床她什么都做不了,必定等着我。
瑞米走过来看到我,说:“小姐。抱歉!我刚刚去了卫生间。”
“没关系!”我说。
艾德莫若叹了一口气道:“去把小姐的衣服拿出来,小姐要出去玩!”
于是这一早上我一边纳闷自己的年龄,一边纳闷艾德莫若的态度,我不是19岁的索菲亚。我不是小姑娘,我只是不习惯加拿大的天气而已!
愤愤不平的。一直持续到艾德莫若招呼大家用餐,艾德莫若被我和妹妹联手欺负惨了,衣服、头发,连那只讨厌我的小松鼠都替我教训了他一下。在他发动反击的时候,小屁股坐到艾德莫若脸上,大尾巴一抖遮住了艾德莫若的眼睛。直接被学过格斗地我扑倒……怎一个惨字了得。
我也是今天知道,这城堡真是卧虎藏龙。我父母堆得雪人又呆又傻,这群家伙,竟然用雪堆出很多活灵活现的动物,大量地雪被祸害了,还有其它得,就一早上,院子里的雪被清理了,院子里多了好几个动物:雪兔、北极熊、企鹅,还有我的人像……
这是特别的庆祝!吃过饭,我们所有人开始忙碌,为了一场极光之旅!
因为又加入了四人,开了两辆车,一辆房车,一辆suv,牌子我仍是迷糊着。车子先后开出夏宫,我和妹妹、妈妈在沙发里看电视剧,爸爸和艾德莫若在下象棋。原以为这家伙只是瞎胡闹,没想到还真能跟我爸爸战个半天。直到伯德通知目的地到达,我们双方还都意犹未尽。
“其实宅在家里也不错!”妹妹一边下车一边道。
“我也这样觉得。”一边检查父母衣服是不是都穿好了,一边道。
一转头发现远处有不少跟我们一样的家庭,一般都是一家几口有老有小的,看着就其乐融融。
我们一家竟然都羡慕地望着,然后艾德莫若说:“原地休息,搭帐篷!”
诺基、伯德、吉娜、瑞米开始动作起来。午饭吃得比较晚,还是我们一家人在房车上准备的。换下人们去吃饭的时候,我看到帐篷已经搭好,最夸张地不是像远处那样单纯地小帐篷,而是有室有厅的大帐篷,三个大帐篷。
“太奢侈了!”我说。
每个帐篷都有炭盆,晚上可以一边等极光一边烧烤。我们这边一顶帐篷,诺基他们两顶帐篷,原因自然是我们可以睡到房车里。帐篷和房车都是有可以看到天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