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爱人,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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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贵爱人,接招吧-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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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错愕中,他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她觉得在他的怀中,自己整个人都变轻了,就像是一朵云,找不到自己的一丝重量。而后,她的背就抵到了柔软的床垫,枕头软绵绵的,被子与床单都有太阳的味道,真好闻!

……

他将她困在身下,轻轻的俯下身来,他的吻像是一团柳絮,从她的额头一一落下,虽然轻柔,却能镌刻属于自己的印记……

那一晚发生的一点一滴,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逐一在眼前回放着。不仅如此,连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步骤,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纪守守有些崩溃地轻拍着自己的脑袋,试图以这样通过这样的方式恢复神智,一面拍还一面鄙视着自己,纪守守,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不就是和一个男人险些发生一夜情嘛!淡定!

晚上和何琳娜去吃涮羊肉,这间店他们常常来,因为味道不错,这里的客人很多。热气腾腾的涮锅,锅底沙沙的响着,羊肉卷,豆腐,大白菜,土豆……铺面而来的是氤氲好闻的细白汤雾。

“什么,什么?你说你和一个男人差点发生一夜情!?”何琳娜夸张的大叫着。

好在店里面人声鼎沸,旁桌讲些什么也听不清,否则纪守守一定羞得一头撞死!

听她说完,何琳娜精致美丽的脸孔上满是失望:“怎么能是差点呢?关键的时候,你得豁得出去呀!”语气里还有一点嫌恶她没出息的意思。

纪守守险些没烫着舌头!

何琳娜兴致勃勃地继续追问:“那个男人怎么样,是不是年轻有为风度翩翩?他是干什么的,收入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纪守守一脸的无可奈何:“拜托,你这么多问题,叫我先回答哪一个?”

何琳娜嘿嘿一笑,所谓的死党闺蜜大多都是如此,紧要关头他们会嘘寒问暖,很多时候也会毫无顾忌地落井下石。她优雅地拿起餐巾纸擦拭着嘴角:“OK,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他结婚没有?”

纪守守瞪她一眼:“你丫丫的,姐姐我会当人家的小三吗!?”

何琳娜呵呵一笑,一瞬间放心了:“那就好!”

“不过,”纪守守看着她,继续说道:“他就要订婚了。”

何琳娜就像被谁打了鸡血,一双妩媚的桃花眼闪闪发光:“哇塞,这个好,你赶紧义无返顾勇往直前地将他抢过来,那样才有成就感!”

纪守守嘟嘴:“我才不要!”

何琳娜怒其不争:“唉唉,纪守守,你怎么回事啊?如果你对人家一点感觉也没有,能差点与人家那什么那什么?男未婚女未嫁,大家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甭管他订婚的对象是谁!你去抢,必须地将他抢到手!”

纪守守感觉面对着女人真是无能为力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何琳娜理直气壮:“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关键的问题是,连她自己也理不清对易晨轩的感情。或许,她在内心深处亦这样觉得,他是那样的成功闪耀,风华焯焯,怎样看都与自己不搭调!

那天早上醒来,天还是微微亮,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一点点地明亮打在她的眼皮上,她几乎没睡安稳,眼睛有一股酸涩的难受。一个翻身,便看到睡在沙发上的他。

他侧身朝着这边睡着,因为那沙发对他而言太小了,大大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睡的自然不舒坦,睡梦中清隽的眉宇微微蹙着。修长的双腿不自在地弯曲,身上的被子也掉落了一角,延伸至地板干净的砖面。纪守守看着他那样子,心想,估计他这辈子都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吧?

他睡着的样子也很好看,温润的面孔上是一片祥和与安宁,蔷薇色的薄唇自然地轻抿。早上微醺的阳光中,他的五官就像是座优雅卓越的雕像,稍显凌乱的头发与衬衫,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风度翩翩,俊雅清隽。

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纪守守的心口犹如一道春风拂过,白皙的小脸上骤然绽放出笑颜也浑然不觉,她忽然又生出了这样的怪念头——

眼前的男子如果能够做自己的丈夫就好了,那样即使每天看着,也一定会觉得赏心悦目!

男子清隽的容颜,似蚕丝一般将她一圈一圈缠住,很努力地,她才别开视线,乘他没醒过来,她得赶紧离开。

想想还真是好笑,强悍如她纪守守,居然也会匆乱地离开,逃之夭夭。

等到易晨轩醒来,看着眼前人去房空的惨状,清隽的脸庞上露出无奈的笑,他有些挫败地理了理凌乱的衬衫,凝视着一边铺放整齐的大床,不禁暗暗地庆幸:“好在没被她吃干抹净,否则就算是痛心疾首,后悔晚矣!”

10 你们认识!?

天空忽然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树梢上有刚冒出的新芽,嫩叶经过雨水的洗刷,顿时更是焕然一新,干净得仿佛一块翠玉。

纪守守刚刚走出公司,就看到了容睿那辆拉风的迈巴赫。

车门打开,容睿高大的身形步下车,手中撑着的是一把格子伞。那伞与之前唐叔拿给纪守守的那把一模一样,单单看着就觉得干净而又沉敛。伞的颜色是冷色调的,却散发着一种温暖的静好。

纪守守想,如果一个男人连使用的东西都坚持相似的,那么他的喜好也一定会比较专一。莫非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每个花心的男人心底都有一个秘密的最爱,所以才会变成花花公子?

“你怎么会来这里?”纪守守抬起白皙的小脸,乌黑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自从白色情人节,两人就未再见过面,不过他时不时就会给自己打电话,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说话。她想,这个人怎么就这么闲呢?还有,整天这样没完没了打来,难道都不用付电话费吗?遇上工作忙的时候,她还会“吧嗒!”一下将他的电话挂掉。

她一挂他的电话,他一准会立马打回来,语气像个小孩子:“唉唉,你怎么能挂我电话呢?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等着我的电话。独独你,如此不珍惜!”

纪守守一点也不感激:“嗯嗯,那你赶紧给那些女人打。乖!姐姐我很忙,拜拜!”说完再次将电话“嗒!”地一声挂了。

容睿一脸的阴沉:“你为什么总是挂我电话?”

纪守守无可奈何:“你别告诉我你跑来这里就为了问这个!”

换做别的女人,看到他忽然出现在眼前,早就兴奋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唯有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容睿瞥她一眼,狭长的眸子里满是不悦:“没错,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这段时间在美国出差,想起她的时候就会给她打国际长途,隔着整个太平洋,当她的声音通过电话筒传入耳膜,仿佛就有光线照射进他的内心。她好似总是很忙,永远的没心没肺,他没说上几句,她就会匆匆挂掉,她永远不会知道,当她按下挂断键,电话的那一边,他的叹息声有多么的悠长绵远。

刚刚他等在她公司门外,正值下班时间,穿着考究的职员们纷纷走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眼就看到了她。相较其他人,她穿的简洁又自然,白色的套头T恤,银灰色的休闲裤,淡蓝色的带网休闲鞋。

年轻,率真,干净,这就是纪守守。

他坐在车里,隔着朦朦的雨帘,远远地看着她,她的小脸依然是光洁又白皙的,眼睛很大很漂亮,扑闪之下仿佛不带一丝杂质。他忽然就觉得奢侈,好似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时光就是无限静好的,没有缘由。

眼前的男人明明俊逸沉稳,风度翩翩,可是这一刻,她觉得他真幼稚:“我说过了,我很忙!”

他以为人人都能像他一样,含着金汤匙长大,不费吹灰之力便拥有一切?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的劳碌,换来一个月那一点点薪水,然后还得想着怎样将这部分钱分配,每个月用多少,还能往存折上存多少,这就是平民的生活路线。

容睿忽然就觉得好笑,每当他腻烦某个女人,都会拿很忙来做借口,这个纪守守,当真是别人都给予他青眼,她却毫不顾忌地朝他投掷白眼!

他说:“上次我请你吃过饭,礼尚往来,今天换你请我!”

敢情是来敲诈的,这样的理直气壮,纪守守真怀疑他是不是饿死鬼投胎:“改天请吧,天下着雨,黑的也快,我要赶着回家!”

“纪守守,我可不与你开玩笑,我饿了,我刚刚才下的飞机,从机场径直开来这里,我现在饥寒交迫,你必须请我!”

“容大少,你没搞错吧?在D市你的朋友难道就只有我一个,实在不行你回家泡面去!”

容睿像是忍无可忍:“纪守守,你还真是狠心,居然叫我吃泡面那种没营养的东西!你知道不知道,吃一包泡面,肝要花一个月的时间去排毒,枉我把你当朋友,哼!”

最后一声“哼”,带着无限的恼怒,气急败坏的,越发像个缠人的小孩。

纪守守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几乎哭笑不得:“或许你可以去找上次停车场的小姐,她肯定很乐意!”

“纪守守!”容睿咬牙切齿:“不过是让你请吃个饭,怎么这么推三堵四的!”

“好好好!”纪守守真的是服了:“走,马上走,不过不能吃太贵的!”

他立马笑了,笑起来一双黑眸幽暗狭长,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嗯,好,咱们去吃便宜的!”

坐上了车,驾驶座上的唐叔回过头来冲她微笑:“纪小姐好!”

“唐叔好!”纪守守笑容满面:“一段时间没见,唐叔你还是这么年轻!”

某男轻咳了一声表示不满,这女人,怎么见着唐叔都要比对他热情熟络,真是打击啊!

车子发动了引擎,车里暖气丝丝地吹着,纪守守不忘声明:“一会你们得先送我回家!”

容睿满口答应:“没问题,一定将你安全护送到家!”

到了吃饭的地方,下车来聚头一看,一间餐厅灯火通明,虽然不比上次他请的地方,但是档次显然也不低,女人不爽地抬眉:“嗳!不是说好了不吃贵的吗?”

他拖着她大步流星地往里走,边走边笑嘻嘻地说:“你就将自己的心放进肚子里吧,这儿真的很实惠,我保证!”

纪守守乌黑的大眼睛微眯,真的很怀疑他所谓的保证!

他老老实实地点虾饺和蟹黄小笼包,一边吃一边乐呵呵地与她聊天:“你不知道飞机上的东西,那简直不是人吃的,我一坐在这和你吃饭,就觉得回到人间天堂了!”

纪守守冷瞥他一眼,显然不吃他这一套:“油嘴滑舌,吃你的东西吧!”

“真的啊,如果你能再给我加点菜,我就觉得更幸福了!”容睿意犹未尽,叫过来侍者,笑容有些邪恶:“这样吧,再加两份黄扒群翅!”

纪守守哇哇大叫:“等一下,容睿,你怎么能这么心狠手辣?”

容睿吃了一口虾饺,慢悠悠地笑道:“别怕别怕,这里的鱼翅一点也不贵!”

不贵才怪了!纪守守只能哀悼钱包里的毛主席!

等到鱼翅上来,纪守守更是傻眼,这实际上是犁头鳐之鳍。但见紫砂钵上汤色金黄灿亮,翅针弯曲于汤里呈透明浅金色,如是田黄玉之色泽,香气袅袅蒸腾,钵下镂花紫砂炉内烛焰若莲花一小朵,间或如遇小风轻摇。

啜口清茶,搁下杯,右手执了洁白的汤匙,左手托一握小碗,舀一匙汤,略凉入口,立即醇汤香浓绕口荡漾回环,抿唇,香气经久不泄。

纪守守简直要哭了,这回,她的钱一定所剩无几!

对面的他吃得津津有味,纪守守用眼神狠狠地剜他:“你就吃吧,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托他的福,这个月她都只能啃面包吃泡面了!

他兴致却很好,笑眯眯的:“慢点吃,一会还有人来!”

光他一个还不够?纪守守的眼睛里都能射出小刀子了:“容睿,你果然一早想好要讹我!”

“哪儿呀?”他一脸的无辜:“我都没点极品天九翅,已经很为你节省了!”

纪守守险些没一头栽死下去!

说话间唐叔在外面敲门:“少爷,维三来了!”

容睿笑道:“快叫他进来!”

纪守守也抬起头来,包厢门被推开,温润俊逸的男子随即走了进来,步履间气势而从容,包间璀璨的灯光照耀在他身上,更增一分尊荣显要。

昂贵的春季开司米外套,咖啡色的休闲裤,俊美的容貌,清朗如星辰般的眉目,连笑容都显得和煦又迷人。

纪守守瞪大眼睛,这……不是那位白马吗!?

这是纪守守第三次见到维亦然,不过相较前面两次,这次她感到十分惊讶。

深邃清俊的眸子看到她,亦露出浅浅的错愕,不过很快,那抹讶异的神色就隐没了下去,他那好看的唇角往上扬起,声音温和清晰:“真巧,又见面了。”

纪守守也笑:“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没想到再次见他是通过容睿。

容睿看了看两人,颇为意外:“怎么,你们两个认识?”

维亦然笑着点头:“舅舅忘了吗?我之前有跟你提起过的,上次在展示会上我碰倒过的那个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就是她了!”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那个很粗鲁的女孩子!

维亦然的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展开来,墨黑的眸子泛起柔柔的涟漪,察觉到容睿审视般的视线,他这才发觉到自己过于外溢的情绪,眸中的波澜平复了下去。

纪守守的视线在两人的俊脸上来回打转,有些不敢置信:“你刚刚叫他舅舅?容睿,你究竟有多老?”

容睿其实是容家的幺子,维亦然的母亲便是容睿的二姐,这舅甥俩年龄实际只相差三岁。都说外甥多像舅,两人细看之下眉宇间还是极为神似的。再加上自小感情就好,许多人第一眼都会觉得他们是亲兄弟。

看着纪守守夸张的表情,容睿邪恶地笑起来,回答:“黑山老妖级别的老!”

纪守守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啧啧,原来你不仅老,还是半男半女的怪物!”印象中《倩女幽魂》里的那个黑山老妖,就是不男不女,头发舌头很长,爱吃男人。

容睿哈哈大笑,只是畅快淋漓,他说:“既然认识就更好了,那你连他一块请,就更是情理中的事!”

维亦然看了看桌上的食物,清朗的笑容浮了上来:“舅舅,你这显然是在为难人!”

纪守守觉得总算遇上了个明事理的:“就是,我再没见过比他更黑心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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