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可以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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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可以不爱我-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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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她痛得实在难受,我就——嘿嘿。”他说着,指了指那杯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无论男女,无关年纪。中年女医生初一见这小伙子就打心眼儿喜欢,这孩子长得多养眼呀,而且还特会哄人开心。这会儿看到他羞涩地憨笑,女医生浑身舒畅,就算平时有便秘,这下子也都通了,哪还会跟他计较?她难得好脾气地说,“没关系。把这两颗止痛片吃了。”

莫桐把药片放进嘴里,喝了口热水服下去,过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麻麻钝钝的,疼痛减轻多了。

杨裴文则在交钱办手续。医生看到他手上的血迹也没有大惊小怪,她是看着他背着这个女生进来的。

“止痛片吃多了不好,会产生依赖。这次你实在痛得厉害,我就给你开几片,最好还是要调养。经期一定要注意保暖,不要食生冷,多喝红糖水,吃红鸡蛋效果也很好。月经完后,吃些乌鸡白凤丸,我给你开了两盒,你先吃着看看效果。”医生耐心吩咐。莫桐连连点头。

。。。。。。

出了校医院,两人一路默默无言地走到宿舍楼下。莫桐感激地说,“谢谢。”

“没事,回去后好好休息。这两天就不要去公司了。身体要紧。我看你好像还有点儿发烧。”他说着想也没想就抬起手去摸她额头。莫桐羞怯地往后缩了缩,他那只手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地落在她额上。“是有一点儿。”

“这个没事,生——生理期本身就会有点发热。”莫桐低声说。

“哦。”杨裴文今晚第一次意识到这种情形有多尴尬,多微妙。“那就好。你回去休息吧。”

“好。”

两人在宿舍楼下道完别,各自上楼去了。莫桐回到房间,赶紧去了趟卫生间,脱下裤子一看,真要命,全湿透了。她想起杨裴文背起自己时身子一滞,又想起在急诊室看到他手上的红色,不由得微微发怔。

她回到宿舍,细心清洗完毕后,又冲了一杯红糖水喝下,才觉得舒服了许多。她又用热得快烧了瓶开水,把热水袋装满了,放进被窝那头脚边,这才软绵绵地躺进了被窝里。感觉仿佛到了天堂。

☆、29爱,落地无声

仿佛一闭眼就到了天亮,莫桐舒舒服服地窝在被窝里,眼睛没睁开都能感觉到外面的光线特别亮。她爬起来,拉开窗帘一看,整个世界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原来昨晚下了好大一场雪,天地一片纯白。

她习惯性地想起床去上班,接着突然想到杨裴文昨晚叫她这两天别去公司,于是又缩回到被窝里。既然今天没事,杨裴文的衣服也可以晚点儿去洗。她正这么想着,手机就响了。从床边的桌上拿起来一看,不是杨裴文又是谁?

“醒了吗?”经过昨晚,他的声音好像变了。她只感到有点异样。

“醒了。你要去公司吗?”

“嗯,我这就准备去,总不能两人同一天消失,我去给你请假。”

“嗯,好。我今天没事就晚点儿起来,你的衣服——”

“我打电话给你就是为了说这个事,这两天我的衣服不用你洗了,我放你假。你安心休息就好。”

莫桐只觉心头一热,多久没有人这么关心她了?处在生理期本身就脆弱,眼泪就那样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赶紧海⌒纳瘢担昂谩!�

杨裴文听出她声音变了,有点哑得出不了声似的,不由有点着急,“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昨晚是不是真发烧了?”

莫桐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连忙解释说,“没有,我已经没事了,刚才声音被堵住了,没事。”

杨裴文将信将疑地说,“噢,这样啊。那好。不说了,否则要迟到,我走了。”

“好。”

挂上电话,莫桐又窝回到被窝里,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刚美美地叹了口气,手机就又响了,又是谁呀?都年关了,她又没再出去兼职。拿起手机一看,却又是杨裴文。接起,不料听到杨裴文说,“七点半了,再躺会儿就起来吃点儿东西吧,饿着更难受。”她又是一怔,呐呐地说,“好。”便又挂了。

这一天,莫桐除了出去吃东西都是窝在宿舍里。白天天又下起了鹅毛大雪。她记得好像这是Y市今年下得最大的一场雪了,之前飘过几次,但都落地即化,并没有积得那么厚,经过昨晚和今天,路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毛毯,看不到路面了。

到了傍晚,莫桐正准备出去吃晚饭,杨裴文的电话便又打来了。

“晚上别去食堂吃了。这会儿雪下得很大。我买了两个保温瓶。我在外面吃东西的时候顺便给你买了些带回来。”

莫桐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其实不必。”

“没关系。顺便而已。”

他说得轻松,可莫桐的嗓子却再次被堵住了。她趁着自己还没失声之前赶紧说,“噢,那好。”

“那你等会儿,我快到校门口了。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

过了一刻钟,莫桐听到有人敲宿舍门。她一惊,难道杨裴文给她送到宿舍来了?她赶紧下床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可不正是刚冒着鹅毛大雪赶回来的杨裴文,他穿着厚厚的灰色羽绒服,肩上还有几瓣雪花没拍掉。

“你怎么上来了?楼下阿姨不是不让男生上女生宿舍的吗?”莫桐上身穿着一件长长的羽绒棉袄,一直掉到膝盖上,脚上穿着一双棉拖鞋。她边说边让杨裴文进来。

“本来是不让的。我说我一个女同学生病了,病得很重,我一定要上来看看。她死活不肯,我就死皮赖脸地求她,她被我缠得没法,就让我上来了。”

莫桐见他说得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没想到你这个学生会主席还有这种蛮不讲理的时候。”

“我怎么不讲理了?我说的可不都是实情?”杨裴文说着,把手里拎着的两个保温瓶放在她床边的书桌上,看了眼她的狗窝,问,“睡得暖吗?”

“嗯,还好,我有热水袋。脚泡暖了,整个身子就都暖了。坐吧。”莫桐指了指桌边的一张凳子。

“好。”他说着就坐下了。“你还是上床上去吧。医生说了不能受凉。”

莫桐感到自己的脸微微发红。尽管他说得坦然,但在男生面前往被窝里钻始终总归有些难为情。莫桐转念一想,他不过是把自己当病人看待,并无它意,这么想着心里就释然了,乖乖揭开被子,又爬了上去。

她坐着靠在枕头上,杨裴文坐在椅子上,两个人就这么呆坐了一会儿,不知道把眼神往哪儿放才好,空气中流动着微妙的气氛。

接着杨裴文问,“你身体一直都这么弱吗?”

“也不是。这种事并不经常。”她话一出口就感到脸发烫。和一个并不很熟的男生谈这个好像很奇怪。

杨裴文沉默了半晌,突然拉下了拉到下巴上的羽绒服拉链,莫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呆呆地望了望他,感觉不合适,又赶紧低下头,掉开眼神。他里面穿着一件棕色的羊毛衫。他把手伸进羊毛衫里,在脖子上掏了掏,莫桐再抬头时,看到杨裴文从脖子上取下一根银丝细绳,再一看,上面吊着一颗深红色的珠子,咋一看就像一滴暗红的血似的。那颗珠子温和润泽,如同温暖明媚的晨光,淡淡入目。

“你把这个戴上。我母亲信佛,这颗玛瑙是她从寺庙里求来的。信佛的人说戴着它能护人周全。我从小到大一直戴在身上。”不知为什么,莫桐觉得杨裴文说这番话时神情十分落寞。“我外公只有我母亲一个独生女儿,一辈子做梦都想有子孙能后继香火,所以我是随母姓的。”

“噢。”莫桐答道,转而想起那颗珠子,急忙说,“这怎么行?这是你妈送给你的。我不能要。”

杨裴文笑道,“我又没说要送给你,我是让你暂且替我保管着。”

“那也不行。你一直戴着的,假若你给我了,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担待不起。”她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什么三长两短多不吉利,她后悔地吐了吐舌头。

杨裴文一声轻笑,说,“你就这么咒我啊。我从小到大连感冒都少。身体好得好。我现在就想看看你戴上了会不会真有奇效。”

杨裴文说着就站起身走过来,作势要往她脖子上挂。莫桐见他盛情难却,只好坐起来,任由他给自己戴上了。

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碰到她耳朵时她身上一麻,从脸上红到了耳根。杨裴文给她戴好后,又把她头发从细绳下捋出来,抚了抚。

等到杨裴文复坐回到椅子上,两人又无话可说。冷冽的空气中流淌着暖暖的电流。莫桐感到十分别扭。微微低着头。杨裴文凝神看着垂在她胸前的那颗珠子,视线渐渐上移,看到她低头敛目,脸红得厉害,不由心头一荡,恍惚失神。

转瞬他清醒过来,轻咳了一声,玩笑似地说,“那你可要替我保管好了。丢了我就拿你是问。”

“嗯。”莫桐点点头。

杨裴文终于站起身来,说,“那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趁热把东西吃了,虽说保温瓶能保温,时间久了恐怕也会凉掉,今天天气又这么冷。”

莫桐又呐呐地答应了一声,“好。”

杨裴文朝宿舍门口走去,走到床头却停住了,莫桐的床头是宿舍里唯一一块空余地带,镶在墙壁上的壁橱一格一格,是给大家放洗漱物品和饭盒的。下面就是放桶和开水瓶什么的。这会儿他的眼神落到了其中一只桶上,那是寒假≮我们备用网址:≯期间唯一一只还在使用的桶,因为那里面有莫桐昨晚换下的衣服。他弯腰提起桶,回头问,“还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莫桐吃惊地一揭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你快放下,我自己会洗。”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床头,伸手就去抢。杨裴文把桶转到身后,一把挡住了她,“没有其他我就拿走了。”

“这样真的不太好。”莫桐着急地说,那里面可都是她昨晚污染过的衣物,让一个男生洗衣服本就说不过去,何况是这样的脏衣服。

“你帮我洗了那么多,我帮你洗一次又有什么关系。”他说着就拎着桶拉开了门就这么走了,任莫桐怎么去夺都无济于事。

杨裴文走后莫桐有点儿发呆,打开保温瓶,一个里面装着香喷喷的饭菜,一个里面是枸杞炖鸡汤。杨裴文虽然知道她喜欢吃辣,但估计是知道女人经期不能吃太多辣,菜里面有香菇烧肉,糖醋鱼,外加一个酸辣土豆丝,她边吃边喝,不由得神思恍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心里一会儿甜,一会儿涩,不知不觉已是满脸赫色。

杨裴文回去后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这还是他第一次帮人洗衣服,原本他最讨厌洗衣服了,他连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可偏偏他这人最喜欢换衣服,从小被家里惯得有洁癖似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不换内衣就睡不着觉。

☆、30把我最珍贵的给你

这天晚上,男生宿舍洗衣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戴着一双皮手套,笨手笨脚地开始洗他自己昨晚和今晚以及从莫桐那里拎回来的那桶衣服,冬天的水真他妈冷,戴着手套都觉得手要冻僵了。

他把莫桐的衣服加了点热水单独泡了,先搓了搓,放到最后。他知道莫桐为什么那么大惊小怪,死活不让他洗,昨晚他都沾了两手,现在又何必在乎这个?他洗自己的衣服倒是马虎了事,洗莫桐的却非常仔细,好歹第一次帮人家,总得像样。

还有那颗珠子,莫桐不知道那不是一般的珠子,而是一颗南红稀世玛瑙,是珍贵的佛家七宝之一,多彩而吉祥,是玛瑙中最贵重的珍稀品种。它外观温润美丽,如同温暖明媚的晨光,精美绝伦。杨裴文的母亲性格温良,加上这些年过得很不幸福,郁郁寡欢,于是转投信佛。这颗稀世明珠是她出了千万高价买来的。因为这辈子她就杨裴文这块心头肉,所以给了他。祈求上苍保佑儿子一生平安,而他却慷慨地转赠给了莫桐。

……

第二天早上,他给莫桐打了个电话,就提着桶上去了,把衣服放进去后,拿回保温瓶又走了。

接下来几天,杨裴文一如既往地给她送晚饭,只是莫桐可再不敢换衣服了,就算要换也在白天,而且早早就洗掉。这样休息了四天,她又和杨裴文去继续上班去了。

接下来逼近年关,也没剩下几天。临走的时候公司分年货,也发了她和杨裴文一份。杨裴文具体在公司干什么她也不知道,貌似他哪个部门都混了一下,不像是去实习的,反倒像是去考察的。莫桐知道他家面子大,也不多问。杨裴文领到年货说自己懒得往回拿 ,他家多的是,就都顺手给莫桐拿去了,他知道她难得回她外婆家一趟,空手回去不好看。

莫桐事先买了农历二十七号的火车票,杨裴文这天去火车站送她。

大雪初霁,整个世界都显得干净和亮堂了许多,但天气却比下雪时更冷。杨裴文和莫桐两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头上戴着绒线帽,手上戴着手套,全身上下裹得像粽子一样。

赶到火车站时里面人山人海的,大多都是抓紧最后时间赶回去和家人团聚的外来打工者。像莫桐这样的外地学生十之…八…九早就回去了。莫桐暗暗庆幸有杨裴文帮她,车站太挤,这次回去她大包小包,凭她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拿。

两人提着东西,挤上电梯,好不容易呼哧呼哧地上到二楼候车厅,杨裴文问,“几点的车?”

莫桐说,“十点。”Y市距离莫桐外婆家有二十几个小时的车程。

“路上吃的东西带足了吗?”杨裴文体贴地问。

“昨天晚上去超市买了很多,够了。”莫桐心里一暖。

“那我们往检票口走近些,四十分了,快到时间了。”杨裴文说着又拎起东西往前走。人多得转身都不容易,加上衣服穿得多,动作更是笨拙,莫桐觉得每走一步都难。杨裴文在前面开路,她就紧跟着他身后,一步一步地挪动。

两人正在人肉大战中,突然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高喊道,“杨裴文。”

正低头跟着杨裴文见缝插针的莫桐抬头一看,对面一个正和他们逆向拼搏的漂亮女孩子正冲他们挥舞着手臂。

“这里。”

“王若男。”杨裴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王若男也是校学生会的,她是宣传部部长,建筑学院大三学生。平时工作中诸多接触。这个王若男自信、大胆、热情,漂亮,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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