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初恋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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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初恋的同桌-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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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他后,这位战友竟然说,你就是李志坚?前不久你的一封信寄到了我们排,不知道哪个调皮鬼发现是姑娘的笔迹,排里又没有这个人,就给拆开了,一看果然是封求爱信,像发现了宝物一样的多人争着看。后来这信就不知道哪里去了。要不,现在你到我们排去问一问?志坚向世泽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那时我们新兵不敢承认自己有恋爱对象,何况我还真的没有呢。当时我就对那位战友说,是不是你记错了名字,我确实没有对象,也没有和哪个姑娘谈过恋爱。那战友则说,绝对没错。可我倒装得和没事人一样。

    世泽说:你当初是不是给杜榕写过信?

    志坚说:也怪当时这位本村姑娘没问清楚地址就发信,害得我知道这事后左思右想,又暗暗寻找我在这个厂里所认识的人,后来得知咱们同学杜榕在这个厂,就冒冒失失地连续去了两封信,可是人家像我那样——没给回信。

    世泽说:你说的是实话?虽然你我在初中只是不同班的同学,但是我已经了解过,你和杜榕不但初中是同班,小学五六年级还同过桌,你们有这样的关系,她能不给你回封信?

    平时志坚反应迟钝,世泽话音刚落时,他也显出短暂的窘态,不过这次异乎寻常地及时想出了一句搪塞的话。

    可能她们厂子里信件乱放,这信没有递到她本人手中吧。

    噢,这倒有可能,说不定就是主动给你写信的姑娘给卡下了呢。

    一向很精明的世泽这次倒让志坚给蒙混了过去。

    志坚这次探视病人呆得时间已很长,看到有了抽身的机会,便和世泽说了几句客气话,就准备着离开。

    可是世泽又有要紧的话说:这几天伤养好了,闲得没事,我用手机和你当年的同桌杜榕取得了联系。

    啊,你找她干什么?

    你先别大惊小怪,我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我告诉她说,咱们同学志坚在文学网上发小说了,已经写了二十万字,当然我们几个知己的老同学给他提供了些素材,你曾经是他的同桌,不帮帮他吗——你猜她怎么说?

    她怎么说的?你快说嘛。

    世泽微笑着,带着风趣的表情缓慢地看了志坚一眼,然后才说:杜榕问我,志坚和你说到我这事儿了?我急忙说,没有没有,他怎么会和我说这些事,我是从别的同学那儿听来的。杜榕才缓和了口气,回道,我说么,李志坚不是那种好张扬的人——至于提供素材——我当时还没想起来,不过倒是想见他一面。

    她真是这样说的,你是不是和我开玩笑?

    绝对是真的,我现在就告诉你杜榕的家中电话,不信你可以问她去。

    世泽说完,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凑到眼前,逐一搜寻上面的电话号码。

    志坚也把手机端在手中,先输入了杜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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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奋起 第三十八章 初夜推后

    杜榕通过同学张世泽的电话,得知李志坚的近况后,思如潮,情如潮,澎湃难遏;怅惘感,怀旧感,浮想联翩——

    当年我和小夏定婚后不久,就随着父亲的升迁,调到了地区所在地工作,一年后我们结了婚。当时也举行了像样的婚礼,这时小夏是地区的机关干部,接人待物方面较周全,我在银行系统工作,不过只埋头业务,与人交往就差得远,为此他为我挽回了几次尴尬场面。我和他结合是自愿的,不过没有那种对志坚的一往情深,所想到的只是他机关干部的身份,有前途。再说父母愿意的程度比我都大,自然就不存在这一道关卡。我从小受着道德规范的约束,父母认为好的,我就觉得好,大多数认为强的,我就觉得强,至于自己的感情自己的直觉感受那是一时的冲动,不值得告诉别人,更不会说与父母。

    我当初就是因为有这种想法,才不想和志坚有书信来往的。我认为当初和他的情是儿女私情,是小孩子过家家,是摆不上桌面的事。本心只是想等,等到他在部队有了发展,提为干部,才能向父母公开。关卡少了,风险小了,愿望才能成真。可是他不等,不但不能等,来了个投石问路,随即就绕道而行。我呢认为他是有意气我,而他呢认为我看不上他,分歧也就在互不知情的境况下陡然增大了。理智有时服从于感情,让感情反过来服从于它。理智可以让人口是心非,而感情这类事要转个弯儿可就很缓慢。造成我在新婚之夜,理智让我把身体献给小夏,可感情就不同意。虽然后来慢慢地感情向理智靠拢,不过缺少的是那种激情。

    在这之前小夏虽然热切地追求我接近我,从比较生疏到较为熟悉,从心有隔膜到放松戒备,但我从不让他和我拥抱,从不让他和我接吻。

    我们领取结婚证后,他陪我去省城买了几件衣服。记得有我心爱的湖蓝色燕尾领上装,有淡青色宽下摆裤子,有素淡花色夏裙,有藏青色呢子大衣,还有红底衬白花的小袄。那时工资普遍较低,还不时兴女性饰品,我一下添置了这么几件成品衣服,对小夏就很感激。想到自己从今以后就是他的媳妇了,他需要我的身体,我就得给他,即所谓受人一滴水,还人一杯羹。可是到实际事上还是不很情愿。

    在新婚的第二夜,我脱外衣时还是要关了灯躲着他。我们依然没有拥抱,刚开始两人像是在谈判,我理屈辞穷后,才答应了他的恳求,主动脱下了内衣。不过在这之前我听女伴们说刚开始干这种事是很疼的,还会流不少血。我就重复着要他先下保证,动作必须温柔,要轻轻的慢慢的,不能硬来。最后又补充一句,我说不让进你就不再进。

    这阵子我说啥他答应啥。

    我就像小女孩第一次让护士打针,明明知道打完针就没事了,可这针在没扎入皮肤前就是怕得要命。我伸直双腿躺着,小夏双手撑着上身伏到了我的身上。听人说刚开始两人皮肤相接有触电的感觉,我还触电呢,简直是在受刑。我让他慢点,再慢点。他百般依从我,言行倒很一致。不过他只进去了一点点,我那层膜始终没能顶破。我不让他再加劲儿,而他双手用力支撑上身,下边稍作伏动,那股强烈的性欲受到抑制,不一会儿出现了类似痉挛的症状,也就不战自退,从我身上勉强滑落下来。

    我此时正庆幸暂时躲过了这一关,便说:你不行就不行吧,我也不会怪你的。

    他当时也恐怕自己真的不行,可是嘴上却说:不会的,不会的,看来我是双手用力撑得时间过长。过一会儿就会好。

    十几分钟后,他果然重振雄风,又一次跨到我的身上。这时我可能担心他真不行的心思占了上风,恐惧心理得到化解,不再紧着制止他。而他意在证明自己功能健全,也不再过于迁就我,此时虽然不是那么鲁莽,倒也用了点力,也就把哪层膜给顶破了。我感到终于过了这一关,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他这时达到了主要目的,又处在兴头上,也就连续地上下伏动起来。

    如此这般地多次后才逐渐适应。

    既为人妻,就让人骑。心想既然嫁给了他,就差不多要满足他的要求。正是新婚蜜月,虽然我对性生活不感兴趣,确切地说是一种负担,不过小夏劲头很足,成了每晚的必修功课。我缺少应有的感觉,只抱着完成任务的想法,因此体内干涩得很,可是他乐此不疲。持续几天后,那关键部位红红的,我就劝他以后悠着点。

    我虽然没兴趣,不过也没有反感,夜间和小夏同床,白天和小夏共餐,把原先头脑中志坚占有的位置逐渐地缩小了后移了。小夏又抢着干家务,凡事随顺我,小日子在不知不觉中过得很快。不到两年,儿子降生。我住在医院的几天里,他骑着自行车来回紧着跑。

    我休产假期间,从附近农村找来个中年妇女当保姆。小夏可能认为家务事有人干了,在家里的时间就渐渐减少,我刚出了月子,就得多干些家务,像炒菜吧,保姆不会炒,再说让她来主要是照看孩子,晚饭前她就回了自己家,我就得把饭菜做好。发现儿子尿尿了,就赶紧换洗尿布。我干家务的水平不断提高,保姆和小夏也都高兴。

    不过我让小夏干的事情,他还是心甘情愿地去干。像儿子处在婴儿期,光着身子抱他我打怵,只要小夏在身边,我就让他抱。一次不慎弄到他身上屎尿,也没有怨言。有一天晚上他给儿子剪指甲,由于儿子的手指太小,把小指头肚儿剪破了,我接连抱怨他,孩子这么小,容易得破伤风的。急得他汗都出来了。我又说卫生院都关门了,你到前一栋楼上去找熟人ⅹⅹ吧。他二话没说,急忙跑了去把哪人叫了来。

    孩子小,感冒后容易发高烧,时常去医院。白天还好,让单位的车给送一下,遇到晚上司机都下班了,一般不好特意麻烦人家,小夏只得骑了自行车后座带上我们母子前往。凡拍片透视,都是他两只手紧捧着宝贝儿子。

    儿子长到五、六个月后并不是放在哪呆哪,一天晚上我没有注意,他竟然猛然从床边跌落到地板上,当时小夏离床五、六步的距离,跑是马上跑过来了,不过不是先抱起孩子,而是先朝我背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我和他只忙着顾孩子,也没有还手。忙完之后想到属于我的过失,这一巴掌也就白挨了。

    小夏有时约了他的同学或朋友来家中,往往还有两个菜没炒,他就把先炒好的端上桌,接着给每个人满上酒,就喝将起来。还当着众人说杜榕技术好,让她显显手艺。我不便抹他的面子,只得尽心尽力。我又不会喝酒,懒得应酬,直到客人喝完了才上桌吃点剩饭。

    作为年轻夫妻性生活是常有的事,新婚期我尽的是义务,思想深处有一种羞耻感,日久天长,放下了思想包袱,和小夏增进了感情,那种不协调的生理现象就慢慢得到了改观。小儿子熟睡后,我们两人温存时,并不像电影里那样的长时间接吻,什么男的长舌探入女的双唇,然后两人用力吸呀摇啊,我从不让他的舌头伸到口中,总觉得那样喘不过气来,也不卫生,只是两人预先商量好,各自脱光身子,或者先拥抱拥抱,先抚摸抚摸,或者他直接跨到我身上。先动作几下,尔后用他那温热干爽的大手,抚摸我的胸腹,摩娑我的双乳,末了照准乳头玩味,慢慢的,我就来了性感,或者抚摸他胸背,或者搂紧他后腰。紧接着我喘息异常,娇声轻起,那里面也分泌出液体。每逢这种时刻,他就来了劲头,迎合我的耐久力,或急促或沉稳地上下动将起来。

    随着儿子一天天长大,我不再那么顺从他,而他用在我身上的情也逐渐地减少。因为住着小夏单位的楼房,晚上他经常去打扑克,往往回家很晚,我抱怨他家务干得少,整天像夜猫子一样。他辩解说你们女的干好本职工作就行,可我们男人还要考虑发展,我这是在跟领导和同事们联络感情呢。

    我说:打就打吧,还找个借口。

    不过小夏说得也有点谱,时间不长,他提升为科长。这样以来,他晚上在家的时间就更少了。当然他并不是一点不顾家,儿子入托后,接送孩子的事他干得就比我多。

    几年后小夏准备提副局长时,他的竞争对手比他学历高,而且专业对口,他只在人际关系、办事圆滑方面是强项。他回想起当年自己在追求我的同时,如今的竞争对手也在追求我,而且他往往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还和我开个玩笑。如今小夏就想在这事上做点手脚。那就是想说服我到他局长那里反映竞争对手当年有调戏我的企图。我不听他的,他最终没得到提拔,为此怪罪于我,有那么大半年时间我们关系比较疏远。

    小夏政绩平平,原地踏步,来了下海风潮,就经了商,之后他有几起几落,不过落也没落到底,起也起不太大。后来我和他关系总算处于比较稳定的状态。我在科长任上内退,主动担起了家庭重担,儿子毕业就业,结婚生子,日子就这么没有大的波澜,安安稳稳地过来了。

    杜榕又想到了当前。

    我应该和李志坚当面把问题说开。终究是小学时的同桌,初中时他还救过我爸。他在部队多次来信,我只回过一封,我对两人的关系如何只字不提,他是抱着个热罐子而来,可我是让他放在那里慢慢地晾,这很可能给他造成了莫大的伤害,说不定为这才横下一条心搞创作的。她想到这里,紧不住打了个寒颤。脑海中立即闪现出一首歌:谁爱上了谁,谁又伤害了谁,多情无情是与非,终要背负一生的罪——

    哎呀,看来李志坚为此受了不少磨难。这么说我太对不住他了,我当时给他回信时怎么没替他多想想呢?或许当初他在信中说的是实情,是有个姑娘给他寄错了信,并不是有意气我?糟糕糟糕,世间误会常有吗?可决定两个人命运的误会并不多见,单单就让我们两人碰上?可见老天爷是叫某些人到世间来受磨难的。人家李志坚受磨难遭挫折,到头来创出了成绩闹出了名堂,可我呢,净想着过上好日子,实际上过得也不好。现在是知道了,在这婚姻大事上需要全面掌握,权衡利弊。不能只顾眼前,要预见性强,尤其两人的性格方面,处事方面的把握是不可忽视的。不过往往不是家长注重了家庭的经济地位,就是本人侧重了对方的相貎或某一次要方面,如果过份地注重或强调了某一点,就容易给自己造成终身的遗憾。当初都怪我一气之下回的那封信,都怪我从此不回头。

    我怎么有脸再见李志坚呢?而且还通过别的同学递上话,太欠考虑,太欠考虑啦。不过话已说出口,收不回来了呀。

    杜榕好一阵懊悔,等到她精神疲乏了,才想到既然是泼出去的水已不可收回,他真的来电话时我就答应见面。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还有什么不可谈的呢?假若他始终不来电话,就证明当年他信中说的是假话,确实是有意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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