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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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帝君-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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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在瓶肚上摸了许久,陡地,手一推,瓶身竟然转动了起来。
  依她的经验,这一定是哪间密室的开关。
  危心月当下毫不迟疑地转动起瓶身,俄顷,果不其然,在整座书枢的右下方,打开出了一个小门。
  “原来这里也有密室呀!就说嘛,整面墙都是书柜,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危心月为自己误打误撞开了一个密室的门,感到雀跃不已。
  她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提灯进人密室内,这一进去,真的教她看傻了眼——
  步下地下室的阶梯,整间地下室活生生是一座收藏馆,而且场地是方才书房的两倍大。
  点燃地下室的油灯,室内顿时一片通明,放眼望去,不外乎是古董、书画、瓷器、漆器、宝石、兽皮、兽角,还有……等等。
  当然,让危心月眼睛为之一亮的,自然就是放在水晶宝石剑座上的一把剑。
  她的脚步,缓缓地向前移动,立定在搁放剑座的桌前,她伸手拿起那把剑——
  剑的外观,和爷爷形容的啸龙剑相差无几,将剑拔出,看到剑上刻的危啸龙三个字,危心月欢悦得几乎落泪。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她找到啸龙剑了!
  手中握的真是祖父心爱的啸龙剑!?危心月真不敢相信自己好运连连,既有公主贵人相助,之后岛津基拓又愿意收留她,这会儿连啸龙剑都找到了……
  “爷爷,心月找到啸龙剑了,心月找到了!”危心月望着剑傻笑着。
  正当危心月思考着要不要叫醒早早就去睡觉的阿牛,趁着半夜溜出城去的当儿,一个黑影闪过她身边,她赫然回过神,反射性地朝地下室的阶梯望去“谁?!阿牛哥吗?”
  没有人?会不会是她太紧张了?
  心月告诉自己,千万要镇定,别自己吓自己了!
  确定四周没人,她回过头想拿剑鞘。却看到岛津基拓,她吓得把手中的啸龙剑,丢飞了出去。
  岛津基拓一步也未移动,手一抬,接住她丢离手中的剑,继而顺势将剑端抵住她的咽喉。
  他冷然的黑眸,如利刃一般射向她。“你找你二叔找得可真用心,连我的密室,你也一起搜了。”他用流利的汉语,冷消地讥讽。
  “你……你会说汉语!?”惊骇之余,她又多了一丝讶异。
  “我常到北京去,会说汉语并不稀奇。倒是你,我看你不像是来找人,倒像是来偷东西的!”
  他爱收藏宝物,常到各地去寻宝,北京城则是他最常去寻宝的地方,久而久之,汉语他多多少少会说一些。
  这十天来,他派人在他的落地内搜查自北京城来的男子,但并未寻到她说的武男二叔……而且侍卫回报,这十日她都在朝阳楼内并未外出。
  虽然人生地不熟,但若真想寻人,应该不畏惧陌生环境,怎么也要找到自己的亲人吧?但她却连丁点的焦急心态都没有。
  她,是有那么点可疑……
  他才想来看看她究竟在搞什么鬼,却撞见她正在他的密室中挑宝物。
  朝阳楼是他所有的住所中,最简陋的一个,正因为是这个原因,所以他才把宝物全藏于此,心想,窃贼应该不可能会来这简陋的朝阳楼偷宝。
  没想到内贼难防,他好心收留她,她却自动自发的到密室来偷宝物……
  “我……我……”
  剑端抵在她的咽喉,让她动也不敢动,连说话都要稍稍憋气,避免一个不小心,让剑给刺伤!
  “你好大的胆子,住我岛津基拓的房子,竟还敢偷我的东西!”岛津基拓双眸的的逼视着她。
  “我不是偷你的东西,我……我是来向你要回我们危家的宝物。”
  都到这时候了,她只好自己招了。
  “危家的宝物!?”
  “是啊。”危心月小心翼翼地点点头,“好吧,我先承认,我的确不是来找人的,我也没有什么二叔——你……可不可以请你先把剑拿开?”
  虽然他握剑的姿势是那么的帅,但剑抵在她的咽喉,可是一点也不好玩呢!
  岛津基拓瞪看了她许久,她俏皮的皱眉表情.让他不自觉地缓下手劲.依了她的要求,把剑移开。
  她虽然不像一般的日本女人,总把自己打扮得像一尊精致娃娃,柔美得似乎一碰就会碎的那种,但她聪明慧黠的模样,不可讳言的,真的很讨人喜欢!
  至少,他对她的防备,不像防备一般陌生人那么重,虽然对他而言,她还真的是个陌生人,而且她偷宝物还让他当场这个正着!
  他没当场杀了她,还让她有解释的机会,就证明她给他的感觉真的很特别!特别的让他有些不安。
  “其实,这把啸龙剑是我高祖父危啸龙的……你看看那把剑上,刻有危啸龙三个字——你看的懂汉文吧?”她指着他握在手中的剑。
  “你以为我是笨蛋!?”他不豫地沉下脸。
  “嘎!?没有啊!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非常的聪明,而且长得体格壮硕、俊朗无铸、英俊潇洒……等等之类的!”见他又睨看着她,她敛了笑容,正经八百的道:“我是说真的! 他唇一扬,似笑非笑的。
  危心月正色地道:“你没有问过我的名宇,我叫做危心月,那把啸龙剑真的是我高祖父的!我高祖父曾经开过武馆……”
  她把爷爷告诉她有关啸龙剑的事,简略地和他说了一遍。
  “……所以,为了让我爷爷对死去的危家祖先有所交代,我就千里迢迢的飘洋过海来到这儿——”危心月幽幽地望着他,“我不能让我爷爷今生抱憾而终,所以,请你把剑还给我吧!”
  岛津基拓浓眉微挑,“北京城的女子都像你这样说谎面不改色的吗?”
  “说谎!?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说谎了!?”危心月一急,脾气跟着提上,但对上他沉墨的星眸,她的态度又软化了,“呃……我是说,我绝对没有欺骗你,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枉费她说得口沫横飞,他竟然不信她!
  她生平这么认真的说真话,他怎么还不相信她呢?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凭什么向我要回这把剑!?”
  他说话的同时,已把剑放人鞘内,再将之放回剑座上。
  “喂,你……”
  见他根本没打算将剑还给她,她急着上前要向他追讨,由于他太高大,她遂踮起了脚尖,想再看那把剑一眼。
  谁知他突然回过头来,他那两片看来也挺狂霸的双唇,就那样刷过她微启的朱辱……
  温湿的,也挺柔软的……

  第三章

  危心月就那么呆呆愣愣地看看岛津基拓好半晌。
  方才他的唇,刷过她的唇……那不就表示——他吻了她!?
  他……吻了她——
  她的脑袋倏地一片空白,只存在一堆问号。
  那么轻轻地刷过,那算不算吻呢?
  严格说起来,好像不算,但他的唇,真的有碰到她的呀。
  最重要的是,从来没有人吻过她,他是第一个,虽然只是那么短短的接触,但她喜欢他,在她心中,她已认定他是吻了她!
  她的唇线,微微地扬起——
  “你……你吻了我,我爷爷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你吻了我,你就要娶我!”她刻意停顿了一下,仔细察看他的表情。
  他面无表情的瞅着她,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危心月又续道:“不过,我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娶我,这样吧,为了感谢我对你不计较,你就把剑还给我,顺便再帮我买两张回北京的船票,这样就可以了,你应该办得到的!”
  她一口气把话说完,再抬眼瞧瞧他,他还是一脸的无动于衷。
  哇,这个日本男人,赖皮的程度真是高竿。
  “你以为我们刚刚那样,算是接吻吗?”岛津基拓绽出诡橘的嗤笑,“看来,你是没和男人有过接吻的经验。”
  “没……没有也不算可耻呀,至少我算是冰清玉洁,不过,方才你真的有碰到我的唇呀!”她假装懊恼不已,“日后,我怎么和我夫婿交代我和你刚刚发生的那一段?”……一“横竖你都要考虑怎么去交代,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应该不介意我把方才那一段弄得更完整一些吧?”
  她还弄不清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扬着唇便又再度贴上她的朱唇。
  他的唇将她的朱红完全包含住,不若方才那般轻轻地刷过——
  那是一种扎扎实实的感觉,他温热柔软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忽上忽下的含着她的瑰瓣,复而将那魔魅湿润的舌尖探人她的嘴内,挑旋着她粉色的小舌。
  他真的是在吻她吗……无庸置疑了——
  危心月轻轻地和阖眼,眼睫亦闭上,体会那从未有过的甜蜜愉悦。
  这就是吻了——
  虽然他很没有礼貌,完全没征询她的意见,想吻就给她吻下去,但她一点也没生气,反倒觉得……觉得自己幸福得不得了。
  他的男性气息环围着她,她晕陶陶地沉醉在他霸夺的狂吻中……
  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吻着、搂着,原来是这么快乐甜蜜的事。
  虽然爷爷老是对她耳提面命,说男女授受不亲,要她不能和男孩子玩在一起、不能和他们手牵手、也不能让他们碰她一根寒毛……
  但是,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管得了自己呢?何况这种甜蜜蜜的感觉,她可舍不得让它太早结束!
  危心月的手臂,在岛津基拓的健臂环住她的腰时,也自然而然地圈住他的颈项,她的脚尖也自动的踮起,迎合他霸肆激狂的魔吻。
  这真的是有点太疯狂了,但她却无法克制自己,她就是喜欢他的吻、喜欢他的拥抱——
  岛津基拓俯首吻她,只因为她俏皮的模样很讨他欢喜,原本地只想尝一尝那俏嫩的朱唇,是什么滋味,却没想到自己反倒深陷其中。
  对他而言,女人总是主动的投怀送抱,他喜欢的女人不少,但能让他这么想狂吻不停的,目前为止,她最唯一的一个。
  她抓紧了衣领,警戒的瞪视他。
  哼!得寸进尺的家伙,她只准他吻她,可没允许让他乱来呢!
  双颊泛着潮红,她觉得全身热呼呼的,都怪自己意乱情迷了。差点让他得逞。
  岛津基拓微皱眉头,他难得会对一个女人采取主动,她竟推开了他,还敢瞪他!
  “为什么不继续!?”他直接的开口问道。
  真这么直接的问她’?不知道她会害臊吗?危心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道:“我得先写信回北京城,问我爷爷准不准我这么做,还有对你满不满意!”
  闻言,他骤然狂笑。
  “我是建议你,写信问问你爷爷,看他想不想要这把啸龙剑?”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爷爷就是想要找回这把啸龙剑,才让我来这儿的——”她看他唇边的诡异笑容,颦眉闲:“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踱步走至她面前,眼光氤氲着火热的情欲,直勾勾的盯着她。
  “如果你愿意继续的话,那我就考虑要不要把啸龙剑还给你——”
  这是他破天荒为了女人而有想让出宝物的念头。
  收藏在这间密室中的宝物,全都是他亲自收购买回来的,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将宝物送出,尤其是他最不放在眼里的附属品一一女人。
  听完他的话,她的一双美目瞪得更大!
  “什么!?你只是要考虑而已!?”她倏地将身子弹跳开,远离他双臂能留住的范围内。
  “这是你唯一能拿回宝剑的机会。”
  他都做了最大的让步了,她竟然还不满意!这下岛津基拓可真有点恼火“谁说的!”危心月噘起嘴。“我用偷的,可比你考虑的还要快!”
  糟了!一时口快,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危心月紧捣着嘴,暗骂自己笨。
  “是吗!?”岛津基拓饶富兴味的盯着她。“那我就来个关门捉贼。”
  他一个箭步向前,轻易的将她反手锁在怀里。
  “放开我,我可没答应让你乱来!”她挣扎的叫着。
  “你该不会忘了,你脚踏的是我岛津基拓的地、头顶着的也是我岛津基拓的天——在我的领域内,任何东西都是由我来主宰。”
  “你……你也别忘了,我可是公主的朋友。”
  “公主!?公主未必就能命令得了我!”他狂妄地笑道。
  连搬出公主来也没有用一一危心月苦着一张脸,难道真要顺他的心!?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他,但……她怎能随随便便就和他……和他……那个……
  “我会在朝阳楼住五天,这五天内,只要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罢,他放开了她,眉一挑,示意她可以离开。
  危心月暗吁了一口气,瞄了他一眼,快步拾阶而上,离开了地下密室。
  岛津基拓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忽地露出笑容。
  她真的很特别,他要她的念头也愈来愈强烈……
  “心月,我们还要在这儿住多久?”
  阿牛大口地吞嚼着刺身,语意含糊不清的问道。
  相较于阿牛的好胃口,危心月可是一点食欲也没有。
  岛津基拓昨晚的确是待在朝阳楼内,可是一大早,他就离开了。
  她昨晚想了一夜没睡,但仍是作不出决定!
  若说拿自己的清白去换回危家的宝物,其实她牺牲还算值得,但他昨晚说的,只是说考虑,并不是确定一定会给她宝剑。
  如果她真把自己的身子献给他,事后他又反悔不给她宝剑,那她也无可奈何,只能自认倒楣,不是吗?
  所以,一早她心烦的原因是找不到他,把话问个清楚,还有,当她再度踏人书房,旋转瓷瓶想打开密室的门,心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偷的算了,谁知,谁知转了几十次花瓶,就是打不开密室的门。
  后来,她几乎把整个书房内的东西,全都把它们转一转、动一动,但是密的门还是无法打开。
  她不由得怀疑,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是不是在作梦!?还好煮饭给他们吃的大婶告诉她,岛津基拓真的是要在朝阳楼住五天,这才证实自己不是在做梦。
  不过,那岛津基拓可真不简单,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密室的暗门就给他封锁住了,好象那儿根本就没有密室一般。
  难道诚如他所说的,她唯一的机会,就只有对他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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