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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吧,不过饭是没时间吃了。”我依旧冷冷地对她说。
呜咽的少女立刻换了一副笑脸,雀跃道:“太棒了,我就知道啸鸣哥哥最好了!”
南非到中国的航班上,一对俊美的男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然而深探他们的眼神便会发现,这俩人心中,各怀算计。
辰砂
一个人的一生有多少无法碰触的回忆,这个问题于我,永远都没有答案。一夜的宿醉,醒来后一切都云淡风清。
生活如常地继续,星雨的工作越来越顺手,股票在我手中已涨到了七千多万,我与方氏谈成了两笔合作计划,直接都是同方老爷子接洽而饶过了方立伟。方誉行的慈和让我有一种难名的亲切感,他给我的和约条款也很优厚,但有好几次我与他讲话时,他只盯着我颈上的项链看,又在我疑惑的一瞬间迅速收敛了目光,似是错觉,我也未曾多想。至于方立伟则是自那次在停车场后,看到我也不再同我讲话,可能是害怕惹到聂啸鸣吧。容灿儿的下场很悲惨,聂啸鸣离开的第二天,新闻,网络,报纸上全部刊登的是当红玉女明星容灿儿遭人轮歼的消息,网上还有完整的轮歼过程,各个角度清晰的拍摄。然而人们还停留在惊怔中未平息的时候,容灿儿被发现毁容并全身赤裸地弃尸在了街头。警方称仍在调查之中,但我想结局多数是未果。
不过是犯了个小小的错误,换来如此后果的确是让人心寒,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聂啸鸣对我已算是仁慈,不过说不定他也是准备在我被歼后再杀了我毁容弃尸的,一样的手段,的确不无可能。也许我该庆幸他看上了我,至少让我幸免于难。
聂啸鸣走了已是第五天,他打电话说今天会回来,中午到,让我去接机。尽管不愿承认,但这几天来他的离开的确让我的心中隐隐有思念,也许只是肉体的眷恋罢了,我总是自欺地想,嘴角苦笑,略带着讽刺。
中午下班后,照例辞掉了几个邀约,我买了花向机场驶去。到达了目的地,将车停靠在机场的地下停车室,我手捧了百合坐在大厅内侯机。院长曾说,母亲最喜欢百合花,洁净而美好,于是每次去母亲坟前扫墓时,都要买上一束百合,后来我也接承了这个习惯,再后来,我买花送花,只选百合。习惯,而成自然。曾经上大学时,我交过一个男朋友,有钱人家的公子,对我也很好,一次他问我:“辰砂,为什么你这样喜欢百合?”当时我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转移了话题。没有人知道,其实我喜欢的并不是百合,而是淡紫的熏衣草。后来我和他分手了,因为我拒绝了他的求欢,而当天晚上,我在“尘寰”看到了微醉的他,和另一个女人开了房。这是我的初恋,我结束了它,也许我并不爱这个男人,或许他交往还有部分原因是为了生活能过得宽容些,毕竟大学的我需要钱。当我看到他与那名女子相携走进“尘寰”后面的房间时,没有悲伤,也没有恼怒,平静的,第二天我向他提出了分手。他有些惊疑,想说什么,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只给他看了一张照片,然后转身离去。照片上,是他抱着那名女子亲吻的镜头。
他曾经对我说:“辰砂,等我们大学毕业后就结婚。”
“辰砂,我爱你,我这一生只要你一个女人。”
“辰砂,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送给你。”
他曾经在情人节那天送给了我999朵百合,满满地覆盖了一整个篮球场。他说:“辰砂,你不喜欢玫瑰,我就送你最爱的百合,我们的爱会是永久的。”
他曾经站在女生宿舍的楼下弹了整整一晚的吉他,不理会楼管的训斥和他人的议论,整整一晚,他说:“辰砂,曾经有人告诉我,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弹一晚上的爱意,就可以得到她的心。”
他说过很多的话,我以为我不会再记得,没想到却依旧深藏心底。
也许是我伤了他,也许我不该责怪他,可是,我可以原谅一切,却无法原谅背叛。
和他分手后,我没有再谈过恋爱,原本我就是孤单的人,是我太贪婪,竟奢求他人的伴随。
而他在一年之后,终于找了另一名女孩,开始了新的恋情。
一切都结束,一切又重新开始。所谓曾经,皆是惘然。就象他,就象陵夷。
大厅内广播响起,悦耳的女声:“2108次航班已到达,请接机人员注意。”
我抱了花束起身,行走间已换了笑脸,见到人群中那个俊美如天神般的身影,快速地迎了上去,“人家等了这么久,你终于回来了,害人家想你想得觉都睡不好。”欢喜中带着滇怪。这句话是改编自容灿儿的,应该很受用。
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听到我的话后却冷了下来,面前聂啸鸣微一蹙眉,正欲说什么,却被一记突兀的女音打断,“还有这样的美人儿来接机啊,福气不错么。”正疑惑间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出现在我面前,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唇红齿白,精致得好象陶瓷娃娃。是他的新宠么,我暗想,应该庆幸的,这样他不久就会放我走了,可是为什么,心中有异样的情绪涌出,仿佛酸涩。我克制住这种莫名的情思,只依旧笑着说道:“车子在停车室,人家等着接风还没吃饭呢,走吧。”说完转身向外走去,却听见身后喃喃道:“怎么这么识趣啊,真没意思。”我苦笑,有些无奈,心想难道还要吵架不成。
一路上,身后间断地传来欢声笑语,我只开着车,在春风中快速地行驶,静静地捻了心神向“凯月”奔驰而去。
第 15 章
聂啸鸣
“凯月”顶楼的西餐厅,聂筱茗和我并排坐着,辰砂坐在我的对面,从这个女人的脸上看不出一丝醋意,这不禁让我有些郁闷,唯一一点不平常的表情也只是在见到聂筱茗的那一瞬,多半也是因为意外罢了,看来带聂筱茗来真是个错误,刺探得到的居然是反面结果。而之后更让我气结的是,这两个女人开始完全忽略我的存在对聊起来。
“这位漂亮的姐姐怎么称呼啊?”小魔女粲然地笑着问道。
“人家叫辰砂,星辰的辰,砂石的砂。”对面的女人也微笑着回答,却只低着头,细细地切着手中的牛排。
“哇,姐姐的名字好好听哦,可是姐姐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小魔女似乎有些不满于未得到对方的注视,不依地追问道。
“哦?那请问这位漂亮的妹妹怎么称呼呢?”辰砂只愣一下,随即附和着问。
“别人怎么称呼我才不在乎呢,不过啸鸣哥哥都叫我宝贝”,说罢又眨眨眼,“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还会说爱我。”脸颊上适时的出现红晕。我感觉这小魔女的演技越来越高深了。
大概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辰砂又不禁忪怔片刻,然后接着又是一莞尔的笑容,“哦,这大概是他的一种习惯吧。”说完低头继续对付盘中的牛排。这样的回答让我恼怒,天知道我只这样对她一个女人说过,我不禁气愤地向始作俑者扫去,警告这个小魔女不要再乱说话。然而聂筱茗毫不理会我的警告,反而笑得更加奸诈。
不安间只听到她一声叹息,“这样啊,我还以为啸鸣哥哥只对我一个人如此呢。不过人家好喜欢他床上的挑逗,技术好好,姐姐你觉得呢?”说完还不怕死地又向我挑衅着挑挑眉。
我正欲发作,却听对面回答道:“挑逗是还好,但是不喜欢和他做,好累,又好痛。”
记得曾经和宾客应酬时有人说过,最让男人尊严扫地的无疑是对其床上能力的否定,我现在算是有了切身的体会。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女人,我只觉得脸色黑沉一片,手上气得青筋暴起。感觉到我杀人般的目光,一直低首专注于牛排的女人终于抬起头来,对上我恼怒的脸,一瞬失措转而又有些委屈的嘟哝道,“人家是真的觉得好累又好痛嘛。”随即看到我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才悻悻地笑着补充说:“不过,还是有快感的,嘿嘿。”说罢再不敢与我对视,立马低下头去继续跟盘中的食物作战。
而一边的聂筱茗听到这话,已是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真是只差没把五脏六腑给笑出来,甚至毫不在意周围投射而来的好奇眼光,我只阴冷地看着她,聂老爷子如今不在国内,我看她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接收到我眼中极近危险的信息,她的笑容才略略收敛,但还是隐忍着,只清脆悦耳地娇嗲道,“对不起,人家只是太高兴了,原来只有我和你在床上才这般契合,可以共享高潮。”说罢,在我右脸上响亮地啵了一下,算是弥补之前的失态。
也许是我因气愤而产生了幻觉,面前辰砂手中切割着牛排的刀在听到那记清亮的“啵”声后略微地有片刻停顿,我有些期盼地看向她低着的脸,却仍旧是面无表情,顿时心中有失落,加上强忍的抑郁恼怒,可谓百感交集。之后用餐的氛围有些奇怪,身边的聂筱茗一直低着头没有再说话,我知道她是在隐忍着未散的笑意,这不禁让我更加恼然,第一次有女人说不喜欢跟我做,还说又痛又累,最可恨的是还被聂筱茗听到了当作笑柄,这样越想越觉得可愤,终于我忍不住用力地放下刀叉站了起来,冷冷说道:“吃完了,走吧。”
取了车我让这两个女人坐在后面,自行地开车离去,再跟聂筱茗呆在一起我难保不会大义灭亲。可是没想到这也是个不明智的举动,见我开车,聂筱茗更无惧地在后面开始讨论我的性能力。
“辰砂姐姐,我不明白,既然挑逗还好,为什么还会觉得痛呢?”
“很用力吗?不会吧,他对我都还满温柔的啊。”
“觉得累是因为啸鸣哥哥做太久了吗?”
“难道你们要做很久才能达到高潮吗?”
“啊?是因为要做很多次?不会吧,啸鸣哥哥是禽兽吗,都不懂节制?”
“天啊,不会吧,这么多次,你没有累死真是奇迹,呜呜,姐姐你真可怜,幸好他对我不是这样。”
“这种完全是禽兽嘛,姐姐你怎么受得了。唉,看来我还是满幸福的。”
小魔女故意说得很大声,而我虽然听不到辰砂说的是什么,但也猜得到没有好话,不觉间只感到怒气更甚。
这两个该死的女人,我心中暗自森然,脖颈上青筋跳起,怒火一触即发。
辰砂
我不知道旁边的这个女人是真的想要对比还是怎样,但我和她的对话无疑挑起了聂啸鸣的怒火,这个女人甚至在后座很大声地说聂啸鸣是禽兽,尽管对于这点我也非常赞同,但还是很担心,不知道不久后要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果然一进门,就听到聂啸鸣冰冷的声音,“是我平时对你们太好了吗?竟纵容到这种地步!”语气中愤怒显然。我想先遭殃的理当是她,却没想到聂啸鸣脸色黑沉地向我走来,暗自心寒间,他已一把将我抱起,径直向楼上的卧室走去,身后,那个女人还火上浇油地喊道:“啸鸣哥哥,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她明明不喜欢跟你做啊,我跟你才比较契合啊!啸鸣哥哥,别走啊,啸鸣哥哥……”
进了房间,我有些不安地轻呢道:“聂啸鸣……”,眼神期盼着他能消消怒火,恐惧让我的身体出于本能地略略有些挣扎。然而他铁钳似的手掌禁锢住我,只一甩手,我被他狠狠地扔在了床上,还来不及反映,他已欺身压下,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唇瓣乍热,他狂野的唇覆上我的,他的舌饥渴地占有我柔软的口腔内部,探入与我的温暖接触,他喉咙底部响起一阵低沈而原始的嗓音。他的手从领口伸进我的衣内,揉捏着我的胸乳,另一只扯开我的衣服,使我上身半裸于微熏的空气中。我有些害怕地企图推开他的脸,但他紧紧的吮着我的舌头,我将背部拱起,想躲开他的抚摸,不料他却更加用力的搂紧我,似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他将唇移到我的肩膀,我咒骂着他,令他放开我。倏地,肩头一阵剧痛,那里被他狠狠咬住,隐约感觉有血流了下来。我痛得抽气,他松口吻着我的伤处,嘴里低喊着:“痛?今天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说罢迅速地扯下裤带,微抬下身,将欲望暴露出来。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他拨开我裙下那毫无抵抗力的底裤,没有前戏的穿透进来。
“啊……不要……恩……不……要……这样……啊……”我用手撑着他的肩膀,承受不住他一波波凶猛的进攻,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剧烈地晃动着,他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汗水已将那濡湿了一片,他灼热的气息烧痛了我的肌肤,这是场毫无温柔与怜惜的性爱,他狂暴的愤怒让我感到惶恐,他不留情的掠夺带给我强烈的痛楚与不适,一直到他痉挛着在我体内释放后,才听到他低哑的声音:“这样呢,你觉得满意吗?”
我抵抗地摇着头,想要离开这个已经没有理智的男人,下体有肿胀的酸痛,然而他依旧停留在我体内没有抽离,我的动作让他的欲望又一次的苏醒。耳边响起他魔鬼般的嗓音:“这次可是你惹我的,再痛再累你也得给我忍着。”接着又一次地在我体内律动起来,狠狠地,用力地冲刺,在我仍未得到湿润的甬道内拼命地移动着,摩擦着。双手更是毫不留情地捏扯着我的双乳,不理会我的挣扎,我的撕喊,我的反抗只换回他更用力的掠夺。一次接着一次,我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般,他不停息地要着我,贪婪地享受着高潮,而我只觉得自己好象一个残破的玩具娃娃般任人践踏,揉虐。意志力越来越模糊,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连握着床单的手也再没有气力地耷拢着,然而体内的律动依旧在持续,情欲的汗水不停的滴撒在我的胸前,连着下体的浊液,他的,我的,湿了一片。朦胧中,耳边仍旧是低吼,下体仍旧是酸痛地收缩,掠夺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