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是个什么隐世高人?暗自压下自己内心的揣测,龙悠璐皱了皱眉有些担忧的说道:“有这样的事?那可真是奇怪了,既然将凌黎送了回来,为何又要点了他的睡穴,莫非是有什么事不想让他知道?”试着分析着那人的动机,却忽然听见凌夜的声音:“龙大小姐……”从思索中回过神的龙悠璐微微抬起了头看向凌夜不解的问道:“恩?什么事?”此刻的绫夜却是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尴尬神色,有些紧张不安的小声支吾着:“我,我想留在……”
人物番外系列 第五十章 认错人了
第五十章 认错人了
凌夜言辞中的闪烁似乎正反应了他现在急躁不安却又下不了决定的心情。寻找主人的下落固然重要,可是弟弟,自己那唯一的亲人,昨晚才经历了那么一次可怕的经历,虽然他还在熟睡当中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遇上这样的事,他作为兄长没能保护好弟弟,这样的失误让他惶惶不能自安,终究是不能原谅自己,但寻找主人之事偏偏又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圈在其中,让他透不过气来。若是换做以前的自己,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留在弟弟身边,可如今,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心里会始终惦记着另一个小小的身影,这不该是他应该拥有的……龙悠璐虽然不知道凌夜心中的挣扎,但也明白他对凌黎的关心,反正依他现在这样的状态也别指望能办好接下来她准备要去打探的事情。
既然是千里的侍卫还是等他留在这里照顾凌黎得了。有这样想法的龙悠璐便十分干脆的说道:“那你就暂时先留在这里照顾你弟弟好了,反正妹妹这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既然凌黎现在还处于昏迷当中,昨晚发生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免得他知道了以后会胡思乱想影响了身体的恢复。那样的话,妹妹回来肯定会同我没完的。”最后一句龙悠璐可没打算同凌夜开玩笑,千里对这侍卫有意思这一点,明眼人一看便知,若是让他有个什么闪失,说不定千里回来了得闹上好一阵子的脾气呢。得到了龙悠璐的首肯照理说凌夜应该十分开心才是,但他的心里却莫名的泛起一阵阵失落,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这样的失落究竟是为何,不愿仔细分析心中的莫名感觉的凌夜不放心的说道:“可是……”凌夜这样的不放心却被龙悠璐误解成了以为昨晚当真发生了什么。
这也难怪,起初在推门看到那样场景的时候,她的心里也乱作了一团,愤怒以及震惊纷纷涌上心头,在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几乎快要失控,那可是这么多年来久违的感觉。就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为何会为了这件事而险些打破了一直以来冷静。但是通过今天对那胆小怕死的大夫的审问,她倒是完全可以确定昨晚并没有发生她们想象中的事情。不过,倒是另一件事让龙悠璐觉得十分奇怪,这个,也正是她准备彻底追查的事情。站起身来,看了看还是一脸放心不下的凌夜,龙悠璐好似安慰一般的说道:“放心吧,本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只是一场虚惊而已。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照顾他。”说完便转过身朝着欲言欲止的七夜说道:“七夜,你先去休息一会儿,等下,再到宫里探探情况。”
虽然自己刚才的提醒被龙悠璐有意打断,但七夜还是面不改色的应了下来:“是。属下听令。”服从命令是他作为龙悠璐随身侍卫最重要的一点,这点,他可没有忘记。做完安排的龙悠璐再次想着那妁布德所说的那番话,一个个的谜团又萦绕在她的脑海当中,完全让她摸不着头脑,若她说的那些话全部属实,那自己此次恐怕还真是惹上了麻烦,不过,那左相大人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么轻易收纳干孙女的人啊?毕竟,她膝下的那几个孙女都要比这胆小怕事的妁布德强得多,为何偏偏会找上这么个人,而且似乎这事在朝中并未有多少人知晓?作为那御医总管,攀上这么一门亲戚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为何她却迟迟不曾在朝中向众人提及?这点倒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越想越疑惑的龙悠璐觉得这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什么名堂,昨夜从宫中赶回这里大伙儿都已经疲惫不堪,还是先稍事休息再做定夺好了。想到这里,龙悠璐也就对凌夜吩咐了几句,让他在凌黎醒过来之后及时通知她也就带着七夜先行步出了大厅,或许,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呢。送走龙悠璐与七夜之后,凌夜也立刻朝着凌黎的屋子赶去。不想再被自己脑袋里那些奇怪的思绪扰乱心思的凌夜只能借由着守在凌黎的身边来分散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他也从心底里盼望着弟弟能够早些醒过来。
而在山崖上的一间木屋当中,缩在床榻角落里的千里正充满戒备的看着眼前这一直戏弄着自己的奇怪男子。他的笑让她觉得十分碍眼,关于他所做的那些事,此时正一件一件的在她脑海里回放,她可不会忘记是谁让自己陷入危难之中,是谁将自己绑到了这里。就算是睡着了她也能记得眼前这一张可恶的笑脸。这样充满敌视的目光却让坐在床沿的诩羿很是无奈,自从早上路过这里看到屋门开着的时候他便隐隐约约听到一阵阵哭喊。基于好奇,他便打算过来探个究竟,不想,却在床榻之上看到了这个似乎正被噩梦所困的小女孩。看着她那无助可怜的样子,诩羿心中顿时泛起阵阵怜悯,善心大发的他便是好心的来到这里企图安慰这可怜的小女孩。
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小女孩醒来之后居然蛮不讲理的对他恶言相向,甚至拼命与他保持着距离。嘴里还说着一些让他听不明白的话,说什么自己将她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些可完全都是冤枉呐,他这些天一直都待在春香楼不曾外出,今天也是想着要回总舵取些东西,这才趁着天蒙蒙亮的时候赶了回来。没想到,一回来便遇上了这么个麻烦,思量着她一定是受了惊吓才会认错了人,诩羿便耐着性子好心的向她解释,自己并不是她口中所言的那坏心的歹徒。可是,她就是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这不,从她醒来到现在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警戒,让诩羿这在总舵出了名的好脾气也感到有些无奈。只是,素来的好休养并不允许他就这样丢下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摔门而去。于是,他只好再次试着与小女孩沟通。希望她能相信自己:“***,我,我真的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你先过来,让我替你把把脉,好吗?”
不过他的善意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成效,缩在角落的千里依然是丝毫没有松懈的瞪着他,没好气的说道:“好了,你不用再装了,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人,你抓我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说吧,只要我能拿到的,一定会想办法给你,前提是你必须让我回去。”千里的这一番话让诩羿觉得是哭笑不得,为什么自己明明只是好心,现在却被当做了一个掳人索要钱财的匪类呢?勉强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容,诩羿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再说一次,***,你认错人了,这几日我可是一直待在屋里哪里也没去过,又怎会将你绑到这里?更何况,我们素未蒙面,你我也并未结仇,我也没有什么想要索取的东西。将你绑到这里对我又能有什么好处?”
对于眼前这奇怪男子的奇怪态度,千里心里也是纳闷的很,明明前些天还缠着她不放,一个劲儿的说着那些个让人觉得脸红心跳的话,现在,却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虽然是同一张脸,可是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他却显得那样平和温婉,就连那张脸也显得没那么妖艳。不过,对于眼前这男子善于伪装的本事,她也见过不少。所以,就算是现在他换下了一身黑色夜行衣,穿的来人模人样,再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自己也绝对不能被他所骗。这张脸她可是绝对不会认错的。想到这里,千里便更是毫不留情的说道:“哼,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不知道,不过,你这张脸我可是绝对不会认错。”这张脸?千里的话倒是让诩羿感到一阵困惑,自己的脸怎么了?作为春香楼的当红花魁,他可是极少出门的,若要说认识他见过他这张脸的无非也就是那些个平日里抱着银票来春香楼消遣找乐子的达官贵人们,至于这样一个小女孩不会也到那种地方去消遣吧?
这样的想法让诩羿自己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照理说若是在春香楼见过这么一个长相出众又穿着不凡的小女娃,自己不可能没有印象的,为何在自己的记忆里却完全没有这样一个小女孩呢?明明就不认识她呀?越想越奇怪的诩羿忽然想到了那晚那家伙顶着自己的面相溜出春香楼的事情,加上是在那家伙的屋子里发现的这个小女孩,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说不定,这一切都是那家伙干的,那家伙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想到这里,诩羿不禁在心里狠狠的将他骂了个遍,在这总舵里,他与任何人都能和和气气的相处,唯独他,不知为何,自己总是与他相处不了,每次与他碰面都难免会有一场唇枪舌战。若是没有师姐阻止,恐怕连动手的可能性都是有的。这次,不用看,一定也是他惹出的祸事,可是,现在他人在哪里?
人物番外系列 第五十一章 同门之谊
第五十一章 同门之谊
艰难的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吸取着周围的氧气,蚂蚁啃噬一般的痛楚仿佛印刻在灵魂的深处,就连呼吸也能牵动着灵魂上那莫大的伤口泛起比死亡更为可怕的痛苦。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嘲笑着他所有的骄傲,折磨着他所有的细胞,身体与心都在抗拒着他想要继续活下去的意念。死亡在这一刻却是有着更为吸引人的魔力,仿佛只有死亡才能让他彻底的解脱。刚刚有了这样的想法,那渗入灵魂的痛楚便立刻变得淡薄起来,身体也感到一阵轻松。难道说,自己真的已经远离尘世抛开所有的一切得到解脱了吗?忽然的转变让他有些无所适从,随着痛楚的消失,他的挣扎与思绪也开始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也好,这样他便不用整天戴着面具彷徨在这个世上,不用再为一张不属于自己的脸,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份而迷茫,这样,她应该会感到松了一口气吧,呵呵,她还和以前一样,明明是女儿身,却意外的容易害臊脸红,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就能让她手足无措的红着脸紧张半天。
若是自己从此以后便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她也不会伤心吧?不过,这样的话就没人能在身边照顾她保护她了,她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总让人放心不下。时常迷迷糊糊的走失了方向,从小到大每一次她迷失了方向的时候总是他第一个找到了她,牵着她的手带她回家,要是自己就这样消失了,那么,谁来照顾迷糊的她,谁在她迷路的时候带她回家?往昔的记忆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而来,冲击着他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焦急的试图与所有的疲惫抗衡,一双坚定的眼睛却忽然出现在他的记忆当中,他清楚的看到,这双眼睛的主人也同自己一样有着想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心情。对呵,怎么忘记了她身边早已有了可以替代自己的人,就算自己就这样消失了,他也会代替自己好好的保护她,照顾她了吧。这样自己也终于能放心了,可是,为什么心会那样的痛?他不是早就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了吗,为何,心就像被什么撕裂了一样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来,似乎想要借着这样让心能好受一些。
不想却也只是徒劳而已,身体的痛楚可以借助外力得以缓解直至消除,可是心痛却是任凭什么样的灵药也不能救赎的。疼痛与疲惫相互纠缠争执不下的时候,恍惚间他却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谈话声:“咦,明明已经服过了解药,为什么莲师兄的脸色还是那么难看?”熟悉的声音让他禁不住有些疑惑,自己不是已经早已去了另一个世界了吗,为何还能听到梓悠然那聒噪的声音?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这的的确确是她的声音,而且,似乎正在说着有关于他的事情。然而,随后传来的声音让他更是紧皱起了眉头,似乎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只听那庞卉嬀状似安慰着梓悠然一般的说道“这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服下之后必定会有一段生效的时间,过一会莲师弟就会没事的。”大概还是不放心此刻看起来仍然是一脸苍白的莲芯,梓悠然迟疑了一下,这才小心的问道:“师姐,难道以师傅这么高深的修为也不能解了莲师兄身上这奇怪的剧毒吗?”
梓悠然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庞卉嬀脸上的神色,毕竟这么说也有可能会被当成是对师傅的不敬,对于师傅,她可是打心眼儿里尊敬。所以,在看到庞卉嬀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露出什么奇怪神色之后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此刻的庞卉嬀全部的心思都只在那服下解药之后却依然昏迷不醒的莲芯身上,并未想到这么多,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才向梓悠然解释了起来:“唉,此事说来话长,师弟身上所中之毒异常的奇怪,就连师傅她老人家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奇毒,能做的也只能是用咱们舵里的灵丹护住他的心脉起到暂时压制毒药的作用,想要彻底清除掉师弟体内的毒,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得到的。”说完,庞卉嬀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而在一旁听庞卉嬀讲述事情经过的梓悠然也在听完之后随着庞卉嬀的叹息皱紧了眉头,很是怜悯的说道:“这样啊,那师兄不是好可怜的。”说到这里,还抬眼看了看脸色惨白的莲芯,继续说道:“每次发作的时候都会痛成这样,作为男子,本应该受尽呵护,可是现在,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痛苦而什么也帮不了他。”
看着梓悠然一脸沮丧的神情,站在一旁同样担心莲芯的庞卉嬀拍了拍她的肩膀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傻师妹,你在说什么呢,师傅不是说过我们师兄妹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虽然我们并不是血亲,(W-R-S-H-U)但是这么些年我们的感情比那些个真正的亲兄妹还要好,不是吗?莲师弟在外边吃了这么多的苦头,我们好不容易将他寻了回来,又岂会眼睁睁放着他不管?放心吧,师傅已经在四处寻找能解此毒的药方了,很快,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