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能不感到无语吗?诩羿在心里痛苦的想到,与这名奇怪的小女孩重复这样的对话已经足足有一上午这么久了,不管自己怎么解释,她却还是坚持认定自己便是将她带来这里的那个什么黑衣人。更离谱的是,她甚至还不断曲解着自己的意思,明明只想不忍心将她一个受了伤的小女孩丢在这里不管,但在她的眼里,自己这样的行为就是在为了向她索取什么财物似地,让他深深的觉得,怎么还会有这样奇怪的女孩子……
就在他愁眉不展不知道该是否要继续这一直重复的问答时,那小女孩居然不知几时从床榻的角落里挪到了他的面前,坐直了身子,两只被包扎的像粽子一般的手叉在腰上,微微仰着头冷静的瞪着他说出了让他感到吃惊的话来:“虽然我答应让你带走,可没说要在这里陪你玩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有什么条件你就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都会答应你。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办,完全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瞎闹。”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一瞬间显得十分老练成熟的小女孩,诩羿还是不能适应这样的忽然转变,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眼前这小女孩嘴里说出来的话,至少与她差不多年岁的梓悠然就不可能说出相同的话来,这,这,这简直就像是师姐与那些上门找麻烦的客人们说话的口气嘛!惊讶的诩羿不敢相信的眨巴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怎,怎么……”
诩羿忽然一脸惊讶的样子也同样让千里感到奇怪,从自己醒来后开始,这家伙就一直不肯承认他就是那个举止怪异、说话不害臊、不经她同意便擅自将她带到这奇怪地方的绑架犯!不过,'wWw。wrShu。cOm'看他此时的样子的确没有个罪犯应有的样子,活生生像是个软柿子。既然这样,自己也没理由害怕他才是,于是乎,千里便稍微放下了心里对那变态绑架犯的恐惧,鼓起勇气试着想要与他谈谈。不料却被对方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这点倒是让千里心里感到奇怪,不过,也更肯定了眼前这人好像当真没什么脾气的事实。想到这里,千里便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我现在可是在和你谈判诶。”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她在不经意间流露出那作为二十三岁成年人镇定的神情与这还是显得稚嫩的十一岁身躯显得是格格不入,甚至诡异的是事实。也难怪诩羿会露出这样惊讶的神情,当你看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开口叫你阿姨,你能继续若无其事的抱着那婴儿开心的笑吗?至少诩羿不会!
虽说是惊叹于眼前小女孩的诡异改变,但却还是被她口中的新鲜词语给吸引,疑惑的低声说道:“谈判?”意识到自己一时不慎又说出以前的习惯用词之后,千里赶忙打着马虎眼儿找了个容易理解的话解释道:“额,就是商量下怎么样你才会答应让我离开这里。”不过,她这解释却让诩羿更为不解的皱了皱眉头,有些困惑的说道:“……你随时可以走啊……”得到答案的千里也被这话给弄糊涂了,不敢相信的追问着:“真的假的?你这么费劲苦心将我带到这里,会这么轻易放我离开?”眼看着话题又被扯回到了最初,诩羿万般无奈的说道:“我都说了我不……”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暗哑的声音给打断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此时,门被人推了开来,屋内的两人难得一致的同时转过头看向了那扇忽然打开的门,就等着门后的人现身。在千里还未看清楚来人的相貌之时,诩羿却先一步的说起了话来:“你以为是我稀罕到你这满是破烂的屋内吗?”语气中透漏着极大的不屑,与刚才温和的与千里说话的他仿佛是判若两人,这忽然的变化让千里也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而对方似乎也不满意诩羿说话的语气,暗哑的声音再度伴着讥讽的笑声自门边传来:“不喜欢没人硬请你来。”同时,声音的主人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千里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脸,伴随着那细不可闻的抽气声,千里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诩羿听完对方的话之后径自从床榻上站了起来,轻轻顺了顺被压皱了的衫摆,同样不屑的回敬道:“请我我也未必肯来。”站在门边的那人不苟言笑的板着与诩羿相同的脸,毫不客气的说道:“那就请便。”说完还故意斜了斜身子,空出了一条道儿,似乎专程是留给诩羿的。做完这一切还故意邪魅的勾起嘴角直直的看着诩羿,一脸的挑衅。诩羿受到这样的挑衅,自然也是心中大怒,不过却似乎并未想要与他争执,反倒是直起身来准备绕过那人步出屋内,来个眼不见为净。可就在迈出几步之后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停了下来,铁青着脸不满的说道:“等等,我干嘛要听你的,你顶着我的脸四处招摇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你居然顶着我的脸掳来这么个无辜的小女孩,害我被误会,这事儿咱们得好好算算了吧!”
倚在门旁的那人听完诩羿的指控,无所谓的动了动嘴角,似笑非笑的对离自己不远的诩羿说道:“想打?随时奉陪,不过现在,请你立刻滚出这间屋子。”好不容易以为能扳回一局的诩羿看他这不痛不痒的态度,顿时也认真了起来。回了一个相同的笑容,平静的声音中完全听不出他内心的想法:“这可不行,现在你可是犯了门规,按照师祖留下的规矩,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了吧?”还是满脸的无所谓,那人仅仅是偏了偏头,与诩羿相同的脸上划过一丝鄙夷,淡淡的说道:“哼,我从未入过你那什么师祖的门下,你们兴的那些个规矩与我何干,我的事,轮不到你管。”看着眼前这顶着与自己相同脸庞的人,诩羿似乎也是卯上了劲儿,不急不缓的说着:“那我就偏要管!”对方似乎也被诩羿这话给挑动了怒气,慢慢的转过身来,微微眯起眼睛危险的盯着诩羿,肯定的说道:“你这是存心找茬?”这次却换做是诩羿无所谓的学着那人先前的模样动了动嘴角,一脸无害的笑着说道:“是有如何?”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就这样毫不松懈的对视着,一个散发着浓浓的杀戮之气,阴郁的表情似乎想要将对方撕裂一般,而诩羿则是淡淡的笑着,依然用那一脸无害的模样回视着与自己相同的面孔,似乎面对的只是一个老友而不是一个明显想要取他性命的人一般。
人物番外系列 第五十四章 打斗
第五十四章 打斗
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千里现在总算是回过了神,看样子自己的确是错怪人家了,不过,现在这样,他们是在做什么?连她这丝毫不会武功的人都能感觉到两人中间那向外扩散的紧张气氛,就好像是能嗅到那浓浓的火药味儿一般。正如被自己误会的那位公子所言,看样子将自己打晕了带来这里的,恐怕就是那倚在门边露出那想要杀人一样神情的男子吧。他的武功自己可是见识过,有些担忧的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犹豫了半天还是跑到了诩羿身边皱着眉头想要阻止他们的争斗:“停……你们这是……”看到千里跑到自己身边的诩羿还当是这小女孩是怕了这忽然闯进来的罪魁祸首,这才跑到自己身边寻求保护,对于他所认为的***,他可是十分乐意出面保护的,虽然这样的男子往往不受那些个富家女子的喜爱,但是他却常常是乐在其中,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感觉到师傅常常告诉他的男女平等互助的真实感。所以,还没等千里说完他便结果了千里的话头,轻声安慰道:“***,你不用怕,有我在这里,他不能伤你分毫的。”
本来只是善意的安慰,看在另一个人的眼里却成了亲昵的**,本就因身体内的剧毒而变得容易暴躁的莲芯更是怒从心起,用那暗哑的声音恼怒的吼道:“闭嘴,***?***岂是你能叫的?”说完便微微转头看向那站在诩羿身边的千里,眼中的杀戮转瞬间便全数化作了柔情,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渐渐缓和了周围的气氛:“到我这边来。”温柔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千里与诩羿同时大吃一惊。诩羿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的死死盯着莲芯看了许久,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师弟吗?不知为何,自己就是看眼前这莲芯不爽,眼看着他难得露出这样的表情,诩羿却是刻意挑衅一般的说道:“为什么不能叫她***?你不让我叫我偏叫,怎么样?”一边说着更是极具挑衅的伸手拉过千里,笑的就像是三月里的阳光一般温暖的说道:“***,不要怕哦,我会保护你的。”果然,在他说出这样的话以后,立刻感觉到莲芯身上散发出那浓烈的杀意。
不过,这样的情形反倒让他感觉到异常的满意,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虽然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同样感到不能适应的还有被诩羿拉住了手的千里。虽然她为自己认错了人而误会了诩羿感到十分的抱歉,但是对于他这般的‘热情’也有些难以招架,不是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吗,他又怎么敢公然拉着自己的手?显然,她也不习惯被陌生男子这样接触,说到底她的思想可是完完全全成熟的二十三岁女人呐!被人当做小孩子一般的看待,她的心里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皱了皱眉头,千里犹豫了半晌还是“……那个,刚才我就想说了,我不是什么***。你可以叫我千里,凌千里。”报出名号之后,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都似乎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惊,尤其是那知道自己底细的‘绑架犯’。凌千里是千里出门时为自己准备的名字,其实照理说这名字也是她这灵魂的真实名字,只是这个秘密不太会有人知道而已。所以,现在的她也是顺口就说出了这个让她只能怀念的名字,在说出来之后却想起那个知道自己底细的家伙就在眼前,万一他说出真相来怎么办?
对于被自己误会了的这名男子,千里还是不太愿意欺骗他的,万一被人揭穿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就这样担心着不安的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直到诩羿缓缓叹了口气说道:“凌千里?若是只听得后面两个字我还以为你是那被赫连家主当做宝贝儿宠着的五小姐呢。不过,现在的赫连家那宝贝小姐正在皇宫内,那家伙怎么也不可能闯到皇宫里掳走人吧。”说完还似在确认一般的盯着千里猛看,好像是想要证实自己的想法一般。听完诩羿的话,千里一边暗自在心里无奈的嘀咕着他还真算是猜对了,那家伙不就等于是偷溜到皇宫中将她掳来的吗?虽然中途有些曲折啦,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如此。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还是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偷偷瞄了瞄站在门边的莲芯,似乎在担心着他会说出实情。不过,大概是两人正在争执的原因,那站在门边的人居然也只是眯着眼看了看自己,便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的移开了视线,转过头看向了门外。
虽然很是疑惑这家伙为何没有揭穿自己的谎话,但千里还是暗暗的松了口气,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千里赶忙笑着转移起话题来:“呵呵呵,我怎么可能是那样有钱人家的小姐,只是碰巧取了相同的字,碰巧,碰巧而已。另外,请容我冒昧的问一下,你们俩这算什么?是孪生兄弟?”问出这话得到的回答却是来自于两人异口同声的否认:“不是!”被两人脸上那严肃的神情给吓了一跳的千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用被包扎的像个粽子一般的手来回指了指两人,不解的说道:“那你们怎么会长的一模一样?”似乎是不满意千里的话,诩羿不高兴的哼哼道:“哼,那是易容术,他总是扮成我的模样到处惹事,你说的那个人恐怕就是他。”显然,千里忘记了这个常常在电视剧里看到的特殊技能,如今亲眼看到这般离奇的事情,而后又想起了当日那假扮清泉的男子也是用了同种方法。抬起头有些不确定的指着他,似乎想要确认他的真实身份一般的低语道:“你……”
温柔的看着双眼充满疑惑的千里,莲芯露出了最初相见之时那样轻柔的笑容,缓缓朝着千里伸出了手,笑着说道:“正是奴家,凌小姐,到奴家身边来,你身边的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被指控不是好人的诩羿一听这话,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微微提高了声调气愤的说道:“我不是好人?那像你这样擅自将人家尚在书院内修习的大户家小姐掳来这里的人,又算什么?”说完这话,似乎还是不能解气的诩羿干脆转过头对千里说道:“告诉你,***,千万别靠近他身边,要不然恐怕你别想下山了。”刚想纠正诩羿那左一声右一声***的千里在听到下山两字时,顿时惊讶的叫出了声来:“下山?这里究竟是哪里?”见千里一脸的疑惑,诩羿也好心的向她解释道:“呵呵呵,这里是我们桃花门的总舵,舵里的人都是自幼在这山中长大,跟随着师傅研习着各种武艺,是不会无故伤害到旁人的,当然,除了站在对面的那个人以外。”
随着诩羿手指的方向,千里转头再次与那双温柔的如一潭深泉的眼眸相对,那里面有着太多她看不清楚的东西,反而让她感到一丝丝的不安。别扭的撇过头,千里又一次的选择了逃避。诩羿见到千里这反常的样子,还道是她心中还是惧怕自己这阴沉恐怖的师弟的,于是,他便扬起胜利一般的笑脸对莲芯说道:“看吧,谁会傻到自己回到掳走自己的凶徒身边?***就暂时交由我照顾,明个儿下山的时候,我会将她送下山的。至于师姐那里,你自己想想应该怎么解释吧。”大概想要早些将千里这旁人送下山去,诩羿意外的并没有想要与莲芯多做纠缠。不过,莲芯却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带人离开,伸出手拦住了正欲往前的诩羿,冷冷的说道:“站住。把人留下你便可以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诩羿大概也没有料到莲芯此次会如此执着,虽然看出他对这名叫凌千里的小女孩有意,但是,他却不知道他的执念如此的深,冷漠的回以一笑,淡淡的回应道:“哼,我没有亲自动手施行惩戒便是念在你是我师弟的份上,若是你再冥顽不灵处处相逼,那就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可是早已陷入了愤怒的莲芯怎能听的进诩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