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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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 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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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在笑,可眼里却哪有笑意,子言也是如他这般打落了牙,和血吞,绝不让人看见他痛的样子。

“就算伤痕累累,送掉性命,也不离开?”

“嗯。”无忧苦笑,死过一回的人,如今也不过是死活人,何俱生死?

宁墨微仰了头,闭上眼,九年了,怎么就不能忘,他真的就这么好吗?

突然睁开眼,微偏着头,倾听了听,面色越加的冷漠,抿紧了薄唇,缓缓离开。

无忧静看着他孤寂的背影隐没在夜色中,很想追上去,终是苦笑了笑,站在原地,指尖轻踢地上的薄雪。

“宁墨,我不会上当,你的脚,我一定要治。”

“你为什么一定要治他的脚?”一个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无忧一惊,她有极好的听力,可是刚才一门心思在宁墨身上,竟没不知惜了了何时到了身后。

暗吸了口气,掩去内心的揪痛,一扫脸上怅意,转身笑道:“换成你,我也要治的。”

“我与他岂能相同,他的脚还是不治的好。”

“喂,你可不能这么无情。”无忧拉下脸,念头一闪,抓了他的衣襟,将他拉到面前,低声又问:“为什么,他的脚不治的好?”

惜了了低头看着攥着自己衣襟的小手,白生生的极是可爱,“你告诉我谁是沙华,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不治的好。”

无忧脸上一僵,继而一笑,突然踮了脚,手臂勾了他的脖子,将他箍紧,“要不换个方式?”

惜了了虽然与无忧同年,长得比姑娘还漂亮,但终是男孩,比她高了许多,她强行吊着他的脖子,自然身体也贴得很近。

少女幽香如浴雪之梅,阵阵袭来,他呼吸一窒,心脏慌乱的跳开了。

不管抱过她,或者被她抱过多少次,对着她,仍难淡定。

诺诺的道:“什么方式。”

“比如说,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使劲的啃你,让你吐得死去活来。”

惜了了歪着头略为踌躇,后退一步,后背抵着身后树杆,双手反抠住树身,红着脸道:“你说的,啃完了可要告诉我,不许赖。”

说完,厚密的睫毛羞涩的扇了扇,轻舔了舔艳红的唇,柔软的唇越加的鲜艳欲滴。

无忧吊在他脖子上瞪着他,目瞪口呆。

惜了了心虚,被她看得越加不自在,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心里七上八下,抠着树杆的手,紧得隐隐作痛。

过了好一会儿,无忧才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美,奸商,我才不做这折了夫人,又赔兵的亏本买卖。”

他这样子,真让她好想啃他几口,无忧越看,心里越痒,突然半眯了眼,身体前挤,将他往树上一压,出奇不异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丢开他,跳了开去。

惜了了脸上被风一吹,一圈凉意袭来。

一怔之后,才回过神来,摸着被她咬得微痛的脸,瞪着笑嘻嘻跑开的无忧,“喂,你得告诉我。”

“你又没吐。”无忧挑眉,笑得没心没肺。

惜了了怔了怔,真没想吐的感觉,回想着以前想呕的感觉,手扶着树杆,微弯了身,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无忧转回来,折了枝小树枝,在他屁股上轻踹了一脚,把小树枝塞到他手中,“把这个伸到喉咙里抠,包吐得出来。”

惜了了一手捂新旧屁股,想要还脚,无忧已经又跳了开去。

气得皱眉,将小树枝掷在地上,“你跟开心真是一担担。”

无忧越加的得意,学着青蛇扭啊扭的走路。

惜了了看得有趣,追上她,“你为什么要这么走路?”

“从前有两条蛇精初为人,什么都要学,包括走路,但又不会象正常人一样,所以就扭啊扭。在遇上烦事的时候,就这么走路,会有一种初为人的感觉,把以前不开心的事全丢开,一切可以重头开始。”

“哪来这么好的事?”惜了了扁嘴。

“不信,你可以试试,反正又少不了你一块肉。”

惜了了看着她怪模怪样,哪里肯试,但想着她的话,将她看了一眼,又一眼,跃跃欲试。

“真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小狗都比你强,你根本就是个无赖。”

“好心没好报。”无忧白了他一眼,扭得更欢。

惜了了见她神情确实与刚才不同,初初所见的沉重感已荡然无存,不由的心动。

左右看了看,并无下人走动,学着她扭了两扭。

他是苏家唯一的嫡传子弟,苏家也就要落在他的肩膀上,身为苏家的当家人,一言一行,都要稳沉,让人感觉可信。

所以他从小在母亲的约束下长大,言谈举止都不是他本身年纪该有老成,几时这样走没走相。

无忧的出现,同龄的惺惺相惜,唤起他少年人骨子里的叛逆和好奇,这么扭了两扭,觉得很怪,也很好笑。

这一笑,令在茶苑面对着那些官宦的闷积散去不少,竟有种拨云见日的爽朗感觉,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无忧斜眼睨着他,挑眉笑道:“没骗你吧?”

惜了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奇怪的感觉。”

无忧咴的一笑,挽了他的胳膊,“一起?”

惜了了脸色绯红,经不起刚才那一刹间心情大好的诱惑,再看她鼓动的神情,终于扭扭捏捏的跟她扭成了一堆。

这一放开,反而没了顾虑,配合着她的节奏,两个人当真手挽着手,象两条并排的蛇一样,左右扭动着屁股往前走。

岔路口,开心和不凡正低声交谈。

听见无忧的声音,停了下来,缩身花荫后。

开心看着从面前扭过去的两个屁股,嘴角差点抽了筋,“这两人疯了?”

不凡却低了头,若有所思,初为人……初为人……

207 了了相邀

到了‘听雨阁’外,无忧放开惜了了的手臂,打算与他分道扬镳。

他扭回他的‘听雨阁’,而她还得继续往前。

手腕一紧,被惜了了拉住。

无忧将视丝从被握着的手腕移向惜了了因运动这一阵,而泛红的脸庞,“我今晚不想授育儿课。”

惜了了神色尴尬,“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

“什么也别想。”无忧皱眉,她才不跟他生孩子。

“我是想问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去采一剂药?”惜了了退缩了一下,仍把话说了出来。

“采药?”无忧怔了一下,居然想歪了,难为情的干咳了一声,“采什么药?”

无忧曾将院中几夫的习性一一摸过了个底,惜了了为了配毒,时常要出去采药,可是他去采药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这时突然约她,实在诡异了些。

“合欢果。”

“这是什么东西?”光听名字就不是好东西,无忧打了个激灵,平时怎么胡闹都可以,但可不会迷糊的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合欢果是合欢草的果实……”

“说重点。”无忧翻了个白眼,真是废话,合欢果还能是独叶草的果实不成?

“合欢果奇毒,如果没中毒的人服下一点,便能即刻丧命,但它却是其他各种毒的克星。如果你事先中了别的毒,只要合欢果汁渗入血液,它就会化毒药为良药。就算不能解毒,也能将那些毒造成的各种痛楚消去。如果能得合欢果,你每月的初七……可以不再痛……”

“你去采合欢果是为了给我解毒?”无忧有些感动。

“嗯。”惜了了脸上红红,“那毒发作会一次强过一次,上次那办法,现在虽然可行,但会随着毒性发作增强而减弱,以后……便不再有用。那毒只有沙华能解,但合欢果却能消去症状,不会再痛,所以……想你陪我去寻一寻。”

“既然是为了初七的剥骨之痛,当然要去……等等……不是淫毒?”花卉起名大多不是跟花草的长相来定名,就是跟其的性质来起名。

无忧对‘合欢’二字,实在不太放心。

“虽然合欢草是天下四淫毒之一,但合欢果绝对不是,不但不是淫毒,还是合欢毒的解药。”惜了了立刻保证。

“还好。”无忧拍了拍胸脯,还好,谁没事去吃那叶子,“你不是不会解毒吗?”

“我不会解毒,是因为我没有学解药的配制,但合欢果无需配制。”

“既然如此,为何要我陪你去?”无忧将了了从上看到下,这小毒物有诈。

有些东西,惜了了本想瞒过去,被她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看,不自在的开始退缩,不敢看她的眼。

无忧撇嘴,果然有问题,将他的手一甩,“我回去睡了。”

“那明天……”

“不去。”

“你不能不去。”惜了了急了,拖住她,不让她走。

“我为什么不能不去?”无忧嗤鼻,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惜了了懊恼的咬了咬唇,眼巴巴的瞅着她。

在谁面前,他都能不动声色,任谁也看不出他心里所想,独在她面前总是乱分寸,露出马脚。

“不说,不去。”无忧两眼望天,过去不管是行医还是杀人,都得事先把来龙去脉摸个清清楚楚,绝不能不明不白,要不然不是医死人,就是自己去杀人,反被别人干掉。

多年来,早已养成习惯,凡事要知根知底,没把握的事绝不干,命重要嘛,不管是人家的命,还是自己的命都大意不得。

惜了了越是躲闪隐藏,她越是起疑心,感觉这只小狐狸做了个套,等着她去钻。

挣着往前走,惜了了偏偏死拽着不放。

“哗啦”一声,无忧的袖子破了一块。

回头见惜了了仍拽着她的袖子不放,拧了眉,“放手。”

惜了了有些委屈,松开咬着的下唇,“如果中了合欢草的毒,在一个时辰内,没有共同中毒的男女欢好,会……会死的很难看……”

“你不去吃它,怎么中毒?”无忧微愕,怎么个死的难看法,不用他说明也能大致想得到。

“合欢毒,并非服用才会中毒。”

“呃?”

“合欢草上,长满了刺,只要被刺破肌肤,见血就会中毒,而一株合欢草只长一粒果实,果实长在合欢草正中心,被枝和叶重重裹覆,采摘合欢果,稍有不慎就会被刺到。”

“以你说,如果被刺了,就得两个人那啥啥啥?”

惜了了点了点头,“毒发作时,身上会生出血线。切开血线源头,将合欢果汁渗入血液,再……再……咳……”

他说到这儿,脸更红,不肯再说下去,见无忧瞪眼,只得接着道:“初初时,七日一次,接连三次,可以抑制毒发。合欢毒三个月发作一次,发作后,十二时辰内,必须二人欢好,至于要多久,就看中毒深浅,直到到了发作的时间,血线不再出现,这毒就完全解去。”

“那如果万一以后两个人,有哪一个不干了,或者先挂了,找不到了,不那啥啥,会怎么样?”

“之前做全白费了,一样会死的很难看。”惜了了轻咬了咬唇。

“那可不可以找别人那啥啥啥代替?”

“不可,只能中毒时间不超过一柱香时间的男女才可以。”

“那如果是男男,或者女女呢?”如果可以男男,叫开心跟他去好了,开心身手敏捷,能做出那么精细的东西,采那东西自然比惜了了强不知多少倍。

想着惜了了,笨手笨脚的伸了手去花刺中间掏果子,就忍不住哆嗦。

“当然不能。”惜了了奇怪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想法。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我与你一起去?”无忧打了个寒战,万一中毒,搭上的可是女儿身。

而且居然还是跟一个象儿子一样,屁事不懂的小毒兽XXOO。

呃,这亏本买卖,她可不干。

“是想解你的初七之痛,才要摘那果子,自然要你一起去。”

“不是你给我下毒,哪来这些破事?我不管。”无忧头疼的抓了抓头。

“那你初七就痛着好了。”惜了了摔开她的手。

“痛着就痛着吧,你也别去了。”无忧拍拍他的肩膀,“不过,如果你对给我下毒的事过意不去,实在要去,小心些,先将那些叶啊,枝的全削去,再摘果子,应该是被刺不到的。”

无忧也觉得这么说,有些没心没肺了些,但痛着总强过跟个小P孩XXOO。

不过这么想,也没是没有道理。

既然合欢草全身长刺的东西,没人会直接伸了手去挨扎的,自是一点点剔除包裹在外面的枝叶去得干净了再采摘。

“万一呢?”惜了了玩尽天下毒,自然知道合欢草上的针刺有多密,没人敢担保不被刺到。

正因为这样,合欢果虽然是好东西,却鲜少人会去采摘。

“喂,小狐狸,你也知道要二人同时中毒才行,万一你被刺了,我还不是只能在一边看着,能怎么的?”

“我可以拿刺扎你一下。”惜了了想也没想,话就说了口。

无忧一张俏脸由白转黑,“喂,哪有把毒针故意往人家身上乱扎的?”

惜了了迷惑道:“有何不可?我从小就被我娘拿毒针扎,直到我娘……我现在想她扎我,还……”他想起了娘,禁不住心酸。

无忧愕然,捂了捂额头,他是从小被毒针刺到大的,跟他实在说不清楚,“反正,不去。”

“不去算了,每个月的初七,我也不再管你,你自个忍着吧。”惜了了也来了脾气,转身就走。

无忧听他说不管她了,一想到上次初七的那痛法,头皮发麻,浑身毫毛顿时竖起,一把将他拽了回来,赔笑道:“为什么之前没听你说过这东西?”

“合欢草极为罕见,我采药时,在清平附近曾看到一株。

合欢草平时长在土地下,直到果实快成熟,才会出土,合欢果成熟后裂开,被风吹落,种子一散,枝叶便会烂去,所以一年中,只半个月左右时间能在地面上看见。”

“既然一年只得半个月可见,你怎么知道现在能寻到?”

“我算过时间,明日就是出土的日子,我们必须在果实未裂之前将它寻到。”

“这花花草草的生长期如何算得准?”这东西自是难寻,才罕见,花期稍稍开得不准,错开十天半个月的,自是无处可寻。

“别人不能,但我能。”别的东西,惜了了不敢夸海口,但毒草的生长期,却没有他不了如指掌的。

惜了了被她不信任,有些伤自尊心。

无忧默了下去。

“你不相信?”惜了了涨红了脸。

无忧摇头,略为犹豫道:“不是不信,我和你去是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寻到了,我来动手摘果,你不动。”

虽然无忧没看见合欢草是什么样子,但可以想象得到,层层裹覆着的枝叶是什么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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