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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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 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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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眉一挑“只要他不举,这正夫之位,给他便是。”

宁墨将茶杯一搁“如此甚好。”

凤止变了脸色,起身要走,不凡按住他的肩膀“才来,怎么就要走?茶还没喝。”

凤止望着眼前绿幽幽的茶水,哪里敢喝。

惜了了轻弹指甲“毒这东西,何需进水这么麻烦。”

凤止忙将惜了了手指抓住“了了,我以前对你可不薄。”

惜了了眨了眨狐狸媚眼“你大还是我大?”

凤止心里再不甘,却也只能干咳一声“你大。”

惜了了睨了桌边几位一眼“这几位都在我前头。”

凤止头一回觉得这么憋气,瞪了端茶慢慢喝着的不凡一眼“罢了罢了,称们四人一条裤子,我认载,不分大小。”

不凡四人相互对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又各自喝茶的喝茶,弹琴的弹琴,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心里好不懊恼,他来是寻无忧谈条件。

结果条件没谈成,却被这几个煞星横插一手,生生的截了过去,害他再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开心好象是不好意思冷落了凤止,一拍凤止的肩膀,笑道:“我们知道冥界的事务繁忙,那丫头,我们会多加照顾,你大可安心忙冥界的事,就算一年半载难回来一趟,也没关系。”

凤止脸上乌云滚滚,扭头瞪向身后的无忧。

无忧头痛得揉了揉额头,退着脚开溜,这种事,她还是别参和的好。

出了后院,见千千神色古怪地匆匆跑来。

无忧心里一“咯噔”“出了什么事?”

千千看了看左右,不见有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了她就走。

无忧一肚子迷惑,无论怎么问,千千硬是不说,只是将她拽上马车,向婉城急驶而去。

马车到了一处馊头铺外,千千才叫车夫将马车停在道边,揭了车帘,向外指了指,在无忧耳边道:“你看。”

无忧凑眼过去。

婉城虽然因为战乱和小天女的事,乱了一阵,但真正的小天女的身份得到证实,加上靖南王打理有方,没几天的功夫,城中百姓已经恢复正常起居,城中仍如过去一般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除此以外,看不出外头有什么异样,低声问千千“到底什么事。”

千千望了望天色,左右乱看,突然道:“来了。”

千千虽然经常一惊一诈,但不是不靠谱的人,无忧见她神色慎重,忙又往窗外看去。

却见一个又老又残,浑身是伤的叫化乘幔头铺的伙计给人捡包子的时候,突然瘸着腿冲上前,一手抓了一个馊头,不顾馊头铺的伙计和掌柜如何喝骂踢打,蹲下身,拼命地把馊头往嘴里塞。

没一会儿功夫,人群中又抢上几人,对老叫化拳打脚踢,看装扮,都是这条街上做买卖的伙计和掌柜。

任这些人怎么打,老叫化全不反抗,唯一做的便是护着手中馊头,不容人抢去。

抢馊头虽然不对,但那副又老又残的身子骨,被这许多人子殴打,早晚打死,也委实可怜。

无忧看不下去,跃下马车,格开实实在在落在老叫化身上的拳手“馊头钱,我帮他给。

馊头铺掌柜不认得无忧,见有人帮着给钱,也就停了下来。

无忧取出二十来个钢板“除了这两个幔头钱,再包几个馊头。”

话刚落,方才殴打老叫化的人哄闹起来“那他欠我们的钱,你是不是一起给?”

无忧怔了一下,没来得及回话,突然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叫了一声“她是常乐郡主。”

这时人群里不少见过兴宁的人,也才看清面前这个布衣美貌姑娘的面貌“轰,地一下,街上满满的人群,瞬间散去。

那些想要钱的人也白着脸一溜烟地跑了。

幔头铺的掌柜脸色刷白,忙回头,包了一大包馊头,奔了回来,

连馊头带无忧给他的铜板一起塞到无忧手中,扭头回了铺子,与伙计七手八脚的关铺。

无忧摇了摇头,兴宁的恶名的影响力真不是一般二般,明明人已经死了,所有人都知道小天女换了人,见了她仍畏如蛇蝎。

蹲下身“你受伤了,我帮你看看伤。”

老叫化对她的话不理不顾,只是忙将刚才护在怀里的馊头塞入口中,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无忧看得心酸把怀中一大包槽头递给老叫化“慢慢吃,别噎着。

老叫化突然见这么多馊头是给他的,这才抬头起来,满是污垢的脸上推满了笑,一把将那些馊头抱在怀中简直如同抱了命根子。

无忧看清那张脸却怔了。

不管那张脸再怎么脏,却不难看出,这是一张与她天上的父亲天皇相同的脸。

老叫化见无忧不动,只道是她不肯再把馒头给她,慌忙起身,抱着幔头,拖着伤腿,吃力地跳开。

无忧心里猛地抽紧,回神过来,想要追却被人拉住,回头却是不凡正向她摇头。

她挣了挣,不凡却将她拉得紧,无忧看向前方,已经失了老叫化的人影,不禁着急手腕反转,巧妙地挣脱出来。

不凡温柔道:“你追了也没用。”

无忧心里团了一团阴影,千千带她来看这个人,绝对不会仅仅因为这个人长得象天皇向千千看去“他是谁?”

千千心虚地指了指天低声道:“你也认出来了,是上头那位。”

无愎喉间微哽,一个天皇落成一个凡尘叫化,绝不会简单“怎么回事?”

“上车再说。”不凡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无忧拽上马车。

不凡身上有伤,无忧不敢与他拉扯,只得顺着他上了马车。

无忧这时才发现驾车的竟是洪凌。

等马车离开闹市,在城外僻静处停下,千千才说出无忧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前几天,千千一个人到婉城闲逛,想看看小天女换人,百姓会不会不再因为兴宁仇视无忧。

那天在小面摊上吃了一碗面,正要走人,一个饿极的老叫化,突然冲上来,将她剩下的那点面汤吃了个干净。

千千一眼就感觉他长得象极了上头那位。

伙计怕他脏,惹恼了客人,上来逐赶,老叫化吓得打破了碗,伙计怒了,要打,千千忙帮他赔了碗钱,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千千心里却罩了层阴影,第二天再去集市,也是那个时间,又见老叫化,这回却是抢了前头糕铺掌柜的儿子咬了半边,正拿去喂狗的糕来吃,吓哭了小孩,惹来一身打。

他的腿就是那天被打瘸的。

她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蹊跷,死活让洪凌设法去上头打听,才知道。

原来命宿天星回去后,将天皇所为宣布于九重天,引起公怒,联名请求佛主涉入,抹去天皇九百九十九世善人的名头,打入凡尘,沦为乞丐,行乞九十九世。

得知真相,便每天到婉城逛逛,总能看见天皇转世的老叫化因为抢些要被人丢弃东西吃,而被人打,实在可怜。

今天又见他绯徊在馊头铺外,忙回去寻了无忧过来,果然又看见老叫化因抢馒头而挨打。

“你最好当什么也没看见。”耳边传来不凡突兀的声音。

无忧明白,她、子言和凤止,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拜天皇所赐,但天皇终究是她上一世的父亲,现在看见他沦落到这处境,也免不了心伤。

望着身边那袭白袍,沉默无言。

“你也帮不了,就算你帮得此世,只会让他下一世,更惨。”不凡伸手过来“下去走走。”

无忧自然明白,天皇现在的命宿是上天定下,对他的惩罚,如果有意违之,只会更招来更强烈的反噬,轻叹了口气,把手放入他的掌中,怕他用力,拉扯到伤口,自行下车“你也知道了?”

不凡微微一笑,看了眼抱着膝盖缩坐在车厢一角的千千,千千固然是性情中人,但有些事绝不能感情用事,洪凌识得轻重,离开前叫人带信给他,他怕无忧一时心软,出手干涉,匆匆赶来,好在到的及时,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

“如果他只是乞讨,不抢,也未必会挨打。他做惯了帝王,习惯了掠夺,早不知何为乞讨,受这些苦,也是难免。”天皇过去所为,着实可恶,落到这一步,也是罪有应得,但也着实可怜,但“夺,与“讨,虽是一字之差,却相差万里,即便是将被人倒掉的残汤,或要拿去喂狗的糕饼,那些人固然自己不会再要,但可以施舍给人,却不容人抢夺。

无忧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但人的感情又岂能是仅一句是非对错,就能撇得开去,暗叹了口气,把话题岔开“凤止,他”

不凡低笑了一声“他叫人去收拾了东西,住进我们的院子,说开心不让他好过,他也不会让开心舒坦,过几日回南朝,路上怕是要多一个人。”

无忧怔了一下,凤止不是喜欢和不凡斗,怎么换了开心?

不过这样也好。

随即偷偷一笑,做无赖,有时也挺不错“你身上有伤,不该出来。”

“不防,躺得太久,出来走走,也好。”不凡轻握着她的手,垂了下来,阔大的袖口滑下,掩去二人握在一起的手,向前方慢步走去。

无忧知道他是不放心,才带伤出来,不由得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不管他心有多深,在他心里,却总想着她,事事为她。

这样的他,她又何必再去揣摩?

这么携手走下去,就好。

(全书完!)

番外—凤止篇(上)

虽然不凡他们四个认同凤止,但对于占了大便宜的无忧,难免心虚,同时也明白,让他们五人习惯这样的关系,得需要一些时间,而不凡重伤未愈,如果她这时与凤止太过亲密,难免让开心他们心里不快。

再加上,她与凤止在二十一世纪时,用那种似父女非父女,似情侣非情侣,似朋友又非朋友,但又如同家人一般生活了十八年,突然与他做夫妻实在有些别扭。

于是与凤止之间,总有些若近若离的感觉,总是迈不出更近的那一步。

而凤止虽然认了栽,但终归心高气傲,不肯再拉下脸面,主动赖到无忧的床上去,省得在不凡和开心他们眼中落了下乘。

再加上他被撕裂的魂魄虽然归于体内,但与原先的魂魄重新融合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稍有不慎,就会岔了元气,轻则魂魄受创,重则被邪魔乘机侵入,丧失原本的心性。

索性先行离开北齐,前往南朝别院静养,一来以便撕开的魂魄重新融合,二来也避开这尴尬处境。

虽然凤止是仙巫,寻常人不敢乱打他的主意,但毕竟魂魄重铸十分凶险,无忧不放心凤止一个人离开。

但她必须暂时留下,协助父亲完成清除云仙和兴宁造假遗留下来的后患,无法同凤止一起前往。

而凤止又执意不肯多留,无忧正为难得不知如何是好,惜了了抱了包裹,领着蛇儿说要陪凤止一起先去南朝。

原因是,要以桫椤国取代南朝,势必会遭到南朝各方旧势力的阻挠,不管用什么手段清除障碍,都得熟知对方的动向。而要想知道对方的动向,最关键的就是消息。打探消息最厉害的自然是苏家,那么四魂之一的惜了了自然担起这个担子。

话是这么说,无忧却明白,苏家在南朝早已经满布信息网,哪里需要惜了了亲自前往。

不凡和凤止之间虽然是明争暗争。但二人之间却又有着他们比不得的情谊,无忧担心凤止一个人独行,不凡同样不放心,他们四魂又是惜了了与凤止处得最好。所以才让惜了了陪同。

虽然在凤止想为大的时候,惜了了毫不犹豫地跟他另外几魂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但不影响凤止对这个小毒兽的喜爱。陪上有他的好茶陪着,自然不会那么无聊,于是爽快答应。

凤止和惜了了都是极有地位的人,一般人绝不敢打上他们的主意,而且惜了了的毒更是无人敢惹。这么安排,无忧十分满意,满心欢喜地送了凤止和惜了了上路。

惜了了除了对无忧有些不舍得,到也没什么,凤止却满肚子不是滋味。感情那女人是巴不得他有多远走多远。

无忧对凤止的黑脸佯装不见,只将为他们备下的新鲜瓜果塞了半车。又吩咐车夫路上千万小心,别过于颠簸。

凤止得不到一句温存的话,一张脸更难得得不是一般二般,冷哼了一声,重重摔下车帘。

等马车走远,开心才摸着鼻子笑看向她,“你这么气他,不怕把他气出个三长两短?”

无忧大眼一眨,俏皮道:“我这么气他,难道不合你心意?”

开心拉下嘴角,不以为然地‘哧’了一声,“拉倒吧,你不过是怕他魂魄不稳,在这里厮缠,误了休养,与我有何关系?”

无忧被他毫不客气地揭穿用心,尴尬地干笑两声,逃了开去。

************

三个月后,无忧望着眼前坐落在繁花幽谷中的别院,凤止这家伙京里有房不住,偏偏住到这方圆十里没有人烟的地方,害她费了好些功夫才找到。

无忧经老仆指点,分花拂柳,绕过奇形山石,才看见凤止泡在繁花堆里的一处清泉里。

凤止背对着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懒洋洋地靠在青石上,正托了个鸟架,逗着蹲在架子上的一只大鹦鹉。

水面上烟雾缭绕,却是一处温水泉,有风吹过,就有花瓣飘落泉中,飘浮在水面上,如梦似幻。

他身边放着个冰块桶,里面装着大半桶的冰弹子。

无忧嘴角微抽,不凡四人为改朝换代的事,忙得脚不沾地,而她和凤止却成了两个闲人。

闲也就闲吧,他还闲得如此享受,这般情形,如果让开心他们瞧着,情以何堪?

无忧的脚步很轻,凤止却似有所觉得转头过来,一双狭长妖孽的眼眸,被热气熏得昏昏欲睡。

看见无忧一身白衣站在花树下,骗人的文淑恬静,脸色即时沉了一沉。

他虽然幽居此处,但对外界的事,并不是不知道,听说她和不凡他们一道昨晚抵达南朝京城,他知道她会来,但没想到她来的这么快。

见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意外中又似了然,但一想到离开北齐前,她那不冷不热的模样,不由来气,仍转回脸,将鸟架挂在头顶一侧横出来的花枝上,阖目养神,对她不理不睬。

无忧笑了笑,走上前,于泉边坐下,顺手拈了一个冰弹子在手上把玩,“还在生气?”

凤止不睁眼,“对你这种没脸没皮的女人,有什么可气?”心想,如果与她一一计较,早在一万年前就被她气死。

但如果说真没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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