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大臣献计。
“对。”另一个大臣附和:“有袼粉卉在手上,袼耳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乖乖就范……”
冀咒的眉头越来越紧。这班该死的大臣,他们就知道杀杀杀!专爱拿他心爱的粉卉出来做牺牲品。
他绝不会妥协的,沉默就是拖延时间的最好方法。
终于,一个大臣总算说了句好话:“袼粉卉虽然是死囚袼耳之女,也是婆罗国人,但是她已嫁给王。嫁夫随夫,她就是我们冀国的人了,并且是母仪天下的王后。怎么可以随便、只因为她爹的事就胡乱定罪呢?王后始终是无辜的啊。”
“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冀咒顺势说,然后拿出一张纸,让侍卫拿去给大臣们轮番浏览过。
“这是袼耳与袼粉卉断绝父女关系的保证书。”
他对大臣们说,等着听取众臣的意见。
众臣似乎有所妥协了。他们都不是傻瓜,当然懂得看他们国王的脸色行事。其中一个站出来:“这份保证书是袼耳单方面的意愿,至于袼粉卉本人……噢,不,王后。至于王后的意愿,我们必须亲耳听见,如果她真心真意嫁夫随夫的话,才……”
冀咒已经懂他们的意思了,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让步。
一挥手,打断那位大臣的话,他对侍卫交代了句:“请王后前来殿堂。”
侍卫领命而去。
☆、她又能有什么抗议呢
一挥手,打断那位大臣的话,他对侍卫交代了句:“请王后前来殿堂。”
侍卫领命而去。
这个时候,粉卉正在太子宫改造成的“凤仪宫”里和倪蝶,还有几个宫女说说笑笑。
听到冀咒派侍卫宣她上殿堂,她先是一愣。
问旁边的倪蝶:“王,怎么会突然宣我到朝上晋见?”
倪蝶猜测性地含笑一语:“我想多半是丞相的事。”
事情不容耽搁,粉卉马上跟侍卫前去。
一路上,她眼皮直跳。是关于爹爹的事吗?难道说,她的死期到了吗?
途中又遇见冀浪,他挡在她身前,对她出了一句话:
“跟我走,现在还来得及。否则,你可能无法活过今天。”
他无比认真的眼神。
是吗?她无法活过今天吗?
如果宿命注定是那样,她又能有什么抗议呢?
“不,我不会跟你走的。”
她答应过冀咒,生死与同……
“我说的你不可能活过今天不是指冀咒保不了你。事实上,我知道那个家伙肯定会保护你的。”
“那就行了,所以安乐王,你的关心是多余的。”希望他的关心能放在倪蝶身上。看见倪蝶这么落寞、她很难过。就算倪蝶与他并不相爱,但是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夫妻之间应该互相关心。就算是相敬如宾,她想倪蝶也会因此而过得快乐一点。
“我是说今天之后,我就要发兵了。懂我的意思吗?”
他的话使她脸色发白。
“为什么?”嘴唇止不住颤动。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安乐王……”
“不为什么。只是答应父王的期限已过,所以决定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他已经深深爱上她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安乐王……”
“不为什么。只是答应父王的期限已过,所以决定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五年前,冀咒被正式宣布成为冀国王位继承人那天,父王就看出他的不满,要他发誓在老国王有生之年绝不与冀咒为太子之位勾心斗角,在他死后,也请在一个月之内不要发动战争。一个月之后,等冀咒坐稳了王位之后,他才可以随心所欲。
他知道父王要他发这样的誓无疑是希望冀咒胜算大一些,曾经,他也为父王的偏心怒恼过。可那毕竟是他的父王,既然宣了誓,就不可以食言。如今冀咒登位已经一个月了,他可以随心所欲了吧?只是一想到粉卉,他就有犹豫,舍不得她……
没错,他已经深深爱上她了。他想带她离开这儿。
“求你,不要这样做,安乐王……”
粉卉声泪俱下地哀求着,如果安乐王放弃发兵,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如果他要她的性命,她肯定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除了跟他离开……
她答应过太子的,她不可能背叛太子。
“除非你跟我走,否则我不会放弃发兵的。”
“如果我跟你走,你会放弃发兵吗?”窥探地问。
“江山和美人,我会选择美人。”
这就是他告诉她的答案。
粉卉低泣、无语。她自己竟然抵得上一个冀国,这种殊荣对她来说似乎是不幸的开始。
“那么,你的答案呢?”
他最后一次问她。
“对不起……”
这就是她的答案,她答应过太子的……
跟着侍卫继续往大殿走去发,她整了整神色,拭干净自己的眼泪。
须臾,来到殿堂上。
☆、如雷轰顶
跟着侍卫继续往大殿走去发,她整了整神色,拭干净自己的眼泪。
须臾,来到殿堂上。
殿堂上众大臣神色凛然,全都瞪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在侵宫里从来没有对冀咒行过礼的她此时也不免跪下,行了个宫礼。
冀咒宣她起来,示意提出刚才那个提议的大臣发话。
一个大臣从行列中站出来,走到她面前。她看看大臣,见他一脸严辞正色,不由得心生害怕。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睨向王座上的冀咒,他正在对她发出欣慰的笑。
噢,看来是好事呢。否则冀咒不会笑得这么放心。
大臣说话了,使粉卉如雷轰顶。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要她与爹爹断绝关系?
得到大臣确定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身子一转,泛满泪水的眼睛随即对上冀咒。
“你真要我与爹爹断绝父女关系吗?”眼睛似在无语地低问。
冀咒颔了颔首。
他知道与袼耳断绝父王关系绝非她意愿,可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步棋才可以保住她的性命。他自己也懂一点医术,这几天来天天替她把脉看她有没有怀孕。可是结果却是连他失望。她没有怀孕,在她的柔荑上把不到任何“喜脉”的迹象。
“不……”
粉卉螓首轻摇,她绝对不能接受与父亲解除父女关系。
在冀国中,解除父女关系并不是儿戏的,是言出必行的事。既然以后见了面,也当彼此是路人。
☆、共度患难
在冀国中,解除父女关系并不是儿戏的,是言出必行的事。既然以后见了面,也当彼此是路人。
现在父亲下落不明,她希望再次一次父亲,唤他一次爹爹……
又怎么可以和他解除父女关系呢?
要是如此,她宁愿死。
“粉卉,你答应过与我同生共死,共度患难的,你忘了吗?……”
他的眼神却在这样控诉着她。
“不……我没有忘……”用眼神回顾他:“我答应过你的,我不会忘。”
“那为什么?……”
“但是要我跟爹爹解除父女关系,我真的做不到……”
“粉卉,你答应过我的,这一点点牺牲都不能为我做到吗?……”
他一连串的控诉使她眼泪更凶。然后觉得心内五阵味,撕心裂肺,身子轻微一晃,她昏倒了。
“太医,宣太医……”
王座上冀咒被粉卉突然昏倒吓得霍地跳起来,脸色发白,唇齿打颤……
天,粉卉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他不该逼她的!
粉卉被抱回凤仪宫。
太医应宣而来,进侵宫为粉卉隔线把脉。
凤仪宫外厅里是冀咒急燥的,踱来踱去的脚步,还有百官们也固执地跟来,定要听到王后平安无事才安心……事实他们是想看后续发展。如果袼粉卉醒来后,【。52dzs。】仍然不愿意公开与袼耳解除父女关系的话,那么他们会百官联名上书把袼粉卉处死。
太医把脉之后出来了。
☆、王后是不是有孕了
太医把脉之后出来了。
抢在冀咒之前发问的是倪蝶。
“怎样?太医,王后是不是有孕了?”
倪蝶知道粉卉现在的处境,只有怀孕才能让她脱离险境。
“嗯?……”太医不是傻子,当然也清楚时局的敏感。
“这几天我和王后在一起,就见她天天呕吐,一早就想宣太医来为她把把脉了。可是王后又很固执,她不喜欢被当成病人……”
见太医犹豫,一双眼睛不住地探问冀咒,倪蝶继继煸风点火,怂恿。
“太医,王后是不是有孕了?”
冀咒一双眼睛给足了太医暗示。
百官也禁不住心头之痒了,猛地逼问着太医,一瞬间凤仪宫炸开了锅。
“嗯,对对……王后的确有孕了。”
被逼得险些上吊的太医尽量掩饰自己心虚,一味恭喜“国王终于后继有人了”,脸上笑哈哈的,其实他心里害怕得颤抖。担心自己会不会是会错意啦?万一会错了意,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如果王是这个意思……那么欺骗百官同样很大罪。
不过国王与百官相比,当然喽,他选择站在王这边。保脑袋要紧嘛。
倪蝶松了口气地与冀咒对看了眼。
冀咒由衷地感激倪蝶,也只有她……才最了解他。
粉卉已经醒来了,一想起昏倒之前发生的事,她就禁不住满身激动。
“咒……”
她含泪,看向守在她床边的冀咒。
“我不能和爹爹解除父女关系,请你原谅。”
“我不怪你。”
他怜爱地抚抚她汗湿的发丝,“现在已经不用让你为难了。”
☆、真的有小宝宝了吗
“我不怪你。”
他怜爱地抚抚她汗湿的发丝,“现在已经不用让你为难了。”
“为什么?”
不解的眼睛眨啊眨的。
这时一个宫女端了盆水来让她洗脸,多嘴地插了一句:“因为王后怀了王子啊,事情就雨过天晴了。”
“真吗?”
满脸喜悦地弹坐起来,粉卉满心欢喜地抚着自己的肚子。
“真的有小宝宝了吗?”
满是欣喜,企盼的神色,让冀咒不忍心告诉她真相,泼她冷水。
就让她这么以为吧,他努力一点让她早早怀上他们的孩子不就得了?
“有宝宝了耶……”粉卉的开心难以言喻。
一想到自己的肚子里怀有属于冀咒的骨血,她的小脸就飞扬出一层照人的母性光辉。“小宝宝不知道会长得象谁呢,象我,还是你……”一张小嘴喋喋不休地说着。
“象我们的综合体。”
冀咒含笑地想要把她抱入怀里。
粉卉发出微弱抗议,“不要用力抱我,会弄坏小宝宝。”
“不会的,小宝宝还没有成形呢,还小。”
根本就没有嘛。看她这么高兴,又不忍拆穿。
“你怎么知道?”
她噘起嘴,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小宝宝当然是有感觉的,你那么用力抱我,他会呼吸不了空气。”
旁边的几个宫女含笑地看着他们的王和王后恩爱的样子,无声地退下。
一窥见四下无人,冀咒马上又象讨糖吃的孩子般贴近粉卉……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处理朝政上的事,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近她了……为了让她快快怀上小宝宝,他现在可要努力了。
可粉卉哪会让他偷香成功,现在小宝宝的安全是第一位。
“不要压着我啦,不要……”
☆、好痒啦,讨厌
可粉卉哪会让他偷香成功,现在小宝宝的安全是第一位。
“不要压着我啦,不要……”
她拼命推开他。
“小宝宝会压坏的啦……”
他不容她抗议,炽热的唇覆上她的……
待她香汗淋漓地靠入他怀里,喘息的,已经是好一会儿之后。
粉卉一手抚着自己还是平坦的小腹,边学着小宝宝的口气娇怨着:“都是你这个坏心父王啦!呜~~压得人家好疼,还没有见面,父王就这样欺压人家了。呜~~不要了啦,不要……”
“不要什么?”
他好笑地与她对腔。
“以后不要理父王啦,当个调皮的小鬼,气死父王……”
“你敢!你敢!”
抚上她光滑逗人的小腹,轻轻拍打着。
她根本没有小孩,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会伤了腹中“婴儿”。
反倒是她,猛地呱呱大叫起来,忙着闪躲。
“呜~真是坏心父王,呜~不要啦……”
“我要痒你喽,还躲?还躲?不准躲……听到没有?不准躲……”
“好痒啦,讨厌……”
风仪宫里面充满了欢愉的嬉笑声。
正巧来探望粉卉的倪蝶在大厅里听得一阵一阵心疼。原以为可以很坦然地面对冀咒爱上粉卉。却想不到终究还是心口不一。原来她倪蝶也不过是个平凡又善妒的女子而己。
“安乐王妃,看来王和王后不会这么快出来了。”
一个宫女含羞带笑说。
“你还是请先回吧。”
宫女补充道,又不安地看了两眼安乐王妃异样的神色。
“好,请不要告诉粉卉我来过。”
☆、怀孕
“你还是请先回吧。”
宫女补充道,又不安地看了两眼安乐王妃异样的神色。
“好,请不要告诉粉卉我来过。”
“为什么?”宫女好奇地道。
“因为知道我等她,粉卉也许会内疚呢。”
倪蝶知道粉卉没有王后的架子,还是直称她的名字。其实她是不希望冀咒知道她亲耳听见他们欢乐的笑声,他也会不安。再也维持不了笑容如花,倪蝶有些僵笑着站起来,离开风仪宫。
须臾,粉卉肚子饿了,出来用点心。
看到还没有撤下去的一杯茶,粉卉问宫女:“刚才有人来过吗?”
“嗯嗯!……”
宫女有点面有难色,因为安乐王妃交代过的,但王后又主动问起……
“是谁?”
粉卉没有发觉宫女迟疑的神色。
“是……是安乐王妃。”
宫女还是说了,又补充:“她已经先回宫了,因为……我们也不敢进去打扰王和王后安侵。”
“哦!她有说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段时间以来,她和倪蝶已经变得很亲近了。
“没有呢,也许只是想跟王后聊聊天吧。”
宫女恭敬说,退下了。
粉卉看向冀咒,发觉他神色有点不妥。她猜想也许是因为倪蝶的原因。
发觉瞬间沉默下来,冀咒回眸,就与粉卉的眼睛对视上。
“怎么啦?”
他问她,露出一抹笑。
“你怎么啦?”
她反问,“是因为倪蝶吗?”
想到倪蝶那颗纤敏的心,如果不是她先想出让太医撒谎,让百官相信粉卉确实已怀孕这个主意……他真不知事态会发展成怎么样。依粉卉的倔强,她是无法如何不会与袼耳解除父女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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