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就算经过毒气之后,还有很多山险,不可能达到山顶的。可是——”
她皱着眉头,“人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真是贪婪。”
“我是必定要去的。”
王子辄说,“因为我的父王还在宫殿中等我归来,盼我把财宝带回去呢。
☆、承欢6
“我是必定要去的。”
王子辄说,“因为我的父王还在宫殿中等我归来,盼我把财宝带回去呢。
我不可以让我的父王失望的,更不可以让我的臣民们失望。
我来的时候,他们呼喊着我的名字,欢送我出城,希望我可以带回财宝解救他们。
如果我们国家拥有足够的财宝,那么我们便可以向邻国买利器和利刃抵击外敌入侵。”
“可是王子哥哥——”
魔厨还想说什么,但是顼皇打断了她,他说:“魔厨你就别说了。
人各有志,况且王子辄身为他们国家的王子,并且大可能成为下一任的王位继承人。
拯救他们的子民是他与生俱来不可推卸的责任。”
“顼皇说得甚是。”
王子辄说,然后望向顼皇还有袤阳,“你们呢?你们也要上山吗?你们上山为了什么呢?可不要跟在下抢财宝才好。”
“你就放心啦。”
袤阳伸了个懒腰说,“我主要呢,喜欢到各处游山玩水。
我去过很多风景秀美的林壑,看过瀑布,听过山涧水流,像越秀神峰,商翌山,倚定峰……
等等。反正我就喜欢各处玩。
我听人说刃戎峰有多高有多险,还从来没有人可以登上顶峰呢,于是我倏忽产生兴趣,便来看看啦。
☆、口放狂言
我听人说刃戎峰有多高有多险,还从来没有人可以登上顶峰呢,于是我倏忽产生兴趣,便来看看啦。
我一定要征服刃戎之巅。”
“口放狂言。”
魔厨瞪了瞪袤阳,翻着白眼说,“我看你还没有进入刃戎山脚便已变成一堆白骨啦。
唉!好吧,既然你一意孤行,看来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每天都会替你上柱香的。那你呢?”
魔厨瞥向顼皇,“你去刃戎峰不会也是一时游兴大发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吧?”
“不!”
顼皇睨向众人说,“我是个医士。收集各种医学宝典和阅览各种草药,特别是奇珍异草是我毕生的宏愿。
我希望日后可以凭我的阅历和见闻写成一部《医药宝典》,以供后世人行医济世之用。”
“哦,我晕了。”
魔厨气虚地爬在桌上,忽地,她听到一些古古怪怪惑人心弦的乐音从很远很远处传来。
从小就生活在人来人往的客栈的喧哗中,训练出她的耳朵份外锐敏,很远的声音她都能听见。
她侧耳聆听着,噗~噗~,那些尖利的声音刺得她耳朵有点痛。
“不要听。”
袤阳拿起她的手指把手指往她耳朵里塞,“那是巫族的乐音,是一种邪音,音乐所过之处凡是没有承受力的生命都会慢慢枯绝的,草木鸟兽,甚至是人,无一能幸免。
但是这种邪音对他们修炼内力来说却相当有助力。今天是什么天气——”
他走到窗前往外一看,“阴天。是了,他们的乐声不能暴露在太阳底下,如果被太阳照射到,那么奏乐的那个人便会被阳光撕裂。”
“究竟什么事呢?”
其它人面面相觑地对望了眼,听不懂袤阳在说什么。
“是一种乐音,很邪很邪的乐音——”
魔厨说,“我敢肯定他们在向我们这边走来。噢!完了完了!”
她站了起来,双手塞着耳朵,频繁地回来走动,“绝不可以让他们这帮人靠近我们的客栈。巫族?”
☆、神出鬼没
她站了起来,双手塞着耳朵,频繁地回来走动,“绝不可以让他们这帮人靠近我们的客栈。巫族?”
她睨向袤阳,问他道:“你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吗?”
“巫族是刃戎国周边的一个小民族。”
袤阳说,“传言中他们的国王是位女子,可是没有人见过她。
因为这个巫族的人行动相当诡秘,神出鬼没。
由于他们会巫术,甚至可以将他们居住的地方掩蔽起来。
他们的巫师和乐师全都是女子,巫师巫术高强,职责是抵抗外敌和流寇,乐师呢,主要就是负责吹奏邪乐协助巫师增长功力,而巫族的男子呢,负责生活起居,他们没有什么地位。
他们往这个方向走来,大概也是觊觎刃戎之巅的宝物,而他们需要落脚,所以一定会入居浮华客栈。
她们不会放弃奏乐,因为她们除了在阳光底下不可以奏乐外,月亮底下同样不可以奏乐,她们会被月光撕得粉碎如同粉沫,所以她们格外珍惜阴天。”
“那怎么办呢?”
魔厨火急火躁地走来走去,“我的客人必定会被这种乐声压迫得窒息而死。
对了,我找一百几十个家丁来把她们撵出去。”
“没用的。”
袤阳说,“她们之中乐师不会武功,可是有乐师就必然有巫师同行。
巫师的巫术相当高强,一个巫师就可以顶得上几百个人。”
这会儿袤阳闭起眼睛,双手如展翅似的平伸开来,然后往头上靠拢高高地举起,指尖叉开,两个手掌呈倒八字形状,如同要托起某些东西似的。
紧接着他的十个手指便缓缓地漫散出蓝色的流光溢彩,然后那些彩色的光芒快速地凝结拢合,一柄通体蓝色且熠熠生辉的法仗便轻飘飘地悬浮着贴近他指尖了。
众人看到这幅景象都吓傻了眼,张口结舌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许久,众人才回过神色。
“喂!喂!——”魔厨唤了袤阳好几声,但他紧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她走过去想要戳戳他。
“不要。”
☆、不要碰他
“喂!喂!——”魔厨唤了袤阳好几声,但他紧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她走过去想要戳戳他。
“不要。”
顼皇意识到魔厨的举动之后马上施展绝顶轻功飞身到她身前,“不要碰他。”
他阻止她说,然后指着袤阳,“你们看,他的身体全身透出淡淡的蓝蓝的光焰,这些光焰围绕在他身周形成一层强而有力的守护墙,无论是什么东西碰到他都会被它反弹出去。”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魔厨问顼皇。
“袤阳应该是个术士。”顼皇说,“以前我在行医的时候也见过类似术士,他们的体质和力量都非同一般人,可以与巫师一较高低,但是有别于巫师。
术士的法力是吸收天地罡气修炼而成的,由于他们接近阳光接近光明,所以想要修炼成为术士的人,他们的心一定要非常善良洁静,否则——例如他们如果心术不正,那么在修炼的过程中就会突然暴毙而死。
术士修炼到较高层次便可施展分身术。就是袤阳现在这个状态,他已经分身出去了。”
黑色。很大一片黑色。
黑黑的檀发有些梳成高耸且复杂的但好看的发髻,有些涣散飘缈地流泻在拽地的黑色长裙上一直及到脚裸,她们娇美且世凡少见的俏脸,还有红艳艳的小嘴下面一支黑色的管笛,吹奏出邪魅的音乐。
她们莲步轻移,踩在嫩绿色的小草上不着地如同腾云驾雾。
每个人之间列成诡异的阵矩,中间散发出来的诡秘气流如同曼陀花盛开一般。
在她们中间有一顶黑色的蓬驾,被两个男子抬着,蓬驾四周是轻缈的飘纱,漆黑中荡着使人惊悚的邪魅。
被邪魅环绕着的是一个绝美且倾国倾城的女子。
女子闭上眼睛呈冥思状态,倏地,她睁开了眼睛。
“哐~哐~哐~”
一柄通体蓝色的法杖凝聚着罡阳之气从很远处袭来,打落乐师们的管笛掉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竟敢在本公主面前撒野
一柄通体蓝色的法杖凝聚着罡阳之气从很远处袭来,打落乐师们的管笛掉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那位倾国倾城的女子乜斜着一双盅惑邪魅的媚眼,瞟着随着管笛破碎之音飞掠而来的男子。
“你是谁?”
女子寒着声音说,宛如地狱传来似的。
“给你们一些颜色看看的人。”
男子说,那柄蓝色法仗横扫了一圈,打掉所有乐师手上的管笛之后便飞了回来,乖乖地悬浮在半空中,让它的主人气宇轩昂地站在它的身体上面。
那些乐师们都不哼声,伫立不动,因为刚才法仗横扫过去的时候她们便被定身了。
那倾国倾城的女子挥舞着黑色的长袖轻轻一甩,那些被定身的乐师便苏醒过来。
她们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摔到地上已经粉碎如同泥沙的管笛,脸上没有慌张的表情,只是用她们纤细的十指吸起那些散落在绿色的草地上的管笛碎屑,当所有碎屑彼此聚合的时候它们衍生成一支如同从来没有破碎过的黑色管笛。
邪魅的乐声又奏起了,高高地高高地响彻于云霄之间来回激荡,然后阴色的但平静的天空倏忽变得乌云密布,黑暗笼罩了整个大地。
袤阳栗色的瞳仁有些错愕地睨着女子,他惊呆于她简简单单便化了他的定身术。
他从来没有遇过巫术这么强的女巫,一股寒意倏忽从他的脚底生起,一路延伸到头顶,然后弥散分布于四肢百胲。
“我问你,你怕了吗?”
女子阴森森地低笑,那个诡秘的笑容一晃即逝,转而回复的是沉重且浓色的但平静的脸,她轻启唇齿,声音如同凛冽的寒风,“就凭你?
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在本公主面前撒野。
再说了,我的乐师们好好地奏巫族乐,我好好地听,并不犯着你什么,你为什么要闯入打扰我的修炼?”
“修炼?”
他昂头轻蔑地对她一笑,说:“如果你的修炼是要催毁世间万物,那我不能装作视而不见。”
☆、巫族公主
他昂头轻蔑地对她一笑,说:“如果你的修炼是要催毁世间万物,那我不能装作视而不见。”
他指着大路两旁那些野花,“它们的生命,那么美好的生命就是在你们巫族可恶的乐声下被摧毁的。”
是的,巫音所过之处那些鲜花已经枯荽不振了,还有那些被乐师们脚下踩过的青草,也惨淡地如同被腐蚀过似的。
“那是因为它们不够强大——”
那公主笑说,“凡是不够强大的东西都会被比它强大的东西摧毁,这是自然定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是吗?”
袤阳笑了笑,说:“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比你强大,我要保护的花草谁也不能摧毁。”
同时他的蓝色法仗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巫族公主飞扫而去,但那公主把脑袋轻轻一撇便闪开蓝色法仗急勇的进攻。
当她回头前视时,她看见袤阳的衣服由古怪希奇的不伦不类变成金色的神圣的法袍,风把他的法袍吹得飞扬。
他的蓝色法仗一击不中之后又飞快回转到他手上,他现在已经不去想刚开始时,女巫带给他的寒冷,他只想把她征服。
巫族乐师们的管笛更激昂而又阴霾地吹奏着,黑色的近乎毁灭性的音波一圈一圈地荡开来,殃及四周很远处的花朵,甚至高大的树木也开始扬扬洒酒而又凄凉萧条地落叶。
巫族公主已经从她的蓬驾里飞身出来,那些掉落的破败的树叶被她十指散发的一团黑气聚拢起来形成一个圆形的不断旋转的叶球,她高高地站在叶球上面,利用叶球的不断旋转飞驰着她自己轻柔飘软的身体。
他站立在蓝色法仗上,四周漫起无边的大风,风灌满他的法袍并使它猎猎作响如同气势磅礴的旗帜。
他的法袍的一边无限地延伸,延伸之后面积时大时小幻化不定,然后撕裂着分成两边,一边缠上巫族公主的腰间把她高高地托起,一边瞬速变得僵硬如铁柱打落着那个叶球,企图把它打得四碎。
☆、巫族公主2
他的法袍的一边无限地延伸,延伸之后面积时大时小幻化不定,然后撕裂着分成两边,一边缠上巫族公主的腰间把她高高地托起,一边瞬速变得僵硬如铁柱打落着那个叶球,企图把它打得四碎。
被法袍绻起的瞬间,巫族公主飞快地扯下头上的一个发钗,然后她长长的缠绵的长发飘飘散落,接着又无限延伸,一部分与企图触打叶球的那边法袍对垒,打成一片,一部分尖利地刺入绑着她身体的一边法袍,似乎要把它刺得唏巴烂。
他已经强烈地感觉到她头发的尖利,所以法袍倏地被收起,但是被她的头发划过之处还是留下子很深很深的痕迹,幸好没有破。
见状,她乘胜追击,那支发钗被她吹一口气之后逐渐放大,最后成了一把发钗模样的锋利武器。
看着她发钗的尖部向他刺来,他的瞳仁在放大,先是用法袍一挡,法袍被发钗的尖部刺出一个洞。
她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脚下踏着那个叶球追着他的蓝色法仗不断对他发出致命的攻击。
巫族乐师们的笛声越来越阴栗,似乎在为哪个即将死亡的人唱起悲冽的葬歌。
发钗的尖部几乎快要抵吸他的咽喉,他被迫得连连后退。
突然,她的发钗变长一寸,直直地猛然刺及他的喉咙。
“当——”
正当她的发钗将要刺入他的喉咙的一刹,一颗五芒星喘急地飞至,力道之猛之烈足以把她的发钗打落,发出清脆又刺耳的碰撞声音。
当她的发钗被打落掉在空中之时,她飞快地用长发把发钗卷起,当她把发钗握在手里的时候,她发觉发钗的尖部已经被削平了。
她惊恐地睁大了眸仁,随着五芒星的回旋,她看到了星的主人。
那是一个伟岸的男子,他被一个书生模样但轻功绝顶的男子飞驰着带到,他们着地了,站在法仗男子那一边。
“袤阳!战况如何?”
王子辄问,他看了看,极目所及的四周一片惨烈,小草及花朵已经随着那巫族乐声讯速地枯荽如同遭到最残忍的杀戮似的,空气中弥散出浑蚀的黑色,黄沙和石子激昂地迭荡。
☆、最残忍的杀戮
王子辄问,他看了看,极目所及的四周一片惨烈,小草及花朵已经随着那巫族乐声讯速地枯荽如同遭到最残忍的杀戮似的,空气中弥散出浑蚀的黑色,黄沙和石子激昂地迭荡。
“幸好你们及时赶到。”
袤阳从蓝色法仗中下来,走到王子辄和顼皇面前,“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就是知道这儿很危险,所以才没有事先告知他们,他觉得与他俩虽然认识不久,但从相识的那一刹起,他便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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