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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一听到【婆婆】二字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地说道“人家从来没把我当成过儿媳妇,又怎么会想跟我一块过年呢,肯定巴不得我有多远闪多远,这样也好,反正我也担心和她一起待一晚上对孩子不好,所以我还是有多远就闪多远吧!”又很兴奋地对杨老头说“师父,你要当师公了,而且还是双胞胎的师公哦!”她一提到孩子就什么不愉快都忘了。
杨老头大感意外地站起来大声问道“什么?你……”月儿赶紧捂住杨老头的嘴。
月儿提醒道“师父,你小声点,难道你想让整个杨府的人都听到啊!”杨老头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他,所以杨府的家丁、丫鬟一般都在后院,见杨老头平静下来了,月儿慢慢坐下解释道“师父,你放心吧,我已经申请去调查民意了,可以离开刑部近一年的时间,到时候孩子已经出生了,放心,我相信书虫的计划一定能成功的!”她知道杨老头担心什么。
杨老头由衷地说“你们离经叛道的程度远远超过老夫喽,面对你们老夫真是自愧不如啊!”他觉得成亲已经够出乎他预料的了,没想到现在月儿还要生子,能不让他惊讶吗?这一切完全不在他之前的预想之中,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了。
月儿完全不在乎杨老头这么说,她轻抚自己的腹部,很柔和地笑着说“怀孕以后才知道做娘的感觉,现在我有好多话想和我娘说哦,可惜我娘她完全听不懂!”想到她娘月儿的表情里多了许多遗憾与惋惜,每一个女孩都会在怀孕时想到自己的母亲,想听听母亲的经验与叮嘱,也会想再吃吃儿时母亲所做的菜肴,希望得到母亲耐心的教导,月儿也不例外。
杨老头看到月儿那么想告诉惠夫人的样子,于是决定把真相说出来,他看着月儿装作无所谓的模样说道“其实你娘在你告诉老夫,承宪知道你身份的第二天就已经已经好了,是老夫让她一直装疯,为的是能让惠家镖局的人不怀疑,现在你已经可以以惠星儿的身份自由出入惠家镖局了,老夫觉得是时候告诉你啦!”他本以为惠夫人会忍不住自己告诉月儿的,没想到惠夫人那么沉得住气,居然一直没和月儿相认,他真的是有点佩服惠夫人了。
这下月儿坐不住了,她跳起来大声叫道“我娘她……”她反应过来以后降低音量问道“杨老头,你刚刚说我娘她已经好了,是真的吗?”她太惊喜了,也太意外了,她娘伪装得太好了吧,月儿完全没想到她娘居然能装作不认识她。
杨老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是的,那一晚老夫就偷偷地去了惠家镖局,为你娘打通了经脉!”以杨老头的轻功进惠家镖局太容易了,而且完全能不留痕迹。
月儿得知这个大秘密以后就想尽快去惠家镖局证实,于是她在杨府换了一套以前琪琪留下的衣服,匆匆地和杨老头说了一句“师父,谢了!”就从后门悄悄地走出杨府。
杨老头看着门口轻笑道“今晚惠家镖局一定是充满泪水的夜晚!”那是感动的泪水。
☆、65娘为什么现在你真的狠心不理我
晚上惠家镖局
月儿由于急切地想见到惠夫人,她运用轻功很快到了惠家镖局,进内堂时赵承宪他们还在吃饭,赵承宪看到月儿来了站起来走到月儿身边,牵着月儿的手问道“吃饭了吗?没喝酒吧?现在你是有孕在身的人可不能喝酒!”月儿看他一眼,没回答他的提问。
月儿放开赵承宪的手,眼含热泪地慢慢走向正呆呆吃着饭的惠夫人,她走到惠夫人的右边,慢慢跪下将惠夫人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她语气缓慢地说“娘,以前你总是说我会装坚强,每一次就算是受了伤都不会主动告诉你,可每次都被你发现,你小心翼翼地为我擦药后,总是故作生气地说道【以后再隐瞒就不理你】,可没有一次兑现过这句话,娘,为什么现在你真的狠心不理我呢?”大家不明白地看向月儿,相认近一年了月儿也没那么激动过,今天是怎么了,他们都没注意到惠夫人眼角有些湿润了。月儿把惠夫人拉起来,让惠夫人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泪慢慢地夺眶而出,流到了惠夫人的手心里,月儿与惠夫人对视着继续说道“娘,师父已经把事情全部告诉女儿了,娘,现在你可以认女儿啦,娘、娘、娘……”赵承宪刚想过来劝说月儿,可看到惠夫人时停止了动作。
此时惠夫人的泪也决堤,她目光不再呆滞,变得慈爱、柔和,低下头打量着跪在面前的宝贝女儿,轻轻蘀月儿擦去脸上的泪,用最柔软的声音轻笑道“娘的月儿真漂亮,比三年前更加水灵啦!”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惠夫人会有反应,简直太让人惊讶了。
月儿投入惠夫人的怀抱激动地带着泪笑道“我是娘的女儿,娘漂亮,做女儿的还能丑吗?”这个拥抱已经阔别了三年多了,丝柔在惠庆辉怀里早已感动得泣不成声,惠庆辉红着眼眶看着他两个至亲的人,内心无比激动,他的家终于圆满了。
赵承宪看着紧紧相拥的母女蘀月儿开心地想:小月牙,你终于等到母女相认的这一天啦!他很清楚月儿是多么希望和惠夫人相认,每一次望着惠夫人没有神采的目光,月儿眼里流露出的无奈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可又不能直接说破,那样月儿会更难受。
好一会惠夫人才放开月儿,她拍拍月儿的头笑一笑,在月儿的搀扶下站起身向丝柔走过来,她很感激地看着满脸泪痕的丝柔说道“谢谢你,我的好儿媳,这几年真是苦了你啦!”其实在答应惠庆辉与丝柔的婚事时,惠夫人并没有指望丝柔能够成为很优秀的媳妇,当时她想丝柔是个大家闺秀,不能以普通媳妇的标准来要求她,她绝对没想到丝柔能做得这么好,对她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实在让她很感动,她以后自然也会像对待月儿一样对待丝柔。
晶莹的泪珠从丝柔的眼眶流出,她拉着惠夫人的手半哭半笑的说“娘,别这样说,儿媳只是尽了一个做媳妇的本分而已!”她们这对婆媳之所以感情深只因她们共过苦。
惠夫人慈祥地笑着给了丝柔一个拥抱说“你做得已超出了本分的范畴!”然后放开丝柔,看向丝柔后面的惠庆辉,丝柔很懂事地让开,惠夫人拍拍惠庆辉的肩膀笑道“真是成熟了,终于成了能够撑起一个家的大男人啦,你爹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感到安慰的!”原来她都不太相信儿子能够把惠家镖局撑得起来,但是这几年惠庆辉用实力证明了他能行。
惠庆辉太开心了,于是傻傻地笑着说“娘,能够看到你这样看我实在太好啦!”这几年惠夫人无论看什么一直是双目无神的,每看到惠夫人的目光时,惠庆辉就会忍不住怀念起惠夫人因恨铁不成钢时瞪他的眼神,可这一次再看到惠夫人的目光,里面不再是失望,而是赞赏,这是给惠庆辉最好的褒奖。
月儿过来拉着赵承宪站到惠夫人面前,兴奋地给惠夫人介绍道“娘,这是我给你找的女婿,看看能否达到娘你的要求啦?如果达不到我就把他退了!”月儿是开玩笑的,她才舍不得呢,她知道惠夫人早就认识赵承宪了,只是不是以女婿的身份而已。
惠夫人慈爱地望着赵承宪说道“俊王爷能看上小女,真是小女的福气!”她毕竟和赵承宪不太熟,所以显得很客气,月儿敢那样说就看得出赵承宪非常疼月儿,不然月儿也不会没大没小地和赵承宪开玩笑,再说了能够让女儿托付终身的男人,应当差不了。
赵承宪的头顶有些冒汗了,没想到自己还要通过丈母娘这一关啊,他面带微笑地看着惠夫人叫道“娘,您以后叫我承宪就好,这里没有什么俊王爷,只有一个真心爱着您女儿的女婿!”就像月儿不把他当王爷一样,他希望惠夫人也不要把他当成王爷,就当成女婿就好,那样拘束会少很多。
月儿也毫不客气地说道“娘,你别看他在人前像是个王爷,其实啊就是痞子一个,你千万别被他的表象骗啦!”她明白所有人都会有很多面,赵承宪只是在她面前才会露出痞子样。
赵承宪连忙否认“娘,你别听小月牙的,她就喜欢损我!”他这娘子也真是的,不但不帮他讲话,而且还要增添他的坏影响,唉,难不成她真的想退货啊?赵承宪轻轻摇头。
惠夫人望着月儿和赵承宪的互动就知道他们一定是非常恩爱的,她以前见过赵承宪一两次,当时赵承宪给惠夫人的感觉是有点冷酷的,可这一次再见到时给她的感觉却是温暖的,可能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吧。惠夫人笑笑说“承宪啊,月儿从小被训练得跟男生一样,独立、要强、不服输,以后你多包容她一些,她常常是嘴硬心软的,如果她和老王妃之间有什么误会,你多蘀她和老王妃解释解释!”大家都明白惠夫人一定是听到刚刚的话了,那个母亲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惠夫人的意思是希望赵承宪能够处理好月儿与老王妃之间的关系,不要让月儿再受委屈了,惠夫人相信赵承宪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赵承宪当然明白惠夫人话里的含义,于是保证道“娘,您尽管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我娘为难小月牙的!”他觉得惠夫人是个聪明的老人,怪不得会有一个如此聪慧的女儿,惠夫人一定是个好婆婆,他倒是不担心妹妹会遇到婆媳矛盾。
惠夫人又对月儿嘱咐道“月儿,你也得学会忍耐,就算是婆婆她有什么误解,你也应该耐心地和她解释,不该当场就发火,毕竟婆婆不了解你,不知道你是口硬心软的人,还以为你是恶媳妇呢,要多给你婆婆了解你的机会!”自己的母亲因为了解自己的脾气秉性,所以和她发一下脾气,她不会计较,而在婆婆面前不能随便发脾气。
月儿不想提那些不愉快的事,于是转移话题“娘,我和宝宝们都饿了,咱们先吃饭吧!”她现在对老王妃非常的排斥,月儿觉得老王妃所做的事是对她的侮辱,所以她根本不愿意提老王妃。大家都了解月儿的脾气,既然她不愿意提起老王妃,大家也没再提,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顿团圆饭,月儿本想留下来陪惠夫人一晚,可明早还要赶早朝,所以还是和赵承宪回去了,月儿在路上想着:如果老王妃能像娘一样对我该多好,唉,永远不可能吧!
☆、66你陪我去祭祖然后我们一起去惠家镖局
下午俊王府别院
今天是大年三十,按照以往惯例,今天只上早朝和处理一下手里的事就能够放假了,一直到初三才上班,而赵承宪只是个管理图书的头头,自然没什么需要处理的,所以今天他一早上都在琴瑟茶楼里听听小曲、与三五好友聊聊天,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骄阳国过年要晚上才祭祖,反正该准备的老王妃会吩咐下人准备,到时候他人出现就可以了。赵承宪算算时间月儿该回去别院了,于是匆匆和友人告别回到别院,他和月儿成亲以后还没有好好地待过一天,明天和后天终于能够好好在一起了。
月儿她去刑部办理交接手续,她过了年就不回刑部,好好的在家里安胎,做个全职太太,她回到别院时赵承宪才刚刚进门,月儿过来挽着赵承宪的胳膊问道“你应该玩了一下午了吧?还是在文轩库好啊,休息得比什么部门都早!”不过她啊很快就可以完全休息了。
赵承宪扭头看着月儿笑道“你很快能够彻底休息了,对了,晚上一起去前院过年吧!”虽然知道月儿不愿意去前院,可这是他们成亲以后的第一个春节,当然希望和月儿一起过。
两个人一起进屋,月儿听到赵承宪的话,不开心地放开赵承宪,独自坐到凳子上若有所思地说“书虫,你确定你娘她见到我还能开心地过这个节吗?原本我认为与婆婆相处没什么难的,可是遇到你娘以后我才发现处理好婆媳关系,是一件非常非常难的事,可能是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吧!”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从小到大我处理任何事都是游刃有余的,无论是江湖还是官场都没什么问题可以让我如此为难,但是面对你娘,我却从心里感到发憷,你说我是不是天生不适合做女人啊?”只能说明了她生来就是与众不同的,才会有如此出乎预料的传奇经历。
看到月儿非常为难的表情,赵承宪只能够过去坐在月儿旁边,把月儿放在桌上的手握于手心,认真地看着月儿劝慰着“小月牙,你以前之所以无所畏惧是因你信你自己,而现在你怕面对我娘是因为你感觉到她是讨厌你的,你本能的也不想去讨好一个讨厌自己的人,这是你的骄傲和自尊!”知她者非他莫属,月儿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赵承宪,她不得不承认他说中了本质。赵承宪继续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小月牙,为了我、为了孩子,放下一些你的骄傲,好吗?你和娘都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如果你们不和,最为难的就是我,试着去接受我娘,好不好?”婆媳关系不和那这个身兼儿子和丈夫的人太难做人了,处理得好就像是双面胶,把婆婆和妻子粘在一起,要是处理不好,就像夹心饼干喽。
月儿望望一脸真诚的赵承宪,她心软了,其实她不是蛮不讲理的女人,只是觉得婆婆实在是做得太过火了,才会如此生气的,是啊,哪有已经出嫁的女孩过春节还不与丈夫在一起过的,她看向赵承宪点点头微笑着答应道“好,今晚我与你一起去前院过春节,只是过年我不能吃东西,你不觉得有点残忍吗?”因为要戴着面纱,所以她只能看不能吃。
赵承宪想了想说道“这样你陪我去祭祖,去向娘拜个年以后我们就去惠家镖局,行吗?”看月儿不能吃东西,他也吃不下的,他是心疼妻子的好男人嘛。
月儿很开心地吻了一下赵承宪的脸颊笑道“嗯,两全其美,我同意!”马上去找衣服换上,准备以最好的状态去拜祭赵家的祖先、以及向老王妃拜年。
看着月儿忙碌的身影,赵承宪很感动地想:今生能够娶到小月牙,夫复何求!
傍晚俊王府祠堂
当月儿和赵承宪来到祠堂时看到端着祭品的丫鬟和家丁忙进忙出的,琴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