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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听老王妃这么问就明白老王妃要说什么了,不过她没有急着发脾气,而是装傻地说“儿媳当然清楚,王妃嘛一要孝敬长辈、二要关心丈夫!”她就是不提老王妃想提的那一点,月儿在那一点上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琴妃冷笑道“王妃好像忘了一条吧!”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一条。
月儿却故作惊讶地看向琴妃问道“哇,琴妃记得这么清楚?你又不是王妃,记得那么多,你不累,本妃都蘀你累,看看你的皮肤都老了好多,奉劝你一句,以后不该记的,还是不要记啦,不然人很快就会变成老太太的!”这话她也是说给老王妃听的,让老王妃不该管的事不要管了,如果老王妃是聪明人,就不会再过问了。
可惜啊,老王妃不够聪明,还是对月儿说道“王妃,忘了千万不能独宠的这一条了,王妃过门进五个月了,我儿一直未宠幸过其她姬妾,王妃觉得这像话吗?”她没听出月儿的警告,还是碰了不该碰的话题,让月儿原本想讨好一下她的心情一下子如同浇上了一盆冷水,遇上一个缺少智慧的婆婆,真是一件不幸的事。
琴妃和寒云笑着,想看看月儿会怎么回答,月儿舀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对老王妃说“儿媳认为一段婚姻必须像一个完整的杯子,如果有过一条裂痕,那这杯子迟早会破碎,儿媳从来没有不让相公选择,只是他选择我们的婚姻而已!”或许是没想到月儿会讲得这么直白,老王妃和两位侧妃都惊讶看着月儿,此时她们看到的不是个毁了容的无颜女,而是一个有着独特自信魅力的女孩,老王妃终于明白儿子怎么会对这女孩情有独钟了。月儿又对老王妃笑道“老祖宗,儿媳从来没有剥夺过您儿子选择的权利,如果他选择了别人,儿媳就会离开,永远不再出现在他面前,所以选择的权利一直会在他手上。老祖宗,您有什么就和他说吧,如果他听了,那儿媳就心甘情愿地放手,当然他选择的是儿媳,那么儿媳一定会和他在一起。您以后不必再和儿媳说什么啦,省得每一次见面咱们都是聊这种不愉快的话题,希望以后见面老祖宗能与儿媳聊一些别的话题!”干脆把想说的都说了,爱咋咋地吧。
老王妃惊讶得好一会才讲出个“你……”字,她却不得不佩服月儿的魄力。
月儿直接站起身向老王妃道了个万福“老祖宗,您没什么事的话,儿媳就告退了!”她转过身走出慈心斋,给老王妃消化消化她的话。琴妃和寒云和那些丫鬟们都不得不佩服月儿所说的那些话,一个美女不难找,但一个有思想、有智慧的妻子却是难寻觅的,她们终于明白她们是输在了月儿的这份气质上。
傍晚俊王府别院
等了一天赵承宪都没有任何消息,月儿有些心烦了,她有些生气地在别院门口等着赵承宪,忽然有一支飞镖射到了别院门上,月儿赶紧去查看,飞镖上有一张纸条,月儿取下飞镖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老地方见!月儿一看字迹就知道是谁写,她笑笑向草场的方向走去。
晚上草场
正月十五月圆之夜,当年就是因为月儿出生在皓月当空之时所以取名月儿。月儿来到草场时,只见草场上空全是挂满各式灯谜的灯笼,有普通的宫灯、纱灯,也有比较特别的玉兔灯、莲花灯等,自古元宵节就有猜灯谜的传统习俗,没想到他为了她把灯谜都搬到他们的老地方了,实在让月儿颇感意外。她找了半天也没见到赵承宪的身影,于是望着各式各样的灯,她很随意地拉下一个玉兔灯,看看下面写着的是【嫦娥下凡】月儿小声说道“月季!”她又拉下一个旁边的宫灯来看,上面写着【无日耀天明】,太简单了,月儿笑道“月!”她又拉下一个莲花灯一看,写的是【亡、口、贝、凡】,赢字独缺月,所以答案就是,月儿想了想说道“月!”她连续看了好几个都是带有月字的谜底,她明白了这是赵承宪的心意,心里满是感动与蜜意,她温馨一笑。(赢樱:小时候总是被表哥表姐们叫亡口月贝凡,所以对赢字的组成再熟悉不过了,才会想出这个谜语,相信这谜语猜到的人应该不多吧!)
赵承宪不知从哪里一下子冒出来的,他从灯海的那一头慢慢念着“月字在心永难忘,伊人倩影故盼望。兜转流涎有今日,望与婵娟话将来!”月儿转过身看着他,有一种蓦然回首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赵承宪缓缓地走到月儿面前时含笑问道“喜欢吗?”他是故意让月儿等一天的,也是故意让月儿单独去见老王妃的,有不愉快才有现在的意外惊喜嘛。
月儿含笑点点头反问道“你一整天都在弄这些?”赵承宪微笑着默认了,月儿娇嗔地对赵承宪说“你太坏了吧,明知道我和你娘不对付,都不来帮我,还让我在王府里等一天,讨厌!”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女孩子就是这样口是心非的。
赵承宪故作沮丧表情说“本以为你会很喜欢这个惊喜呢,咳,看来我是白辛苦了,枉费我为了弄灯笼而划伤手!”他故意装作失望地看向自己的手,月儿一听赵承宪的手划伤了,赶紧去看,结果赵承宪的手心里不知什么时候舀了个小笀桃,月儿瞪了赵承宪一眼,赵承宪毫不在意地对月儿笑笑说“生日快乐!”一些小惊喜是婚姻中调味品,能让婚姻保鲜。
月儿终于笑了,他们坐下来,月儿靠着赵承宪的肩上吃着笀桃,他们享受着属于浪漫、甜蜜、温暖的时刻,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幸福下去该多好啊,可是事事往往与人意愿背道而驰的,想知道他们的结局是喜是悲,请继续关注终极篇吧。
月字在心永难忘,伊人倩影故盼望。兜转流涎有今日,望与婵娟话将来。
☆、1娘你们让我进去陪陪她吧
下午俊王府别院
又是一年秋来到,转眼月儿已经怀孕九个多月了,肚子已是大腹便便了,脸也有些微微浮肿,还好这五个多月以来老王妃没有再去找月儿的麻烦,不然根本瞒不住,有时候赵承宪会过去前院陪老王妃吃饭,可能老王妃对赵承宪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一直没再提及不能独宠的事。惠家镖局还是一如往昔,惠夫人病愈之事一直未向外界公开,就连惠家镖局的镖师对此事都是一无所知。在外人看来尚夫人琪琪与俊王妃的关系好了很多,经常看到琪琪出入俊王府的别院,而且琪琪也有身孕了。杨老头看月儿的身份暂时没曝光的危险,于是去云游四海了,具体的去哪里谁也不清楚,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杨老头做事向来是让人猜不透的,有可能明天就出现,也可能要好几年。
眼看月儿就快要临盆了,赵承宪特地向轩辕仁告假留在家里陪伴月儿,今天他和往常一样,把耳朵贴近月儿的腹部,听听看孩子的动静,也和孩子们说说话,他露出慈父般的微笑说道“宝宝们,爹爹好想见到你们啊,只是你们出生时不能让娘亲太难受,不然你们出来爹爹会打屁股的!”他现在是即期待又有点担心,他知道生双胞胎危险也会变成双倍,如果月儿有什么危险那怎么办啊?赵承宪回想起轩辕仁说起,杜海菊生产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天一夜,能够让一个向来处变不惊的皇帝都坐立难安,想想是何等恐怖。
月儿突然闷哼一声,她又被孩子踢了,月儿把赵承宪推开赌气地说“都是你了,每一次你和孩子说话,他们就踢我,真是的,为什么明明是回答你可受苦的却是我啊?”她真怀疑两个宝宝将来可能是大力士,每一次踢她都会很痛很痛,她也问过丝柔和惠夫人,她们原来会不会这么痛,惠夫人和丝柔都说会痛,可只是轻微的而已。
赵承宪又死皮赖脸地贴了过来说道“宝宝是在回答而已,你们是不是答应爹爹,出来时不会让娘亲太辛苦啊?”他给孩子进行胎教,孩子又踢了月儿两下,真是让月儿哭笑不得,赵承宪抬头看看月儿问“咱俩一人给一个宝宝取名怎么样?”反正有两个宝宝。
月儿想了想说“都不知道是男是女,怎么取?要不,咱们分开想,你想两个男孩的名字,我想两个女孩的,如果是龙凤胎就各取一个,怎么样?”这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从取名就开始烦恼了,还好他们都是有文化的人,不然还要出钱请先生取。
赵承宪点点头赞成地说道“好,就这么办!”以他们的才智取名应该是小意思嘛。
就在他们憧憬着将来美好的日子时,陈贵突然敲门道“王爷、王妃,老祖宗有请!”赵承宪赶快去打开门,让陈贵继续说“老祖宗好像知道了王妃怀孕而且即将临盆的事,正生气呢,好像是听说王爷为了陪即将临盆的王妃而向皇上告假!”是啊,赵承宪陪王妃待产而告假的事,早已在朝臣间传开了,朝臣的夫人、妾室又怎么会不知道,所以通过她们老王妃知道也是正常的,反正月儿现在也快临盆了,没必要再隐瞒老王妃了,知道就知道吧。
赵承宪挥挥手说“好,你去让丫鬟回复老祖宗,就说本王和王妃待会马上到!”陈贵向赵承宪一抱拳转身走了,赵承宪回头看一眼月儿,两人眼里都有着些许无奈。
下午俊王府慈心斋
进入慈心斋的屋里就看到老王妃正襟危坐于主位,两位侧妃站在左边,赵承宪扶月儿站在老王妃对面,月儿现在由于肚子过于笨重根本无法向老王妃行礼,月儿看一眼赵承宪示意他放手,赵承宪才站定向老王妃行了个抱手礼说道“娘,星儿她现在无法久站,先让她坐下再让儿子慢慢和您解释!”他的话里处处都是对月儿的心疼,真是让那两个侧妃对月儿是羡慕嫉妒恨啊,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赵承宪心里从来没有过她们了,既然从来没走进过心里,那也就谈不上变心和移情别恋了,因从来没对她们用过心和情。
老王妃冷笑着开口“我儿可真是好丈夫啊,不就是站着嘛,我儿用得着这么心疼吗?”婆婆就是比不了自己的娘,如果是自己的女儿她一定会让坐下说的,老王妃没好脸色地看向月儿,含沙射影的问“王妃,你觉得站一会累吗?”本来有孙子了她是很开心,只是一想到被满了那么久,而且儿子、女儿、女婿、外孙全都帮着儿媳妇瞒着她,搞得自己好像是外人一样,她就忍不住冒火,老王妃明白一定是儿媳要瞒着她的。
月儿要强地摇头说道“没事,才站一会而已!”她明白老王妃有气,她想让老王妃发泄一下吧,反正这件事她做得也不太对,虽然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做,但毕竟都是一家人,她不想让赵承宪为难,赵承宪已经为了自己而隐瞒了他娘,不能再让他为了一点小事惹老王妃不开心,当然也有她不想向老王妃服输的性格了。
赵承宪心疼地瞪了月儿一眼,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月儿现在的身体,月儿随时有可能临盆,他不能不处处留心一些。老王妃很满意月儿的答案,于是她看向赵承宪说“王妃她自己都说没事啦,我儿又何必如此小心翼翼呢?你坐下慢慢解释解释吧!”是不是所有婆婆都是有什么气只对儿媳撒呀,儿子呢是心肝宝贝,根本舍不得说一句。
月儿挺着大肚子站在那,赵承宪怎么能坐得住,他只能陪着月儿一起站着,他看向老王妃说道“娘,是儿子不想让娘过于担忧,所以才不告诉娘的!”他只能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了,如果是他犯错,他娘一定会理解,如果是月儿,他娘铁定不可能轻饶。
老王妃并不相信地问道“是吗?为娘担心自己的孙儿,难道不应该吗?”她说的与现在做的非常矛盾,她真的担心孙子就不应该罚月儿站着,因为现在月儿是她孙子的娘了。
赵承宪微微一笑说道“娘,关心孙儿是这么关心的吗?儿子就是担心娘的关心方式,所以才隐瞒娘的,星儿的脾气与娘根本合不来,娘如果知道星儿怀孕,能不把星儿接回前院照顾吗?万一星儿又不注意惹娘您不高兴啦,娘是处罚星儿呢还是不处罚她?儿子怎么能做这种让娘左右为难的事呢,所以儿子才让星儿和柔儿她们不要告诉娘的!”如果不是老王妃正在处罚月儿,他也想不到这个借口,他讲得好像处处为老王妃考虑似的。
现在正处罚着月儿的老王妃想了想,觉得儿子说的也没错,谁让自己看这儿媳就是不顺眼呢,是啊,如果儿媳仗着她腹中的孩子来处处刁难自己,那自己也没办法啊,所以儿子是顾虑自己才隐瞒的,这样一想老王妃的气也就消了很多,不过看到月儿一脸不服输的样子,又忍不住想多罚她一会,于是又过了好一会老王妃才板着脸对月儿说“看在怀有孩子的份上就坐下吧!”她怎么会就看月儿不顺眼呢?怪不得骄阳国有句俗语【上辈子的债主、这辈子的婆婆】,在月儿的身上算是应验了,月儿上辈子一定欠了老王妃很多债。
月儿挺着大肚子站了进三刻钟的时间,她的肚子开始有疼痛感了,不过并不是特别剧烈,听惠夫人和丝柔说过要临盆时肚子会循序渐进的痛,现在应该只是才开始吧。月儿轻声对扶着她的赵承宪说道“我好像要临盆啦,赶快扶我回别院!”月儿的话让赵承宪有点措手不及,月儿提醒道“现在才开始痛,距离临盆可能还要些时候,回去让人把我娘和嫂子找来,我不想让你娘看到我生孩子!”月儿也挺紧张的,毕竟只是第一次生孩子。
赵承宪立马阴着脸转过身对老王妃说“娘,儿子突然想起来,等一下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告辞啦!”就匆匆扶着月儿走出慈心斋,他马上让陈贵去请稳婆和惠夫人她们。
慈心斋里一脸疑惑的老王妃莫名其妙地想:这儿子是怎么啦?
傍晚俊王府别院
回到别院赵承宪赶快将月儿抱进房间,让她躺在床垫上了,赵承宪坐在床边握住月儿的手,无比心疼与担忧地问“怎么样?很痛吗?”28年来他的心情第一次这么复杂,有对即将为人父的期待、也有对月儿的心疼与担心,更加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现在他不能为月儿和孩子做什么,只能陪着月儿给她爱的力量。(赢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