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无忧脸也跟着红到了脖颈下,有生……不,算上前世,她也没遇到过同时有两个男人求爱的时候,这让她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之余很感动两人对自己的关心。
燕风飏唇角抽搐,藏在窗框下的手捏得木栏快碎了,这算什么?本是当笑话看的他竟然见识了天下最痴情的两个男子的求爱?
可笑……什么叫她幸福,就会祝她幸福!
狗屁,他燕风飏要是喜欢一个人,决不会将她拱手让人的,就算拉着一起下地狱,也不会看着她去躺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给她幸福?切……自己都没信心做到还相信别人,换了他燕风飏,就只会相信自己!
“呵呵,想不到九儿的好连司马公子都认识到了,老夫还真是欣慰啊!这证明九儿的确是个好孩子,值得好好的关心爱护!”
端木叡见气氛有点不对,怕引来其他人非议,就打圆场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各凭本事争取她喜欢啊!这事最终就等九儿及笄时再说吧!来,三王爷和司马公子进来坐,喝杯茶咱们随便聊聊。”
燕风飏一挑下颚,对着无忧叫道:“九儿,你出来!”
“干嘛?”无忧本在生他的气,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燕风飏一愣,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周身的气场突然就冷了几度。
司马云开昨日已经见识过燕风飏对无忧的粗暴,此时一感觉到他的怒气,怕他不管不顾进去拖无忧,赶紧帮他解释:“三殿下有个侍卫要表演水上功夫,三殿下是专门来找你去看的!”
“哦!”无忧不知道什么水上功夫,只是疑惑燕风飏怎么想来找自己去看,见他板着脸,想到这家伙的性格能来找自己也算还惦记着自己,自己给他脸色看是有点冤枉他。
“端木王爷和阿楚要是喜欢,就一起去看吧!”司马云开邀请道。
端木楚见燕风飏沉着脸,也怕他迁怒无忧,赶紧拉了父亲说:“那我们就一起去见识见识吧!九公主,走吧!”
无忧只好走了出来,燕风飏看也不看她,自己先往前走了。
“没礼貌的家伙!”
无忧低声骂了一句,司马云开忍不住笑了,轻轻接了一句:“这世上敢这样骂他的除了皇上好像只有你啊!”
燕风飏的暴躁很多人都知晓,都当他从小没娘管教野出来的,大了这家伙又从了军,一身武艺就更有狂的资本。
这一次一次立功,从小将军做到大将军丝毫没占过父亲是皇上的便宜,都是自己从最初的小兵拼着血汗换来的。在军中提起‘拼命三郎’谁人不知道是他,就算在朝中,那一次次的捷报中都刻着他燕风飏的名字,朝中的大臣又有几人不知呢!
所以就算如此无礼,在其他人眼中都是应该的,大将军哪个不是有脾气有血性的男儿啊,所以大家反而把他的狂当做是无畏的不羁,觉得这样才有个性。
周将军就是这样惯出了燕风飏的狂,而他的身份也给他的狂加了更大的筹码,皇子加大将军的身份,就弄成了除了皇上,几乎没人敢当面挑他的不是了。就连周将军,摸透了这小子的脾气,现在也只能用哄的,根本不敢用横的。因为他横,燕风飏比他更横。
无忧哪知道燕风飏在军中不但是狼王,还是霸王,见他这样连端木王爷都没放在眼中的狂样,说他没礼貌都还是轻的,要不是顾忌皇上,早就骂他一句‘没家教’了!
没家教的霸王耳朵很尖,无忧一句嘀咕和着司马云开的话落到了他耳中,他挑了挑眉,却没生气,只是撇撇嘴有些纵容地笑了。
这世上,够资格说他的也只有无忧!换了其他女人,他凭什么要给这个面子啊!
只是……无忧对他是特别的!
他呢!无忧也可以对他某个方面特别吗?
燕风飏又纠结起太子那些纸鹤了,据他所知,太子宫里现在都还挂着那些纸鹤,可是无忧答应帮他写的纸鹤却一只不见!
该怎么为自己讨回福利呢!
燕风飏想的郁闷,要不是不想要别人用过的东西,他早就不顾一切再闯太子宫,将那些纸鹤全部偷回来了!
臭丫头,死小九,竟然让别人叫你九儿,给别人折纸鹤,有那么多时间招蜂引蝶,就不记得给我折纸鹤……哼,等着看,我怎么和你算账!
燕风飏笑得更加邪魅,让在船栏旁边的那些宫女小姐见了都移不开眼神,怎么有这样妖孽的男人,笑起来竟然比女人还好看啊!
穆江蕙在高处看见,也被迷住了,她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有魔力的笑,看得痴了,浑然忘记自己头一天还对司马云开爱得不惜和朋友翻脸,就这样沉溺于这妖孽那浅浅的酒涡中盛满的邪魅中!
无法自拔!
也不想自拔!
很想再吻她
139
所谓的侍卫其实叫家臣更为合适,无忧是在听到金喜给自己介绍即将表演水上功夫的人时,才知道恶趣味的燕风飏还真收集齐了金木水火土五个属性的家仆,这擅长水下功夫的就是最后一位……土喜!
金喜一本正经地吐出这个名字,无忧脸上的表情立刻很微妙,旁边的端木楚忍不住就笑出来:“啊……哈哈,这什么名字啊!”
司马云开已经知道燕风飏这恶趣味,见怪不怪的淡定着。孽訫钺晓
反而是端木叡奇怪地问道:“不是擅长水下功夫吗?怎么不起水喜,要叫土喜呢?嵘”
无忧扶额,燕风飏却理所当然地答道:“水喜是九儿的宫女,我两个太监一个金喜,一个木喜,加上我的侍卫长火喜,只剩一个土喜了,他就只能叫土喜。”
“金木水火土!”端木楚笑了:“你们给家仆起的名字还真特别!”
“这样不是更好记!”燕风飏不在意地说着,看了一眼无忧,唇角得意地挑起,又弄得无忧一阵汗,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铗。
“土喜水下功夫很厉害啊!他也很不满意王爷给他起的这个名字,向王爷抗议了很多次,公主,您知道王爷是怎么回答他的吗?”金喜在一旁笑道。
“怎么回答的?”答话的是纤云,无忧没那么好奇,燕风飏做事一向出人意料,谁知道他怎么回答。
“王爷说行啊,等回京你问问那位叫‘水喜’的姐姐,愿意和你换名字就换,不愿意的话你就老老实实地叫土喜吧!”
金喜尖尖的嗓音没有一般公公的难听,反而有些清脆般的悦耳,还把燕风飏那副拽得二五八的神态模仿得惟妙惟肖,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水喜在旁边立刻叫道:“公主,我才不和他换,我要叫‘土喜’的话人家一听以为我是个丑八怪呢!”
“哈哈哈……”众人一听更是大笑不已,想想水喜这样一个少女,换‘土喜’这两个字做名字,那还真是让闻者‘惊艳’啊!
“哎……咱家当时就劝他接受现实算了,咱家说水喜姐姐那么漂亮的姐姐要用这名字这不是折辱人家吗?你一男人,土就土了吧,没事,回头还是有女人喜欢的!”
金喜一本正经地模仿当时的语气,听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连无忧都被金喜这滑稽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笑得非常舒心。
燕风飏不觉就被吸引了,阳光洒在她美丽的脸上,让她一向苍白的脸罩上了晕红的一层,毫不做作的笑沿着嘴的轮廓荡漾开去,不是大笑却让人感觉那笑容里面辐射开的愉悦,像是曲旋律欢快的曲子,蹦跳着荡漾开去……
好美……他的眼睛落在她的唇角上,那微弯的弧度让他很想很想在上面印上一个吻……
这样一想,顿时就觉得口干舌燥,手在袖中拢了起来,一时心中又充满了纠结。
不该这样的……她是燕无忧啊!和自己一样姓燕!
“哥,土喜在哪,我也要看!”突然冲进来的燕丹菡、司马媛和穆江蕙挤散了这个小队伍,也打断了燕风飏的纠结,蹙眉不悦地看了一眼燕丹菡,再扫向无忧。
刚才这一撞燕丹菡、司马媛和穆江蕙都是故意的,冲过来的角度正好分开了他们,还将无忧撞得站立不稳,歪到了一边,还好旁边的司马云开和太子眼疾手快,一人一边及时扶住了她。
“哥,土喜不是下去了吗?怎么还不上来!”燕丹菡似乎没注意自己做下了什么,自然地攀住燕风飏的手臂撒娇地问道。
司马媛也冲上去抢过司马云开的手,故作亲密地说:“哥,好不好看啊?”
旁边的穆江蕙也挤了上来,遮住了燕风飏的视线,笑得很阳光:“王爷都这么有本事,训练出来的侍卫肯定也不是弱的,丹菡你何必那么心急,一会一定有惊喜呢!”
束云凤觉得那笑容很碍眼,穆江蕙这算做什么?和自己抢男人吗?
一时,本来还在摇摆的心就坚定起来,从另一边靠近了燕风飏,淡淡地笑道:“风哥哥,土喜是不是那天在莲池里面帮我点亮河灯的人?我当时就想问你了,都怪那些河灯太漂亮了,所以就忘记了!风哥哥,我还没谢谢你送我的礼物呢……我好喜欢!”
额……无忧觉得自己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这束云凤争宠都争得不顾自己大家闺秀的矜持了!看不下去,转看眼,却看到太子脸色惨白。
无忧怔了怔,才想起太子是真的喜欢束云凤,而束云凤这样在众人面前感谢燕风飏,这算不算选定了燕风飏呢!
一时,无忧就有些同情太子了,竟然喜欢上这样的女人,这就注定了自己情路坎坷啊!
再看燕风飏,左边束云凤,右边燕丹菡、穆江蕙,也不知道是得意束云凤当众表白,还是又赢了太子一局心情舒畅,意气风发得眉眼都快挑上天了,一副欠扁的样子。
司马云开几人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谁也不想看太子落寞的样子,都掉开眼装模作样地看向远处。司马媛得意地冲无忧扬起下颚示威,无忧很无语地装作没看见。
端木叡打圆场:“三小子,你的侍卫怎么还不出来,再站下去王叔的脚都站直了,到时让你小子背我下船啊!”
“那不是在那吗?王叔腿脚不便,难道连眼睛都不剂了?”燕风飏慵懒地伸手一指,众人顺势看去,还真看到一个小黑点。
只见那小黑点越来越大,瞬间就以雷电般的速度窜了过来。
众人只见水波晃动,不见人影,等水面哗地一声剖开,才见一人从水下跃了起来。白光一闪,从水面纵上了数丈高,众人还没看清他的样子他已经落下来攀到了船栏上,猴子一样附在船栏上抹了抹脸上的水笑道:“殿下,下面鱼虾很多,要不要尝尝鲜?”
无忧听声音很嫩,就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小猴子看上去一张娃娃脸,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身皮肤黝黑,沾了水珠显得闪闪发亮,头发不像大多数男人一样长,短短地随手一撸就扫帚一样顶在头上,很可笑的样子。
燕风飏没急着回答,反而是金喜跑上前,很负责任地告诉他:“土喜土喜,咱家刚才帮你问过水喜姐姐了,她说不愿意和你换名字!”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小说在线阅读。
“啊……哪位是水喜姐姐,我要换名字啦,人家不做土喜的说!”土喜皱紧了娃娃脸,似乎想哭的样子萌到了不少人。
当然不包括水喜,立刻严阵以待地站出来:“我就是水喜,我才不要和你换名字。我看你就叫土喜满适合的,你就像从土里钻出来一样!”
“哈哈哈……”端木楚,穆江蕙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燕丹菡都暂时忘记和无忧的不快,帮着说起话来:“的确,你还真适合土喜这个名字!”
“你们都欺负我,你们是坏人,我不和你们玩了。”
土喜瘪了嘴,一个翻身,就掉到了湖里。燕丹菡她们赶紧伏在船栏边看,土喜已经不见了,他掉下去的水花慢慢平息,荡起的涟漪归于平稳也不见他的影子。
众人又等了一会,也不见他冒出来,燕风飏慵懒地伸伸腰,随口说道:“这小子又耍宝了,金喜你告诉他,不上来也行,今晚船上客人吃的鱼他包了,湖里有些什么品种的鱼虾都给大家来一份吧!爷去小睡一会!”
说完燕风飏就真的扔下一群人,自顾自地回船舱了。
众人本来是来看土喜表演水上功夫的,这都没看上怎么就要散了啊!就连束云凤都有些不甘心,盯着金喜说:“你把他叫上来给我们表演一下啊!”
金喜就对着下面叫道:“土喜,爷说你不上来也行,今晚船上客人吃的鱼你包了,湖里有些什么品种的鱼虾都给大家来一份吧!”
水花就动了动,众人就看到涟漪一圈圈泛开,一会一条大鱼飞出水面,扑棱着就往众人飞来,众人哗然,赶紧闪开,大鱼就掉到了船板上,还没等围拢看清这鱼有多大,就听见金喜叫道:“鱼又来了!”
众人回头,湖里一条接一条的鱼凭空飞上来,中间还夹杂着大虾,田螺,泥鳅……
哗啦哗啦只管飞着上来,水下那人却自始至终都没露出头。
“哇,好厉害!”穆江蕙和司马媛一起拍起了手,都觉得土喜很了不起。
船上的侍卫都被这凭空往上飞的鱼虾吸引过来,都站在船栏边指指点点地议论着,那些大臣家眷都没见识过这样的事,都跟着看过来。最后连燕易朔和周文婧、玉妃都跟着出来看热闹。
燕易朔哪相信鱼虾会自己飞上来,叫了孙公公让他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当知道下面的人是燕风飏的侍卫土喜时,燕易朔都好奇燕风飏是从哪弄来这样一个奇人,让孙公公去把燕风飏叫过去,八卦去了。
土喜还真听话,一直把湖里有的品种都给扔了上来,眼看船板上鱼多得快堆不下,他才停了,涟漪慢慢平静,下面又没动静了。
燕丹菡好奇地问木喜:“他怎么不上来?”
木喜很平常地说:“估计躲哪睡觉去了!”
“睡觉?在水里?”燕丹菡以为木喜在打发自己,挑起了眉。
木喜很认真地点头:“是啊,他就是以水为家的,在渝水时,他可以几天不上岸的!在京城了,没那么好的水,他才勉强和我们住在一起。现在王爷允许他住在水里,他自然要跑去睡觉了!”
燕丹菡一行人都听得匪夷所思,无忧却心一动,知道土喜是仅剩的水氏一族了,一如自己巫门仅有的存在。
人类总是觉得自己有很多地方不如动物,例如没有动物的敏捷,视觉,听觉,速度,等等,其实最早的人类是有这些技能的,只是在进化和社会历史演变中慢慢失去了自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