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凰:邪帝的顽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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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邪帝的顽妃-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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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她……她这病怎么和夫人有点像啊!”

那保镖看了她一眼,惊愕地挑起眉。

无忧恍惚中觉得这声音好熟,似乎在哪听过。

“刺莘,取我的包来。”少年将无忧放到床上,迅速拿被子给她裹上,拉过她的手腕,手就搭上她的脉搏。

无忧还有意识,模糊中看到他蹙起的眉间布满了阴翳,那酷似燕风飏的眼睛里全是寒意和一种莫名的杀气。

无忧感觉到他身上裹着的暴戾之气渐强,有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危险,似乎这男人下一刻就会化身饿恶狼,将自己撕吃了。

“少主,包。”刺莘递过一个蓝布包,少年身上的杀气被打扰,就散开了,回身接过包,打开是一排银针。

少年捏起一粒药丸,一手就抱起无忧把药丸塞进了她口中,刺莘送上一小瓶药酒,少年灌进了无忧口中。无忧只觉得这药酒辛辣无比,才喝进去就滑到了肠胃中,烧得肠胃火辣辣地痛疼起来。

“说……你是什么人?敢撒谎,小爷杀了你!”少年突然捏了一枚银针,就悬在了无忧眉目之间。

无忧眼睛下意识地看上去,一瞬间有些恍惚,似乎有什么不对。

酒熏得她意识涣散,少年的银针向下,那凌厉的光芒似乎要刺进自己眼睛中,无忧突然知道哪里不对了……少年捏针的手指很怪异,两个手指捏了,余下还有四指……

他有六指!

一瞬间,似乎记忆的阀门被打开,那段几乎已经被自己遗忘的细节就争先恐后地涌进脑中。

那给她吃糖的少年!

那酷似燕风飏的眼睛!

那被折断的长笛!

那只见过一面就消失的少年……

“巫晏修……”

无忧突然叫出这三个字,于是一瞬间,少年的银针停在她头顶上空,刺莘惊讶地睁大了眼。

屋里一时静到了极点,少年的眼睛一瞬间掠过了杀气,困惑,还有不知名的恐慌……

“长笛……大佛寺后面……你救过我,我和你姓一样的,我叫巫悠!”

无忧匆忙解释着,似乎怕说晚一步,这人的银针就会毫不客气的扎下来,以她现在的状态,她根本无法抵抗!

巫晏修的神情慢慢缓和下来,就在无忧以为他相信自己时,他突然伸手,一连点了她几个穴道,才咚地丢下她,走开了。

“巫晏修,你不记得我了吗?”无忧动不了身体,只能动嘴了。

巫晏修一转身,在房间中央的唯一的一张桌子旁坐下,看着无忧半天不出声。身后的刺莘想说什么,他摆了摆手,刺莘只好闭嘴乖乖地站在后面。

“你到底是谁?给我说实话!让小爷知道你说了一句谎话,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里!”

巫晏修身上那种寒气很强烈,让无忧感觉到了他的坚决,那是说得到做得到的。

事到如今,也无法说谎了,虽然无忧一开始考虑过要不要编谎话骗他,可是一想到当初燕风飏带人把自己抢回去那阵容,还有不怕死地给人家留下的宣战书,无忧就觉得此时还是说实话比较好,希望巫晏修可以顾忌皇上不敢为难她。

“我是叫无忧,前面加个燕姓,封号无忧公主!”

她诚实地坦白:“今日跟母后他们出来上香,我偷跑下来看热闹,我想一会他们就会发现我不见了,会下来找我的!”

“大燕的九公主!”巫晏修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唇角挑起:“果然不是小叫花啊!”

无忧尴尬地陪笑:“出门前没想到这里有集市,没带银子嘛!”

“那当日折断我笛子的三爷就是三皇子燕风飏了?人称狼王的燕风飏?”

巫晏修眼中闪过一抹狠光,撇唇:“他今天也来了?”

“嗯,来了!在大佛寺念平安经呢!”无忧没什么好瞒的,这一会就会被戳穿的事,她犯不着撒谎。

“很好……”巫晏修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无忧这个姿势看他很别扭,讨好地说道:“你能不能放开我,我很难受!”

这话是事实,身上本就因为冷弄得一点力气都没,再被他点了穴道,血脉不通,胸口那种淤塞感就更强烈,弄得她说一句话胸口都痛。

“你的病是怎么回事?”巫晏修似乎没听到,冷冷地问道。

“老。毛病了,据说从娘胎出来就带上了!”

无忧自嘲地一笑,突然有些心灰意冷,自己努力是为了什么啊!这身体一直在受罪,如果穿越过来就是为了受罪,那是不是上天在惩罚自己啊,因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呢?

“你敢对我撒谎!这明明是寒冰幽冥掌造成的内伤,你竟然说是老。毛病?”

巫晏修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无忧吼道:“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无忧蹙眉:“内伤?这怎么可能!”

寒冰幽冥掌是什么?她不是没记忆长大的孩子,她一穿过来就出生了,可以说一出生就有记忆,如果有人打了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这明明就是内伤!你说,你是怎么受得伤?那伤你的人现在在哪?”巫晏修抓着她的衣襟推搡她。

无忧更难受了,苍白了脸叫道:“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没受过内伤,我这病是一生下来就有的,你不相信可以去外面打听一下。大燕的人,谁不知道九公主是个病秧子,有不治之症呢!”

她叫完就脱力了,耷拉着头急喘,连叫救命都没力气说出来,眼前一片白雾,她的意识渐渐涣散了……

“无忧……小九……你在里面吗?”

燕风飏的狂叫声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无忧恍惚地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燕风飏这时不是该在大佛寺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燕无忧……”

那声吼叫伴随着踢门声刺耳,无忧一愣神,随即感觉巫晏修丢下她,她飘飘悠悠地撞到了床板上,痛疼让意识又回到了脑中,抬眼,就看到燕风飏和火喜冲了进来……

历史似乎要重演了,无忧脑子里才闪过这意识,就看到燕风飏二话不说一马鞭就冲着巫晏修甩去,那暴戾的架势似乎只这一鞭就想将巫晏修打死在原地似的!

什么叫他的人?

153

巫晏修又岂是饶人的主,吼了一声,抬手就抽出腰间的笛子迎上了燕风飏。孽訫钺晓

那笛子呈黑色,碰到燕风飏的鞭子发出的沉闷声让燕风飏有些惊讶,定睛一看,竟然是玄铁做的,难怪坚硬不摧!

“少主……”刺莘拔剑抽了上来,火喜那肯让燕风飏吃亏,抢身架了上去,一时一对一就战了起来。

屋里空间小,燕风飏的鞭子不能尽兴地施展开,他眉头一皱,就抛下鞭子,赤手空拳迎战巫晏修狯。

两人斗了十多个来回,巫晏修就有些吃力了,暗赞狼王就是狼王,这功夫还真不是吹嘘出来的。

无忧看巫晏修渐渐吃力,撑着叫了起来:“别打了,燕风飏,是他救了我。你还记得当年大佛寺后的巫晏修吗?就是他!”

“哦……嘿嘿,那六指小子?辰”

燕风飏略一回忆,就想起来了,手却没停,冲着巫晏修叫道:“小子,是不是回来找你三爷报仇了?嘿嘿,功夫不错啊!可是和三爷比,你还差了一大截!怎么样?服不服?”

巫晏修一想起当年被燕风飏不分青红皂白地把自己的玉笛折断,眼睛就红了:“不服!你不过就是仗了比我大多练了几年武而已,小爷要练了你那么几年,比你厉害!”

“哈哈……那就是不服了,继续打!”燕风飏往后仰,让过了他的铁笛,一俯身,一个扫堂腿虚幻一着,巫晏修跳起来,谁知燕风飏又回身,竟然闪到了他的身后,抓住他的肩膀就往后拧了过去。

巫晏修大惊,正想回身用铁笛打燕风飏,燕风飏另一脚就踩了过来,踏在他腿弯上,巫晏修不由自主就跪了下去。

燕风飏反手一拧,压着他的手臂就压到了他背上,覆在他身上恶劣地笑:“怎么样,这次服了吧!”

“少主……”刺莘想冲过来帮忙,火喜一柄弯刀刷刷就刺到他脖颈间,刺莘逼不得已回身迎战,暂时顾不了巫晏修。

“服……”巫晏修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无忧瞥见他指间的光芒一闪,下意识大叫起来:“小心!”

燕风飏正得意,骤然看见巫晏修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手指一弯,六枚银针就向自己眼前飞来。

距离太近,他已经来不及闪开,只有放开巫晏修,往后一倒,就见银针嗦嗦飞了出去。

“走……”巫晏修大吼一声,冲到窗边就一跃而出,刺莘虚幻一着,就跟着跑了出去。

火喜本想追,回头看看倒在地上的燕风飏,不知道他有没有伤到,不敢追就折了回来。

“王爷……”火喜扶起燕风飏,只见他脸上有一条血痕,竟然是被银针擦伤的。

燕风飏刚才已经躲得很快,可是还是没躲过这一针,脸立刻肿了起来,抬手一抹,木木的没什么感觉。

“燕风飏,针上没毒,应该是蘸过麻醉药。”无忧安慰道。

燕风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又知道!”

站起来,突然想起什么,面色不善地叫道:“你是不是早知道他在这,所以才装病不跟我们上山,跑这里来看他了?你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无忧无语望帐顶,这人这语气,怎么那么像抓到妻子外遇的丈夫啊!酸溜溜的!

“有人看见你被他抱了进来,你别想抵赖!”

燕风飏似乎没发现自己的行为很不正常,冲了过来,抓住她推搡道:“他到底是什么人?这几年难道你们还有联系?”

“燕风飏,你神经病啊!我也很多年没见到他了好吧?你到底是来救我还是来兴师问罪的?要是来救我,麻烦你解开我的穴道!要是兴师问罪,向后转,门在那边!”

无忧浑身都难受,没空和他废话,说完就闭眼养神。

燕风飏语塞,看看无忧的样子,咬牙切齿:“怎么,他还敢点你的穴道?你们不是认识吗?”

虽然声讨着,他的手还是摸到了无忧身上,替她解了穴道。

无忧抬眼看看他,闷声问:“你怎么来了?不怕皇后找你吗?”

“你还说……要不是你突然不见,吓到火喜,以为你被坏人掳走了,我会到处找你吗?”

燕风飏提起这事火气又上来了,叫道:“自己身体不好,还到处跑!你忘记上次来昏倒在后山的事吗?爷不是怕你又昏倒在哪,用得着急吼吼地把人都派下来找你吗?现在皇后不想知道也知道了,回宫我们等着被罚吧!”

无忧蹙眉,却从燕风飏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关心,原来他真的是担心她啊!心下莫名地一暖,语气就放软了:“你赶紧上去吧,我没事,休息一会我自己回去,免得连累你!”

说实话,她说这话的意思原本只是觉得罚一个就够了,不用两个都挨罚。

可是燕风飏正在火头上,闻言以为无忧是讽刺他怕连累才这样说,立刻大怒:“燕无忧,爷怕连累就不会来找你!别人想连累爷都连累不了,你别不识好歹!”

无忧也火了,反驳道:“对,我是不识好歹,我没央求大爷你来找我,也不敢连累大爷你!大爷,门在那边,您走好!”

她说完就扭了头,理也不理燕风飏,将自己埋进被褥里。什么周文婧,什么被罚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只想这样和燕风飏耗上了。

燕风飏气得脸色发青,站在床边瞪眼吹头发,看的火喜憋笑不已,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燕风飏被个小女人弄得束手无策。

以往军中的霸王,敌人眼中的无情的狼王,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束手无策呢!

火喜觉得这个九公主有意思!

毕竟是骄傲的人,要让燕风飏低下头来哄无忧,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于是他在站了一会,不见无忧回头后,大爷燕风飏头一扭,发一甩,蹬蹬蹬走了出去。

火喜跟了出来,燕风飏回头一瞪眼,冷声说:“她就交给你了,再跟丢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大步走出几步,又回头:“要是那个六指再回来,给我杀了他,爷的人,岂是他可以想抱就抱的!”

火喜傻傻地裂开了嘴,暗道这皇兄好霸道,不过抱抱九公主就要杀了人家,那以后九公主要嫁人,那驸马爷是不是也不能抱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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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风飏,你有病啊!”

无忧在里面听到差点被他气死,什么叫‘他的人’?这话要传到别人耳中,那会引起多大的误会啊!

还有,他凭什么杀巫晏修?她都还没来得及问巫晏修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被烧了茅屋?以冬的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这些年他们躲到了哪里?

无数的问题都还没得到解答,她怎么能容许燕风飏搞破坏呢!

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找燕风飏理论,那人早没了声音,等无忧打开门,只见火喜坐在门槛上,抱着弯刀忠实地守着她。

火喜抬头看看她,憨厚地裂唇:“别担心,爷只是发火,不会真的杀你朋友的!”

无忧“哦”了一声,火喜似乎怕她不信似地又加了一句:“你朋友也不会任他杀的,他们两人身手都不错!那个六指不需要你担忧,他那手银针足够他自保了!”

无忧无力地在门槛上坐下,随口夸奖了一句:“你目光很利!”

火喜得意地挑挑眉,用蹩脚的中原话说:“那当然!没一双鹰眼怎么射得了狡兔呢!”

额……无忧对他这比喻很无语,倚在门上陷入了沉思。杨奇的人一直盯着赵国,没听说有巫晏修的消息啊!

他突然出现在大佛寺就已经充满了神秘!那么他的身份不是更神秘吗?

他这么多年是怎么避过探子的眼生存下来呢?

又是怎么学会这一手暗器,功夫呢?

还有他说自己的病是内伤‘寒冰玄冥掌’造成的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见过另一个和自己一样病症的人吗?那人是刺莘口中和自己病症一样的夫人吗?

这个夫人是谁?是当年巫晏修口中的那个怕吃苦药的‘娘亲’吗?

越想谜团越多,多到无忧都想晕了,不知道要怎么从这团乱麻中理出头绪。

她全身脱力,靠着门框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这一次身上没那么冷了。她恍惚中觉得巫晏修的丸药效果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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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难逃

154

无忧后来是被纤云,水喜先送回宫里,据水喜说是燕风飏和周文婧打了招呼,说是无忧病发,所以先把她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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