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规划我们的未来了。
别院东厢的客房里,李公子的情绪不是特别的稳定,奚医师的身影不时的在眼前闪现,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这么深刻的印象,这是他成年以来,第一次有女人用欣赏的眼光把他当成一个男人对待,一些生意上的女人,有时候也有欣赏的目光,可那是对他办事能力的欣赏,就像面对的是一个女人一样。他已经习惯了女人对他的鄙视,可她的目光像阳光一样温暖,让他想去追逐,难道这是一见钟情吗?他有强烈的感觉,奚医师对他也是不同的,真想找她去问一问,但一个男人怎好开口,万一她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欣赏,那不是……
“李公子,晚上好!”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呃!奚医师,你怎么在这里?”李公子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捏了一把,有些惊慌的脱口而出。
“噢!我就住在这附近,晚饭后出来走走。”行素温润的回答,并没有在意李公子好像质问的话语。
李公子左右一看,原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西厢房前面的花园中,而奚医师就住在西厢客房。
“我、我也是晚饭后走走。”李公子忙开口解释。
“奚医师年纪轻轻,医术高超,治疗方法不拘一格,不知道师从何人?”李公子看行素准备离去,问题脱口而出。
“师从何人?可以说我有很多师傅,家中也有是祖传医学。”行素不由得想起家中的父母、爷爷、中西医学院的老师、教授,他们都是自己的老师,可惜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
看着行素稍微有些迷茫、含着深深怀念的深邃目光,李公子想要抹去她心中的些许不快。
“我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如果奚医师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一声,我一定尽全力帮你。”李公子客气一声,万一她有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正好可以多多来往。
“那太好了,过几天我准备在南京城开家医馆,正愁着没有货源,希望你不要嫌弃我的医馆太小。”行素眼睛一亮,这个消息太好了。
“没问题,我在南京城里有家批发零售的药店,马上我把我药店的名称和地址给你,你到南京城后可以去那里找我。”
“好,一言为定。”
回到客房,行素在考虑开医馆的事情,不一会小绿拿一张纸过来。
“小姐,刚才那位李公子差人来把这张便条给你。”
“哦!先放桌子上我那本书里面。”行素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吩咐一声。
两人都没有注意,那张条子的内容:南京城保和路百草堂——李冰蟾
真是夫妻相见不相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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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别字,又稍微修改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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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罂粟医馆
“请问车里可是奚医师?”一个管家打扮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南京城的南城门下,拦住一辆挂有‘医字’招牌的马车问。
“我是,您是哪位?”行素打开车帘,看着这个女人,自己在南京城没什么熟识的人吧?
“您好!奚医师,小人是万府管家万得福,奉家主之命,来接奚医师。”万得福说明来意。
“不用麻烦了,我和小绿自己找家客栈就好。”行素已经拿了万家的珍金,不想贪谋过多。
“家主吩咐,一定要接待好奚医师,您就跟小人一起走吧!”万得福是一定要执行家住的命令。
马车在南京城里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万得福把行素二人带到一家铺面的前面。
行素下车,看看这家店面,不是客栈,也不是万家,这是什么意识?
“奚医师,这是这间铺面的房契、地契,店面三间,后院是一亩大小的地面,里面可以居住,都是现成的。这是家主给您珍金,您必须的收下。家主说公子的健康、快乐,都是奚医师给的,珍金再多都不够,这是您应得的。”万得福把家主的话完全带到,走了。
罂粟医馆开张了,大门上贴着一张告示,上书几条:
1、奚医师每天上午只医五人,其他时间休息。
2、小病来这里不医,此处专门解决疑难杂症。
3、珍金五十两白银,不二价,没钱莫入。上门治病珍金加倍。
行素把所需要的药材、用具,书写在纸上,把李公子给的纸条及银两一起交给小绿,让她去采购。
又在门上贴上招工启事:招拾药小工一人(并可以进行药材加工),账房一人(最好会厨艺)。可以提供住宿,价格面议。
小绿买好东西回到医馆,看见大门口围着一堆人,指指点点。挤进去发现行素贴在门上的两张纸,小姐这是在搞什么,一天只医五人,珍金简直是贵的离谱,一般小康之家,五十两银子可以生活两个月,农民可以生活一两年,没钱还不许进来,哪有医师这样的?还不让人骂作黑心肠?招个小工还要一人多艺,哪有这么多好事?真是!
罂粟医馆万事俱备,只待明日开张。行素一个人站在院子中,院子虽然不如李府、行府大,但也是小桥流水,杨柳依依,亭台楼阁应有尽有,主房、客房、厢房、书房、卧房、客厅、厨房、配药间、洗澡间、卫生间等等该有的都有。比她前的别墅还要大上几倍,让她非常满意。
小绿看着行素踌躇满志的样子,张了张口,不知要不要提醒一下小姐。小姐给的纸条写的竟然主夫的李冰蟾的名字和李家的药堂百草堂,这次去百草堂,多亏没有遇到主夫,要是主夫知道小姐跑到这个地方,还在这里安家,那个老男人会不会恼羞成怒,对小姐不利?想想真是太可怕了!
“小姐…”小绿想了好半天,还是准备吞吞吐吐的开口,虽然提及李冰蟾,会让小姐感到丢脸,但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奚医师,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在南京城安家了!”大门外李公子大步的向行素走来。
“小姐,我、我肚子疼,我去茅房。”小绿开口的话给吓了进去,忙找个借口低着头跑了。
“咦?她是?”李公子看着小绿的背影感到有些熟悉。
“哦!她是我的丫头,吃坏肚子了。对了,李公子,你怎么来了?”行素看着器宇轩昂的李公子,感到赏心悦目,那些娇滴滴的公子哥,她还是有些难以认同。
看到行素看见自己时,猛的发亮的眼神,那上调的丹凤眼,微微上翘的嘴角,李公子感觉到一股蜜泉流淌在心里,如荒漠中出现的一片绿洲,他为什么就不能停留一下呢!
“奚小姐,前几日,你派人到店里进药材,正好我不在,现在有空,就过来看看。我看你差不多都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张?”李迎春公子笑问道。
“只要招到伙计就可以开张,只是人不好找!”这里人生地不熟,她也不善于交际,几天下来,还是没能找到合适的。
“我店里有多余的伙计,你要是愿意,我让他们明天过来。”
“好是好,就是不要耽误你那边用人。”
“不妨事!”
“李公子,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请你吃顿便饭?”解决了用人问题,看天色已经中午,行素想请客以表谢意。
李公子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走在街上,身边的路人对行素投去可怜又可惜的目光,对于李公子少不了得到一些鄙视的眼光,女人对于行素就是幸灾乐祸,让这么丑的男子在身边,简直就是女人的可悲啊!
行素好像一点也没有感到别人的目光一个个的像雷达一样,穿过她和李公子,但心中对李公子不由的痛惜,这样一个男人怎么让她不心疼。她一如既往的和李公子说着一些共同的话语,不紧不慢地信步走着,没有一步刻意远离他。
他就知道行素是不会让他失望的,不管别人的眼光如何,此时他已经感到满足了,至少行素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故意和他拉开距离。
“奚小姐,家中还有什么人嘛?”酒楼里,两人要个包间,边吃边谈。
“我的奶爹,…还有一个夫郎!”行素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李公子不由苦笑,是啊,像他这么优秀的女子怎么会没有夫郎呢?自己不也有一个妻子了吗?但那个妻子很讨厌他,他是有机会和离的,可一个离了婚的男人还有机会来到她身边吗?
“李公子,我全名奚罂粟,不嫌弃的话就叫我罂粟吧,老是奚小姐的太见外了。”行素看着有点失落的李公子,想了想说道,她下意识的不愿他不开心。自己应该还有和离的机会,是啊,结婚之夜,她把那个夫郎骂的狗血淋头,泥人也受不了。
“呵!罂粟,你也不要老是李公子、李公子的喊我,我全名李冰蟾,以后你就叫我冰蟾即可!”李公子笑回道。娶回家中的那个她,万分讨厌我,如果给她补偿一大批银两,她肯定高兴的与我和离。
“啊?你是百草堂的李冰蟾?”行素大惊,脱口问道。
“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奚小姐这是怎么啦?
“噢!这个、李公子,我还有事,恕我先告退了。”行素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匆忙一拱手,也不等李冰蟾有所反应,如风一样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留下一脸迷茫的李冰蟾,还在沉思,也没看出奚小姐有讨厌自己的意思,怎么好像有些怕自己,难道我这么可怕?交往这么多天,她也没有怕过自己,可能是突然想到什么万分着急的事情,有能力的人多怪癖!得,你请客,我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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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口服药剂带来的意外
万玉儿自从行素走后,老是有一种牵缠挂肚的感觉,一颗心悬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心烦意乱、杂念丛生,好像雷阵雨前低压云层压得喘不上来气。
行素好像把自己的魂带走了,几个月的相处,她已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行素的离开,使他好像自己被撕成了两半,痛苦万分,他一刻也不想离开她,他想黏在她的身边,只要能看到她,他就高兴满足。
这几天里,万玉儿黯然神伤,默默流泪,茶不思饭不想,看样子要变成行尸走肉。玉儿爹爹本不想他与一个已经有正夫的女子有关联,但看自己孩子如此模样,还是把行素的地址告诉了他。
玉儿可以说是快马加鞭的来到南京城,他没来得及回万府,直接去医馆找行素,遇到小绿,得知行素与李公子一起吃饭,一路走一路打听才找打二人吃饭的地方,正好看到行素匆匆从酒楼出来。
玉儿在看到行素的那一刹那,突然觉得气不闷了,天也高、地也阔了,自己变成两半的心有统一成了一颗。
“奚姐姐!”玉儿大喊着激动的扑向行素。
二楼的窗子后,李冰蟾看着楼下那抱在一起的一对玉人,男美女酷,是那么和谐,想来是奚小姐早就透过窗子看到了万玉儿,才匆匆离开自己,去迎接他的。看来她们已经两情相悦,自己一个已婚男怎么配得上那个如仙般的人儿!
有人得意、有人失意!
“好了,乖!不哭。”行素一边劝说喜极而泣的玉儿,一边把扒在自己身上的他给扶正。“这里不是家中,你一个男孩子,不可在大街上搂搂抱抱,会影响男子清誉。”
“我高兴搂就搂。”玉儿带着鼻音,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玉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玩的吧?”行素调笑道。
“才不是,我和爹爹说过要来找你的。”玉儿在心中补充,只是自己离开的时候,没有告知爹爹。
“我很忙的,没有时间陪你玩,你还是回府吧,男孩子在外面,父母会担心的。”行素现在没有心情理睬别的事情。
“我不,我是来找你的。”玉儿刚刚看到行素,当然不愿意离开。
看着玉儿风尘仆仆的样子,行素劝说道:“玉儿,你来到南京城,肯定还没有让你母亲知道,再者你看你,满身的尘土,面纱都脏了,你病刚好,如果自己不注意再生病,我可不高兴了。今天先回府,好好休息两天,过几天,我请你吃饭,如何?”
自从接收了行素的记忆,现在的行素(奚罂粟)的为人处世老练多了,不喜多说话的她,现在处理人事关系也头头是道,终于把玉儿给劝走了。
“小绿,你是不是知道那个李公子就是李冰蟾?”回到医馆,看见小绿一脸好奇的观察自己,行素感觉她心里有鬼。
“嗨!小姐,这可不怨我,谁知道你连自己的夫郎都不认识,我还以为你故意让我到百草堂提药哩!”小绿可不承认自己有错,哪有结婚快一年了,还不认识自己夫郎的人。
“我没见过他,怎么认识?”行素没好气的嘟囔一声,拜堂、洞房被盖着头,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会相识?这样的夫郎她还是挺满意的,完了!万一李冰蟾知道自己就是行素,会不会认为是在骗他?
不想了,还是去研究自己的课题《植物性改变发色或肤色的口服药剂》,通过这些日子的摸索,今天可能就可以完成。
晚上,炼药房中,行素激动的看着自己两辈子的成果,小瓷杯中,半小杯黑色的液体,这是她现在仅仅能制出的一种变色药剂,这种是黑色的,理论上来讲,无毒无副作用,可以使人的皮肤变得黝黑,类似于地球上的棕色人种、黑种人与黄种人的混血儿,但头发可能会褪色,具体褪色到什么程度,还不太确定,药剂作用的时间为半年,半年过去,发色肤色会恢复正常。以后还会研制出有色药剂,可以把肤色变成蓝色、红色等。
你说这行素也可真是变态,没事折腾出这种无聊的药剂。
行素喝下药剂,她是艺高人胆大,对自己提炼的药剂很有信心,急迫地想知道药剂的功效。
味道不是太难喝,也没什么不适。
“小绿、小绿!”深夜,行素被一阵恶臭薰醒,好像谁把一泡屎抹在她身上,谁这么恶心。不由大叫起来。
“怎么啦?”小绿听见自己小姐的惊叫,忙点上蜡烛,穿着亵衣跑了过来。
“小绿,快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整我,在我房间拉屎?”行素看见小绿进来,起身向她走去。
“啊!鬼啊!你别过来、滚开,快滚开!”一向胆大的小绿心惊担颤,颤抖着向后退。
“鬼?在哪里?”行素四处看看,什么也没有,她可是唯物主义论者。
咦?这白发黑鬼怎么发出小姐的声音?难道它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