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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怎么能这样做?你说过,今生只要我一个男人的。”果然,视慕容笑天为禁脔的方贵人生气了。
“你以为你是谁?”慕容笑天朝空中一挥手,隐卫把一个人都在地上。
方言一看地上之人,脸色更加苍白。
“主子!”地上之人抬起头,是梅叶(方言的贴身小侍)。
梅叶见到方言像是见到主人的狗,她爬起来躲在了方言身后。这个女人简直不是人,把兰根和他捉去后,二话不说,让人给兰根灌下春药,不知从哪里找来十来个五大三粗的乞丐模样的女人,让她们当着他的面强上了兰根,直到兰根被几个女人又啃又咬泄尽精元痛苦地死去,才审问他方贵人的事情。
方言推开梅叶,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梅叶什么也没说,那种事说出来,他和梅叶还有何脸面面对世人。凤朝对于有断袖之癖的正经人家的男子,一经发现要么在游街中活活被打死,要么侵猪笼到死。但慕容笑天的话瞬间打破了他的希望。
“怎么样,方大公子,这个男子你应该不陌生吧?我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过,方贵人除了喜欢女人,还喜欢男人,真是男女通吃啊!”慕容笑天一脸嫌弃地看着方言,这就是自己爱上的男人,想着他那东西放在男人的后门内搅动,又进入自己的身体内洗涮,有洁癖的她比生吃苍蝇还难受,腹内一阵翻滚,看着方言的眸子充满寒光。
“师姐!不要听梅叶胡说,我什么也没有做,我是喜欢师姐的,怎会和男人…”方言脱口而出争辩着。可慕容笑天已经对这个男人彻底失去了耐心,她到底看上了这个男人什么?
“把方言带到南京醉欢楼,打造成花楼名牌,每天都要接待十位客人,男女不限,如果没满十个人,就找些没有男人的鳏夫寡妇或乞丐来,让他免费伺候,依他的姿色肯定好多人愿意和他做的。这样,既可以满足他的需要,也可以让醉欢楼多些收入。”慕容笑天看着空中吩咐道。
“师姐,你不能这样,我还是皇上的妃子,皇上知道后肯定不会放过你。”方言一脸震惊地听着慕容笑天冰冷的话语,他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把一之老虎当小猫逗弄多年,如今他彻底触怒了这只老虎,她就露出了锋利的獠牙。还是他自己生在福中不知福,活活把一只小猫逼成了一只老虎。
“你放心,如果女皇知道你做的事情,恐怕再也不想在世上看到一个令她蒙羞的男子。再者,方贵人不是好好地呆在冷宫吗?”慕容笑天指着梅叶呲牙阴森一笑,缓缓说道。
一个隐卫拉过梅叶,给他灌下一碗汤,不一会,梅叶的双眼就失去焦距,一张俊脸也发生了类似毁容的变化。
“记住,以后你就是方言,是被女皇打入冷宫的方贵人。”慕容笑天对着梅叶说道。
“我就是方言,女皇的方贵人!”梅叶喃喃说着。
几个月过去了,才有人发现方贵人疯了。
二、面见女皇
慕容夕照在行素的治疗护理下,渐渐好转,心情稳定下来,脸上的肉瘤已经变小,只是双腿还是没有知觉。行素知道这是摔坏了部分神经,只有慢慢调理,保持腿部肌肉不萎缩,几年以内应该会下地行走。
阮云溪这些日子一直在尽心尽力照顾着慕容夕照,很多事情都抢着做,有时,行素都在怀疑,她是不是爱上了慕容夕照。
“素素!”下午,阮云溪来到药房。
“云溪,你来了,有事吗?”行素对于阮云溪离开或者留下,都能接受。在庄园里,她可以自由行动,但她还从没有来过行素的炼药房。
“素素,几个月前,我在溧阳遇到了天界仙师,她让我回来找你。”
“哦,舒问到溧阳去了。她有说什么吗?”行素对这个自称奶奶的舒问倒没有大部分人的崇拜心理,不过血缘的亲情却不是假的。
“仙师说我可以自由选择做男人或女人,但需要你来帮忙。”
“这么神奇!”行素看一眼娇羞的阮云溪,抚上她的手腕。自从认识她以来,行素就没有给他号过脉,既然舒问这样说,那一定有她的道理。
果然,行素从阮云溪的脉搏中听到了一些异样,原来,阮云溪并不能说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可以说是一个两性人。脉搏有些杂乱,女性的很是明显,但下面却隐藏着男性的脉动。也就是因为这样,她的胸部并没有像女人一样发育。
“云溪,我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吗?”行素为了证实自己的诊断,问阮云溪。
“好的。”阮云溪点头同意。
“你跟我到里间来。”
里间是行素临时休息的地方,行素把外层乳白色的窗纱拉上,示意她脱掉自己的衣服。
虽然两人早就坦诚相见过,但那都是深夜。大白天的脱衣服,让阮云溪有些难为情。她脱掉外罩,见行素还在等待她继续。
“素素,大白天的,就在这里脱衣服吗?”阮云溪脸部发烧,低着头问。
“云溪,把裤子脱掉就行,我要检查一下你的下面。不用害羞,现在我们都是女人,给我看看也没什么。”行素安慰她。
“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看看是没什么,就是不好意思。”阮云溪嘟囔着,还是脱掉裤子,躺在床上,但还是用衣物遮住自己的下面。
“云溪,你是想做男人还是女人?”为了缓解阮云溪的紧张,行素一边检查一边问她。
“我想做你的男人。”
行素在阮云溪的小腹下部发现了隐藏着的睾丸等男性组织,但她的外阴却是女人的结构,说明其实她就是一个男人,不过她在孕育的过程中出现了偏差,如果把她男性隐藏组织切除,她就能成为一名女子,却没有让男子为她孕育子女的功能。如果把女子的外阴改造,把隐性组织外露出来,她就可以成为一个完整的男性。这种手术恐怕在凤朝也就她行素一人能做。
行素对阮云溪不是没有感觉,只是碍于她女人的身份,迟迟不愿正视自己面对她时的悸动,既然她是男人,那她愿意为她在中‘子寅迷情’是做出的荒唐事负责任。说白了,行素这厮就是一花心萝卜,见一个爱一个,但不会有了新欢而忘却旧爱。
两个月后,女皇还是同意了太女的提议,把南方闽湘之地封给行素,不管舒贵人的劝阻,并让她尽快到自己的封地去。
当晚,舒贵人让女皇召行素一家和太女以及她的三个未婚夫郎来宫中家宴。
行素带着五位男子到时,太女及诸葛徵、格根哈斯和岳天麟已经就位。
大家见行素进来正要说什么,却看到她身后陆续进门的五位男子,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女皇首先看见的是一个肥男,很是壮硕,比一般女子都要高,五官被肥肉挤在一起,肚子如一口大铁锅,奇丑无比。女皇感到自己的眼睛受到污染,说实话,她还真没有见过这么丑的人。再看行素,却自然地扶住丑男,好像在呵护一只娇艳的玫瑰,很是温柔的把他扶稳,生怕他不小心摔倒。女皇非常诧异地看着行素,随即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没想到自己女儿的正夫却是如此样貌,再看看太女几位夫郎,哪个不是娇艳欲滴的可人儿。
玉儿和无情女皇都已经见过,也算得上是上好的姿色。竟然还有一个坐轮椅的家伙,脸如百年老树皮,不知行素是从哪里捡到的破烂货色,怎么什么都往家里带?
最后站这的一位还算过的去,虽没有诸葛徵美丽,至少还能让人接受。女皇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是千挑万选的绝代佳人,当然看一般的男子都觉得丑陋异常。
太女和三个夫郎及舒贵人也都是第一次见冰蟾和轮椅上的男子还有阮云溪,也被冰蟾两人的相貌震惊了一下。
“见过皇上!见过舒贵人!”行素带着几位夫郎参拜完,逐个介绍几位夫郎。
女皇的脸色一直不是太好,等几人坐下,开始用餐,郁闷地吃了一点点饭菜,就让人撤下。
“在庆功宴上,太女的几个夫郎都很有才艺,不知李冰蟾公子擅长什么?”女皇沉着脸问,她在想没有相貌,有个好才艺也可以勉强配得上大女儿的侍夫,这正夫之位,说什么也轮不到这个丑男,所以她叫他李公子,而不是大皇女夫。
“皇上,冰蟾从小跟随母亲学习经商之道,对经商很有研究。”行素见冰蟾大个肚子起身都比较艰难,于是站起扶住他,代他回答。
“经商算才艺吗?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他会什么?”女皇不满地看一眼行素,这样的男人怎值得她的关爱?
“回皇上,冰蟾只是一介商人,还真没有什么才艺。”李冰蟾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只是没有精通的项目,如果真的在这里卖弄,只会丢人现眼,还不如说不会。他也看出来了,女皇对他非常的不满意,也是,当初她嫁的人只是一个地方商人的纨绔女,哪里会想到是皇家女,皇上看不起他也是说的通的。
“哼!无貌无才,如何能做大皇女夫?”女皇真的有些难受,她没有做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让女儿流落在外,软弱的被人欺压,一身高超的医术,却讨不来一个才艺双全的男子。
“那个慕容公子,你又有什么才艺呢?”女皇又严肃的问慕容夕照。腿瘸也罢了,还如此丑陋,又怎么能留在皇女身边?
长期上位者的威仪,让玉儿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虽然没有提他的名字,他还是万分紧张,一直在想着自己会什么,能不能留在行素身边。
无情也有些头皮发麻,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才艺。
“皇上,你吓着他们几个了。”行素见慕容夕照张口结舌回答不上来,很是羞愧,玉儿和无情都有些怯意,不满地提醒女皇。
“素儿,母皇对不起你啊!”女皇没有责怪行素的言语,她眼圈微红,大皇女长到十八岁,她没有喂养过一天,现在,为了稳固皇权,又要把她贬到边境南蛮之地,看看她身边这几个奇形怪状的男子,就知道她过的什么日子。这样的无才、无德、无貌之人,她都拿着当宝,她到底过着什么非人的待遇。
“素儿,李冰蟾和慕容夕照两人无才无貌,看李冰蟾怀有皇家子嗣的份上,贬李冰蟾为你的侍夫,慕容夕照休离!”女皇下旨。
“皇上,慕容夕照是因为中毒才这样,过不了多长一段时间,女儿就能治好他,还他如花一样的相貌。冰蟾是因为怀孕才变成这样的,其实,他也是非常俊美的,女儿第一次见他,就被他吸引住了,再者,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的正夫,女儿不想委屈他。”
“啊?这样的你也认为俊美?”女皇更是难过了,看来,大女儿不仅被人欺负,连审美观都被人误导,以至于美丑不分了。看来首先是改变她的审美观,让她自己认识到她这几个宝贝其实真的不怎么样。
就连舒贵人都认为行素的眼光有问题,他没有见过慕容夕照和李冰蟾从前的样子,只知道如今他们二人实在是有些配不上自己的女儿。但出于道德,他没有说什么。
“大皇女,男子之美在于夫德、夫容、夫言、夫功。夫德尚柔,含章贞吉,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更要孝敬翁姑,相妇教女,调理,作养儿子,以至和睦亲戚,约束仆婢,都是天性人情的作为。从夫容上来讲,面若冠玉,明眸流盼,朱唇皓齿,肢体透香,双肩对称、胸廓宽厚,肤色红润晶莹,充满阳光般的健康色彩与光泽,肌肤有弹性、体态丰满而不肥胖臃肿……”礼部刘尚书滔滔不绝地在为行素上审美课。
这些天来,女皇要求行素白天要和太女一起接受太傅的教导,晚上还要她听从礼部尚书给她教习对男子的审美课程,来提高她的审美能力。两位师傅对大皇女要求很高,第二天要她背出昨日所讲内容,要不,就一直给她讲解同样的内容,直到她背会为止,搞得行素头疼不已。
“皇儿,来看看,这是你养父方语侄子的画像,他名叫方安之,今年十七岁,你看一下,感觉他长得如何?”舒贵人把一张男孩子的画像摆在行素的面前,让她确认。这是女皇让人送来的,每过一两天,女皇就会让人送来一张男孩子的画像,都是些大臣的嫡子,有才有貌,说是用这来检验行素的审美能力有没有提高,其实,是想让行素看中一两个,好为她确定大皇女正夫的人选。
“老妈,你怎么也像东方青凤一样,老是怀疑我的眼光有问题?你女儿难道连美丑都不知道吗?这些男孩子长得虽美,但我还是喜欢冰蟾做我的正夫。我纳了这么多男子,已经对不起他了,现在,他怀着我的孩子,我怎么可以嫌弃他,再让他难过。再者,慕容夕照也是为了给我找解药,才变成这样,我也不能放下他。”行素无奈地说道。
女皇怒气冲冲的来到舍予宫,恰好听见行素的最后一句话,她气恼地指责行素:“东方行素,放不下也得放,你看看你都纳娶的什么男人?李冰蟾几次上花楼戏耍,还好他没做出格之事,虽然丑,但还算清白,让他做个侍夫就是了,正夫他是万万担当不起。那个慕容夕照一定要休弃,竟然没了清白,还有脸回来,我已经让人送他到寺庙里去了,这样的不贞男子,没有赐死他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更离谱的是,你最近纳娶的阮云溪竟然是个女人,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朕了,要是让民间知道,一个大皇女连女人都要,不是伤风败俗是什么?要么把她灭口,要么就把她赶走,不能因为她坏了皇家的名声。”
“皇上,你不能把夕照送走,他的内伤还没有好,脸上刚刚有些起色,我说过一定要把他给治好的。再者,阮云溪不是女人,她只是被人误会了,我已经让他成为了一个完整的男子,现在,他可以怀孕生子。”行素解释道。
“就是男子也不行,这个人心行不善,没有夫德,嫉妒成性,在慕容夕照落难时,她就在一边看着,不仅没有站出来帮忙,还想要落井下石,眼看着慕容夕照被她人侮辱。那时她还没有嫁给你,就犯了妒忌这一条,现在他已经是你的夫郎,还不在你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