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之三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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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之三国志-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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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最缺的就是将领,许多事不得不亲力亲为。虽然在合浦有个叫许贡的跑来投靠我,不过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獐头鼠目的味道,问了几个问题,就把他划入巩志那一类去了,文不成武不就。我手头确实人手不够,就随便扔了个谏议大夫给他,差点没把他乐晕了。唉,谁让我现在手头的官职比人还多。
韩玄去打桂阳,长沙的兵力仍比较充足,毕竟是荆南最大的一个郡,地大物博人又多,急切之间也拿不下来,况且没有绝对的兵力优势,我是不会去惹留守长沙的黄忠魏延的。于是按照武陵的做法,我又开始在零陵征招新兵,并让这些士兵屯田训练两不误。
有了刑道荣和刘贤许贡这几个帮手,招兵训练的进度总算快了不少。
薛瓒则给了我不少惊喜:我让他想办法补充一些攻城器械,因为零陵之战把我军攻城器械不足的弱点暴露无遗,要不是人数上的优势,胜负实在难料。结果他在攻城器械上没弄出什么新鲜的东西来,却告诉我他整理出一套弓弩的战法,包括齐射加以改进,将弓弩队分为三队,轮番射击,可以提高弓箭攻击的连续性,是为连射;而将威力强劲的弩兵按此法射击,威力既大,又没有上弩箭的间隙,是为连弩。
好家伙,连射连弩这两种弓弩系的强力战法居然就这么搞出来了,比起巩志一脸兴奋的告诉我他会齐射,我不知道要高兴多少倍。只是这两种战法对士兵要求极高,目前我军中也只有薛瓒一人能训练出具备这种战术素养的士兵来。
征兵,训练,是这几个月来我指挥下的金旋军的主旋律,当然也做了点别的事,就是扩大我的间谍网。现在整个汉朝陷入了一场大混战,逃难的百姓到处都是,我也就沿用以前的法子,弄了不少流民探子,不过既然荆南也在打仗,自然从南向北“逃难”的探子也越来越多。中原我虽然顾不上,但是大体的局势还是得了解的。随着我派的高性价比探子的增加,粮食越来越紧张,所幸零陵交趾再向南就是大海了,我组织了不少人手出海打渔,一方面改善伙食,另一方面制成鱼干作为储粮。
探子们的父母子女我也不是无偿供养,让他们吃上了饱饭,自然要干活,现在还能补种庄稼,就不能浪费了。那些孩子也组织起来,找人教着识几个字,我还异想天开的弄了个“儿童团”,让他们放放哨,送送信,效果还是不错的。
就这样,时间飞快地过去。在六月下旬,再一次传来韩玄兵败的消息。这个白痴在浪费了两万本队大军和近一万援兵之后,又一次被桂阳的守军杀得大败,更夸张的是,三万大军全军覆没,只有韩玄一个人逃回了长沙。
韩玄回到长沙之后,据城里的探子传来的消息,他进行了更大力度的征兵。看来韩玄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之中。如果要我给他起个外号,我可以送他两个——“士兵杀手”“农民天敌”。仅仅一年多时间,前前后后投入六万大军,打一个小小的桂阳城,愣是没打下,荆南四郡里,其他三郡相加,也没长沙郡死的人多,实在配得起我送他的两个外号。
282年8月下旬,已经失去理智的韩玄再次带着两万大军出兵桂阳,这两万大军几乎可以算是农民,根本没有经过训练,而长沙城中,只有万余守兵,基本上都是刚征召入伍的新兵。
此时我的几个郡的军队已经扩编到四万多人,除了骁武军因战马不够只能精益求精外,其他各军都得到了极大补充,经过几个月的训练,新军战力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收到了长沙城防空虚的情报后,我便带着薛瓒、刑道荣、刘贤和巩志,率领两万大军,偷偷地移师衡阳。
这两万大军都是经过零陵之战的精锐之士,原本就训练充足,加上经过了战争的洗礼,绝对算得上是一支精兵。
到达衡阳之后,我并未急于发兵进攻长沙。这一战的时机是很重要的,必须要等韩玄在桂阳城下被拖住之后,再行攻打,这样才有十足的把握。再说韩玄敢这样连续用兵,和城里有黄忠魏延这样的猛男坐镇是分不开的。
最近有一个重要的情报送到我的手上,那就是韩玄手下大将魏延在韩玄出兵前因力谏而被打了一百军棍,并被百般折辱。也许长沙城的归属,就在这个魏延身上了。
第12章-游说魏延
进到城内,我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号称荆南第一郡的首府,街上行人廖廖无几,少数几个开着门的店铺也是冷冷清清。就算上街走动的也都是些妇女老人,恐怕所有青壮都已经被韩玄抓了丁,没有被抓的估计也举家逃难过去了。
几日前我留下巩志刑道荣刘贤三人看守衡阳的大军,我准备亲自到长沙城看看情报,顺便会一会魏延。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我把薛瓒也叫上了,怎么说也是个武力八十多的人物,整个荆南,除了黄忠魏延,就没人是他对手。
为了不让巩志那一堆人啰嗦,我只是说我要回武陵,走出衡阳就把跟来的亲兵打发走了,然后就带着薛瓒准备去长沙。薛瓒本来听说我要去长沙,也是不同意的,可是对付他一个人可比对付巩志刑道荣那一帮人容易得多,最后我扮成一个商人,薛瓒扮成我的跟班,到了长沙城。
在城门口给了守城的兵头五两银子,就很容易的进了城。看守城的那些士兵有气无力的样子,乞丐一般的打扮,就知道韩玄这几个月来折腾得多厉害。进城没多久,就有一个事先安排的探子穿着韩玄军号衣前为接应。这些探子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只知道我是“上头”派来的,所以根本不用怕他贪图大功把我给卖了。
在探子的带领下,我和薛瓒来到一家名了“醉仙居”的酒家前,我赏了探子几两银子,带着薛瓒便走进店去。店里根本没有客人,连个小二都没有,这小二也许都被拉去当了兵,只有一个花白胡子的掌柜迎了上来。
“客官,里面请。楼上有雅座。”看到有客人上门,掌柜的打起精神,殷勤地招呼道。
“不必了,就在这楼下,靠窗的那个位置就好了。”我指着临街的一个地方道。
掌柜的立刻面有难色地道:“客官,能不能换个地方,那个位置有人了。”
我身后的薛瓒上前一步,怒道:“有人?哪有什么人,整个店就我们三个人,你还说那儿有人?”
那掌柜的连连赔不是,我也不理他,走过去就坐下。掌柜的看我坐了过去,急得团团转,可是看到薛瓒那凶巴巴的样子,又不敢再说什么。
“掌柜的,拿壶酒过来,顺便再上几样拿手小菜。”我心里偷笑,可是脸上却丝毫不变,大咧咧地喊道。
掌柜无法,只好拿着酒菜端了上来。我坐在那儿不紧不慢地吃喝起来。掌柜的却不时看看我,不时看看门外,似乎在等什么人来,又似乎在盼着我早点吃完好走。
我却知道他在等谁,我坐的这个位置本就是魏延每天都要来坐的地方。据探子说,魏延在韩玄手下很不得志,征兵的事都是让韩浩主理,训练则交由黄忠负责,打仗又是韩玄亲自上阵,所以魏延成天无所事事,就爱在这儿坐上半天。掌柜知道他是城里的将领,不敢得罪,平时长沙的百姓也不敢乱坐那个座位,今天倒让我给坐上了。
看我吃了一会儿,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掌柜更加着急起来。这几天魏大将军脾气不好,来这儿都要喝得大醉才回去,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位客人,却把将军的座位给占了,到时候怕是要出乱子,自己小本经营,可是经不起折腾。
掌柜的一咬牙,走上前来,道:“客官吃好了吗?等会儿还有客人要来小店,而且只认这个位置,客官要是吃好了,劳烦还给让让,要不我给您安排一个楼上的雅间。”
“啪!”我没说话,一边的薛瓒却是朝着旁边的桌子拍了一巴掌,然后怒道:“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我家主人又不是没钱,哪有现成的生意不做,赶客人走的道理?你说的那个什么狗屁客人,他爱坐哪坐哪,今天我家主人这个地方是坐定了。”然后不由掌柜的分说,扔了十两银子给他。
那十两银子尚在半空,就被一只手截了去,那只手拿着银子掂量了两下,又扔回给掌柜。我坐在一边,早就看到店里多出一个人来,三十岁左右的一条汉子,两道浓眉衬着一双虎目,再配上那黑密的胡须,甚是威武。虽然是穿的便装,却挡不住那股子彪悍气势,让人一看就心生敬惧。收回目光,我又喝了一口没什么味道的酒,心里却在感叹,这就是名将的气质,薛瓒虽说武力不弱,却没有这种气势。
那汉子直接朝我这边走来,掌柜的连忙在一边赔笑道:“魏将军,实在对不住,您看楼上还有好多雅座,要不你要上面挑一个。”
魏将军却不理他,脚步不停,而一边的薛瓒连忙挡在他身前。魏将军眉头一皱,伸手去推薛瓒,却一下没有推动,脸上微微诧异,手上运劲,再一推,这次薛瓒没有站稳,被推到一边。薛瓒脸色一变,就要发作,我却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魏将军也不客气,走到我对面,直接就坐下,对掌柜的道:“掌柜,刚才那十两银子足够两人的酒钱了,你给我拿几壶好酒来,就当是这人请客。”
我也不生气,拿起酒碗,对着那魏将军遥遥一敬,道:“既然文长肯赏脸,这个酒我定然是要请的,一人独饮倒不如二人共醉。”
“你是何人,怎知我名讳,我可不认识你。”魏将军站起身来,一脸异色。
我拿起一碗酒,放在魏将军面前,道:“魏将军,不必紧张。魏延魏文长的勇名,在荆南可是妇孺皆知,我也是仰慕魏将军,特来拜会。看在我请你这顿酒的份上,叫将军一声文长,高攀将军这个朋友,将军不会有意见吧。”
魏延见我说话从容,一边的薛瓒也没有任何动作,自己要是惊惊乍乍的,倒显得小气了。于是坐下来端起那碗酒便一饮而尽。
“爽快。”我抚掌赞道,拿过酒壶给他倒满,接过掌柜拿来的酒碗,也给自己倒满。
“你找我有什么事,这酒我喝得爽快,你也别吞吞吐吐。”魏延端起酒来又是一饮而尽,然后不等我动手,自己倒满,自顾自地喝起来。
我看着这员三国虎将,是越看越喜爱,唉,谁让我垃圾武将看多了呢,现在看到一个有名气的就像看到稀有国宝一般。
魏延见我不答话,抬头瞪了我一眼,啪地放下酒碗,便要起身走人。
“文长且慢。文长,今日我到此,只想知道文长生平可有何愿望。”我见魏延要走,心中一急,连忙出言问道。
魏延被我说到心中痛处,却不再走,重新坐下来,拿起酒就是一阵猛灌。我见他不说话,只好自问自答道:“文长豪勇,天下少有。大丈夫在世当扬名天下,凭文长这一身本领,又是一方重臣,将来必是大有前途。”
魏延却是心中苦闷,终于停下手中酒碗,长叹一口气。我赶紧趁热打铁,道:“文长可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
魏延答道:“不提也罢。”说完继续喝酒。
晕,真是不干脆,我又不是什么文人辩士,你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让我从何入手。
我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听闻韩太守素有大志,文长在他手下理应一展所长才是,怎的看起来闷闷不乐。”
哪知魏延听了这一句,抬起头来,一脸怒容,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襟道:“今日你请老子喝酒,是来消遣老子的吗?”一边的薛瓒见魏延动手,便要冲上来,我连忙喝止,笑道对魏延道:“文长误会了,我可真的是不知有什么不妥的,我平日都在外做生意,今日才到长沙。”
魏延冷哼一声,松开手,却不再喝酒,一双虎目怒瞪着我。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又暗暗高兴:看来有戏。理了理弄皱的衣衫,道:“文长既然不爱谈这个,那我们说说当今荆南,谁人称得上雄主,依文长之意,当是韩玄吧。”
魏延又要发作,却见我虽是一脸笑意,但毫无戏弄之色,只得闷哼一声道:“韩玄虽是我上官,却未必称得上雄主,坐拥长沙坚城,文有韩浩韩元嗣,武有黄忠黄汉升,兵力为荆南之冠,却两败于桂阳城下,实乃志大才疏之辈。”
早知道魏延在历史上敢杀韩玄,必定没把那个白痴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在长沙城内当着别人的面敢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里有些惊讶,更多的却是狂喜。
“那文长觉得谁人称得上是荆南雄主?”我小心翼翼地道。
魏延若有所思地道:“零陵刘度已然被灭,可不足道,桂阳赵范守成有余而进取不足,迟早会被人占去基业,长沙韩玄刚才我已说过,只余武陵金旋,占交趾攻零陵,自领荆州牧,雄踞荆南,称得上是一雄主,可惜手下将领并无出色之辈,要想有大作为,也是不易。”
听到三国名将当着自己的面夸自己,我也有点脸红,好在有喝酒作掩饰,倒不打紧。我大着胆子道:“文长既然觉得那金旋称得上雄主,若是辅以文长的武勇,恐怕荆南无人能制吧。”
魏延眼中精光一闪,却没有答话,只管喝酒。我不得不继续说道:“大丈夫在世当扬名天下,凭文长这一身本领,将来必是大有前途。”
魏延却突然笑了起来,我一脸不解,却不料他说了一句:“这句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了,哈哈哈。”
我被他笑得老脸一红,有点挂不住,只得喝酒掩饰,却也觉得好笑,毕竟自己不是当说客的料,翻来翻去都是那几句。
魏延笑够了,微一沉吟,道:“说吧,你是巩志还是薛瓒。”
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边的薛瓒也暗中向这边靠过来,一旦时机不对便要用强。
“不用担心,既然你请我喝酒,那我就得承你这份情,你是谁都没关系。”魏延却毫不在意身边紧张的两人,又喝了一口酒。
罢了,若是真的要打是打不过的,反正死不了,大不了我喊三声“Oh;my god!”,拼了。
“既如此,我也不好欺瞒文长。”我举起酒来,心里默颂了几次“Oh;my god!”确定关键时刻不会念错,才一咬牙道:“我姓金名旋字元机。”
第13章-巧取长沙
魏延腾地站起身来,左手按住剑柄,一脸惊疑。薛瓒也抓住包袱中的兵刃,随时准备上前护主。
我却是心里卟通卟通一阵狂跳,却又不得不故作镇静,一双手微微发抖,摸着酒碗却不敢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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