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暖的手从粉颈到腰间耐心而轻柔来回爱抚,然后仿佛偶然触摸到她的手似的,若无其事地挪开她遮掩在胸前的双手。
她下意识的不愿任他挪开双手,却见他眼底一凛,一双手握住她的手腕,这一握极用力,让她觉得腕上一痛,不禁吸了口气。
于是,毫无遮拦的她身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朦胧月光下,羊脂般的双腿间的一抹黑□人般地绽放着,令人遐想无边……
他再不犹豫,重重压了上去,他的唇猛烈的袭上她胸前的凸起,深深的啃吻着,好像要将她撕裂一般,她忍不住疼痛,伸手想抵住他,却发现双手被他钳住,丝毫无法动弹。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摩挲,直到那黑丝的遮掩处,用力的揉捏着潜藏在里面的娇嫩……
丝滑的锦被上,他近乎疯狂的的抚摸中,墨婉再无法忍受,长长的吭出声来。
听着夹杂着痛苦和情、欲的娇吭,他向上压在她的唇上,有力的碾压,深深的探索,她仿佛品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她感觉到他身体的炙热,但指尖却是微凉。
亲吻和抚摸再一次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她娇嫩的身上。她心中很乱,不知他为何变的如此,直觉得他与往日不同,喘息着,艰难的吐出两个字:“不要。”
他不理她,支起身子,抬高她的双腿,让自己的火热紧贴着她,直直的驰入她还未润泽的身体中。
殿外,一阵阵风卷来远处的乌云,染的天空阴白,那风扑到木质的窗棂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豆大的雨点子稀疏的砸在暖阁的琉璃瓦上,无律而嘈杂,让人发慌。
他沉下腰来,反复的不断的摩擦着两个人的敏感,他自上而下,毫无过程的冲击、渐渐的让她再也耐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微微张开嘴唇,越来越急促地娇喘起来。
闷雷低沉雷声滚滚,滂沱的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落。
她闭着眼睛开始回应他,在他抽离身体的空当,忽的揽住他的腰,借着他再次进入的力度翻转了身子。
他身子一滞,竟被她压了上来。
就这样一滞的功夫,他感到自己的全部已经完完全全被她所吞噬,无法逃脱。
两个人停了片刻,她缓缓向后挺起上身。
他从下面看着她,她闭着眼睛,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耳垂上挂着的银嵌玛瑙的耳坠子随着她的身子摇晃,在她颈上映出扑朔的光点,伴着窗外透进来的闪光,显得分外妖娆。
他仰躺在她身下,只觉得她的扭动越发得快起来,眉头也紧紧的皱着。
秀发随着她凌乱的摇曳。
她竟然如此,必是大大的逾越。
不用再主动的他逐渐清醒了起来,重重皱着的眉头,她却毫无察觉,双手扶在他的双肩,在他身上深深的研磨起来。
殿外,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那雨如万条银丝,击打在四角翼檐上,雨水顺着滴水檐落下一排排水滴,像美丽的珠帘, 风追着雨,雨赶着风,风和雨缠绵在一起,追赶着天上的乌云,整个天地都处在雨水之中,好像这寝宫也被雨水包裹着,与外界隔绝开来。
那弥漫了一室的龙涎香,那衣托上的明黄团龙的朝袍,那随身的珐琅鞘刀,那温润如碧波般的玉佩,就在她眼前,又好像离的她很远。
他想翻身起来,向上一挺,却觉得排山倒海般的愉悦汹涌而来,明显的感觉到她的阵阵紧缩,随着她的动作自己也跟着腾云驾雾般漂浮起来,自己仿佛要被抽空了似的。
他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子,终究把持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码肉文好累,求安慰……(@﹏@)~
☆、二十九、变成出头鸟
风夹杂着雨的味道呼呼拍打着窗子,刮的那木窗好像颤栗一般,丹儿走到窗边,地上的热气混着凉风扑到脸上,不免让她打了个激灵,抬头见墨云滚滚地遮住了天,本黑透了天又泛出微微的阴白,仿佛有什么大难来临,让人心里也莫名的发慌。她伸手拉关了窗子,风却从窗棂的缝隙钻了进来,发出嗡嗡的鸣叫声。
房里本就燃着烛火,外面罩着发黄的纱罩,那光昏昏沉沉的晕染开,照在曲柳木的案几上,映着上面的木纹清晰可见,清雁静静的坐在案几后,看着贴身的宫女丹儿转身回到自己身边,说:“答应,看着天阴沉的,今儿这雨定是不小。”
清雁不言不语,手里执着湘竹狼毫,看了看案几边上放着的徽墨,那徽墨正在烛光的阴影下,黑洞洞的一方墨,分不出轮廓来。清雁伸手饱蘸了墨汁,回到雪白的宣纸上,窗外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突的把这东侧殿里照的通亮,只一瞬又黯淡下去,她忍不住手腕微颤,一滴墨滴在雪白的宣纸上,白色的纸,黑色的墨,在昏黄的烛光下更加分明。
丹儿道:“奴才给主子另换一张吧。”说着正要伸手去抽那纸,却看清雁执着笔的手指尖微白,甚是用力,直握的哪湘竹的笔杆子发出咯咯的响声,瞬间,又一滴墨滴在上面,与方才的墨滴叠加在一起。
丹儿在清雁身边伺候已有三四年,知道清雁的脾气,便悄悄的换了新纸,退到一旁,平息静气。
轰隆隆的雷鸣紧紧随着闪电在耳边扩散开来,稀稀疏疏的大块大块的雨点子落了下来。雨点落在储秀宫青石地面上,溅起一团团水汽。
清雁寥寥数笔只在宣纸上书了几句“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写完,将笔轻轻放下,说了句:“这雨下的人心烦,收了吧。”
丹儿收了笔墨,回身见清雁已至榻边坐下,便走过去半跪着为她捶起腿来。清雁也不动,端端的坐着,看着从绡纱上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
丹儿道:“答应,今儿这样的天儿,早些歇了罢?”
清雁回过神来,想了想说:“你去瞧瞧,正殿里熄了灯没有。”
丹儿应声起身,轻轻推开门,却一阵湿风刮进,卷着雨点子,稍稍打湿了长褂的边角,见那雨水顺着滴雨檐一溜溜的淌下来,落到殿前的青砖上,绽起一排排的水花,那水又伴着风挂到脸上,她不禁用手遮着,看正殿灯火通明,便关了门转身进了内堂,回说:“回主子,正殿灯还没熄,这会子通亮的。”
清雁站起身,说:“今儿还没个惠嫔请安,取纸伞去,我要去给惠嫔请安。”
丹儿一愣,说:“小主,这雨这样大,小主又与惠嫔主子不见外,就算落下这一天料也无妨。”
清雁也不搭理,只说:“取伞去。”
丹儿知道这位主子主意极正的,听她这样说便不再言语,只去取了纸伞,随着清雁出了门。
惠嫔只穿了件苏绸织绣的长褂,听着外面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吹进的风也夹着湿气,便叫人取了品月缎平金绣墩兰纹的比夹来披上。
秀芹进来回说:“主子,清雁答应来了。”
惠嫔一愣,道:“这样的天儿,怎么来了?”
正说着,丹儿扶着清雁已进了门。
惠嫔起身,见清雁那湖色缎绣折枝兰花纹的马蹄鞋已湿了大半,紧忙起身,说:“这天儿怎么还出门,瞧瞧这身湿。”
清雁笑着道:“这雨天待着人发慌,刚才丹儿还说要我早歇了,我瞧着姐姐这里还没熄灯,就来瞧瞧。”
惠嫔把清雁让到内堂,两人坐下,惠嫔对身旁的宫女道:“去取热姜汁来。”又对清雁说:“瞧瞧你这鞋都湿了,受了凉,赶明儿再发病可不好。”
清雁笑着说:“我这粗枝大叶,哪有这么精贵。”
不多时,便有宫女端来热姜汁来,清雁边喝边道:“前几日万岁爷还说响晴的天儿怕是不丰收,今儿不就来了场大雨,想必皇上心里也欢喜。”
惠嫔道:“这雨好是好,只下的人心里发沉,门也出不去。”
清雁放下枫白茶盏,道:“我这样的人心里发沉也就算了,姐姐这样圣眷正隆,还发什么沉呢。”
惠嫔叹气道:“万岁爷对我,也不过是念着旧日的情分罢了。”
清雁道:“依我看,姐姐这就是杞人忧天,姐姐可是大阿哥的生母,试问现在这宫里有几个能比得起姐姐?”
提起大阿哥,惠嫔自然欢喜,说:“昨儿早上我去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见着胤眩耍姓饷锤吡恕!北咚底疟哂檬直然拧�
清雁笑着,顿了顿,道:“姐姐可是有福泽的,连带着这储秀宫也成了福地。”
惠嫔脸色一滞,不由的往西配殿看去,透过瓢泼一样的雨帘,西配殿一片漆黑。
清雁道:“万岁爷久未临幸后宫,这一翻牌子就翻到了咱储秀宫,姐姐又是储秀宫的一宫之主,可不就是姐姐的福泽。”
惠嫔收回目光,冷冷道:“她倒会勾人。”
清雁道:“万岁爷这样看重,想必日后也会有造化的。”
惠嫔脸色一沉,道:“奴才终归是奴才,宫里自有礼法,一个包衣,顶到天上去也就是个答应了,还能造化到哪去?”
清雁一笑:“姐姐这话说的差矣,只要万岁爷看重的,包衣又能怎样。”说着掩面打了个哈欠,“看我这没有礼法的东西,也就依仗着姐姐不和我计较。”
惠嫔道:“这雨天惹的人乏,你也早些歇了吧,明儿一早我还要到皇后那去请安。”
清雁施了礼,方由丹儿扶着撑了伞回了东偏殿。
吹熄了烛灯,她只听得狂风卷着雨丝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抽着裱糊在窗棂子外面的绡纱上,闪电一亮一亮的,让她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雁缓缓睁了眼,外面的风熄了,雨也小了,唯听见雨打在檐下醉蝶花上发出的极细微的沙沙声。
墨婉醒来的时候,雨已经住了。
从床上坐起来,顿觉身上一阵酸疼,低头却见手腕上青紫一片,是昨夜他用力钳住自己留下的,她不由深深皱了眉头。
瑾玉听见响动,轻轻打了织锦帘子,见墨婉已经起身,轻声笑着说:“答应醒了?”
墨婉揉着肩膀,说:“你醒的这样早?”
瑾玉道:“奴才一直守在围房,小主今夜睡的可真沉。”
墨婉听来,这话说的,很有深意,睡得沉?那就是昨晚累着了……脸一红,说:“梳洗吧。”
脱了寝衣服,身上昨夜的痕迹一览无余,看着瑾玉憋着笑的表情,墨婉的脸一直红到耳朵后面,心里暗暗发誓:瑾玉这货一定要笼络好,不然自己囧大了!
换好了衣裳,又盘好了发髻,瑾玉皱着眉头围着墨婉左看右看。
墨婉问:“你总瞧我做什么?”
瑾玉为难,指着墨婉耳下,道:“小主,这儿……怎么也遮不上……”
墨婉拿起铜镜一照,原来因为盘起了发髻,耳下一片红紫的吻痕显露出来。
☆‘文~☆;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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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载~☆;
☆‘网~☆;
丫的康熙!你小子这是在报复吗!?
墨婉红着脸,故作洒脱的说:“无妨,遮不上就不遮了,有什么大不了?回储秀宫去。”
云散了,雨住了。太阳出来了。
上半夜折腾,下半夜补觉的某姑娘气色还算不错,一出门,一股泥土的清香迎面扑来。空气像滤过似的,格外清新。窗外的殿宇,青石,宫墙,经过雨水的冲洗,黄的更黄,红的更红,檐下的摆放的鹅掌柴,舒枝展叶,绿得发亮,美丽极了。
接下来的工作是,给自己的直接领导惠嫔请安。
请安之前,先回西配殿喝点水,吃点饭,平静一下心情。
然后出门,例行公事去也~
墨婉觉得和领导住的近还是有优点的,比如:到领导那里报道就比较方便。
收拾完了,由瑾玉陪着跨步出了门,没几步,就到了正殿门前,出于礼貌,先通禀一声,相当于按个门铃。
自有小宫女进去禀报。
这个空当,墨婉把请安的步骤再在脑子里演习一边,正觉得演练的差不多的时候,惠嫔的贴身宫女秀芹掀了门帘子出来了,见墨婉站在门前,先低身施了礼,说:“奴才给答应请安,答应万福。”
墨婉虚扶了一下:“姑姑请起,我这来给惠嫔主子请安,不知方才的宫女是否通禀了?”
秀芹一笑,说:“回答应的话,我家主子这会子正梳头呢,还请答应稍候。”
墨婉点头道:“既是惠主子梳头,我等着便是了。”墨婉转了转眼珠,似乎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果然这一“稍等”就等了很久。
等啊,等啊,等啊……墨婉百无聊赖的仰着头,下了一夜的急雨,雨后,透蓝的天空,悬着越升越高的太阳,云彩好像也妒忌昨夜的缠绵澎湃,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昨夜积在殿前青砖上的雨水这会子也被烤的成了腾腾的水汽,一丝风也没有,伴着潮湿的热气,空气也好像稠乎乎的。
墨婉暗骂:尼玛,这哪里是“稍等”?这明明就是“久等”!你家主子在梳头?梳什么头要这么久?你家主子不是“梳头”是“魔头”!明摆着整人嘛!
对了,她明白过来,她就是在被人整嘛。
皇帝久未临幸后宫,她昨天晚上一不小心成了出头鸟。
墨婉揉了一下还在酸疼的肩膀,恨恨的想:昨儿晚上累个半死,今儿早上又被罚站?我得罪谁了?
一咬牙:丫的!还就不信了,不就是在阳光地儿里站着吗?你当姐姐我没站过呢?大学军训的时候姐就站过军姿!
呃……不过这次是加强版的——穿着花盆底……
作者有话要说: 偶去烫头了……从三点一直烫到十点……我觉得我也被人整了一样 囧……童鞋们,以后烫头要慎重,时间太长伤不起啊伤不起
☆、三十、理论与实践
瓦蓝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火热的太阳烤着储秀宫的院子,清晨那一点点的凉爽也被烤的无影无踪。瑾玉觉得自己就快要喘不过气了,侧眼看着同样在阳光地儿里站着的墨婉,垂着眼睛发髻鬓角已经有豆大的汗珠子渗了出来。她抬头望了望了天,那日头已经越升越高,天气热得越发的狂了。
早晨,各宫各殿都忙碌开了,储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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