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破“二十四桥明月餐饮会所”玻璃后门的罪魁首真容之后,才发现城管和这样的逆天强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琼观大街上一片世界末日般的兵荒马乱,到处都是汽车和摩托的刹车、行人的尖叫和挡风玻璃、水果的破碎声。
正在马路上狂掀商摊,乱砸水果的造反派,赫然是四只足有一米六身高、壮硕无比的巨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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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上传被和谐掉开头前三章,大家能体谅我的悲愤吗……
你们的点击和推荐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慰……
第一季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 ACT13:化作春刀更护花
“欧比斯拉奇……”
静简直有种如堕梦中的幻感,连擦了三遍眼睛才敢确定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的。
小林、小薛和黄杨的表情活像是被变形金刚一把攥住了睾丸,眉毛和嘴巴挤成了华罗庚也要倾倒的不规则几何形,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们同样如堕云端,不知所措。
“动物园怎么搞的……怎么,怎么,怎么把巨猿给放出来了……”小林的胆子最小,当他看到四只巨猿将停泊在路边的一辆红奇瑞QQ家用汽车像掀乌龟似的翻了个底朝天之后,嘴巴顿时如同塞进了一部电报机,咯咯咯乱响。
“不会是魔兽吧?”小薛很激动,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意自己刚刚念叨出的“召唤咒语”,如果这四只巨猿能从口中喷出一缕闪电或者一团火球岂不是发了……
四只体格雄壮的巨猿虽然没有施展出魔法,但它们的破坏力却一点不逊于魔兽,掀翻奇瑞QQ之后,两只巨猿敏捷地攀跳上了一辆装载水果的卡车,边吃边用水果进行无差别攻击,费老板停在公共车位上的黑凌志不幸成为了牺牲品之一,连续有四颗不下于十五斤重的波罗蜜砸中了后车窗和车身,蜜瓤喷漆似的涂满了凌志的大屁股。
还有两只巨猿更过分,竟然将一位躲闪不及的的年青子就地按倒,翻起百褶呢裙蒙住了脑袋,剥烤山芋皮一样胡乱拉扯着衣服,粗重的裂帛声隔十八步都能听见。
很快,卡车上的两只巨猿又晃荡着又长又粗的胳膊重新跃落在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不知道二十四桥明月哪儿吸引了他们,这两只畜生连犹豫都没犹豫,龇牙咧嘴地朝餐饮会所的后门颠步跑来。它们多毛的红眼散放着凶狠狞厉的光,黑掌中握着满是倒刺、流星锤一般恐怖的海南榴莲。
“见鬼!兄弟们关门,快关门……”小林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现在哪还有门可关?那扇玻璃门早就挨了一记榴莲炮弹,现在拿去炒宫保鸡丁都不用改刀。
黄杨和小薛拔腿就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两只巨猿的脚程不慢,眼看着已经接近后门口的高坡台阶了。
静第一时间摸了摸腰畔,没摸到戈博三叉戟,可能是和外套一起被放在了更衣室。他又赶紧扭头四处寻找趁手的家伙,却一无所获。这里不是厨房,没有菜刀,烤鸭炉边的挂钩倒是可堪一用,但那玩意太细,打人估计还凑合,对付四只孔武有力的巨猿怕是只能挠痒痒。
目光滑落到瓮鹅坛子左近的山墙式水族鱼箱之后,静哥儿不由灵机一动。
“你,你,你干什么呀?”小林直勾勾地看住了趴在水族箱上捞鱼的静,就他没跑,不是不想,而是两腿发软跑不了。
“别怕,我这就去砍了这些大猿猴!”静从水族箱中捞出了一条水淋淋的鲥鱼,先在墙壁上狠狠一摔,跟着用袖子一包一缠,将半托长的鲥鱼牢牢握在,旋风一样冲了出去。
小林连掏手机拨110都来不及,脸贴在玻璃落地窗上,既紧张又惊恐地注视着迎向两只巨猿的静哥儿,眼皮霎都不霎。
对二十四桥明月的上上下下来说,静算得上是一个很神秘的存在。这个帅气到天灾地步的英俊青年,有着让大家心惊胆颤的生猛与剽悍,他来“二十四桥明月餐饮会所”上班,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成功让大家对他敬而远之。
当时会所隔壁的堡狮龙专卖店有个叫何新可的店员,是农村来的漂亮孩,她在上网聊天时结识了一个叫“纷舞妖姬”的本市男友,刚开始接触交往时,这个男友倒也善解人意体贴入微,可是日子一久就渐渐露出了中山狼本,动不动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把小可打的鼻青脸肿。
那天傍晚小薛请“二十四桥明月”所有的厨师去马路对面的冰店吃雪糕,无巧不巧,恰好碰上何新可在堡狮龙专卖店的大门口被无良男友猛扇耳光。这个嗜赌成的豺狼男友竟然逼迫小可辞职去做三陪,满足他对金钱的需要。隔壁停车场的保安跑过来拦阻,被这个男的从坛里抠出块砖头,迎风一刀斩拍的满脸血糊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你现在就辞职跟我去桑拿中心。”
“要么我就带你的尸体去。”
夕阳的余晖下,那个无良男友农夫薅草一样揪住了小可的头发,发出了恶狠狠的威胁,他的身材壮实的就像森林中的树墩,目光混沌而泼蛮,脸上是纵生的横肉。
可怜的孩泪流满面,牙齿死死咬住带血的嘴唇,眼神绝望。
周围一群围观的人,个个瞪大了眼,很兴奋地看着。
打架一旦涉及到人,很容易出现剥光衣服的场面,这让不少人满心的期待。
有个过路的高中生摸出手机想报警,结果刚好被豺狼男友看到,一脚踹成虾米,劈手夺过手机“吧唧”在地上惯成了零件。
“妈勒比!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们眼珠子全抠出来当灯泡踩!”这个牲口一样粗壮的无赖指住了所有围观的人破口大骂,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回击他的猖狂——自然界到底是食草动物居多。
二十四桥明月和堡狮龙专卖店是紧隔壁,双方的员工并不算陌生,听小薛义愤填膺地解释完来龙去脉,不太熟悉情况的静哥儿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然后就是一阵风迷了大家的眼,等尘埃落定,静“吸溜吸溜”地叼着蒙牛雪糕,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仔细擦拭上面的血渍。
那个五大三粗的豺狼男友像一只中枪的大雁,四肢舒展,仰面朝天平铺在地,破裂的鼻子和嘴巴水龙头一样流血。
从那以后,那男的再没敢来找过小可的麻烦。
听说他当晚带了几个朋友过来堵静,又吃了不小的亏——小林、小薛和黄杨都清楚地记得,那一晚静在下班前特地磨了半个钟头的菜刀,第二天上班嘴角有点淤青。
从那以后,二十四桥明月的员工们都确定了一件事,凡事最好还是离静远点,这货十有是个不计后果的愣头青,万一不小心惹毛他,是给自己找麻烦。
静能揍趴一两个地痞小林是相信的,这个猛男一手拎一只六十磅的煤气罐轻松的就像握住了两颗土豆,可他不认为静哥儿能干的过两只巨猿。
事实上静自己同样没有把握,这些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巨猿实在太金刚了,鬃毛硬的像板刷,胸肌比铁饼还大,刚刚街对面宠物店的老板放了一条藏獒出来,只一个照面就被巨猿踢出去四五米远,没有菜刀在手,静不认为自己的战斗力指数能超过藏獒。
不过他还是得站出来,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巨猿再肆虐下去,他也不能容忍这些巨猿在自己眼前很过分地剥去那个过路子的衣服,监狱这个大熔炉锻造了他的灵魂,却并没有泯灭男人的善良和正义感。
混战只持续了两个回合就宣告结束,半米长的鲥鱼发挥出了超乎寻常的杀伤力,静凭借自己超长的武器,先将一头巨猿的脖子撩出了运河式的豁口,紧跟着又抱住另外一头巨猿滚翻在地——他很幸运,两只巨猿的榴莲都没砸出来。
鲥鱼是长江三鲜之首,淡水鱼中无可争议的味皇帝。
在烹制鲥鱼时不须去鳞,因为它的鳞片全由固态脂肪构成,遇热便能化为油水渗入肉中,更添无上丰腴味。早在汉代,鲥鱼就已成为当世珍馐,东汉名士严子陵甚至以难舍鲥鱼味为由,婉拒光武帝刘秀的入仕之召,从而使鲥鱼名满天下。而近代著名作家张爱玲曾将“海棠无、鲥鱼多刺、红楼梦没写完”视为人生三大恨事,可见鲥鱼之。
但不为外人所知的是,味无比的鲥鱼还有个“混江龙”的雅号,它的肚裆鳞片极其锋利,而且恰好聚成一束刀锋,巡游江中时,鲥鱼常常能用肚裆鳞刃将其他鱼类划成两半——这也正是静为什么要拿它当武器而不是选择炉钩的原因——
今天是礼拜天,里12点过后我尝试冲一下新书榜,届时会加发2章,希望大家捧个场~~老黑不知道哪去了,我试试看,帮大家加加精华,这个新版面有点摸不透的感觉~~
第一季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 ACT14:侠客行
疾风识劲草,烈火见真金。
多年研习的极虐类技,让静得心应手地用鲥鱼劈出了力道沉重的斜斩。
除了他这种连软鞭、绸带、绳索都能玩的如臂使指的“红纸扇”,如同缅刀软剑般柔中带硬的鲥鱼,普通人就算再长两条胳膊也玩不转。
脖子被锋利鳞刃亲密问候的巨猿,颈动脉和喉管被深深犁开,当场捂着喉咙眼噗通栽倒。还有一只巨猿被静就地一个敏捷的翻滚,卧身泮腿撂翻,八爪鱼一样死死扣住了四肢,动弹不得。
静在监狱里砸石头挣工分打熬出来的力气是很大,但制服一头强壮生猛的巨猿还是不够,这一点早在初步接触时,他已经有了准确直观的判断。在这种情况下,静毫不犹豫地使出了【架势堂】红纸扇特有的“金锁玉门寝技”。
这种“寝技”和日本柔道的“寝技”一样,也是通过反关节技巧,在地面降伏对手的不二法门。只要技术练得好,一个文弱书生也能轻松制服膂力如牛大汉。
不过红纸扇的“金锁玉门寝技”,并没有柔道寝技中“十字臂固定”之类可以折断对手关节的杀招。它是纯粹的、非杀伤的、控制对手活动能力的锢技巧……没错……“金锁玉关寝技”其实就是一种无比卑劣也无比有效的霸王硬上弓技巧,又称“强暴寝技”,分上下左右四种不同体位的攻击模式和有腰带以及没腰带两种不同类型的免手剥衣技。
众所周知,巨猿没穿衣服,只有一身板刷也似的黑鬃毛。更有趣的是,被静放倒在地的恰好又是一头雌猿。
“金锁玉关寝技”一旦施展,每个动作除了擒拿关节桎梏反抗的功效之外,还活用手肘、膝盖,附带认穴打穴作用——所认所打的穴道,当然是按之可使“丢”的“福留肾穴”。
我们都知道,灵长类生物在生理构造上差别并不大……
静的牙帮子在乱颤。
巨猿体表的黑毛异常茂密,这使得他在用肢体与毛发进行摩擦时,居然轻而易举地绽放出了一绺绺等离子静电电弧,不但把他自个电的发如蜂巢,也让多处敏感地带饱受地毯式强荷静电轰炸的母猿爽到飞起,从而无法遏制地涌现出了井喷般泛滥的狂野潮。
仅仅五秒……
“丢”了……
说“丢”就“丢”了……
该说这头母猿太清纯太敏感太不经搞,还是应该说静的基本功太扎实太过硬太能干?
要知道对于其他风门中人来说,摩擦起电可是要全情投入才能做到的绝活!
“哈哈……潮吹……”小林笑得猛槌玻璃窗,太搞笑了,那只被静哥儿死死摁倒在地的巨猿嘶吼出了一声声两岸都快留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高亢啼叫,从多毛的下腹喷出了一股又一股银灰的液体,既豪放,又壮观。
身为始作俑者的静没有理会身下的母猿出现了什么异状,他就像一部运转良好的精密机器,流畅而纯熟地完成了所有的套路动作,一次一次用认穴打穴摩擦释放出强荷静电,**着可怜的母猿。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控制住四肢松垮的母猿时,下颚微微一动,鱼跃翻身而起,嘴唇顺势从母猿的脖子旁一擦而过。
一个巴掌大小的“Z”形刀口很佐罗地出现在已经爽歪的母猿颈动脉上,利刃割断的黑茸毛和吱吱飞溅的血珠喷了静一头一脸。
静哥儿抿住嘴唇,将咬在牙齿间的剃须刀片重新纳回舌苔下,细细品味着刃片上传来的咸涩的血腥味。他相信不可能有人看到他刚刚做了些什么,这是他自创的“含刀舌技”,论出手速度,不会比“八级钳工”慢多少。
业精于勤荒于嬉,这枚暗藏在舌苔下的剃须刀片,是他在闲暇时间用来温故知新的常备装备,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派上了大用场。
感觉手脚控制下的巨猿在挣扎力度上变得越来越无力,静松开了手脚,一脚蹬开猿尸,从地上站起。
“极品往往都极度敏感。”对着四叉八仰,胯间糜渍糊涂的猿尸吐了口吐沫,静一把捞起地上的鲥鱼,又在喉咙口的伤口补了一刀。
还有两只巨猿!
还有两只正在剥行路子衣服的好畜生!
抬起手肘擦了擦脸上的血,静哥儿半弓着身子鹰眼狼顾,刚刚和母猿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沉重的份量将他的脑袋碾压过度,以至有点眼底发昏,需要重新调整和适应一下身体节奏。
此时的他,再没有了平常的和蔼可亲,俊俏的脸庞因为扭曲变得狰狞无比,眼神中放射着咄咄逼人的暴戾——这是他两年前的日常表情,那一年他属于黑暗,属于罪恶。
用不着他再去见义勇为了,一个伟岸挺拔的身影傲然屹立在云鬓散乱,瘫坐在地的子身旁,两只贪恋的巨猿歪倒在血泊中,一个芭斗大的脑袋向后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另外一个软软仆地,宽硕的背部斜刺出了一排篱笆式的尖锐骨茬,躯体剧烈抽搐。
静错愕地看住了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大侠,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被男的高大和英俊给震撼到。
这个横空出世的大侠身高至少两米开外,一头金光闪闪的剃刀短发,脸部棱角分明,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