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还抠门的让他们一老一女去挣够收购一个大商贾家的钱,真不是一般的黑啊!要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想将骆家所剩的产业都收购过来,真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天文数字。再仔细掂量宫明的家当,想来想去青州府那几间商铺都难能换得了什么好商铺。若再从这些商铺里挑出几间铺子给她挣钱,可想而知,所获得的银钱肯定是少之又少了。
什么年终奖,什么骆家新一代的当家人,那都是一个遥远而不可真实的梦,宫大神估计就把她当只乌龟了,在她额头前故意挂上一点点美味,引诱着她无限制的往前爬,给他捞钱去。
好吧,人们不是常说知足常乐嘛,压榨就压榨吧,总比被他软禁在深宅大院里面强。只盼望能分配个利润大,好管辖的铺子,这样的话,自己稍微改进努力一下,也能够从中获得不少收益了。
骆尘鸢这么美美的正想着,翠儿和沫儿就赶过来侍候她梳洗后出门。今儿宫大神不在,骆尘鸢叫来了宫瑞跟着她去找蔡太师要铺子和收购骆家的预算,万一那老狐狸给自己分了个不好的铺子,还能让宫瑞压压他,争取个好一点的结果。
“宫瑞来了没有?”骆尘鸢梳洗好后,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影。
翠儿道,“先前不是给姑娘说了嘛,瑞王爷说他先去蔡太师那小院子里打听打听去,回头咱们摸个一二了好给太师爷还还价什么的。”
“还打听打听,我只希望别打草惊蛇就好了。”蔡珏何人也,这么容易就让你打听了去,哪还能是宫腹黑十分尊敬的师父兼驾前顾问?
“来了,来了。”沫儿从外面红着脸走进来,看样子宫瑞又没少跟她搭话。
依旧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自从入京以来,这家伙分外收敛,想见上他一面都不是那么容易,即便是他有空出来溜达了,也被宋如此劫去当免费的导游去了。
“想见瑞王爷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骆尘鸢看着从外面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俊公子,无奈的笑道。
描金的桃花扇子“唰”的一展,“那是,本王自从回到京城后,就勤学苦练,日理万机,哪能跟你这整天吃饱了等饿的女人们比呢?”宫瑞俊脸一昂,一副睥睨天下的熊样。
“好不容易见着你一面,你开场第一句话就开始野。炕骨谘Э嗔罚绽硗蚧聿胖滥闩苣睦铩谘Э嗔贰チ四亍!�
“哎哎,死丑八怪,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最近真的在勤学呢,自从知道二哥让你重新当上骆总管后,为了能让你早点正式上岗,脱离你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娘生活,我可是一有空就去替你调查什么最流行,什么最火最能挣钱等等呢。
再比如说今天,您一句话下,我就丢下万花楼的花魁们扭头就回来待命了,你再这么说我不务正业,可真就冤枉人了。”
“不跟你贫了,今儿说是蔡太师给我拨铺子的事情,你刚才不是去打听了吗?怎么说的?”骆尘鸢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这么一问,宫瑞也正了正色,“丑八怪,我看太师那院子里的人态度都不是特别好,听说是二哥后来还去吩咐了些什么,你之后没干什么得罪他的事情吧?”
“没有啊!”骆尘鸢想了想,嘟囔道,除了半夜睡觉偷溜回自己房间了。其他都很好吧,别说得罪他,惹他不开心,平日里她可一直都当他是阎王一样参拜的。
“哦。也许是我太敏感。”宫瑞扶着线条流畅的下巴,略略深思一下,“不过我倒是听说这次分给你的铺子还不错。”宫瑞展颜道。
骆尘鸢心中一提,喜道,“真的啊?!”
看着她欢喜时俊眼似琉璃一般明亮动人,宫瑞忍不住呆了一呆,想起她如今的身份和与宫明日夜相伴的传言,只能悻悻的侧开双眸,闷闷道,“是啊,我听说是的,说那铺子地段好,收益也非常高,生意原来还不错,只是后来稍微被同行压下去一点点。看起来发展前景一直都还不错,所以这次分给你也算是个不错的机会。”
“做什么的啊?”骆尘鸢越听越兴奋,简直欢喜到极点的。
宫瑞蹙了蹙眉头,“这个没打听清楚,听说不是什么太累的,也跟你之前做的那些布庄啊,饰品啊之类的也有点关系。”
“那就更好了。原来在青州府的时候,那些东西都还有基础,做起来应该不太费劲的。”骆尘鸢兴奋道,没想到宫腹黑还是蛮知道用材的嘛!哼哼,之前那些破事儿,就不再跟他计较了,晚上回去睡觉时,一定得好好谢谢他。
“既然如此,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咱们还不快去找蔡太师要铺子,回头好给骆伯通知一声,让下手赶紧收拾一下干活。哼哼,丑八怪,你要是大赚了,可得好好谢谢我。”宫瑞见她高兴,也忍不住欢喜起来。
“放心吧,到时候我送你十七八个漂亮丫头给你当老婆,不错吧?”骆尘鸢跟他玩笑道。
宫瑞不屑的看着她,“算了吧,卖了你也找不出来十七八个丫头给我,不过你若愿意把自己当进来,我也不是那么十分的介意。”
“臭美吧你。”骆尘鸢白了他一眼,带着沫儿等一起随着宫瑞说说笑笑往蔡太师这边过来。
途中骆尘鸢想起了一件事情,忍不住问宫瑞道,“宫瑞,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原来跟我一个村子的那个叫张阿四的书生啊?”
宫瑞脸色一僵,随即不露声色的笑道,“哦,以前是见过啊?怎么,你干吗这么惦记他?小心我哥知道了,吃起醋来可了不得。”
“什么吃醋不吃醋的,他是我老乡,家里人托我问一问他怎么了?”骆尘鸢下意识的解释道。
“哎,哎,我也没说什么好吧?你不用这么紧张的跟我解释嘛!”
“死宫瑞,我怎么觉得你这些日子时而欢喜,时而怪怪的样子。”
“有吗?哎……其实我觉得吧,我就是有点伤春而已……”
“去死!你又开始恶心我是不?说正经的,他大名叫张阿四,听说他本是中了榜得了个好官的,后来却无故找不到人了。我四处打听,也寻他不着,我想着你也是个王爷嘛,抽空你代我去户部查一查吧,听说京中官员调迁升降什么的都要经过那里的审核,记录的。”
宫瑞微微紧了紧嘴角,“这个不好办。我也劝你别瞎替别人操心了,再说我是个空头王爷,你若是问我京城里哪里好吃好玩还行,这样的正经事,我一般都没过问过,也不知道该怎么过问。”
“行了吧你,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再是空头王爷,也比我一个女人家的好说话吧?”骆尘鸢见他推推攘攘的不想答应,恨不得给他两拳头。
“都说不让你管了,你就别管了。”宫瑞快走几步,实在不想接手这个烂摊子,也不希望她那么费心的去惦记。
“嘿,你这人又怎么了?”骆尘鸢被宫瑞的冷热不平的态度搞得有点莫名,“那你不帮我问,我就找你哥好了。唉……肯定又给他制造个修理我的借口了。”骆尘鸢郁闷的嘟囔道。
“丑八怪……”宫瑞忍不住停住了脚,用少有的严肃态度看着她,“这件事情你找谁都别找我哥,否则下场一定不是很好。”
“为什么啊?”骆尘鸢疑惑道。
“因为你要找的人不是女人,而是个男人。”是个昔日对你十分有情的男人。
“男人怎么了?你哥还不至于吃醋到不让我接触到任何一个男人吧?你不还是男人吗?”
所以我自从回京后,就很少见着你了啊!宫瑞在心底郁闷道,但脸上依旧严肃的表情未变,“其实退一步说吧,户部由太子掌管着,任何我们这一方的人都不好介入。若是从前我哥还有权时,我还能替你问个一二,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二哥和太子之间的关系你多少也有耳闻,所以,这件事情你能罢且罢,不能罢,就等等机会,最好不要去找宫明。否则,顶着风头,弄不好你更别想找着他。”
“至于嘛?”骆尘鸢看着他一脸严肃,有点哭笑不得,“一个乡下小伙子而已,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大王爷,怎地那么多废话呢?行了,不说就不说了,你老这样看我,真挺奇怪的。”
“哼。你才奇怪呢。”宫瑞见她一脸装老成的大姐姐样子,鄙夷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这时候几个人也到了蔡太师的小院,骆尘鸢因为惦记铺子的事情,赶忙进了屋子去找蔡太师,倒是宫瑞思来想去,凭宫明的性子他似乎不那么容易将一个前景这么好的铺子交给她,这其中好像有点儿猫腻。
于是逮了一个模样俊俏的倒茶小丫鬟塞到墙角里色诱到逼问,刚得到最终答案是“绣绮院”时,就听到蔡珏小屋一声高嘹的尖呼,“什么?你再说一遍?要我去当绣绮院的……啊!啊!老鸨?!!”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史上至年轻的老鸨
如果说骆尘鸢来到异世,做出的第一件伟事可谓是当上了竹桥村光荣的地主婆,做出的第二件伟事那就是今天光荣当上了绣绮院的上岗老鸨。老鸨这个职业在古代算是个相当好的金领,据说这绣绮院原本还是个官办妓院,只是近几年因为生意不好,才跟商贾合办着继续支撑,可是对拥有现代理念的骆尘鸢来说,让她去当老鸨,这简直就是……
骆尘鸢真要抓狂了,要死的心都有了,自打从蔡珏府院里出来后,那张小脸就没再见过个晴天。
“瑞王爷,您倒是再同蔡太师说说啊,你瞧瞧姑娘这气的,两天都没给我们个笑脸了,王爷两次来看她,都被拒之门外。”翠儿看着那关的结结实实的门,又急又气,看见宫瑞过来,忙逮住狠问,“再说了,就您想想,这哪算个事儿啊,让王府的洛姬去绣绮院当老鸨,做那没脸没皮的肮脏生意,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成了别人的笑柄了?这让洛姬脸往哪搁啊?”
“行了翠儿姐姐,你就少说我两句吧,我这不是来劝了吗?”宫瑞忙道。
“您要是真想劝,最好还是去劝劝王爷和太师爷去,你劝我们姑娘干什么啊?”翠儿气的跺脚。
“不是,那绣绮院现在是宫明王府的了,岂能再跟从前一样,你让我好好跟她说说,这事儿我看着真行的!”宫瑞一脸诚恳的看着翠儿,故意调高嗓门冲着门里面喊着。
“您别嚷嚷了,姑娘睡下了。话说回来,再不跟从前一样,让我们姑娘去当那老鸨也是十分不合适。再说,姑娘这身份确实不合适……”翠儿依旧不饶道,挥着帕子拦住宫瑞,说什么也不放他前走。
宫瑞也怕给骆尘鸢火上加油,也没敢往前闯。
骆尘鸢被他这么一喊,哪里还睡得着,气呼呼的翻身起来,打开房门,墨眼瞠圆,瞪着宫瑞,冷喝道,“吵什么吵,你要是打着给宫明说情的心,我劝你就早点回去吧。”
“不是,丑八怪你听我说,事情没你想的那样啊!”宫瑞趁机赶紧从翠儿身边闪过去,还没走近,就见骆尘鸢的房门“咣”的一声,就关回了原样。
讪讪的摸摸鼻头,看看身后一脸不善气呼呼地追来的翠儿,无奈嘟囔道,“这算怎么一回事嘛,好歹爷也是位王爷,这么低声下气的来劝慰,还吃了这闭门羹,这是什么世道?”眼见翠儿走近,宫瑞忙又摆起了一副笑脸子,“翠儿姑娘,我告诉你,这绣绮院现在是宫王府的馆子,不与那花柳巷子一样,更不做那皮肉生意,这个事情很复杂,好歹你替我劝劝你家主子好不好?再说了,这……”
话没说完,身后“嘭”的一声,门忽然被人打开,露出一张依旧阴云不散的小脸蛋,眉头微蹙,一脸肃穆,“你刚刚说什么?不做皮肉生意?你家的妓院不做皮肉生意?你家的老鸨不让人卖……哼……”语毕,气得头一扭,转身回了屋子里。
这回倒是还不错,没有把门给关了。
宫瑞见骆尘鸢有所松动,忙欢喜殷切的跑过来,大嚷着,“我家的,我家的!真的,那天蔡太师本想同你说这件事来着,哪知你一听要去当老鸨,大骂了老头子一顿,扭头就走了。害的太师老人家跟遭雷劈的似地,啥话都没好再说出来。真的,我家的妓院就只卖相不卖身,我家的老鸨就不是让人做皮肉生意的!”
“你胡说什么呢你?我真想不到他比你更恶毒,更黑心,你平日里吃喝嫖就算了,好坏都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下好了,他竟然开了个妓院,真不知道……”骆尘鸢越想越生气,一张好看的帕子都被她拧的不成样子,切齿道,“这样缺德的事情,我就算是饿死穷死都不干。”
“啧啧,瞧你这副小样子,你饿不死的时候就会干的。不过说实话啊,真的,我没骗你!绣绮院原本是做正式的官妓生意的,后来生意不好,宫明接手之后,就纯属娱乐歌舞弹唱之类的了。具体的我也跟你说不清楚,也不是太好说。二哥现在在书房等你,你过去就知道了。”宫瑞似乎话里有话,说来说去就没说出个好歹。
“我不去!”看见那个色魔她就窝火。
“我以名义与我宫瑞的人格担保,我绝对不会骗你的!”宫瑞郑重的道。
骆尘鸢抬了抬眼皮瞄他一眼,嘴巴一咧,“切!”
“丑八怪,哎呦,你别这样嘛!”宫瑞就像被人一针扎瘪了气的气球一般,顿时垮下脸,“好吧,起码我能保证这一次绝对没有撒谎!”
再怎么着他们也是王爷,自己是个打工的,稍微抗拒一下就够了,太不给面子,骆尘鸢也怕大老板一生气,把她给炒鱿鱼就惨了。推了宫瑞一把,一脸傲娇宽容样,“行了行了,我就去看看吧!你们若是再让我去当老鸨,小心我……”我争取还是调部门!
“行行行,你过去看看就行。”宫瑞如释重负,差点就感激的抱起骆尘鸢甩两圈了。
“这丫头真是嫉恶如仇,骆家曾经做的生意也有这一方面的,骆家人哪有不知道的道理,怎么到了这个丫头这里,感觉就这么不一样。”蔡珏深思着捋着胡须,“而且,我感觉她那日的那种下意识的反抗,真不像是个正常人该有的。王爷,您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宫明把玩着手中一支玉簪,还是她以前在这里留宿时忘记带走的饰物。
“王爷,据老夫所知,宸国公主的母亲原本是位歌姬,宫变之时已有身孕,逃出皇宫之后流连在烟花巷没几日才被骆如海带走,按说这与我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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