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时微微点头,或是简短地询问一两句,没有去注意大堂里怔怔望着他的那一群女孩子。
更没听到那声略显亲切的呼喊声。
淡蓝色的电梯。
烙刻着清幽含香的梅花。
电梯门缓缓打开。
蓝雨走进去。
奇叔、总经理和珏蓝公司的几个高级主管随着走进去,站到蓝雨身后。
蓝雨淡淡地看着前面。
有人伸出手指按下电梯的楼层。
淡蓝色电梯门缓缓合向中间。
电梯门越合越窄。
在大堂里闪亮的灯光下,淡蓝色的电梯门散射出耀眼的光芒。
电梯的门即将合拢,只有一条小小的缝隙——
但是——
一只白皙的手忽然卡在了即将合拢的电梯门之间,厚重的电梯门在夹到那只手的时候迅速朝两边退去——
顿时,所有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电梯门打开的方向。
电梯门缓缓朝着两边退去,一个美丽的女孩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她有着肤若凝脂般的面宠,乌黑的长睫毛轻轻地颤动着,淡雅的妆扮恰到好处地突出了她的美好气质。
灿亮的灯光下,蓝雨左袖上的十字星形袖针闪现出一道清冷的光。
静静的电梯里、、、、
她抬头看着蓝雨,静静地凝视着他,急切的声音里有丝不满。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剥夺我~~为公司代言的权利。”
大堂的电梯前。
蓝色的电梯门在众人的眼前静静地退向两边。
蓝雨的目光在看到她的刹那间,竟变得幽暗了一层。他淡漠的望向她。
“没有为什么,这是公司的决定。”他的眉宇间还隐含着冷淡的疏离。
“夏天小姐,请你把手放开。”一个工作人员看到少主眼中的不悦,忙前去调和。
夏天对他的话恍若未闻,依旧看着蓝雨,眼底涌现出嘲弄的笑意。
“公司的决定?你敢说不是你个人的决定吗?”她的话很轻,却隐含着质疑的成份。
“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蓝雨神情淡定,看不出内心的任何的情绪波动。
其他人则为她暗暗捏了把汗,刚开始听她喊那么亲切,还以为两人关系不一般,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但她竟敢口气不善的向尊贵的少主发难,其后果可不是一般的糟。
“没必要?”夏天勾起水润的唇角嘲讽的笑,“蓝氏原来喜欢这样戏弄人,当初千挑万选的为新出产的香水找代言人,现在居然对选出的人没有任何理由就给否决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毫不避讳,优美的脖颈上戴的白色珍珠项链发出令人眩惑的美丽的光芒。
“夏小姐,请你自重。”总经理低喝了一声。
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竟然让人当面无礼冲撞优秀的少主,上面怪罪下来,这失职之说怎能脱得了干系?
蓝雨不动声色,缓缓开启尊口,声音悦耳动听。
“我想你找错人了,芎幽雪这一系列香水的代言人是由我母亲一人决定,我相信她的决策,更相信她的眼光。就我所知,丽滋小姐虽然是第二名,但就气质来说更适合作为此品牌香水的代言人。”
夏天默然,眼眸如大海般沉静。
“对不起,夏小姐,请你不要妨碍电梯的运行。”总经理的秘书抱歉的点了下头,扳开她的手。
电梯门缓缓地合向中间。
“你不过是因为她。”一声轻飘的话语随着微风吹进电梯里。
所有人为之一震,神色紧张的望向前面的少年。
那倨傲高贵的背影没丝毫情绪泄露出来,沉稳如泰山。
他只是微侧了下头,低低向奇叔吩咐声:“订张去美国的机票,后天。”
不用私人飞机,而是把自己暴露在公众场合,他到底有何用意?
奇叔眼中闪过丝诧异,随即恭敬点头应了声是。
白色傲雪寒梅的图案渐渐完整。
‘叮’的一声后,开始上升。
“小姐,你为什么要、、要那样做?”
电梯外,一个短发的女孩幽幽的走到夏天身边,眼神阴狠的瞪着那扇紧闭的门。
“你想说我为什么要自取其辱是吧?”夏天撇过头,了然的笑,笑得有些不以为然。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女孩被说穿想法,急忙撇清误会,脸微微胀红。
“如果我不试,又怎么知道他爱的有多深,他爱得越深,我们要达到的目的才能更接近。”
夏天优美的唇角溢出丝冷笑,目光深沉阴暗,全身带着诡异的黑色。
电梯的一侧,显示楼层的数字一路红了上去,向上的箭头符号不停的跳跃闪烁。
第十五章(3) 绵长的溪
第十五章(3)绵长的溪
什么叫做无孔不入?
什么叫做阴魂不散?
候车站台,溪一脸忿然的瞪着站在她旁边的人,这两个词用在他身上再恰当不过了,从那天看电影后就再没讲过一句话的人竟然一大清早出现在她家里,手里还晃着开门的钥匙,让她郁闷到了极点。
有种把他跟那位被他迷惑的看门大婶痛打一顿的冲动,想想昨晚就够可怜的,做作业做到1点,还要在没睡醒时就让人给拖出了家门。
“喂,为什么那些车不能坐啊。”她伸出手指擢了擢风洛希的书包,无力的垂着头。
就在这一个地方已站了快一个小时了,站得她双腿酸软无力。
看着那一辆辆离她远去的公车更是沮丧,不明白他为什么每来一辆车都拽着她不放,不准上去,明明车子里面很空啊。
“你不是一般的笨,来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柏尔的公车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风洛希摆出幅痛心疾首的样子,失望的晃着脑袋。
坐车还有什么不成文的规定?溪提起了点精神,困惑的张大眼睛。
“在这里呢并不是每辆车都可以男女同坐的,一般他们会在车门上印个标志,标有Y字母的代表是男生专坐,L则代表是女生专坐。”风洛希很受用的看着她呆傻的表情,耐心的为她解释,慢慢的语调像在跟小学生上课。
“啊?、、那男女同坐的又是用什么标示?”她好奇的问。
第一天坐公车难道是坐了标有Y的,所以那个胖子才叫她臭小子?
“T。”他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个字。
“哦,T,啊、、那我们在这等这么久的车干吗?刚才不都有标着Y和L的公车路过吗?”溪恍然大悟的点头,忽觉被人愚弄,气呼呼的说:“你吃饱没事做啊,害我白等那么久,大家各坐一辆不就行了。”说着,她就伸手拦那辆还离着百来米的向站台缓缓驶来的公车。
“不行,我没坐过公车,所以你要跟我在一起。”风洛希抓住她那只拦车的手,缩回来,有些霸道的说。
“喂,坐车还要人教啊?你上去丢个硬币,到站再跟着别人一起下不就得了。”溪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皮,对他蛮横的举动很是不解。
“反正就是不行,你跟定我了。”风洛希意志坚决的否定,死拽着她的手腕不放,话说出口,脸竟有丝可疑的红晕闪过。
溪长叹口气,无语问苍天,老天,她前世造的什么孽,要惹上个这么无常的人?
车上坐满了穿着各式校服的学生,连个扶手都没有,挤得向沙丁鱼。她只感觉自己像死尸样被他拖上了车,而某人坐公车竟不自备零钱,拿着张百元大钞就往里塞,幸好她及时制止,然后害她搜遍所有口袋才翻出两枚硬币。
“是风耶,好久没看到他了。”
“没想到我们的洛希王子也会坐公交车,、、、、、、”
“洛希,快坐到我这来吧,这里有坐位”
、、、、
在她上车的同时车厢里的女生立刻骚动起来,溪回头望了眼那个被她视为透明物的人,此刻正笑咪咪的坐在众花痴让出的坐位上。
“你不介意让个坐吧?”风洛希轻柔的笑着问旁边的女生,看到她近乎呆滞的点头,他拍了拍坐位“木鱼,快过来。”
‘唰’
女生那怨恨的目光直射过来,恨不得把她给五马分尸了。
溪不客气的回瞪她们一眼,搞不清状况的女人,她有说过要坐吗?
继续她的无视神功,看着窗外的景色。
一棵棵枝繁叶茂的梨树飞快的向后倒退,偶尔还可看到夹藏在树叶中的那一小点白色的花朵。
迎着朝阳,欣欣向荣的梨树让她想到了梅花,没有雪白,雪的香却要比它稍逊一筹。
而这白如雪的梨花,欣赏起来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吧。
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景色会更像忽然落了场冬雪,柔软又清香。
“啊”
公车发出‘咯吱’一声,整个车身像是要被掀飞了一样向前冲去,意识到情况不对,司机突来个大转弯,弄得站着的人全都向前倒倒。
他到底考驾照时有没及格?溪在心里哀号,即使一只手狠狠抓住吊环,身体还是受惯性控制向前倒去,眼看就要跟前面那个大胖子的背来个亲密接触了,她的另外一只手无意识之中抓住像柱子样的物体。
虽然胖子大哥是块很好的肉垫,但女生们看好戏的眼神,她岂能让她们如愿?
“大叔,你会不会开车啊!”
“啊呀,谁踩我的脚了、、、”
“天啊,我新买的手机摔坏了、、”
车子一恢复正常行驶,学生们就骂骂咧咧的喊起来,拍的拍衣服,拣的拣书包,除了坐着的一个个狼狈不堪。
“臭小子,我开车几十年了,轮到你来教训我。”司机大叔边开车边训起这帮不知尊敬长辈的小子们。
看这情形,能不能活着到学校都是个问题,大叔怎么像个小孩子样?
听着前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她就头大,无奈的叹气,起得太早果然不是件好事。
“原来你喜欢这样?”头顶有人奇怪的说。
我喜欢什么?
溪慢吞吞的抬起头,正对上风洛希坏笑的脸,他低垂着眼睑,似乎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什么。顺着他的视线望下去,妈呀,什么时候他的腰变成柱子了?
“你、、、我、、、”溪的手像触电般嗖的弹开,脸飞快地红起来。
她不知所措的藏着那只罪魁祸‘手’,忽觉背上凉飕飕的,一阵发冷。
余光扫了下四周,阵阵杀人的眼光四面八方射来。
嗬,要问女生什么时候眼睛最大?她大概晓得了,此刻,如狼似虎的众女生,眼睛瞪得铜铃大,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老大,你转到明阳后就不见人了,怎么又换大嫂了?”
在经过南华高中时,一个黄发男生吹着口哨走过来,轻佻的表情与某人有异曲同工之处。
“你小子胡说什么?”风洛希低斥了声,听到那句‘又换大嫂了’,尴尬得脸胀得通红。
“老大,在柏尔谁不知道你女朋友大堆,心美还整天吵着问我你转到哪去了。”黄发男生没察觉到风洛希脸上的变化,自顾自说着某人的光辉历史。
“大嫂你不介意吧?”他笑嘻嘻地窜到溪的身边。
“不介意。”平淡无奇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哇,老大真的有福气,每个女朋友都这么大方。”黄毛小子跳着后退一步,艳羡的大叫。
“呵呵,改天你叫上他的女朋友大家聚个会怎样?”溪好笑的看着那个少根筋的男生,心里笑翻了天,肠子都快打结了。
“聚会?”
风洛希和黄发男生异口同声惊讶地问。
“是啊,既然他这么有人缘,我正好多认识些朋友,反正我又不是他女朋友。”溪无所谓的耸耸肩,走过黄发男生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你真是可爱,只是眼神太不好使了,下次别搞错了,小心你们老大揍扁你。”背对着他们,她终于忍无可忍的无声笑着,缓解忍得快抽筋的面部神经。
“死民宇,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讲我以前的事,把你扔到太平洋去。”
身后还传来风洛希气恼的叫骂声,一阵拳打脚踢,灰层满天飞。唯有那个处在云层里的可怜男生,还迷惑的张大着眼,愣下猜不透、想不明,他们的老大什么时候忌讳在别人面前提自己的女朋友了。
第十五章(4) 绵长的溪
第十五章(4)绵长的溪
走到校门口才知刚才有多浪费唇舌,溪眼睁睁地看着紧紧关闭的大门把她拒之门外,看来只有那条路了—爬围墙;她可不想重蹈采儿的覆辙。
还没回来时,采儿就提过她迟到的惨痛经历,话说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她因为看电视看到三点才睡,结果早上醒来就到了九点,等她大摇大摆的走进学校门时,被教导主任逮了个正着,按照校规整整打扫了一个星期的操场,害她晚上做梦还不忘挥动扫把。
后来某女干脆利用她妈的职权偷偷安了个偏门,这也是她为什么次次迟到却能安然无事的走到教室的原因。
地势最矮的西围墙边,溪定定的看着那堵墙,用心的目测着高度。
“白痴,从大门进去就可以了,”冷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风洛希板着脸看着正准备跃上围墙的她。
阴沉的脸色看来刚才气得不轻。
“我可不想被木瓜主任抓去扫操场。”溪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哼,谁不知教导主任天天这个时候在门口堵迟到的学生,就算跟着他大模大样走进去了,还不是送死。
“你以前常这样?”看到她动作娴熟的样子,他惊奇的问。
溪掂起脚尖试了试,退后了几步,猛地向前起跑,轻轻松松跃上围墙。
她坐在围墙上回头看到紧跟其后的风洛希。
“你也不赖,大家彼此彼此。”
风洛希跟着跳进来,轻松落地,身材比她要高,几乎是提了口气就跳上来了。
“那个小子、说的、你别、相信、、、、、、”他低垂着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眼底的神情,样子有些扭捏,边走边踢起脚下的石子。
哪个小子?是说刚才的事么?
溪疑惑的眨了下眼,偷偷瞄向他,表情古怪,干吗要她别相信?
“啊、、真是疯了,我干吗要你别相信。”风洛希还没等她反应,自己倒烦躁的挠了挠头,躁郁的走在前面。
“没关系,这说明我的朋友你魅力大嘛,啊、、、主任来了、、、”溪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背,拍到一半手就僵住了,吓得拉起他就跑。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木瓜主任发现有漏网之鱼,挥舞着教鞭,怒吼着追来。
她说站住就站住,那不是等死?除非脑袋秀逗了。
溪跑得更快了,耳边风呼呼刮过,清晨的风扇过脸庞凉凉的。
“快给我站住,前面两个是哪个班的,、、、”木瓜主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