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贤很小的时候,他和自己哥哥方德便被一个叫做凌云堂的地方选中,并且强行带走。
那时他们的父母也一同被带走,不过,不与他们一起。
他们从记事开始就接受着无穷无尽的魔鬼一样的训练。
小的时候为了不挨打,为了能吃饱饭,为了能活着,他们拼命的努力,任他们差遣。
等到长大的时候,翅膀硬了,想反抗,自己的父母却在他们手里。
所以,无论你变得多强大,都要听从他们安排的一切。
“为了让我和香雪公主打进南宫王朝的内部,长老一致决定让天香公主嫁入皇室,可是那时候,皇上南宫雪刚娶了南宫锦月,对天香公主并无好感。
再后来,又倾慕夏洛洛的才华,天香公主一直没有机会等到皇上的垂青,即使,那时,我们天天可以见到南宫雪!
或许是因为香雪没有那份惊人绝世的才华吧。
多次努力失败后,长老会又传来消息,让香雪嫁给南宫莫。
本来,我和香雪已经私定终身,对于让香雪嫁给南宫雪的任务,我就没有努力过。
可是蓝衫告诉我,长老会已经开始监视我的行动,只要我不能按期完成任务,我的……父母便会惨死在东门皇宫的城门前……”
说到这里,方贤恨恨有咬着牙,双拳紧紧的握着,紧闭双眼,脸上的肌肤都在颤抖。
那是一种无法承受的痛苦。
相信,长老会逼他做的事情不仅仅如此吧。
只因为他的父母在他们手里。
夏洛洛静静的看着方贤,她知道,那种不自由的感觉,被别人操纵的感觉,生不如死!
没有接话,夏洛洛只是静静的听着。
“因为劝说香雪嫁给小莫,我整整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不是我以死要挟,如果不是那时东门来消息说,香雪的身份已经暴露,必须找到一个强大的势力保护她,或者,立即返回东门。
香雪死也不会嫁给南宫莫的吧。
因为东门皇帝也知道凌云堂的存在,是他们东门家不敢惹上的势力。
香雪出嫁前日,我将自己关在院子里,整整喝了一夜酒,第二日,我还要若无其事的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因为我是小莫名义上的好兄弟。”
轻轻叹息,此时,方贤的脸上只有痛苦,无法言喻的痛,仿佛是心被一寸一寸的用刀割开,血一滴一滴的流下来,却不能死去,只能受着无尽的折磨……
原来,方贤并不是要利用自己最爱的女人,是因为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颤抖着睫毛,夏洛洛深深的望着方贤,此刻,她是同情他的,却不敢表现出来,她知道方贤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天香公主并不知道你的……为难,对吗?她一定恨你了吧……”夏洛洛想也知道,最爱的人却逼迫自己嫁给另一个男人,那是什么感觉?
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吧。
轻轻点头,方贤却握了夏洛洛按在床边的手,很用力,很用力。
“如果换成你……你会原谅我吗?会吗?”如果天香公主不死,如果他们的孩子不死,他们还有未来的……
可是想到香雪死的那样惨,他就想让全世界的人都为她陪葬,让夏洛洛,让南宫莫都一起陪葬。
没有立即回答,夏洛洛紧紧的咬着下唇。
换成自己,会原谅吗?会吗?
手腕上的痛有些麻木了,夏洛洛却没有开口回答。
“不会……是吗?”方贤又满脸痛苦的追问着夏洛洛,轻轻探起身来,很焦急。
“我……是苏小夏……”夏洛洛有些怕,想从床上坐起来,却被方贤抬手按了下去,一时有些结巴。
方贤整个人已经俯下身来,两人四目相对,都直视着对方。
“我知道。”方贤很冷静的说了一句:“你可以原谅南宫莫所做的一切,为什么不能原谅我?我只是被逼无奈……”
大脑一瞬间空白,夏洛洛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方贤已经有些疯癫了吧。
“皇上……”夏洛洛双唇有些颤抖,因为方贤已经压了下来:“我……我原谅你……”一边闭了眼睛,只有无尽的惧意。
愣了一下,方贤整个人已经将夏洛洛压在身下,竟然笑了:“真的吗?你……恳原谅我了?那……”一边用手轻轻的抚上夏洛洛的小腹,很轻很柔:“我们的孩子好吗?”
连怕都忘记了,夏洛洛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完了,她听说,精神分裂的人,会在夜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现在,方贤就变了……
“孩子不好吗?我给你把脉……”方贤自顾自的探上夏洛洛的手腕,本来舒展的眉头,却拧在了一起:“露秋,你动了胎气了……怎么如此不小心?还好不会影响胎儿的健康!”一边侧躺在床边,紧紧的搂了夏洛洛。
“方贤……”夏洛洛低喊了一句:“我是平王妃,苏小夏。”
因为方贤的手竟然在她的腰间隔着衣衫摩挲起来,手在轻扯她的腰带。
一股凉意袭上她的全身上下,双手去推他,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可不想成为露秋的替身,一点都不想。
她现在只有害怕,根本没有注意到方贤眼中闪过的得意,搂着夏洛洛的双手更用力了几分,将夏洛洛禁锢在自己怀里,下鄂抵在她的颈容处,温热的气息吹在脖颈里。
夏洛洛只觉得有丝丝的痒,丝丝的麻。
人已经僵直在那里。
“苏小夏……”方贤重复了一遍,动作却不停:“这个名字比露秋好听,真的。”说得极认真,一边扳过夏洛洛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我爱你,真的爱你,这些日子只是身不由己,我们还有孩子,所以你不能不理我……”
此时的夏洛洛,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怎么办?怎么说?
此时的方贤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沉浸在他自己的幻想里。
额头有冷汗流下来,夏洛洛努力保持清醒:“方贤,你放手,再这样下去,我就不客气了!”声音中有些恼意,虽然同情他可怜他,可是并不等于要如此配合他的。
自己不是什么露秋。
痴痴的一笑:“不客气?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嘿嘿,不是南宫莫的,他得到你又如何,如何?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有些痴傻疯癫。
一边说一边吻上夏洛洛的双唇,双手禁锢住她乱动的身体,很用力,却吻得极尽缠绵,不失温柔。
夏洛洛就那样睁大双眼,挣扎不开,大脑里嗡嗡直响,看着近在咫尺紧闭双眼忘情的方贤,有一瞬间的错觉。
她现在非常后悔听什么方贤的过去,泪水滴落下来,挂在腮边!
在那一瞬间,她只有怕。
方贤缠上来的舌尖让她又清醒了几分,方贤急促的呼吸更让夏洛洛血液倒流,全身冰冷,摇着头想甩开方贤,力量却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方贤才依依不舍的移开双唇,顺着下鄂一路向下吻去。
夏洛洛猛的清醒,一咬牙,闭紧双眼,再睁开,微微喘息,方贤正在自己的身上四处点火,还好没有解开衣衫的动作。
微一低头,夏洛洛凑近方贤吻上了他微微抬起的双唇,吻得有些生涩,让方贤愣住了,夏洛洛不去看他,微闭双眼,离开他的唇,也学着他的样子,顺着下鄂一路吻了下去……
“夏洛洛……”
突然方贤低吼了一句,语气里有不可思议,还有恼怒。
双手却紧紧的搂了她,十分用力。
一根明晃晃的钢针,只有普通绣花针三分之一的长短,正刺在方贤的大动脉上,不深,却有点点血迹渗出来。
听到方贤的喊声,夏洛洛才彻底清醒过来,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什么精神分裂证,他只是在演戏,在利用自己的同情心……
冷冷一笑:“方贤,你最好不要乱动,这针上有雁叶草的剧毒,只要沾上血,药性就会发作,而且越是运动,药性发作的就会更快,你是神医,应该比我更清楚。”夏洛洛现在十分恼怒,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
竟然如此过份。
方贤脸上的愤怒渐渐转为笑意,松了夏洛洛,轻轻抬手拔出了钢针,一手支在床面上,一用力已经站在床前了,精致的五官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言策,进来吧,朕中了毒,给你一单方子,快些去将药集起。”
仿佛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
又笑看着夏洛洛:“还好,你说这是雁叶草,不然,朕还不能立即配出解药。”
一边抬手拍了拍夏洛洛的脸颊,很轻很轻的动作:“你很聪明,不过,朕今天教你一招,对敌人可怜同情,就是将自己送上了绝路。小莫连这一点都没有教会你啊……”
抬手拍出一巴掌,夏洛洛气得不轻,自己原来被他耍得团团还不知。
方贤闪身躲开,只是痴痴的笑着:“朕知道你一定还有后手的,够绝的。”一边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钢针,扯了扯嘴角:“这是你自作主张的吧,小莫一定不会让你色诱朕的……”
轻轻眯了眯眼,他太了解南宫莫了。
强大,霸道,无所不能,只是,他还是有缺点的,那就是他爱上的女人。
永远都会是他致命的缺点。
轻轻叹息,自己又何偿不是呢……
听着方贤的话,夏洛洛肠子都悔清了,只恨恨的咬着牙瞪着他。
竟然还有些囧。
“小莫有说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可爱吗?”方贤突然释怀一笑,仿佛心情一瞬间就好了起来。
手中握着钢针,没敢再动,他知道药性已经开始发作了。
这雁叶草只会让人晕睡,不过,现在就算自己晕睡过去,小狐狸也不能得手,毕竟这门外还有言策。
握着拳头,夏洛洛想抽出腰间的匕首,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再抬眼,方贤手中正把玩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把匕首。
简直要暴怒了,夏洛洛才发现自己是被人摆了一道。
这个方贤太无耻了,简直就是无耻之徒的祖宗。
“小狐狸,要算计朕,换一种方式哦!”方贤气死不人偿命的看着夏洛洛,笑得风华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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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2大不了,朕和你一起死
方贤说完,就在床边盘膝而坐,他要等言策的解药回来。
现在他的体力倒是不怕被小狐狸制住,不过也不能走动,情绪不能过于激动,不然,会加快晕睡的。
夏洛洛从床上轻手轻脚的下来,绕着方贤走了一圈:“你要六十万大军是为了攻打凌云堂吗?”
她知道方贤在运功保持清醒,不过,她就是有意要让他分神。
接触的越多,就越觉得这个男人很无耻。
扯着嘴角轻笑,方贤没有抬眼,他突然有点还疑,当初是这个女人帮南月浩夺回皇位的吗?是这个女人在葫芦山混淆敌人视听,让大军顺利通过的吗?
“当然是,朕对你说的话……全是真的。”
咬着牙,夏洛洛很想冲动的杀人,想到自己被这个无耻之徒吻过,又狠狠的抬起袖子擦了擦双唇,很用力。
“丫头,朕会发火的。”方贤却猛的睁开双眼,他不喜欢夏洛洛的动作,难道自己就那样令他讨厌?当初自己还很讨厌她呢……
不过,那是个误会。
“发火就发火,你这个人发火的时候才会正常一点呢。”夏洛洛此时可是很希望他发火呢,最好气到毒气攻心,直接睡上十天半个月的,自己就趁机逃走,却和南宫莫等人汇合。
她不气南宫莫的犹豫,因为她知道二十万大军代表着什么。
虽然知道夏洛洛是有意激怒自己,想极力的压制怒火,方贤却发现做不到,猛的站起来,提起了正在自己身旁咬牙切齿的小丫头:“信不信,朕将你绑在城门上,让南宫莫心疼死。”
一边扯着夏洛洛旋身又坐了下去。
就在方贤扯动夏洛洛手臂的同时,夏洛洛的另一只手却绕过他的腰间抽出了匕首,或许是方贤真的动了真气,行动竟然慢了一拍。
下一秒,夏洛洛的刀尖已经抵在了方贤的脖颈上,脸色清冷:“现在,让言策送我们出宫。”
晃了晃身体,方贤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这药力竟然冲到了头顶。
“想都别想,大不了,朕和你一起死。”方贤也不动,一手紧紧的扣上夏洛洛的脉搏,双眸闪过冷意。
“你……”夏洛洛的手抖了抖,还真是够硬气呢。
“别想威胁朕。”方贤直直的看着夏洛洛,两人面对面坐着,都是一脸的冷清。
“我不会让莫给你二十万大军的,程维哥哥也不会!”夏洛洛硬着头皮看着方贤的脸,那脸上的表情让她有些发颤,神医就是神医,能抵住雁叶草的药性这么久。
方贤向前倾了倾身子,抵在他脖子上的刀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小狐狸,朕现在就能让东门最高深的术士将你收了,然后,锁在笼子,什么小莫,程维哥哥,你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他们,你信吗?”
“D!”夏洛洛恨恨的骂了一句,握着匕首的手就用了用力,方贤流血,她可是一点都不心疼,虽然这个家伙的身世很可怜,可是她突然明白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个男人一次次的利用自己,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真没教养,竟然骂人。”方贤脖子上的血流不止,反而让他清醒了几分,晕沉的大脑也清晰了一些,他知道,现在将言策叫进来,直接将夏洛洛拿下就可以。
不过,自己如果晕睡过去,怕言策会对这个丫头上刑。
从凌云堂出来的人,都是冷血无情,手段残忍的。
相信言策早就看不惯夏洛洛了,他可是不懂怜香惜玉的。
“我没骂人,骂qinshou。”夏洛洛本想激怒方贤,此时却将自己激怒了,方贤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这种人,太难对付了。
手中的匕首也不知道要继续抵着,还是要松开。
知道自己已经被吃得死死的。
寸步难行。
“qinshou……很好!”方贤低低重复了一遍,抬手捏上夏洛洛的下鄂,并不用力,此时也不在乎脖子上的匕首:“一天的时间,如果南宫莫他们不答应朕的要求,会让你知道朕有多qinshou的。”
他讨厌这两个字。
几乎当场暴怒,却强行忍住了。
当年,露秋惨死,他却不能亲自为她送葬,不能亲手抱抱她,不能救她,什么也不能做……
那时,他就觉得自己qinshou不如,是自己亲手将露秋推上了绝路,亲手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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