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乃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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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 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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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到了府上,刚落坐下,旁边门吏立刻跟了进来,躬身道:“刚才鲁司马来找过大人。”

刘备张开笔墨,铺上竹简,听他说鲁肃来过,赶紧说道:“我正要找他,你去请他来。”

门吏应诺去了。

厉影见刘备一进门就在里面疾书,知道是在办公,不敢打扰,只得站在门首。

刘备一口气写好,这时,人报鲁肃过来了。刘备放下毛笔,叫道:“请进书房来!”

鲁肃健步走了进来,走到厉影跟前,稍微愣了愣,眉毛一皱,也没说什么。躬身进去,便是哈哈一笑,道了声:“恭喜!”

刘备放下书简,站起身,走下榻来,打起哈哈:“哦,子敬,何喜之有?”

鲁肃从怀里取出一本书札,递了过去,说道:“使君请看!”

刘备看了鲁肃一眼,见鲁肃眼睛眉毛里全都溢出喜气,心里也是一紧,赶紧接过书札,张开就瞄了一眼。

鲁肃在旁边捋须笑道:“关(羽)都尉一举攻下丰县后,就把军队马不停蹄的挥入鲁国薛县。现在只等赵(云)校尉拿下杼秋,那么沛北之地就尽归使君囊中了。如此好的消息,如此难得的捷报,岂有不贺喜之理?”

书札是关羽占领丰县后写来的,他书中先述了想念大哥之意,接下来则讲述了如何如何拿下丰县,及休整后将要北上攻取薛县之事。

刘备看完,心里别说有多高兴,嘴上笑道:“我给二弟的命令好像是随时准备,也没让他急于进攻啊,他如何自做决定对丰县用兵?”

鲁肃拱了拱手:“不是我说,使君命令里虽然没有让关都尉用兵,想是使君怕关都尉力量不及,要是全线用兵只怕耽误不过来,所以才用了个‘随时’二字,其实关都尉能下丰县为使君你巩固了北边之地,使君你别说有多高兴呢。”

刘备放下书札,仰天哈哈一笑,将手掌化为拳头,在鲁肃宽厚的肩膀上敲打两下,然后说了声:“来,我正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刘备请鲁肃坐下,他自己回过身来,将刚才写好放在案上的书札拿了起来,交给鲁肃看。

鲁肃看后微微一笑,将书札还给了刘备。

刘备看着他,问他:“子敬,你怎么看?”

鲁肃捋须笑了笑,拱手说道:“对于甘兴霸此人,我先前一点也不了解,所以我那时也不敢妄加议论。但经过两次事情后,我倒是有点了解他了。”

刘备轻轻点了点头,听他继续说下去,“记得,甘兴霸刚开始来投使君时,使君你就把他放在钟离那样的险要之地,让他直接面对袁术。当时许多人都不明白,不了解,还有人私下或者当面反对过吧?”

刘备笑了笑:“这却不错,因为秦翊的死,触动了所有人的敏感,所以他们觉得保护钟离对于下邳,以致整个徐州的安定是有绝大的必要,所以要求我要派得力大将驻守。而他们见我派甘兴霸这个刚刚投靠来的小子去赴任了,自然不放心。有争议,也是无可避免的。”

鲁肃捋须道:“还别说,就连我当时也以为使君是因为甘兴霸来投,为那一时义气所动,所以才给甘兴霸如此大的委任。”

“也难怪子敬会这么想。”

刘备脸上堆满了笑容。

鲁肃接着道:“但甘兴霸去了钟离后,不但剪除了袁术派入城内的乱党,而且还顺利接手了钟离城。说起来,他要是没有点能耐实在是办不到这些。后来,他又经过钟离城拒袁一战,同陈将军二人一起击退袁术,那更是一笔了不起的杰作。固然击退袁术,陈将军出了不少力,但若不是甘兴霸奋力据守,只怕此城早已经丢失了。经过这两次表现,我倒是觉得使君当初的任命一点也没错,眼光也是十分准确。”

刘备哈哈一笑:“过奖过奖!”顿了顿,问他,“那你以为我调离陈到到我这里来,将钟离和东城两县交给甘兴霸一个人来统管,让他可自行扩大招兵,县令以下人员由他自行安排,并让他协助刘馥共御袁术,嘱以东南之事。我这样的做,这样的任命,有问题吗?”

鲁肃肯定的道:“从他先前所立的两件军功来看,让他兼任这两县县令,又将东南之事托付他与刘馥二人,并给予他一定的决断权,也足以看得出使君你对他的信任。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当以非常之用。想他若能抵挡住袁术一阵,等我们消灭了郭贡后再腾出手来对付袁术,那么对于战机也是有一定帮助的。只是还有一点,不知使君你有没有想到?”

刘备皱了皱眉,捧起手来,恭敬的问道:“子敬所说何事?”

鲁肃言道:“甘兴霸虽然能干,但他手上毕竟兵力有限,要是袁术专门没事就找他麻烦,那甘兴霸只怕难以吃得住。更何况,袁术他手上的资源可是不可小觑的。他去年一战发动五万人,后败于使君,折了小半人马,损失了不少粮草。但他翻过春来,兵源立即得到补充,又是五万!可见他底子还是厚的,他那‘四世三公’的名衔还是在的,所以使君若想真正的牵制住他,就必须还得有另外一个砝码才行!”

刘备轻轻点了点头,眉毛一皱,仔细一思索,想了出来,呵呵笑道:“哦,这样的话,但教子敬放心!我可给潘文珪(潘璋字)部增加人马,只要潘文珪部彻底拿下沛南(沛国以南),那么兵锋就直逼袁术核心寿春了。呵呵,到时袁术他还能坐得住么?若然说袭扰,只要甘兴霸和潘文珪一叠连出兵,我看头痛的是他袁术。”

鲁肃拱了拱手,说道:“我虽然不知道这个潘文珪到底有何能耐,但我相信使君你一定有独到的眼光,不然也不会拔甘兴霸于草莽了。如若正如使君所说,让潘文珪拿下沛南,直逼寿春,那倒是一个完全之策,到时正如使君所说,只有我们袭扰袁术的份,没有袁术安宁的份了。”

刘备一听,跟鲁肃相视而笑,啪啪他的肩膀,说道:“还是子敬能够了解我,知我者子敬也!”

鲁肃捋须笑了笑,道了声:“岂敢!”

刘备将自己写好的那封任命和调任之书卷起,叫道:“追风!”

厉影站在门外,应诺走了进来。

刘备站了起来,将书札递给他:“传下去,让书记将这命令草写三份。一份给刘相国,一份给甘兴霸,一份给陈将军。写完后,让使者加急派发出去,不得耽误!”

厉影单手接过,口里应了声诺。正要走出去传给门吏,这时鲁肃转过身来,不由指了指他左手胳膊下夹着的头盔,问道:“这个……”

刘备一见,哈哈一笑,说道:“你还拿在手里呢?快把它放下了吧。”

厉影又应了声诺,将头盔放在书案上,躬身走了出去。

刘备对鲁肃道:“子敬你不知道,我正为此事犯愁呢。”

鲁肃轻哦一声,又扫视了头盔一眼。这个头盔先前抱在厉影的手里,他进来第一眼就觉得奇怪。想厉影头上已经戴着头盔了,手上为何还拿着一顶?此刻又听了刘备这句话,便知道话里有话,不由问道:“哦,使君又为何事犯愁?”

刘备眉毛一张,瞅了头盔一眼,把先前巡视时所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鲁肃听到后来脸上一红,拜伏在地,口称死罪。

刘备赶紧伸手去扶,惊问:“子敬何要降罪自己?”

鲁肃额上流下细汗,一时没有起来,抬起头来,说道:“我身为司马,统管军务。军队里既然发生这样的事,我却不知道,是某失察之罪,还请使君责罚!”

刘备将他扶起,说道:“子敬何罪之有?要说罪责,我也逃不了干系。更何况我现在也不想再做追究,我之所以把这位都伯的头盔扣下来,就是要让他自己来拿,要让他自己来向我检讨。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设法使以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不然就是愧对百姓了。”

鲁肃静静的想了想,淡淡说道:“虽然使君你宽宏大量,但军纪就是军纪,决不可有下次!这次犯了就是这次犯了,如何能宽容?至于使君,你身为三军统帅,自古有言法不加于至尊,我等如何能责备使君你?某今日既然犯有失察之罪,领这责罚也是应当的!”

刘备一愣:“但是……”

鲁肃知道他舍不得,赶紧接着补充道:“我知道使君不准备责罚这个程里,是因为他是麴将军部下,而这麴将军又是降臣。你怕责罚了麴将军部下会牵连到他,使麴将军心生疑惑。对于这一点,我也看得很清楚。但若使君你连我和程都伯也一并惩罚了,那麴将军自然也就没话可说了。如此,使君你就可以从中便宜行事了。使君,你说,是不是?”

“可是……”

刘备微微一愣,他这话一点也没错,是这样的。如果处罚了程里,势必牵连麴义,也因此,他打算将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让程里知错就好了。但听鲁肃这么一说,这么一分析,倒是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这样做,他于心又是不忍了。

鲁肃躬身道:“‘罚’一而儆百,这是最划算的了。”

刘备一听,想不到他到了此时还能开这玩笑,不由由衷敬佩,哈哈而笑,啪着他的肩膀,说道:“那只有苦了子敬了!”

鲁肃摇了摇头:“使君千万不要这么说,这是我情愿受罚的,也是该罚的,使君心里不必歉疚。”

谈到这里,外面咚咚之声响起,厉影回来了。

厉影拱手道:“回主公,已让书记写了三份,也已经派使者派发了出去,特来回复!”

刘备点了点头:“追风辛苦了!”

厉影并没马上走开,接着拱手道:“还有,外面麴义将军带着程都伯过来了,说是求见主公,让我顺便告知主公。”

第章 刘备开讲

麴义漆黑的眼睛里如同卧了把刀剑,不管它是横放还是竖放,都显得那么不安定。他有力的手心紧紧握着刀柄,一刻也不敢放松。

站在他身后的,就是程里。用他自己的话说,‘本都伯,大人!’。

程里细小的眼睛紧张的张阖着,脸上的麻点因为细汗不停渗出,沿着他脸上的沟壑往不同的方向盘旋,溢出,但最后总是留到了下巴,流到了胡须上,然后把胡须渗得潮湿粘稠。不然,这些细小的汗珠就会沿着他的鼻翼两侧向嘴巴、鼻孔里不停钻去。这一阵的臭汗,惹得他的鼻尖嗅觉大是敏感,于是,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打出。

他在伸出右手擤鼻涕的时候,左手同时向前伸出,想找依靠,结果正好一把抓住了麴义另外那只空闲,没有握刀的手。

麴义回过身来,唬了他一眼,骂道:“你瞧你这手抖的,哪还像个将军?平时见你在战场上拼命杀敌,一点也不怕死,怎么现在就怕使君怕成这样?”

程里赶紧把手拿开,耸了耸鼻子,摸去一把冷汗,颤抖着舌头道:“将军,你是不知道,要是让我在战场上死了,那我一点也不怨。可今天明明是来送死的,想想死在这里,那多窝囊?还不如……”

“这些都只能怪你自己!我问你,我让你们安置营帐的时候,是不是早就跟你们说过,让你们切莫要骚扰百姓,可你们有没有去听?”

麴义怒不可遏,抓狂的把漆黑的眼珠,如炙热过的液体,放出眼中的那一把随时待射的刀剑。

他眼睛里射出的光芒足够让程里闭上他的嘴巴,但程里就和溺水的人,还想着那根救命稻草。

他嘴里还在狡辩:“将军的命令是很正确,我当初就这么想。不过,我们要是把将军你的命令算成十成十的正确,那么,我们滋扰百姓被发现的几率可能只有十成一不到了。你知道,将军,当时我们选择的是那么偏僻的街道上扎营,可谁又知道,刘使君偏偏抓住了那十成一的机会,把我们逮住了……”

麴义被他带累,本来一脸的怒焰,差点没拔出刀剑,但听他这么一说,再看他一张脸上全是似是而非的嬉皮笑脸,心里有点不忍骂他了,只是轻哼一声,把眼睛收了回来。

因为这时,厉影走了出来。

厉影一脸严肃,对他们说:“使君大人让麴将军带同程都伯都往议事厅等候,他会在哪里召见你们。”

麴义眉毛一皱,既已到了这里,怎么还要到议事厅去?麴义不解的拱了拱手,道了声谢,便即朝议事厅方向赶去。

麴义同程里刚走出两步,就听见院内又传出马蹄声响。回头一看,原来是使君府内又出来了许多骑吏,只见他们分拨往各头赶去。麴义也不能理会,只是心里疑窦更甚,想道:“刘使君派出这么多骑吏,他意欲何为?难道他想召集帐中各位将军,在他们面前处罚程里么?”

想到这里,不由看了程里一眼。

程里紧跟在后,看到麴义异样的目光,不由吃惊的问道:“将军,你不舒服么?还是为我难过……”

说到这里,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噗咚一声,跪下扯着他的衣角,泪下如雨,泣声道:“我知道将军为我闯的这祸事担心,我也后悔啦。可我也知道,我今天非死不可。但我就是希望将军你能替我求求情面,只要使君不在这里杀我,把我送到战场上,然后让俺娘知道俺是战死的,那样俺心里好受,俺娘心里也好受!”

麴义虽然恨其不肖,但想到往事,还是不禁摇了摇头。也不忍把他那只黑瘦的巴掌扫开,只任他牵着下摆衣襟。心里长叹一声,低头、低声对他说:“粒子(程里小名),你犯错了,我做为你的将军,我也难逃其疚。所以,不是我不救你,是我救不了你,也不能给你求这个情。就……就听天由命吧!”

麴义说完,将他拉起,啪了啪他的肩膀。程里看到他那漆黑的眼睛,赶紧把老泪收了进去,对他拜了两拜,说道:“我只想着我自己了,却忘了将军。将军,这……这,这可是我连累你了。”

麴义漆黑的眼珠微微收缩,把那道凌厉的光芒也藏了起来,再啪了啪他的肩膀,同他一起去了议事厅。

议事厅上,果然已经来了几位将军。看他们细汗缓流的,显然是接到刘使君的命令后,片刻不敢耽误,马上加急赶了过来。麴义见刘使君还没过来,便先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程里不敢就做,只好站在麴义身后。

“咦,你们说,刘使君突然加急找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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