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乃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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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 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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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典也是跟着***。

刘备赶紧挽住他两手腕,哈哈而笑。那边张飞见这里说说笑笑,实在弄不懂。刘备便叫将动身回了睢阳。到了睢阳,先将李典、李整二人介绍给了刘晔,交代说是刘玄德看重的。刘晔自然不敢耽搁,好生招待。刘备交代了这些,想到若想显出本身,那自己先得辞去,便跟刘晔说了自己要走的话。

刘晔等坚持要款留,刘备笑道:“我有事还要去东平办理,不能逗留了。正好刘使君这两天就要从东平那边过来了,他所托我的那些事,你们也正好问问。我此去后,只求都督好好照顾我的这个顽皮徒儿,有劳了。”又召来赵狗剩,跟他说道:“师父我要去东平那边办事,你就呆在这里,等见到刘使君,你就跟刘使君他去东平找我,知道吗?”赵狗剩这小子突然听到要离开师父,还真落了两滴泪。不过,刘备稍微安慰,他也就答应了。

刘晔见‘左慈’坚持要去,这才敬了杯热酒,赠了点银两,送他出门。

刘备别了刘晔,出了门,在城东找了一家客栈。一到客栈,先让店伙计打了盆清水来,要了面铜镜,便即关上了门。他按照左慈的话,先换了衣服,洗濯了脸,在脸上抹了几把,等水干了,这才取个铜镜。铜镜里,一个剑眉直挑,两眼炯然,两耳垂肩,脸色白皙,胡须短小的英俊小子出现在了上面。

刘备抹着不起手的胡须,踮了踮脚,脚下有了一对圆头暖鞋,不再是原来那样打赤脚。他又扯了扯衣服,衣服稠滑非常,而且暖重厚实,完全不是原来那副断袖破裳,把人冻死了都不知道的衣服。

刘备取过铜镜,对镜笑道:“哈哈,这才是我刘备嘛!”

第八百章 秋波弄人

在客栈宿了一宿,第二天,刘备卷起包裹,出了客栈。他先去马市里买了一匹马,然后径直朝刘晔府上走去。刘晔刚刚从府衙那边议事过来,正在房中休息,突然听到门禁报说刘备来了,赶紧出府来迎。刘备将马付于马夫,走上前,拉着刘晔哈哈笑道:“这些日子辛苦子扬你啦。”

刘晔拱手作揖,看了刘备身后一眼,刘备笑道:“不用找啦,是我一人回来的。路上我还遇到了左老先生,先生说他算到我将要过来,他有事要去东平办理,这才让我先行一步。这不,他说昨天子扬你给他盘缠,他也就新买了身衣服,把他这身旧衣服和竹仗都暂时交给我了。”说着,将包裹、竹仗叫小吏先送到自己府上去了。

刘晔将刘备请进内室,让人通知了张飞、陈到、麴义等。张飞听到大哥来了,大笑道:“左先生走时就跟我们说大哥这两日就过来,没想到他一说就准,果然是能掐会算的活神仙啊!”两边一听,互相哈笑。刘晔又命下面准备了酒食,并趁空叫将李典、李整二人带来给刘备,言道:“这二位是左先生向我举荐的,左先生说让我好好招待,刘大人自有安排。”

刘备笑道:“这事我在路上亦听左先生跟我说起,还说成武那边也有伙人也想过来,叫我不可怠慢。”

刘备边说着,边打量了李整、李典一眼,笑道:“左先生眼光果然锐利,二位真乃英雄之姿也,怪不得他会极力称赞二位。便是左先生不说,某亦闻二位威名久矣!今日二位归吾,吾甚悦之,必当重用!”当即许二人为别部司马之职。李整、李典一听,赶紧拱手称谢。

刘备一手拉一个,将他们带到坐塌两边。刘晔欲要禀报他别后之事,刘备笑道:“昌邑之战左先生在路上都跟我详细说过了,这怪不得子扬你。让曹操捡了个便宜就捡了吧,就是我在场,想我也会当即撤兵而去的。”刘晔点头道:“事后我就是想不通这曹操是如何得到消息的,如何算得这么准就过来了,只让我等好不白忙一场。”

刘备哈哈一笑,旁边张飞瞪大牛眼道:“都督这句话就说错了,我等虽然没能顺利拿下昌邑,但回兵时好呆也顺便把那己氏占了,也不算枉来一回。”刘晔指着他,说道:“还说,我那日让你缠住高顺,如何你就让他跑了?”张飞一听,燥红了脸,牛眼一瞪,说道:“这……这,高顺那厮狡猾,被他跑了,俺下次,下次定然捉了他。”左右哄笑。不时,酒肴上了,筵席开了。

刘备席上劝劳各位将军:“昌邑一战虽然未能全胜,但拿下了己氏,功劳也是不小。再说,定陶一战,诸位在刘都督的安排下能够顺利帮我隐瞒住吕布、曹操,使我遂有东平功成,诸位之功,我刘备绝不会忘记。”

张飞在旁埋怨道:“大哥去东平时,都对各位将军说了实情,为何独独不跟俺说?还骗俺大哥要回彭城,害得俺憋屈了好几天。”两边哈哈发笑,刘备说道:“这事是大哥不对。但大哥我还不是看你嘴巴漏风,怕你把事情捅了篓子坏我大事,这才故意瞒住你的,三弟勿要见怪啊。”张飞嘟嘴道:“不行!大哥下次不管去哪里,一定要将三弟我带在身边,不然俺可不答应。”

刘备无奈笑道:“好吧!”饮酒罢,刘备又去看刘晔。刘晔笑道:“昔日走时,我曾与使君谈到天柱山左慈左先生,似是言犹在耳。没想到话隔数日,我两不但见到其人,而且还能得他出山相助,真是意料不到啊。”刘备笑笑:“左先生能来,我也是想不到啊。”刘晔又问了东平那边情况,刘备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但他确信有左慈在,一定能够收到预料的成果,所以也是凭着臆想侃侃而谈。说到吕布兵败,不能回昌邑,刘晔言道:“这次看来吕布只能是负隅于巨野那边了。”又说到其家眷情况,刘晔道:“吕布家眷在战乱时被我们都虏了过来,已经安置在西面府衙旁边,我已让人严格看守,只等使君你回来发落。”

刘备让刘晔带他去看,一进门户,里面寂静得怕人。门吏一报,片刻,一个妇人出来跪迎。刘备见那妇人着一袭桃红棉袄,头盘锥髻,发插金叉,重粉施面,好个娇态,颇有颜色。刘备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暗道:“人言貂蝉之美,今日信矣!”本以为这就是吕布妻妾貂蝉,没想到妇人跪下,又向里面招手。接着,铃铛响处,又款款走出一个女子。

只见那女子身着素装,发丝如流瀑,似有墨染。不锥亦不髻,自然流露,如那画中人。步出时,低头向人,抬手掀帘时,皓腕可盈。走出来,一阵淡淡香气回环鼻翼,闻之让人心驰神遥。那女子欲要跪拜,刘备赶紧伸手去拉:“不必多礼。”抬眼去看那女子颜色,只见她脸上薄粉不施,吹弹可破;眉如远山,不瞄自巧;眼似含水,秋波弄人;嘴唇微翘,似欲含春。女子被他一看,脸上一红,撤手别头,娇羞哒哒。

跪在地上的那个妇人见半天没人理会自己,好不着恼,扶着自己脸上颜色,顾盼自怜。刘晔在旁,见刘备看到出神,不说话也不抚慰,赶紧哼了两声。刘备回过神来,一面叫地上妇人起来,一面问她们姓名。那妇人自报吕布正妻严氏,代旁边那女子答曰:“貂蝉。”

刘晔也怕刘备着迷,会犯错误,赶紧借故劝了刘备回去。刘备回到府上思前想后,闭眼就是那对秋波荡啊荡,好不挠人心痒。翻来覆去,觉的睡不着,又自去看她们。只是,快到时,觉得实在不该这么做,要是被刘晔看见,那面子可就放不下了。往回走了两步,突听到院内琴声铿然,撩人心弦,催人心魄,勾人心魂。刘备脑子里一热,实在禁不住,也就转身回去了。

天色尚早,里面灯火未灭,严氏见刘备来了,赶紧热酒相迎。

刘备不敢冒然进入闺房,只得在外抚掌道:“妙!妙!只是琴声凄楚,不知佳人心中有何悲事?”

貂蝉琴声已停,出来拜见刘备,垂泪道:“我听说刘使君乃是个‘仁义’君子,如何会做扣***室的事?妾心思念吕将军,望使君放妾等早日归去,妾等当感激不尽!”

刘备心里一愣,举出的手缩了回来。哎,盛名虽好,但有时屁大的事,就是为这‘盛名’所累啊!

刘备端正身子,苦笑道:“姑娘不必担心,你既然知道我刘备是个好人,好人他~~~自然也就不会做出亏待吕将军的事。只是目下我听到你们家吕将军也是自身难保啊,我顾念吕将军与我结盟之义,这才将姑娘等接到我府上居住,不然此刻早为曹操所擒。你等在我这里还好,要是落到曹操手里,姑娘恐怕难见将军啊。”

貂蝉颜色惨淡,问道:“你说我家将军遇到危难了?求使君告诉我,我家将军现在怎么样了?”

刘备笑道:“姑娘放心,你们将军现在还死不了。不过,他一直跟曹操作对,以后就很难说了。想那日曹操攻打昌邑时,要不是我们提前得知情况,将姑娘等及时解救出来,只怕落到曹操手里,不知现在几人还能活着啊?那能像我这等好人,对姑娘等这般照顾?”

貂蝉一听,赶紧裣衽***。

严氏将酒烫好,弄了两个小菜,端了上来。刘备笑道:“两位也喝一杯。”

刘备看貂蝉的眼神严氏早看在眼里,心里会意,故意推辞,只将貂蝉强送到案上,自己却退了出去。刘备这边斟了一盏酒给貂蝉,貂蝉捧起酒盏,来敬刘备:“若吕将军有事,妾也不愿意独活。使君若能救吕将军于水火,妾当感激不尽!”说着,一饮而尽。刘备还想斟酒,被貂蝉拒绝:“孤男寡女同居一室,恐他人闲说。妾刚才是为将军之事求使君,使君若能答应,则妾感激不尽。若不能答应,妾亦不怨使君,使君就当我没说。刚才那杯酒,就算是妾感使君厚恩,以报万一。恕妾不能多陪。”说着,裣了裣衽,盈盈步进闺房。

刘备见她离去,酒水虽热,菜肴虽暖,无奈成了孤家寡人,不由摇头窃笑。那严氏见貂蝉不理刘备就进来了,也怕刘备一怒做出什么厉害的事,赶紧又自内盈盈而出,笑道:“貂蝉不愿陪使君,就由我来相陪吧。”

严氏一面说着,一面送着秋波,一面用手来挤脱刘备的身子。刘备站起来,拂了拂袖,笑道:“妇人请歇息,恕某备打扰了。”说着,径直出去。门外不远处,刘晔正候着刘备。不用说,肯定是自己进来的事被人告诉了刘晔,刘晔这才赶了来。他故意不进去,是怕闯见了会给刘备难堪,所以候在这里。

刘备也没等刘晔开口,笑道:“我明天就走,一来为李典将军宗族安排迁徙之事,不能耽误;二来,这边事已了,一切俨然,我也放心了。这吕布家眷,就有劳子扬你照顾了。”刘晔拱了拱手:“使君放心。使君走后,我定不放任何人随便出入这里。”刘备点头称好,又道:“过几天成武那边将有人送来款书,子扬你就代劳接应,再将他所带来的人马也好好一并安顿安顿吧。”

刘备交代了这些,第二天,让李典、李整暂时留在这里,独独带了张飞、赵狗剩二人,出了睢阳。先回了趟谯县,取了燕云,又耽搁了两天,再动身北上。行了数日,眼看也就到了东平国无盐城。

第二百七十章 种须

刘备带着张飞、赵狗剩故意挨到天快黑了,城门快闭了,这才进了城,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张飞不解问道:“大哥,这进都进城了,再走一路也就到府衙了,为何还要劳什子找什么客栈?”刘备唬了他一眼,说道:“三弟懂什么?”旁边赵狗剩跟这个黑汉一路走下来,知道他最怕他的这位大哥。见他碰钉子了,他也赶紧在旁边帮腔的对张飞做了个大鬼脸,然后调皮的鼻子一哼,双手插腰,向张飞示威。看到张飞就要发怒,赶紧躲到了刘备身后。

刘备啪了啪赵狗剩的脑袋,说道:“今晚你就跟我三弟,这位张将军一起睡,好不?”

赵狗剩立即摇头,道:“不我是大人了,我要自己睡。不然……”赵狗剩坏坏一笑,死皮赖脸的缠着刘备,说道,“不然,将就将就跟刘大人睡在一房间,也行。”

刘备笑问:“那你说,你为什么非要跟我睡在一起?”

赵狗剩人小鬼大的笑道:“你跟我师父特别像,我在你身边就能想起我师父。”刘备与赵狗剩相处这些日子,觉这孩子性子虽然有时犟了点,但聪明可爱,讨人喜欢,想到与左慈今晚会晤后就不能常常见他面了,不免有点难过。但感情归感情,事还是不能耽误的。他便笑着,百般解劝,这赵狗剩终于是跟了张飞睡一房间了。

刘备回到自己房间里,半掩门户,挑灯夜侍。看了数卷《史记》仍不见外面动静,心里越发着急起来,暗想:“左先生曾跟我说,让我回来后就先找一个客栈住下来,到时他自来会晤。如今已是金敲三更了,如何还没来?”看着灯火被风吹着消瘦孤零,几欲泯灭,似乎因为天寒而颤抖着身子。刘备无奈,只得放下书简,抖擞胫骨,这才发觉原来并不是灯火怕寒,倒是自己先觉夜风冷了。

刘备只得站了起来,欲要将半掩的门户关上。这时,正好一只手伸了进来。差点跟刘备手指相碰。刘备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才看清是‘刘备’笑着正要推门而进。

刘备恍然明白过来,眼前的‘刘备’,正是左慈的扮装。

左慈看了刘备两眼,笑道:“先生印堂敞亮,灾已尽去,可喜可喜”

刘备不明白,先将他请了进来。旁边炉子里还支着热酒,一碟长果,两碟凉菜。刘备取来放在桌案上,笑道:“夜深了,不敢叫醒伙计。唯有热酒在煮,专候先生到来。只是无奈没有什么可为佐食,先生勿要见怪。”边说着斟了一盏热酒,双手捧上前。

左慈伸手接过,笑道:“使君客气了。”

两人互敬了一盏,刘备这才笑道:“先生刚才进门时说的那句话,恕某没有听懂,不知先生可否赐教一二?”

左慈笑着放下酒盏,问他:“二月初九,使君在哪里?”

刘备细细一想:“那日我不巧被曹操携去,到了定陶。”

左慈又问:“那日可发生了什么事?”

刘备当然清楚:“当日曹操邀我到城外射猎,他一心认定我就是先生你,想要试探先生你是不是身怀方术,便故意放出虎来追我。我当时情急堕马,滚下山来,幸好被路人所救。提起这事,当真凶险万分。想那时我要是有个好歹,此刻就不能来见先生你了。”

左慈道:“此乃劫数,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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