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名虎豹骑同时出列,整齐的步伐人畜无声,可见三年来训练成果,薛仁贵很是满意地点点头,有此精锐何愁敌军千军万马?
“雾岛山地势险要,沿路必有埋伏,尔等以速度为主,先打前锋,为步兵们清除障碍!”
“是!”
薛仁贵想起斥候探到的雾岛山情况,趁雾岛山的吉村道谷还未来得及布防,先遣武装到牙齿的虎豹骑去扫清障碍,三百多虎豹骑同时领命先行一步出发。
“李德奖,李德培,出列!”
“末将在!”
薛仁贵开始点将出战,李德奖和李德培两兄弟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出战机会,在程家三兄弟与尉迟三兄弟羡慕目光之中,精神抖擞站出来领命。
“你们两兄弟,各带一个障刀和陌刀团兵力,跟随伺候快速绕过山峰,堵住敌军后撤的后路,如见到逃窜的敌军,杀无赦!”
“是!”
没想到居然是防守命令,李德奖和李德培虽然有些不乐意,可军令不可违抗,只能勉为其难将就领命,清点两个团的兵力先行一步去准备。
“程处默,程处亮,程处弼出列!”
“末将在!”
程家三兄弟在薛仁贵点名下,朝尉迟三兄弟得意一笑,顶着黑眼圈精神抖擞站出列,等待薛仁贵的安排。
“你们三个各带一个团兵力,负责中路进攻,投降或反抗,杀无赦!”
“是!”
薛仁贵的命令下达,程家三兄弟迫不及待地各自点了一个团的兵力,在李震与尉迟三兄弟眼红目光之中,紧随李德奖两兄后面出发。
“李震,尉迟宝床出列!”
“末将在!”
薛仁贵再次点将,李震和尉迟宝床同时出列,心情激动地等待薛仁贵安排他们的任务,训练了这么长的时间,等的就是今天。
“你们两个各带一个团的兵力,随中路大军进入敌军老巢,负责左右翼截杀,投降或反抗,杀无赦!”
“是!”
李震和尉迟宝床同时点兵出发,留下另外两个尉迟兄弟扬高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薛仁贵,等待薛仁贵下一个点到他们的名。
“其余的人原地休息,等待战事结束,马上拔营朝熊本进行军!”
“是!”
没有份参与的尉迟两兄弟心情低落,可又不敢违抗薛仁贵的命令,带着滔天怨气目送自己大哥去体验第一次的战斗。
第635章 杀戮攻营
“那是什么?”
“笨蛋,是大虫!”
虎豹骑出现崎岖山道的时候,雾岛山倭国守兵大吃一惊,虎豹混杂骑兵惊呆了他们,至少他们是从未见到过野兽可以当马骑的,更没有见过武装到牙齿的精锐骑兵,连野兽也穿戴薄薄一层钢片盔甲,羡慕死那些倭国士兵。
倭国士兵们互视一眼他们寒酸的皮甲,在看看虎豹骑的虎豹盔甲,两个字丢脸,简直是人比兽不如兽的好,一脸幽怨羡慕的倭国士兵们,很想大吼一声,入侵者存心欺人是不是?
虎豹骑营长庞峒大致扫了一眼雾岛山地势,除了山道崎岖勉强容纳八人通过,两侧几米高的陡坡没有发现伏兵,看情况雾岛山敌军还未来得及布防,惊呆的军营守卫吹响号角一刻,庞峒高举手中的骑兵长枪。
“冲锋!”
随着庞峒一声大吼冲锋,虎豹骑勒起缰绳冲锋,以豹子速度最为快速,箭似的冲锋出去,地动山摇似的野兽奔驰声,把守卫军营门口的倭国守卫们吓得屁滚尿流,嘴里咿呀大叫敌袭之类。
“放绊马拦,放箭!”
来不及赶去山道陡坡布防的吉村道谷,临时组建了五百名弓手,跑上两米高军营木制围墙顶,放箭阻击以速度为主的骑兵冲锋。
呼呼…五百名弓手同时射出箭支,黑压压一片的箭雨直朝冲锋的虎豹骑射来,叮叮当当…看似很厉害致命的箭支,面对武装到牙齿的虎豹骑丝毫伤害也没有,连挥舞长枪格挡意思也没有,径直冲锋向不设防一样的军营。
“八嘎,继续放箭!”
一轮箭雨没有见到成绩,铁乌龟一样防御力的虎豹骑,让弓手感到害怕与畏惧,眼看虎豹骑已经逼近五十步外,刚想逃跑吉村道谷破口大骂,喝止住弓手们逃跑的企图,三百多人的虎豹骑怕什么?
第二轮箭雨射来时,先锋豹骑兵长枪一挑一勾,简陋绊马拦勾飞滚进军营里,清空军营大门的豹骑兵第一时间冲进军营,长枪带着冲锋威猛惯性冲击力,刺杀欲要关闭军营大门的守兵。
“杀!!”
“跟他们拼了!”
军营大门失守,豹骑兵犹如狼入羊群似的大势杀戮,彻底惹怒了里面驻守三千多的倭国士兵,衣衫不整拿起手中杂七杂八兵器拼命,叮叮当当兵器撞击声,倭国士兵连豹骑兵碰都没碰到,直接给撞飞出去。
“一连左侧!”
“二连右侧!”
冲锋进军营后,豹骑兵两连长迅速变成两队,各自带着连队朝两侧散开,仗着盔甲厚实,无视密集的倭国士兵乱刀剑砍刺,迂回冲锋刺或挑穿梭其中。
吼~尾随赶上的虎骑兵闯入军营一刹那,倭国士兵顿时大乱,比起豹骑兵温和的冲锋,虎骑兵凶猛多了,吃惯生肉的老虎早已淡出鸟味,遇到挡道的倭国士兵张嘴便咬或虎爪撕抓。
虎豹骑闯入军营大开杀戒,野兽组成的骑兵越战越勇,完全颠覆了骑兵失去冲锋的鸡肋,而后面出现程家三兄弟和李震等人带领的四千多步兵,吉村道谷顾不得亲自指挥弓手,先逃命要紧独自开溜。
“冲啊!”
程家三兄弟眼看虎豹骑已经打起来,兽血沸腾地大吼一声,挥舞手中的三尺双斧搁飞军营墙射来的弓箭,带领着中路大军杀进军营大门。
“宝床兄,我左你右!”
“嘿嘿,没问题!”
程家三兄弟带头冲锋后,李震不甘落后与尉迟宝床达成协议,左右无所谓的尉迟宝床十分痛快答应下来,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抽出武器冲锋。
倭**营内此时此刻乱成一团,虎豹骑一番冲刺过后,前面的士兵还没有来得及追杀速度变慢的虎豹骑,后面的倭国士兵又撞上来,你推我退的倭国士兵阵型大乱。
而当虎豹骑转折迂回杀来时,后面的士兵变外围情况下,也只能咬牙乱哄哄的往前硬着头皮往上,在不反抗恐怕他们三千多人要变成长枪野兽亡魂了。
士气大跌结果可想而知,三千多的倭国士兵,面对冲锋的虎豹骑毫无反击能力,虎豹营轻而易举冲破前面队列,可到了中间,虎豹骑马上散开四面开花大屠杀,抵挡不住虎豹骑****合击,倭国士兵眨眼间变成一盘散沙四处逃窜。
军营外围弓手密集箭雨射击,就算是步兵有精良盔甲,也抵挡不住如此密集射击,更何况步兵的盔甲属于半身盔,比起骑兵全副武装逊色多了,两轮箭雨下来出现一些小伤亡。
“奶奶个熊的,大爷我今日不屠营程字倒过来写,三弟把手,大哥先上去杀个痛快!”
“好嘞!”
火大的程处默憋屈的很,目测了一下二十步开外军营,木制军营墙才两米高度,心中发狠的程处默哟呵三弟程处弼搭把手,借力让自己上军营城墙打乱屠杀那些近战为零的弓手,好树立榜样威风。
程处弼知道程处默的想法,趁城墙弓手装箭闲余时间,迅速助跑四五步一个翻身打滚,程处默待程处弼翻身打滚一刻起,紧随其后跑向程处弼打滚的方向。
“起!”
程处弼稳住身子的时候,已经靠近军营墙角五步开外,迅速蹲下身子双手合抱,待程处默跑来跳起踩上自己合抱的双手,程处弼奋力把程处默托起跃上两米高的军营墙。
“三弟,还有二哥我!”
“啊?没力…我~操~你大爷!”
噗通~程处亮可不管程处弼有没有力,高高跃起踩上程处弼的脑门,在程处弼破口大骂声之中,整个人借力跃上两米高的军营墙,抽出两把三尺大开杀戒。
程处默与程处亮先后跃上军营墙,两把三尺短斧痛快淋漓大开杀戒,活劈,拦腰斩,基本一招下去必死两个,倒霉点的直接脑瓜砍碎,红白血浆四溅,幸运点的直接剖开肚皮,大小肠冒出喷血不止。
“把该莫脑,把该莫脑…”
倭国弓手给程处默与程处亮暴力屠戮吓破了胆,小命要紧顾不得防守,纷纷丢掉手中弓箭仓皇而逃,试图逃离两尊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杀!”
“野蛮人!”
程处默与程处亮武勇杀敌,军营墙倭国弓手大乱逃离,中路大军在程处弼独揽接收两个团,颜面大失怒吼着冲锋的口号,左右两翼包抄的李震与尉迟宝床两人,忍不住眼红骂了一声野蛮人。
第636章 屠夫式杀戮
雾岛山军营三面遭受包围,仓惶逃命的吉村道谷马上陷入混战之中,收拢战乱之中的亲卫与五百多士兵,大难当前自身难保,顾不得身后陷入虎豹骑虐杀的剩余两千多手下,直奔军营后方逃生通道逃命。
程处弼带着中路大军杀进军营,缓解了虎豹骑独自厮杀压力,地面躺尸数百人严重干扰了骑兵应有的灵活,只能仗着防御力惊人,还有长枪的好处,左右横扫试图靠近扑下坐骑的倭国士兵。
“一个,两个,三个…”
程处弼带人闯入大乱的倭国士兵阵营,两把三尺短斧大开大合左右劈砍,每一斧下去必溅起数尺高的血浆,舔着脸上溅到的血浆味,程处弼一边砍敌一边细数杀敌数量,眨眼间上半身盔甲血淋淋一片。
程处弼心中带着强烈怨念,没有花俏的招式,有的只是实用性很强的横劈扫三招式,血淋淋的双斧把倭国士兵吓得双脚打颤,见到他靠近逃似的离得远远的,他锋利的斧头基本无人能敌住一回合。
李震带着一个团的兵力,无视简陋军营的破墙,两百陌刀兵同时奋力砍过去,轰然倒塌的木墙砸倒不少里面乱成一团的倭国士兵,李震一马当先冲进去,手中两把倒钩锏左右横扫,中者不少头破血流就是骨折断裂。
“痛快,哈哈~~”
头一次杀敌这么爽的李震,甩着倒钩锏血迹,进入混乱军营后没有逞强当武夫,而是狡诈十足混在障刀兵其中,专门补冷刀抢敌杀那种,面对无耻狡诈的李震,障刀兵们无语到姥姥家,够无耻的!
“投降,我们投降!”
程处默与程处亮两人把军营墙上弓手赶下混乱军营,眼看大势已失同胞兄弟挨着被屠杀局面,又没有见到吉村道谷身影,弓手们胆怯了,面对众多敌军小命要紧果断投降成战俘,起码还有一条生路。
“嘿嘿~投降?好啊,去死吧!”
程处默与程处亮嘿嘿声大笑着,屠夫似的高举血淋淋短斧,切瓜砍柴似的屠杀投降的倭国弓手,等倭国弓手反应过来时,十几名弓手已经倒进血泊之中。
“跟他们拼了!”
反应过来的弓手们知道投降也是死,与其不反抗等死还不如拼命,四百多名弓手同时捡起地面散落的刀剑,咬牙切齿骂骂咧咧垂死挣扎反抗。
“哈哈~~这样才有意思!”
杀一群没有武器的战俘没意思,而杀一群垂死反抗的亡命之徒,程处默才觉得有意思,这样血腥暴力的战场,才能够促使自己武艺更上一层楼。
“陌刀兵结阵,障刀兵掩护,上!”
比起李震狡猾浑水摸鱼,程处弼拼武勇,程处默与程处亮玩暴力美学,尉迟宝床中规中矩多了,以陌刀兵为主力,障刀兵游攻掩护,安全第一结阵屠杀混乱军营里的倭国士兵。
“杀!”
两百多陌刀兵同时挥刀重砍,长刃重兵器一出手血光四溅,一百多名倭国士兵惨叫连连,肢体分离倒进血泊之中,混乱之中其余倭国士兵趁乱试图冲破陌刀阵营,游攻的障刀兵马上补上不灵活的陌刀兵,击退试图逃窜的倭国士兵。
“一个不留杀!”
尉迟宝床手持双锤,左右横扫击飞一大片吐血身亡倭国士兵,武勇善于守规矩的尉迟宝床,马上赢得手下们爱戴,零负伤情况下越战越勇,步步进逼砍杀把倭国士兵赶回中心开花的虎豹骑。
而虎豹骑的长枪更是威猛,一枪刺出去好像串鱼丸一样,必有两到三个倭国士兵一枪毙命,薄弱皮甲犹如纸糊似的,根本抵不住钢制尖锐的长枪,倭国士兵面对是四面包围退无可退,士气跌倒冰点无心恋战。
一刻钟时间过去,两千多名倭国士兵,急速死亡剩下一千五百名不到,面对冷血无情的屠杀,倭国士兵害怕了,全身的筋骨都在搐动,牙齿和牙齿,忍不住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
残肢遍野尸体彻底瓦解了倭国士兵心里,无力再战的倭国士兵,两腿像弹棉花似地不住打颤,耳边陆续传来同胞们惨叫声,无限的恐惧慢慢侵蚀着无心恋战的倭国士兵,最早崩溃的倭国士兵丢下武器投降。
“投降,别杀我,我投…”
崩溃的倭国士兵们受不了血腥屠杀,手中武器丢落地面后双膝跪地,高举双手试图得到敌军的怜惜放一条生路,面对恐惧的死亡谁也怕,然而投降的倭国士兵非但没有得到敌军怜惜,反而是残忍屠杀笑容。
“杀!”
李震组织起来的陌刀兵与尉迟宝床形成左右夹击,四百多陌刀兵同时挥舞收到重型屠杀武器陌刀,残肢头颅纷飞同时血光四溅,三百多具尸体同时倒入血泊之中,把剩余的一千二百名倭国士兵吓破了胆。
“杀!”
程处默呐喊一声,数以千计的障刀兵与陌刀兵同时一窝蜂乱刀砍,没有招式就是这么一阵疯狂乱砍,虎豹骑识趣退出砍敌圈,以免给疯子一样的程家三兄弟误伤,李震与尉迟宝床两人直接无语。
一刻钟过去,程处默甩着手中血淋淋带有毛发的双斧,仰头肆意无忌哈哈大笑起来,血红一片的盔甲与裤脚,场中再也见不到站着的倭国士兵,残肢遍地血流成溪,断刃兵器比比皆是,更别提小山高的尸山。
而程处默他的手下三千多将士轻重伤不一,以绝后患拿着武器徘徊尸体边,对没死透的倭国士兵进行冷血补刀,坚持执行秦寿命令彻底把他们抹杀干净。
“豹骑先行后山,猎杀漏网逃兵!”
“是!”
虎豹骑营长庞峒眼看大局已定,三千多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