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朱珠被这种没来由的从来不曾体验过的感觉折磨的意乱神迷,梦境吗?梦中梦吗?
是具有更为清晰意义的梦境吗?
得不到确实的答案,出于本能,却又不愿意面对如此的尴尬,朱珠微闭眸子,任由那水润的舒滑感觉在浑身流淌,情不自禁的,很可耻的呻吟了两声。
那位被唤做王爷的男子,看她羞红如桃瓣的脸颊在刹那间红艳成朵,半侧着的脸甩出任由乌发拢在脑后,红艳欲滴的红痣刹时明灭忽现,就着她的身子,轻轻拽下她口上覆的丝帛,用指腹在她唇瓣上缓缓摸挲几下,再放至自己口边舔了几舔。
半撑起下颐抬起向上,在她耳边低低的充满磁力的问道:“朱珠,你嘴巴上涂的是什么好吃的?给我吃点儿好不好?”
☆、洞房花烛夜之四
傻王爷显然并不真正满意方才如蜻蜓点水般的接触,说着话,也不管屋内其他人的一副哭笑不得,将整个身子覆在朱珠身上,抬手抽出她口中并的丝帛,将头凑上前去用舌头舔着朱珠的双唇,越发的感觉到了清甜的滋味,咂着嘴赞叹道:“真好吃,真是好吃,好吃还不带苦味儿,你们今晚给本王准备的新娘子这道宵夜真好吃,让皇祖母大大的有赏,回头夜夜有新娘子吃就好了!”
看到事情有了些微进展,一个嬷嬷上前诱惑地问着:“福康王爷,新娘子是不是真的很好吃啊?”
“嗯,真好吃,回头有赏。如果王爷肯听老奴的话的话,让你夜夜吃新娘子好不好?”
“好,好,只要你们不和我抢着吃新娘子,不管你们要什么,提何种的要求,本王都会应允的,一切都好商量。”
男子傻兮兮的观望着羞红着一张俏脸却动弹不得半点儿的朱珠,此时的朱珠从方才的困窘中回过神来,既为自己的情不得已愤怒,为这个分明呆傻的男子涂了她一脸的口水,又为周围这些人的围观恼火,如果可以的话,她此时宁可钻进一个蚂蚁洞,亦不想在此受辱。
瞳黑白红的眼睛愤恨的瞪着那几个教唆犯,终于恢复了的樱唇小口中吐出的却是很恶毒不知清浅的话语,恨恨的骂着:“你们不如把老娘杀了吧,不然,回头老娘得了自由,一定杀了你们几个老不死的!”
朱珠的话虽然愤怒,却对周围的几个人明显构不成威胁,起码以目前的处境来看,她还要继续受他们摆布折磨,不过,若不是有这许多人旁观,朱珠似乎已经恋上了这种折腾,此种念头甫一出头,连她自己都骇了一跳。
不过,她自己显然亦十分清楚,这一夜似乎无人顾及她的感受,更不会理会她的小心思。
果不其然,那名太监皮笑肉不笑的用一副摆惯了的嘴脸,半是讨好却又分明不急不缓的语气说道:“王妃娘娘,你也别怨奴才们,我们虽然不是什么高风亮节的学士,但也懂得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设若真的有恨就恨你的父亲朱大人吧,是他将你献给福康王爷做王妃冲喜的。咱们王爷虽然脑子不好使了点儿,但终归是金汁玉叶,根正苗红的皇上的亲子,如果王妃饶幸怀上了皇嗣,只怕日后在这王府之中横着走都不会有人敢说长道短的,到那时候只怕是你感激我们几个还来不及呢!”
如果朱珠的头此时不是被身上这位福康王爷抱着象啃猪头一般啃个没完没了,只怕是她那得闲的嘴一定会向那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太监猛力啐上一大口唾沫。
事实上却是,她朱珠不仅没有向那些教唆者大吐口水,却被身上这位智商与体能成反比的傻王子啃得是欲罢不成,从未经历过人事的朱珠感觉自己的身子此时是如此的依赖身上这位男子,全然感觉不到他如此做为,有何不妥之处,及至到后来,都分清是谁在啃谁。
☆、洞房花烛夜之五
从未经历过人事,亦从未被女性教导过的朱珠感觉自己的身子此时是如此的依赖身上这位男子,全然感觉不到他有何不妥之处,这种感觉来的很是突然,突然到及至后边,感觉却又是那般的自然而然。
甚至于,若不是她自己的四肢和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她可能还会抬起身子来努力迎合这位傻王爷对她的所作所为,唇齿的相互牵扯已经远远达不到身体深处对于异类的渴求度。
朱珠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似是被抛进了盛夏时节的大海中一般,身体内的血液滚动着腥热与震颤,二十岁的身体对于一切都充满了饥渴感,如同一块未被开垦,却又水草丰美的令人垂涎的草原,随时可以吸纳一切唯美的空间。
又如同一捧等待点然的干柴,在燥热的空气流动中,不论时间和地点,随时可以擦燃出别样的火花,极度的困闷与渴望,让朱珠微强张着一张小嘴,极力索取着身上这位傻王爷所给予所施行的一切。
原本只是侵害朱珠嘴唇的傻王爷,此时似是真的吃出了甜头,更或至于说是情思难奈,同样的执着令得他将自己的长舌通往无前的探进了朱珠的小嘴之内,不顾朱珠在时而意识到身边还有观众情况的羞涩满面的躲闪,在她的嘴里边肆无忌惮的索取着,似乎是个永远得不到满足的贪吃的孩子。
和谐的画面时不时的会被不和谐的氛围惊扰,一旁的教唆嬷嬷对向那位正在朱珠身上不停求索的傻子爷说道:“王爷,这个新娘子较之于其他的是不是有所不同呢?”
“嗯,这个新娘子好吃,以后本王爷要天天吃,夜夜吃!”
看到已经渐入佳境的傻王爷,三个旁观者对视一笑,均是一脸的满足,那位公公模样的人眨巴了两下有些诡异的眼睛,率先说道:“把事先准备好的熏香燃上吧,你们两个行先退下去吧!”
其中一位嬷嬷从怀里掏出一根手拇指粗细的熏香,拍拍那位太监的肩膀,“老王头啊,任重道远,你一定要站好这最后一班岗啊!”
说话间,两人看一眼一丝不挂的傻王爷那篷勃而发的身体,不怀好意的对视一笑,捂着嘴一前一后的向外走去。
人类的远祖是类人猿,亦等同于兽类,不管是类人猿还是大猩猩亦或是进化而成可以直立行走的人类,最原始最根本的性能,除了吃虽拉撒睡之外,还有一种最本能的亦是最能让人类得已存在和繁衍的需求。
这位傻王爷估计也不例外,在熏香尚未真正燃起的时候,甚或至于说,在熏香尚未燃起时,朱珠便明显感觉他了他紧贴着自己小腹处有硬物突起的变化。
此时的傻王爷那双原本极力隐忍的眸子突然生了变化,赤红的颜色如同纷落的万千桃花,任由一阵清风摇曳,便有成千的粉蕊瀑在朱珠的身上,令她感觉浑身躁/热,水美的感觉同时也令得傻王爷情火难奈,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淡定。
☆、洞房花烛夜之六
忽然改变了自己的策略招术的傻王爷,如同泅水之人般,一个猛子,身子一个急转直下,轻而易举的便融入了朱珠略略欠起,却又不知索求何物的身体。
未来得及痛呼一声的朱珠,便被傻王爷那张水润的薄唇紧紧相覆,那欲出的痛呼声亦被他生生的吞进了肚中。
随之而来的晕眩与震颤折服了,从来不曾有过的体验让她感觉自己此时的身体是彻底燃烧了起来,体内的那点不适与痛楚在缕缕熏香的环绕下得以安宁,呻吟声亦或是痛呼声,更是不绝声的从嘴里不自觉的发出着。
显然那位公公并不曾想到事情进行的会是如此顺利,如此的意想不到,更不会想到自己家的王爷会对这个其实算不得绝色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这个来历有些不明的女人,是这般的情有独衷,身体的亢奋程度是如此之顺利,这显然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却也有任务完成后的窃喜。
略做犹豫之后,吹熄了将燃未燃的熏香,顺着两人赤果果的身体剪断了束缚起朱珠四肢的绳索,取过垫在朱珠身子下边的沾染着梅花血印的白帛,耳中所能听到的是傻王爷有些夸张的无休无止的“唬哧”声,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去。
心里想到的是:这次真的是可以向皇太后复命了,这么长时间来的折腾,也算是不负众望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位算命的还真准。
没有了旁观者,也感觉不到了四周围刺目的光线,朱珠身上的傻王爷似乎更博发了身上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托起朱珠的小蛮腰让她的身子与自己的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
初经人事的朱珠在傻王爷原始与兽性的大力撞击下,整个人如同航浮在一望无际,却又分明是阳光明媚的大海上,被时而颠起的浪涛时而将自己抛向峰顶时而低沉谷底,听百鸟齐鸣,听莺歌燕舞,欢畅的感觉犹如游览,那天地间难得的风景,风景过处,百样层出,所有这一切竟又是浏览不尽。
全然不再记得自己是如何到了这个地方,这又是什么地方,而自己又因何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这位傻王爷的新妃,她感觉自己身上许久以来潜存的能量似乎都一直在等待着这位傻王爷来开发,来挖掘,期待了似乎已有百年千年一般。她从来记得,自己是讨厌男人的,不管是奶油小生亦还是身高力壮的魁梧大汉,她连手都不能与人家拉一下,所以即便是她在行盗的时候,亦会戴上手套。
她的师傅,那位名冠江湖的天下第一神盗从来以为她是同性恋,对她二十年来一直没有交过男朋友这件事也并不以为意。
自打她有记忆以来,这位师傅在她身上所下的治愈她这种病症的心血远远大于教授她的各种功夫,好在是她人生的聪明,凡事一点即透,除了自身有着这种世人无法化解的病症之外,其他倒也无妨。
☆、醒来
自打她有记忆以来,这位师傅在她身上所下的治愈她这种病症的心血远远大于教授她的各种功夫,好在是她人生的聪明,凡事一点即透,除了自身有着这种世人无法化解的病症之外,其他倒也无妨。
一直到最近时候,她的师傅才苦着一张已经皱了差不多一千年的老脸,重重叹息着放弃了对她的挽救与治疗。
只是,没来由的到了这个地方,这个看似是在搭棚演戏一般的地方,除却了先前的几个围观者,虽然如今戏台之上只有他们两个男女主角,她自己却似是感觉祈求了千万年一般,这种没来由的感觉让她很是不安和恍然,却又无从说起。
做梦吗?不知道。
只是如此酣畅淋漓的梦,她宁愿长醉不愿醒。
做戏吗?男女主角的长久缠绵只是,疼的深,爱的浓,所有这一切如果真是戏的话,戏分未免也太重了点。
朱珠此时所能想到的,所能忆起的,并不是戏分到底有多重,她潜在的意识中,只想要索求更多,原本混沌的头脑此时更是一塌糊涂。
从她半睁开的迷离视线中,似乎她看到那位傻王爷已经不再似方才那般呆傻,一双澄澈的眸子中带着奢救与贪婪之态,纯熟的动作比她看过的□□的男主角更是熟稔,直觉感觉,如此的行为全然不似一个傻子所应该具有的。
傻王爷将朱珠曼妙的美丽胴体抱在怀中,不知是朱珠的错觉还是光线的错位映衬,她竟感觉那位傻王爷脸上似是带着满足与邪肆的笑,眼睛里所透露出的更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复杂神情。
便也是一瞬间的恍惚,随着傻王爷不止尽的索求,朱珠感觉自己的灵魂超越着肉体,向着虚无空旷中飞升而去,大片的炫耀的感觉让她竟然不知身在何处,嘴里更是不住的呻吟着。
昏然的错觉中,朱珠似乎听得一个邪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只要你不存有背叛本王的心思,本王定会让你夜夜飞天!”
这声音让已然陷入昏昏然的朱珠有了短暂的清醒,闭张天眼睛所看到的却是流着哈拉子将一只长如猿猴的长臂搭在自己前胸上的傻王爷,那副傻兮兮的睡相,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朱珠想象方才的话是从他含糊不清的嘴中吐出来的。错觉吧,她对自己如此解释着!
清醒过来的朱珠是再也无法真的睡下去的,即便是她平时睡的象头毫无形象的懒猪,然而在此时不明就理的情况下就被人生吃活剥了,虽然她内心里还对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极其的认可,同时也让她终于明白,她竟然不是真的对女人感兴趣,抛却头脑中所固有的那些认识,让她平白的对身边的男人产生了些好感。
咳,虽然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傻,言行却又透着些许古怪与不解,甚至还傻到了房事也要让人教授的愚蠢地步,但朱珠内心里却对他还是心存感激的,感激之余甚至还有些许爱意充斥心间。
☆、掐别人的胳膊,自己不疼
乌漆的眸子在傻王爷的脸上打着旋,心里竟有着几许疼惜,为他方才的卖力讨好吗?
想起方才的种种,朱珠的双颊飞霞,心里一阵酥痒,用手禁不住在傻王爷高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熟睡中的傻王爷心无所防,只是用力吞了一大口口水,嘴里似乎还嘟囔了一句:“新娘子好吃,本王还要吃!”
甩开这些无厘头,朱珠也得设身处地的想一下自己如果不是做梦正处于的具体环境,之前早就听那个喜欢调侃自己的师兄说起过:“朱珠啊,如果你做梦梦到偷得了宝贝,先不要声张,先狠狠的掐自己两把,如果不疼呢,你就扔下那东西就直接回家。”
朱珠从来没在梦中拣到过宝贝,所有的只是一梦到天明,还是被吹胡子瞪眼睛的师傅拿鸡毛掸子拍屁股爬起来的,其实别也无他,无非就是逼着她练功学习,反正总归会有一大堆她学不完的知识,她感觉的大脑都不够支配了,感觉自己整天是睡眠严重的不足,哪有时间做梦啊!做梦的时间,就直接省略掉吧!
忽又窃喜,那千载难逢的梦终于是让她朱珠给碰上了,这梦还是美梦是千载难逢的好梦,别的不提,就是屋子中那颗足以让她吃喝不愁的发着淡幽幽光泽的夜明珠,就是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不要说她这个盗圣的女弟子了,估计连她的师傅都未必亲眼经历过。
朱珠骨碌着一双大眼睛四下打量着这一屋子的奇珍异宝,那双做偷儿的手便有些痒了。刚想动弹一下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师兄那极扫情绪的一番话,她想自己还是验证一下的好,免得在梦里白忙和半天,还得累得自己白天补觉。
朱珠是个做事不拖泥带水的人,心里想着,便伸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