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的话正说中了清康王爷季林一直所担心着的心事,他放在福康王爷中的线人传来的亦是同样的信息,只不过,他原本是想继续再观察一段时间的,岂料这位方好嬷嬷竟是这般的按捺不住了,遂不安的想到,想必是事情到了自己非去不可的地步了。
一直对这位王弟疼爱有加的清康王爷,原正想寻个合适的借口去趟季凯的府中寻个端倪来杀杀朱珠的威风,如今见方嬷嬷发出了与自己不谋而合的邀请,哪里有不亲自前往的道理?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不应该在距离后花园树林处洗衣的洗衣妇,也被方嬷嬷巧妙的做了安排。并且还授意了几个心腹之人,说了那些足以能够让正常女人发疯的房内私事。
那几个妇人原本便是方嬷嬷手底下的做事的,许下了些银两,又再三做了安排,有她这个王府的前辈做主,她们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斗败的公鸡
那几个妇人原本便是方嬷嬷手底下的做事的,许下了些银两,又再三做了安排,有她这个王府的前辈做主,她们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若非如此,何人又敢在公开场合谈论王爷的房内事?估计便是借她们几个脑袋都不敢多嘴一句的,对于这种事儿到底是朱珠年轻气盛,又不大了解这个时代的因果所以,一时之间不曾思量清楚,便动了勃然怒气,怒气博发的对象还偏偏在清康王爷将至之时,发泄到了那位傻王爷的身上。
孰不知,在这个夫为天的时代,不要说季凯还有几分理智思维,即便是傻到只能混吃等死,如此对待自己的夫君,那亦是当时的王法所不容许的,方嬷嬷便算定了朱珠不会淡定。
与此同时,方嬷嬷已经窥出了朱珠正与傻王爷在后花园中戏鱼玩水,掐算好了时间,有意让自己放在那些洗衣妇中的心腹挑起了昨夜洞房中的话题,惹得朱珠想不发怒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心思单纯的朱珠如何会是,一直在后宫看着那些个女主子们耍手腕用阴计的方嬷嬷的对手?可以说,不肖一个回合,便落马了。
无意中便中了她给自己设下的圈套,自己还无所知,等到吃了亏之后,方才后知后觉的感觉中了人家的圈套,岂非为时已晚?
碰上了傻王爷似是无意识的傻话,心无城府的朱珠心里的怒火越发不可遏制,忍无可忍的发起飙来,让正想逮她一个现形的清康王爷抓了个正着。
想这个时代的女人从来都是男人的附属品,不要说是皇家了,便是寻常百姓人家,女人从来都无有说个不字的权利,何况是在皇室?
自己家这个弟弟从来心智不全,已经足以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心存忧虑了,如何还能任人欺凌?
是可忍孰不可忍,打骂女人,依靠武力从而让她在自己面前屈服,这从来不是君子所为,亦是他一代君王所不屑而为之的。
充其量只不过想给她几鞭子,让她吃点儿苦头,杀杀她的威风,让她日后善待自己的四皇弟的清康王爷,安心过日子,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倔强的令人胆寒,从头至尾竟没听到朱珠的讨饶,二十几鞭子下去后,眼看人被打得已经快成血葫芦了,却依旧听不到一声讨饶。
便连当时的清康王爷都心存畏惧,真的怕那些看不懂主人眼色的属下,一个用力过猛加了些内力,把这女人打死或是打残了,后果岂是他所能够想象的到的?只是,他是一言九鼎的王爷,既然下了命令,便无有自食其语的后果,所以,他不能主动表示出他所应有的同情,更不会退缩。
打女人从来不是他所情愿的,他自己更是无趣的很,最后还是他那个傻弟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长松一口气,当看到站起身来的朱珠那一身的伤和一脸的倔强之时,清康王爷心里亦不免生了几分的敬佩,一直到最后看到自己从来不知心疼人的傻弟弟抱起朱珠走远之后,本应该有成就感的清康王爷生平有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般无语的沉下头去。
☆、夫妻事,关上房门
看到两人不顾眼前的一干人众,一同离开之后。
那位方嬷嬷,同时亦是所有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被一个仆妇搀着,方才从林子中洋洋得意地走了出来。
这位方嬷嬷也算是个有些来历的,想来是她一直服侍这位傻王爷,便连他长大搬出皇宫之后,也一直随在身边,更为重要的是,同时也是她一直负责这位傻王爷的起居饮食,可以说傻王爷的事情,事无具细都是她一手打理着的,虽然无有名誉上的权利,在这个偌大的王府之中,可以说是一人之下百人甚至千人之上了,试想一想,她触了朱珠的霉头,又如何甘心?
原本迎朱珠过门,来=是为的应付老太后在惠元主持那里讨来的关于阴时阴月的说法的。
不成想道,机缘巧合,还真让她赶上了,这位从来近女色的傻王爷却真将朱珠当成了珠,捧做了宝。
设若这个并无甚根基,性子却又不易调理的朱珠成了这王府中的正牌王妃,自己哪里还会有势力可言?
更何况,从朱珠一直对自己的敌视眼神中,方嬷嬷感觉到了若然自己不出手反击一下,给她个下马威,这日后当真无法在府中混了。
自打新婚过后与朱珠发生过短暂的争吵之后,方嬷嬷便让底下的小厮悄无声息的向最是疼爱季凯的清康王爷发出了不良信息的禀报,大致内容便是:“清康王爷啊,我们家王爷新纳的那位王妃也果如太后老佛爷在清元寺中惠元主持掐算的一般果真能够破了王爷的禁,初夜的花红已然呈给了老佛爷。只不过,女人大多侍宠而骄,这位新王妃亦不例外。如果这新迎进门的王妃不如王爷的意,直接遣回娘家多派上些银两倒也罢了,可如今生米做成了熟饭,好歹也成就了一对美满鸳鸯。只是,因为我们家王爷心智不全,她却对我们家王爷百般刁难,并且还对方嬷嬷羞侮有加,长此以往,如何得了?这王府的规矩何在?古人曾经云过,防患于未然。现如今,在新王妃还未正式发彪之前,还请王爷移下趾来至福康王府,替我们家王爷主持公道,也好让新王妃能够在府中安生本分的过日子啊!”
小厮的话正说中了清康王爷季林一直所担心着的心事,他放在福康王爷中的线人传来的亦是同样的信息,只不过,他原本是想继续再观察一段时间的,岂料这位方好嬷嬷竟是这般的按捺不住了,遂不安的想到,想必是事情到了自己非去不可的地步了。
一直对这位王弟疼爱有加的清康王爷,原正想寻个合适的借口去趟季凯的府中寻个端倪来杀杀朱珠的威风,如今见方嬷嬷发出了与自己不谋而合的邀请,哪里有不亲自前往的道理?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不应该在距离后花园树林处洗衣的洗衣妇,也被方嬷嬷巧妙的做了安排。并且还授意了几个心腹之人,说了那些足以能够让正常女人发疯的房内私事。
那几个妇人原本便是方嬷嬷手底下的做事的,许下了些银两,又再三做了安排,有她这个王府的前辈做主,她们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可修补的需求
为给自己留有情面,清康王爷并没有把她挑唆自己来责罚朱珠的事情直接说出口来,想他一个堂堂的有着清锐明目的王爷平白受了人的挑唆,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了,并且他亦铁定认为,朱珠对他的四皇弟不敬,也是合该受此一罚的,只不过新婚燕尔的下此狠手,当真也是重了点儿!
看他们夫妻两个那般的恩爱相,不若说是受了刑罚的朱珠对他会犯恨至深,便连自己一直疼着爱着的四皇弟只怕亦会因为欲/求不足,对他心生衔怨的。
之前还一脸横气的方嬷嬷,碰到了这个赏罚分明的清康王爷,此时早已经吓得如同一瘫烂泥一般,在地上再也起不了身了,“哼哼,看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念在四皇弟大喜之期,念在你平日里也算是护主有功,本王今日亦不重罚于你了,这福康王妃方才受了二十五鞭刑,方嬷嬷也与王妃受一样的刑也便罢了!”
听着身后的方嬷嬷如同杀猎一般的凄声嚎叫,清康王爷迈着极优雅的步子,一身轻松的向府外走去。
将至门口时,忽然想起了朱珠脸上身上的伤痕竟是要破相的样子,内心里便有了些不安的感觉,从怀中掏出了一白一黑两个瓷瓶,交于身边跟随的小厮,“这两瓶药原是本王征战时,得了高人所赠。黑白两瓶虽均为外伤良药,但效果不同。这瓶黑的药效奇佳,涂在伤处,瞬时可停目疼痛,并且伤口还复的也快,伤好之后,身上也断不会留下疤痕的。这瓶白的,其实疗效是最佳的,消炎消肿,涂在身上清清爽爽的,较之于黑瓶的,疗效却差了许多。但这白瓶中药的最大好处便是,还可以养颜美容,使伤损的皮肤较之于从前更为光洁。缺点之一便是,有了这许多好处,最大的坏处便是要延长伤期,恢复的慢,服用之时,尚需哺以汤药。这两瓶药你且统统交于福康王爷,并将药效的性质一同说与他听,让他自己好做决断!”
望着小厮得了命令一溜烟的向着主楼的方向跑去,还促侠的笑了笑,心中暗道:“四皇弟啊,想是这饱汉子忘了饿汉子的饥,一时忽略了你的自身欲/求,不真该死!为施以弥补,将自己珍藏着一直舍不得用的良药都献了出来,希望在你们夫妻晚上共度良宵的时候,切不可对为兄的再做怨恨!“
倒在季凯怀中的朱珠,任由那位傻王爷替自己换下几乎已经与血肉粘在一起的衣服,然后再用清水替她小心奕奕的清理受伤的身体,在接受着季凯这些事无世细的照顾过程中,迷迷糊糊中甚至有一刹的感觉季凯其实并不是真的傻子,其实这个问题她似乎已经怀疑过不知有多少次了,只是以前的内容全部都是揣测,却无有如今这般真实的感觉。
随之而来的一句话,却让她颠覆了方才的思想,重又进入了可悲的永无止境的清醒之中。
☆、破碎的温柔
倒在季凯怀中的朱珠,在迷糊中甚至有一刹的感觉季凯其实并不是真的傻子。
随之而来的一句话,却让她重又进入了可悲的清醒之中,“姐姐,姐姐,二皇兄送来了可以疗治你伤口的良药,并且还说你的身体并无大碍,覆了药身体就会好起来。”
“姐姐,据说是涂了这种药之后,不再会感觉疼痛,病好的也利索,那个晚上宵夜的时候,玩儿亲亲,吃豆腐都不误事的,这是一个天竺商人送与二皇兄的,他一直没有真正用过。想来是便宜了你了,一会儿我替你涂了,看看效果。啊,季凯想吃鱼炖豆腐了,今晚上就想吃,等你的伤一会儿好了之后,季凯抱你去厨房,你做给季凯吃好不好?”
朱珠以前从来没有生过病,连个感冒发烧都少得,更不要说如此重的伤了。
不过,潜意识中,她亦知道,这生了病,哦,好吧,好吧,这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生病,充其量说是被人揍成了这个样子的。
好歹自己也算是个伤员病号,没有特殊的待遇也就罢了,做什么?
还拿了什么破药在自己身上做试验,这也就罢了,明摆着自己这连爬都爬不起来,羞愧加伤痛,使得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做什么?还要豆腐豆腐的吃个不休,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士可杀不可辱,反正眼前也没有那个可以为季凯撑腰的清康王爷。
小心的环伺一圈,对了,没有清康王爷,更无有那个狗仗人势的方嬷嬷,只有那个长的如同绣花枕头般,中看不中用的傻王爷,在床边一边得瑟手里还举着一个黑色的瓷瓶,在那里晃啊晃的,似乎正在琢磨着如何把他嘴里所说的灵丹妙药,加诸在她的身上。
她朱珠虽然受了鞭刑,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神偷的女弟子,虽算不上顶天立地,但让她做人家的小白鼠,做人家的试验品,那亦是万万不能的!并且,那个啥,还有玩亲亲,吃豆腐。
想到林中那帮闲妇们的八卦之词就已经令得朱珠抬不起头来了,那个什么清康王爷还要向这位傻王爷,在自己如此危难之时出此下策,当真是让人没法活了。
猝不及防间,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手来,将季凯手里的小黑瓶劈手夺下,用尽浑身力气,猛力一掼,直接碎裂在地,里边的显然是一些药水,在朱珠的猛力击打下,碎落地上之后,那些药水直接渗入地底,空气中瞬时弥散起一股约略有些刺鼻的味道。
朱珠这一次当真用力过猛,身上刚刚清理过的伤口重新渗出血水,直到此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如今竟然是一丝不挂的平趴在□□,一时之间外伤加内伤,整个身子重又跌进床内。
季凯显是没有想到朱珠会有如此过激的行为,嘟起一张嘴,委屈十足的说道:“姐姐,姐姐,你看你把这千金难买的珍贵药品都洒落了,这可怎么是好呢?如果让二皇兄知道了,可怎么得了呢?”
季凯性子单一,这话一出岂料又惹出了一番连他自己都预想不到的事情!
☆、豆腐与二皇兄
“姐姐,姐姐,二皇兄送来了可以疗治你伤口的良药,并且还说你的身体并无大碍,覆了药身体就会好起来,”
“姐姐,季凯还想吃鱼炖豆腐了,你把药给洒掉了,不能如二皇兄所言,很快便能好起来。那今天晚上怎么办呢?今晚上季凯可是想吃你的豆腐呢,原本想着等你身体好些了,季凯抱你去厨房,你做给季凯吃的,如今看来,这可怎么是好呢?”
又是豆腐又是二皇兄,朱珠此时感觉这两样人和物是她此时的公敌,可偏偏这位不知轻重的傻王爷却还要时时挂在嘴边,如何不让她怒火中烧?
转视,季凯正半蹲着高大的身子,看地上一点儿点儿渗透完毕,只留有一滩清湿的药水。
扁着嘴巴,竟是一脸的沉痛,如丧考妣,看到他这般的没出息,连可以给予自己的最起码的庇护也无有,朱珠感觉自己真的是要彻底的疯了,身上疼痛难耐,似乎再也腾不出多余的气力了,在他刚刚起身的时候,忽然拿出了鱼死网破的势头,直接用头猛力撞向了季凯宽厚结实的前胸。
季凯显然没想到她会有如此过激的行为,一个不察身子倒退了几大步,随着一阵零乱的震力,两人同时摔倒在地上之时,朱珠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喉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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