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伤,师母死了,你师父也被关押了起来,而我师父,则离开玄冥教,把赤妖剑给了我。”
“所以,少爷你是几岁接手的玄冥教?”
“四岁。”
林彤彤傻了。
四岁……她还在街上流着鼻涕乞讨吧?!
别怀疑,被父母丢弃的孩子就是这么苦逼!
可司马玄奕四岁便已经接手了整个玄冥教!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一阵微风吹来,吹起了地上的冥纸,漫天飞舞。
司马玄奕将林彤彤扶起,“走吧,起风了。”说罢,便是朝着山下走去。
半个月之后,花铭花魁还有乔绮苒,回到了玄冥教。
司马玄奕设宴,为三人接风洗尘。
林彤彤坐在司马玄奕的身侧,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观察着四周诡异的气氛。
与她一样的,还有花魁以及四大护法。
只因为,乔绮苒一回到玄冥教之后,便是泪眼朦胧的看着司马玄奕,此刻宴会,虽然司马玄奕有意
将她安排在花铭身侧的座位,可她却依旧只看着司马玄奕,而花铭则是时不时的替乔绮苒添酒加菜,但
乔绮苒却从未正眼看他一下!
至于司马玄奕,根本就好似没事儿人一般,眼观鼻,鼻观心,时不时的与其余人的聊天,好似并未
看到乔绮苒的眼神一般。
好吧,林彤彤承认,此刻她这样仔细的看其实也是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就等着看乔绮苒何时忍
不住发飙,撕破脸。
哦吼吼吼,三角恋神马的最有爱了~
就在林彤彤期盼着的时候,乔绮苒终于不负重望的开了口,“玄奕。”
闻言,在场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来,跟林彤彤是一样想法的,并不在少数啊!
司马玄奕这才看向乔绮苒,嘴角含笑,“苒儿,这一趟玩的可还开心?花铭未曾欺负你吧?”
“不开心!”乔绮苒站起身,走到司马玄奕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袖,“为何要把我送去花楼,我哪
都不想去,我只想在你身边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没有名分我也甘愿,只要是在你身边,我怎么都无所谓
!”
哇靠,这么大胆的表白只怕是猪也该听懂了吧?
下意识的看向花铭,果然见他面色铁青,一脸尴尬。
“苒儿。”司马玄奕微微叹了口气,“我如今喜欢的人,是彤彤。”
话音落,便是所有的人都看向林彤彤,某女拿起一直鸡腿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拜托,这么复杂的三
角恋戏码她可没有兴趣参与进来。
乔绮苒也不由的看了林彤彤一眼,却立刻说道,“没有关系,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的是彤彤,所以不管是我心里还是我身边的人都只是她。”话音落,林彤彤
清楚的听到乔绮苒吸气的声音。
“我有什么不好……”带着哭腔,乔绮苒竟是哭了起来,“你为何不要我了,我为了帮你拿到内丹
嫁给亲王,我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为何不要我了?我们之前还好好的,你为何不要我了
?玄奕,你说啊,我究竟是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成不成?”
“哐当!”
一声响,打断了乔绮苒的哭声,是宴会的桌子被人踢翻的声音。
花铭握拳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满地的狼藉,胸膛剧烈的起伏,可最终却是什么话都没说,拂袖离
去。
气氛,因为花铭的怒意而彻底变的尴尬,而一旁,乔绮苒拉着司马玄奕的衣袖,死死的不松手。
“教主,我等这才想起还有些事物没有处理,先行告退。”
“呃,教主,我也有些事没做,告退,告退!”
一行人,纷纷退下,就连花魁也站起身,从这司马玄奕一拱手,然后离开。
林彤彤一边打包着面前的剩菜,一边轻笑,“呵呵,少爷,我也还有些事没做,我先……”
“过来。”打断林彤彤的话,司马玄奕不悦的皱眉。
现在有别的女人要跟她抢他,这个女人居然也想像没事人一样一走了之?!
闻言,林彤彤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乔绮苒,果然看到她满含恶毒的怨恨看着自己。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再看司马玄奕,只是含笑的盯着自己看,可那压迫跟寒意却比乔绮苒要强上几倍。
两相掂量,林彤彤最终还是站起身,走到司马玄奕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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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心未死……第一更】
司马玄奕站起身,不动痕迹的挣开乔绮苒,将林彤彤揽入怀中,“苒儿,你我的事,都已成过去,你是为了我才做的亲王妃也好,还是本就贪慕虚荣也罢,如今,我心里的人已经是她,而且,永远都会是她。”
“你在怪我。”乔绮苒眼里的泪不断落下,着实可怜,“你在怪我当年执意嫁给亲王,可你生我的气也就罢了,为何要找个旁人来气我?玄奕,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可能没有我。”
“那只是你以为。”司马玄奕的声音越来越冷,“在你步入亲王府的那一天,我对你的感觉就已经消失殆尽了!”
“不会的,你不会的……”
“乔绮苒!”一声怒喝,惊得林彤彤都不由的一跳,“你应该知道,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凌玄奕!”
所以,如今的他不会再喜欢上她!
闻言,乔绮苒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司马玄奕。
“你好自为之。”丢下这五个字,司马玄奕便搂着林彤彤大步离开。
林彤彤下意识的转头,只看到似是丢了魂一般的乔绮苒愣在原地。
莫名的,一种空洞的疼钻进心底,久久挥之不去。
是夜,林彤彤躺在床。上,闭上眼便是乔绮苒失魂落魄般的样子,不由的轻叹。
“十八。”
身后,司马玄奕忽然开口,却让林彤彤有些莫名其妙,翻了个身,不解的望着司马玄奕的睡颜,“什么十八。”
司马玄奕这才睁开眼,“从躺在床。上开始,你已经叹了十八口气了。”
额,有这么多么?
林彤彤眨了眨眼,“你一直没睡?”
“你愁眉不展,我又如何睡得着?”说着,司马玄奕伸手将林彤彤揽入怀中,“说说,为何叹气?”
“其实也没什么。”林彤彤靠着司马玄奕的胸膛,纤细的手指无聊的在男人的胸膛画着圈,“我只是觉得,乔绮苒挺可怜的。”
闻言,司马玄奕却是淡笑,“所以,你是在替她不值?”
“倒也不是不值啦~”撇了撇嘴,继续说道,“只是,她毕竟喜欢了你这么久,就算她是因为贪慕虚荣才嫁给亲王的,可我觉得,她也是想帮你拿到内丹啊,只是她没我运气好,才会白等了那么多年。而且,看她刚才哭的样子,真的是伤心极了。”
“你关心她?”司马玄奕觉得有些好笑,“还是想把我推给她?”
一句话,倒是让林彤彤反应了过来!
对了!
乔绮苒是敌人来着!
她怎么想了一晚上敌人的事儿,还替敌人感伤了这么久?!
都说怀了身孕的女人脑细胞会死好几万,看来是真的!
见林彤彤恍然大悟的样子,司马玄奕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许笑不许笑!”林彤彤怒了,小粉拳猛捶司马玄奕的胸口,“有什么好笑的,这只能说明我心地善良,懂?”
“懂,懂。”司马玄奕握住林彤彤的手,“再打,可就打出内伤了。”
“切!”林彤彤不屑,“你还内伤呢!如今你内力如此深厚,谁能伤得了你?”
“你。”
简单的一个字,便让林彤彤愣住,司马玄奕却是一本正经,“这世间,能伤得了我的,只有你。”
“胡说,我一点内力都没有,怎么会伤得了你。”林彤彤低下头,脸颊泛出诱人的红晕。
见状,司马玄奕却是轻笑,“你知道我说的是何意。”
伤,不是内伤,而是心伤。
如今,这世上,能让他心伤的人,只有林彤彤!
林彤彤低垂着头,“那,若有一天,我当真伤了你,你会原谅我么?”
“嗯,那便要看你究竟伤我到何种程度了。”司马玄奕淡淡的笑着,“若是,伤到心死,那便是我想,也绝不会原谅你。”
心都死了,又拿什么去原谅呢?
“那,并未伤你心呢?”林彤彤又问。
司马玄奕不由的蹙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闻言,林彤彤大惊,“没,没啊!我,我只是怕我糊里糊涂的,都不知道何时伤了你。”
司马玄奕这才轻笑,“只要心未死,你永远都是我心尖上的人。”
闻言,林彤彤不再说话,她只是命人去通知铁血门而已,这样,算不上是伤他的心吧?
“彤彤,既然睡不着,不如我们……”司马玄奕并未说完,他知道,林彤彤懂。
果然,司马玄奕的话音刚落,林彤彤便瞪大了眼睛反对,“不行!会伤到孩子的!”
“没事的,我轻些。”毕竟,已经很久,未曾做过了……
林彤彤依旧犹豫,可司马玄奕再不给她反对的机会,低头,吻上林彤彤的小嘴。
床幔放下,掩住了弄弄的春意,暧昧的气息,却溢了出来,充斥着整间屋子…
第二日,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林彤彤才从床上爬起,还好昨夜司马玄奕的动作尚算轻柔,否则今日她一定爬不起来!
起身来到屋外,发现只有敏姐一人在,而青衣,却不知去向。
“敏姐,怎么就你一个人?”
敏姐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来了一个人,在青衣耳边说了几句,两人便一块儿走了。”
闻言,林彤彤更加疑惑了,“不对,有古怪,走敏姐,我们去看看。”说罢,便是率先超前走去,而敏姐则跟在身后。
路上问了几个婢女,才知道司马玄奕等人都在校练场,而当林彤彤赶到时,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偌大的校练场上,跪着十几名教众,全都上身chiluo,挺直了背脊跪在原地,而身上,早已有了数十条鞭痕。
丽姬手持长鞭,站在一旁,声音妖娆,“依旧没有人承认么?”
无人回话,四周都无比寂静。
“呃,那个……”林彤彤的声音划破这诡异的寂静。
见到林彤彤来了,司马玄奕有些不悦的皱眉,“怎么跑这来了?”
“听说你在这嘛!”林彤彤说着,看向那些跪着的教众,“他们犯了什么错了?”
“昨日教主下令血洗铁血门,谁知铁血门的人早已逃之夭夭,所以,教主怀疑他们中间有人走漏了消息。”一旁,花铭开口说道。
林彤彤瞪大了双眼。
这,跟这些教众没关系啊,是她干的啊!
“你们都不承认?好。”司马玄奕冷笑,“丽姬,都杀了。”说罢,便搂着林彤彤离开。
身后,丽姬妖娆妩媚的声音响起,“既然教主下了令,各位,就休怪我丽姬下手无情了。”
说罢,不等那些教众喊饶命,便已经挥手洒下毒药。
于是,林彤彤听到的,便只是那些挺直的背影倒下的声音。
【世人敬仰……第二更】
“那个,会不会不是他们的错?”林彤彤皱着眉,一只手的指甲死死地掐进了另一只手的手心。
她没想让那些教众死,她不知道自己会无意害死他们。
司马玄奕却是阴沉着脸,“没有完成任务,就该死!”
“可是……”
“彤彤,此事乃我教中之事,与你无关。”司马玄奕阴冷的面孔跟语气已经说明他不想再谈论此事。
于是,林彤彤也只好作罢。
玄冥教山下,小镇内的一间酒楼内,林彤彤走进一间厢房,却惊讶的发现厢房内不止一个人。
“恩公!”见到林彤彤,除了那传信的陆清,其余的竟是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倒是把林彤彤给惊住了,“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起来!”
“我等多谢恩公救命之恩!”闻言,林彤彤惊讶无比,看向那陆清,只见他满面笑意,“恩公,容在下介绍一下,这位是铁血门的门主。”说罢,便指向跪在中央的男子。
“在下铁影,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额,你们先起来,我有些头疼。”说着,林彤彤便坐到一旁,其余的男子也都纷纷起身,“你是铁血门的门主?”
“正是。”
“那你不呆在铁血门,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那日听到陆兄告知玄冥教会来血洗我铁血门时,我等还不信,谁知前日当真有玄冥教教众来我铁血门,好在我早已将家众安顿好,这才躲过一劫,为此,特请陆清兄带我等前来拜谢恩公。”
“只是拜谢?”林彤彤下意识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然,只见铁影面有难色,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在下敢问恩公,如何会知道玄冥教会前来灭我铁血门?”
闻言,林彤彤鄙视了一眼,“废话,你烧了花楼,玄冥教怎么可能放过你?”
“可在下从未放火烧过花楼!”一句话,却让林彤彤瞪大了双眼,“不可能!我明明看到密报……”话才出口,便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糟了,还没弄清楚这些人是敌是友,怎么就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呢!
果然,其余的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林彤彤,“恩公居然能看到玄冥教的密报?敢问恩公与玄冥教有何关系?”
“是何关系都与你们无关!”林彤彤拍案而起,不愿再同这些人多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恩公留步!”铁影拦住林彤彤的去路,“若刚才铁影有得罪之处,还请恩公恕罪,其实这次前来,我等并不是只为答谢恩公,还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同恩公商议。”
闻言,林彤彤却是警惕了起来,“什么重要的事?”
铁影看出了林彤彤的警惕,却不在意,“玄冥教心狠手辣,只要稍有人得罪便是灭其满门,铁影福大,有恩公搭救,只是不知道恩公可有心救世人,铁影愿意誓死追随。”
说罢,便是拱手单膝下跪,而其余的人也都纷纷跪下。
见状,林彤彤不由的皱眉,“你说的救世人是指?”
“就如同此次救了我铁血门一般!”
闻言,林彤彤犹豫了,叹了口气,“你可知道,因为此次救你等,有多少人因此而死。”那十几个教众,何其无辜。
“铁影不知,铁影只知道,铁血门三百六十三人全都因为恩公而幸免于难!”
“三百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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