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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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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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蝶衣袖中银针射出,那些原本押解着舞沁的侍卫都应声倒地,在大殿上发出砰的撞地生,她行至舞沁的面前,“怎么什么都没和我说,便跑到这里来?我差点以为你不告而别呢。”

她若是知道舞沁的计划是这样,就绝不会同意此事。

她已经欠了那么多的人情债,不想再欠这一笔。

舞沁与她,纵是朋友,却也没有必要为了自己,把她置于刀口浪尖。

此生能结识这样的朋友,是她的幸运,可是对她来说,朋友是用来珍惜的。

舞沁拢了拢袖子,回之以一笑,“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顺便替你做点小事。不知道是不是前些时间过得太过繁忙而充实,最近闲下来,突然有些不习惯。

说起来倒是有些怀念我那家酒肆了,也不知道如今倒闭没有?”

朋友一场,她只是做她能做到的,不需刻意为之,只是随心而为。

“你放心,没有我的准许,它想倒闭也难。”墨非君插声入内。

结局5

这金殿赫然成了他们话家常的普通场所,威严神马的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气氛融洽的温馨无限,将殿外的白雪都隔绝了,但偏偏这样的情形,无人敢轻易打破,至少那些朝臣不敢…。

从上次清遥王和苗疆圣女成婚那晚之后,再没有人敢去介入清遥王的事情。

众人皆深知,得罪清遥王,还不如直接自刎来的痛快。

舞沁听到墨非君的话,脸上的笑更加的明媚,而此时那许久没有露面的苗疆圣女也出现了,还是往日的身姿,却再无昔日的风情,她用粉色纱巾遮掩着头部。

脸上覆着白色的面纱,整个人包裹的比粽子还要严实,只是她此刻的举动都成了徒劳,用来辟邪的圣女画像早已深入民间,成为驱邪圣品,她的丑颜秃顶无人不知。

她盈盈的向皇上施礼,声音中有些疲态,让人无端的想起她脸上的那四个字,芳龄五十,“苗疆向来不问迷国事,但若是皇上肯传位给三皇子,苗疆愿意俯首称臣。”

云蝶衣和君非墨的感情,她根本插不进分毫,魅惑的方法失效,下的情蛊莫名失踪,又被云蝶衣折磨的形容尽毁,依照她的能力已经没有办法再得到君非墨,怀上他的子嗣。

所以她宁愿和君非衣联手,她帮助君非衣登上帝位,君非衣帮助她得到君非墨,他们两个人各取所需,反正只要得到君非墨的子嗣,她苗疆得到这天下就指日可待。

苗疆长老曾算出君非墨必定是下一任的君王,她一直坚信这是最终的结果,但是如今,她却觉得,暂时辅助君非衣为帝,是必须走的一步,因为若无这一步,这盘棋局必败。

以后应该会有什么样的变故,君非墨怎么登上帝位,开启迷国盛世,已经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她也无法预料出过程,走出眼下这步棋,才是最重要的,也是不可避免的。

圣女苍舒这话一出,原本君非衣与皇位无缘的形势立刻发生了逆转。

能让苗疆俯首称臣,这个诱惑足够大,大到皇上都产生了迟疑。

他的眉目纠结的更显老态,丘壑减生。

大殿外白雪依旧,大殿内寂静一片。

暗风涌四方,局势中蕴含着千般变化。

皇上迟疑了好久,实在不愿意下令让君非衣为帝王,可是得到苗疆,是迷国几代君王的心愿,若能在退位之前实现,他便算是有功于社稷,这笔将会被记入史册,永垂不朽。

就在他准备下令的时候,安静许久的户部尚书突然出列,言辞恳切“臣觉得应该传位给清遥王,以清遥王之通天能耐,迟早有一日足以用兵力让苗疆称臣。

微臣愚见,圣女今日表示愿意称臣之心,但苗疆始终是个变数,他日她若反悔,或者存了虎狼之心,损失的是我迷国,届时迷国江山岌岌可危,不如趁早防备。”

他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感觉到压在心间的石头终于落地,轻松无比。

结局6

昔日户部账户上的缺口,全部是从云蝶衣处借的银两补上,她曾言,不为修善缘,日后必有所求。这件事情,已经被搁置许久,他一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几乎彻底忘记。

直到昨夜云蝶衣命人送来密信,他才明白,这必有所求四个字何其沉重。

一开口,就是要他冒着杀头罪过,当朝和君非衣作对。

可是他却不能不从,如今阻挠君非衣为君,顶多得罪这一人,但是若不依照那密信行事,他以往账本上的过错疏漏都会被翻出来,每一条都是诛九族的死罪,他满族上下都得陪他死。

而且得罪冥家家主,死的不会好看,是没有悬念的事情。

两相权衡取其轻,所以他如今才会在金殿上站出来,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大理寺卿突然也站出来,此一举动,连皇上都有些惊讶,君非衣更是不明所以怒目相示。

在其他人的印象中,大理寺卿除了主审涉及范围较广的命案之外,很少发言,也不参与任何政治上的言论,想不到如今竟然难得出列,他神情严谨,肃穆中带着一丝不苟,

“微臣以为户部尚书所言极是,与其接受苗疆这个可能反咬一口的变故,不如等清遥王以实力让苗疆臣服。如此不但后患皆无,反而更能体现我朝赫赫威仪,让四方甘心臣服。”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理寺卿突然看了云蝶衣一眼,眼神淡淡的,转瞬间又离开。

其他的人根本看不出究竟,之后,他又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心中,对于云蝶衣这个调皮顽劣的女孩子感到深深的无可奈何,无语中带着一丝长辈对后辈的包容。

云蝶衣感受到大理寺卿那个古板的老头子的视线,轻轻的吐了一下舌头。然后想起她昨夜潜入他的府邸要烧了他那些卷宗的时候,他脸上誓死同归的果决,顿时浅笑出声。

她其实本来是想要威胁他的,若是他不在朝堂上阻止君非衣为下一任君王,她就放火烧了那些案卷,到时候皇上查究下来,他其罪难逃,谁知道他竟然是个视死如归的老人家。

她最后不得已把他的卷宗弄的乱的,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毕竟她没有必要真的动手逼死他,就只能随便做点什么发泄了。

等到最后的时候,她捡起被她自己弄凌乱的一张卷宗,随意的看了几眼,那是一桩搁置多年的悬案,其实并不是很难,只是有些突破点难以寻找,其中蕴含了一些高端知识。

她轻巧的写出推理过程,瞬间判断出整个案情的全部,等到结果呼之欲出的时候,那个老头子眼中的光芒灼灼,兴趣强盛的没有半分困意,如同铁板般的容颜上多了几抹笑意。

他绝口不提愿意帮忙的事情,却拉着她讲了半夜的案情分析。所幸她对于悬疑了解的还蛮多,加上现代那些凝练的精华知识,足够应付各种问题。

她原以为他是不愿意帮忙了,想不到如今竟然这么可爱。

结局7

大理寺卿的话音落地许久之后,又有朝臣出列,态度恭敬,是礼部尚书,“臣以为两位大人所言极是。微臣拙见,三皇子如今尚且没有登上帝位,都敢图谋算计圣上。

他若为帝,以后说不定直接杀害皇上,残害手足。有如此阴狠残暴的君王,纵然真的得了苗疆相助,迷国也无法达到真正的强盛,而且这样的君主,百官其心难服,天下人心寒。”

他掌管礼部多年,谨遵朝令,不敢擅自作任何的更改。

可是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迷国律法之中有着诸多的不公平。

就拿他的事例来说,他的正妻并无所出,膝下的一儿一女皆是妾室所生。糟糠之妻不下堂,他没有办法不顾念夫妻情分一封休书休妻,所以他的儿女都只能是庶出。

迷国法令中规定庶出之女必定只能嫁给庶子,这样才显示地位相当,所以他的女儿不能嫁给喜欢的男子,只因对方是嫡出,最终日日以泪洗面,形容憔悴,对月怆然。

他的儿子并不比任何的嫡出士子差,文采武功皆是一流,可是迷国法令规定庶出之子不能参与科举考试,不能入朝为官,所以他的儿子一身才学都被埋没在府中。

他早就希望这不公平的法令废除,所以昨夜当清遥王派人送来书信,言明只要不让君非衣为帝,他便会想办法废除这荒唐之极的法令的时候,他爽快的答应了。

庶出和嫡出的区别,荼毒了无数人的爱情才华,更严重阻碍了一个国家的进步发展,他不希望他为人父的悲剧以后在其他人身上重演,清遥王那承诺,深得他心。

“臣以为三位大人所言甚是。”

“臣以为清遥王是最佳君主人选,可堪大任。”

…………

各种层出不迭的声音响起,大殿中的臣子极大多数都表示拥立清遥王,如今皇上更是没有办法维持淡定了,他不知道何时君非墨有了如此高的人气,竟然威望压过了君非衣。

那准备重新下令让君非衣为君王的圣旨迟迟难以启口。

蓦地有男子自殿外入内,他一身白衣,早已不见当初故作诗书风流的倜傥姿态,也不见任何轻浮浅薄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稳重,他上前一步,“儿臣给父皇请安。”

来人正是…君非流。

原本应该在孤寺养伤的他,此时明显的身子还没有痊愈,脸上略微的有些苍白,他眉宇间是一种被岁月逼迫成长而产生的沉淀,从他身上,看不出当日的半分荒谬影子。

皇上看着已经脱胎换骨的君非流,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欣慰,“皇儿的伤怎么样了?”

君非流脸上的神情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寺中待的久了,整个人都染上了一种古朴的感觉,声如轻鸣的钟声,带着陌生的顿挫感,整个人站在那里,仿佛一座沉静的古寺。

“谢父皇挂念,儿臣此来是想看望一下父皇的身体状况,明日就会返回接着养伤。方才在殿外听见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知道父皇是否允许儿臣说出自己的看法?”

结局8

皇上看见如此有礼而谦逊的君非流心中欣喜,“皇儿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比起让他头疼的君非墨,比起让他纠结的君非衣,此刻的君非流成了他心中最大的安慰。私心而言,他既不想让位给阴沉诡计多端的君非衣,也不想让位给难以掌控的君非墨,

原本觉得君非流声名狼藉,又伤重难愈,不堪大任,如今见到他,才发现他变化如此之大。

他已经在心中做好了设想,若是君非流相当皇上,他也许会成全他。

只是如何处理圣女提议,苗疆事宜,还有那群支持君非墨的朝臣是个比较严峻的问题。

君非流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响起,他的面容平静的让人觉得如同一尊佛像,整个人的气质和这个大殿完全格格不入,没有半分天家贵气,反而带着些超然物外的感觉,

“儿臣自知资质愚钝,对于这帝位不敢肖想半分,无论今日结果如何,儿臣都会返回寺中养伤,顺便面壁思过。儿臣只是想说,皇子之中,有一位是儿臣将来愿意尽心辅佐的。

以后若有半分违背今日之言,当自绝于天下。”

他的话在大殿中飘落,那些替清遥王说话的百官心顿时揪起来了。

二皇子君非流和清遥王妃素来不和,其中牵扯恩怨众多,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怎么可能愿意辅佐清遥王,还立下这么重的誓言,那么如今这结果是…他要支持三皇子君非衣?

伴随着大臣的心揪起来,这突然而来的变故让君非衣的脸色极好。

原本暗沉不见天日的神情终于看见了丝丝喜色,心中更是惊喜万分。

他与君非流自小一起欺负君非墨,交情尚且称得上不错,但是后来的时候,来往并不是很密切,想不到他如今竟然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公开支持自己,以后若有机会,许他高位便是。

很显然,自恋不落人后的君非衣也已经断定军非流支持的人是他。

皇上此时几乎已经认定君非流支持的是君非衣,但还是问了一句,“皇儿愿意辅佐谁?”

君非流这次并没有急着回答皇上的问题,他只是在众人大跌目光的时候,走到云蝶衣的面前,“从遇到你开始,我声名的各种狼狈都是拜你所赐吧…”

语气淡的如同在诵读经书,而非质问。

云蝶衣坦然回之,“是。”

今日君非衣绝不会成为君王,所以对于君非流支持谁,她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不过当日相看两相厌的君非流,如今再见竟变成了如此模样,她倒是很诧异。

以前的种种,都是她做的,她也没有必要再隐藏下去。

君非流抬足缓移,再靠近云蝶衣一步,“那么…我恨你。”

世间有千百种表达恨的方式,将对方挫骨扬灰是恨,以杀戮发泄心中郁结是恨,无计可施之时拿东西到处砸碎是恨,把恨的情绪转移到无辜者的身上发泄,也是恨。

可是君非流表达恨的方式,却是这云淡风轻的一句‘我恨你’。

结局9

他就那样一身白衣立于金殿之上,声音轻的如同九天云朵,没有撕心呐喊,没有风狂语怒,没有愤声斥责,没有居高临下,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平淡的如同静水。

百官听见这一句,心纠结的更加站立不安了。

君非衣听见这一句,脸色的笑意更加的得意了。

云蝶衣和墨非君听见这一句,却恍若未闻,在他们看来,君非流要恨谁都随他去,他们又不是心里治疗师,没有必要负责兼顾别人的情绪问题,爱或者恨,都只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们之间,他爱她,她爱他,就已足够。

就在各种气氛的交杂中,君非流转身离开云蝶衣的身边,每一步都厚重而坚定,缓缓的行至殿下稍微靠近白玉台阶的地方,向皇上拱手,“儿臣愿意辅佐皇兄。”

刚才还站立难安的朝臣沸腾了,心激动滴溢于言表。

君非衣那脸色直接如同劈头抹了一脸炭,黑的无法言喻,神情难看的似乎被一群黑乌鸦蹂躏过,全然不见方才的喜上眉梢,被这一波三折闹腾的,他的忍耐极限在不断的降低。

君非流对于其他人的神情都直接忽略,待看见云蝶衣眼中的诧异时,嘴角才扯出一抹释然的笑意。在寺中呆了这么久,从开始的无聊至几乎发疯到后来的被迫读佛经以度日。

他逐渐的明白了佛家所说的因果。

当年他害的君非墨差点丧命,后来云蝶衣毁了他的名声,也害的他差点丧命。他想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吧,这件事情从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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