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贵公子伸出手调戏了老鸨一把,扇子抬起她的下巴:“给爷来最好看最能干的!”
“好嘞!”
……………………
如此倒人胃口的一幕,当然不会是怒火攻心急功近利的玉千泷。
此时,黑灯瞎火的楼顶,玉千泷正猫着腰,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掀着琉璃瓦。褚天歌能受得了青楼的糜烂?想都不用想,所以,她要在最顶层寻找犯罪嫌疑人!
赵七抱着欧元,两个同病相怜的可怜兄弟就坐在屋顶的另一头,视线始终不敢离开玉千泷,只能默默的看着某人,毫无形象的撅着屁股,翻着瓦片。
“不是说带属下来嫖的么,为什么不是像楼下一样,欢天喜地找女人,而是爬屋顶做贼?”赵七忍不住吐槽。
“嗷!”欧元仰天长啸一声,然后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你敢碰女人?青屏铁定活剥了你丫的三心二意!
赵七低头,看了眼楼下的老鸨,十分赞同欧元的想法:“你说的对,要是被那个老女人接近三尺,不死都要短命三年!”
欧元挥了挥爪子:“昂昂昂……”其实,本大人好想匍匐在美人的胸口,那奶香,多让人回味……
赵七依旧自顾自的理解着欧元的兽语:“你是说,青屏已经完成任务,不多时便能相见了么?”
“嗷呜!”苍天,快来拯救本大人吧,对牛弹琴太痛苦了!欧元又是一声长啸:不如我们偷偷去找美人吧!其希翼的目光能点起一堆粒稹�
“好,就按你说的办!”赵七终于一拍大腿,表示赞同欧元大人的提议。后者差点激动的跳出三尺高,太好了,赵七终于听懂它说什么了,也不枉他俩兢兢业业相依相偎的生活了这么久!
“我们这就去,也不知道女人都喜欢什么礼物,我们先去逛逛,有好看的就买下来!”赵七抱着欧元,自顾自的说着逛街计划。
欧元露出无比苦逼的表情,四肢抽搐表示抗议:本大人不要去,我要跟着玉千泷去看美颜主人,你介个禽兽,快放开你的狼爪,让本大人自己选择要走的路!
赵七绝对是打死不松手,趁着玉千泷正专心找人,一步步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昏暗滴楼顶,奔向了热闹的大街。
而玉千泷,也终于不负辛苦的,看见了熟悉的——衣服!那款式,那颜色,那阵阵香气,都是如此的骚包!而且房间装修精致,一把异常熟悉的扇子还摆放在紫檀木桌上。
就是这儿了!
玉千泷摩拳擦掌,她当然相信,那货不会真的去嫖,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他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
她此行来,可是有目的的!
玉千泷将瓦片盖好,偷偷摸摸的进了屋子关好房门。然后以极其犀利的近似红外线的目光扫描房间三遍。
没人?
虽然她思想上不是很单蠢,但是她在行为上一向是不拐弯抹角的!某点小心思比较急切的时候,她要以最快的速度作为行动指标,立刻手脚并用的扫荡着整个屋子。其目标,主要是褚天歌的贴身衣物。
她一心一意的翻找,披风,外套长衫,腰带暗口,再到亵衣,通通翻了个遍,还是没有!
最后,在一堆衣物中,摸到了手感极度舒服,铁定相当昂贵的布料后,她推测肯定是用来装贵重物品的东西,于是乎她一把扯了出来。
因为东西藏的极深,而她也发挥了女汉子纯爷们儿的惊人力量,那玩意突然一松,出于惯性的甩了她一脸,又是耀眼刺目的明黄色,还隐隐带着点点幽香。
玉千泷大眼一瞪,这感觉为毛如此的熟悉,随后大脑当机五秒,这丫的是那死人妖的——内裤!她脑海中闪过两个字后,机械般的从脸上扯了下来。
她的视野总算从明黄色中逃了出来,可是她对面的墙壁不知何时打开了,在幽沉的夜明珠照耀下,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披在男子身上,只在腰间系着一根带子。
还有水珠划过晶莹剔透的肌肤,消失在伟岸的胸口。肌肉紧致却不恐怖,腰身窄小却很精壮,简直就是完美的比例,来自于上帝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褚天歌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又对着他发花痴的某女,停下了擦拭头发的动作,十分妖娆而又魅惑性的往旁边一靠,额角艳红的印记犹如展翅高飞的凤凰,又生动了几分:“太子妃,你这是在做什么?”
或许是刚刚沐浴的缘故,本就性感的声线带着丝丝暗哑,充满了男性的魅力。
玉千泷只觉得浑身的温度在升高,脸红的就像猴子屁股,遮都遮不住。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渴望……她就像一个那啥饥渴的少女——啊呸,她只是稍微的有点小色好么?你才饥渴,你一辈子都饥渴!
突然,一股揪心的疼痛传来,她皮笑肉不笑的勉强咽下去,随手拿着某人的内裤就往鼻子上擦了擦,然后十分淡定的展开,只见裤裆处脱了几针线。她笑着从发间拿出一根针,十分严肃的穿针引线。
不消片刻,犹如蜈蚣脚一样的针线在小内裤上留下,玉千泷扯平,左看右看都相当的满意:“我看你裤子脱线了,就帮你补补,节约是一种道德嘛,扔了怪可惜的,值不少钱呢。”
褚天歌笑的那叫一个不可置信,开什么玩笑,他的裤子可是新鲜出炉的,哪个绣娘敢不要命的粗心大意的脱线?但是,看着太子妃不堪入目的手艺,他也只能顶着满头黑线,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软踏上。
“看在太子妃这么用心良苦悉心照顾丈夫的份上,本宫就姑且相信你吧。”
“……”姑且相信?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好么?她真的是好心好意,虽然内裤是她故意扯坏的。
“怎么,看太子妃的表情,难道我说错了?”褚天歌挑眉。
玉千泷干笑啊干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就已经开始心猿意马了,她突然有种挖个地缝藏起来的冲动。太不纯洁了,她怎么能有那种想法呢!
“不不不,你说的完全正确,看在小爷如此煞费苦心的份上,你就穿上吧,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赤诚的心意才是!”玉千泷连连点头,说起慌来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还用眼神示意褚天歌:你穿吧!
褚天歌嘴角的笑意刚硬了几分,眼角瞅着难看针线,像蜈蚣爬一样的,从裤裆处蔓延到男人重要部位的地方……穿这个,有点挑战他轻微的强迫症。
看褚天歌像吞了苍蝇般的表情,玉千泷心里那叫一个爽,可她依旧面露期待,还举了举双手,给他看看被针扎到了的手指。
果然是男人心性!
褚天歌心里已经无言以对了,他真的服了,不会针线扎了手也属正常,可她怎么右手拿针还能扎到右手?
“真的要穿?”褚天歌不确定的问,如果可以,这么丑陋的东西怎么能出现在十分完美的他身上呢?
“穿吧,亲耐滴小天歌!”玉千泷表情十分无辜,眼神里却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褚天歌突然好心情的笑了:“那我就穿吧。”语气里丝毫没有半分的不愿意,还似乎相当高兴。
就在玉千泷疑惑的同时,褚天歌动作迅速,毫无半分羞耻感的拉下浴袍,就站在玉千泷面前,毫无征兆的赤条条的站着。
将他为之骄傲的超大型鸟儿展现在她的面前,十分满意的看着某女能够吞下一个鸡蛋的惊悚表情。旁若无人的弯腰,抬起完美修长的腿,那玩意就在玉千泷来不及反应的面前一晃一晃,最后隐藏在明黄的小裤裤里。
她缝的线就像一张不太完美的帐篷,高高的撑起。
褚天歌不要脸的满是笑意,就那么半果着的坐到她旁边:“太子妃,本宫是否让你满意了呢?”
玉千泷回过神来已经是满头细汗了,一把扯过被子,遮住他完美的臀部风景线:“暴露狂,也不怕冻死你!”
褚天歌笑笑,却没有再犯贱的暴露一次,说实话,大冬天的,有点儿冷:“那你告诉我,刚刚你在找什么?”收起了贱笑的他,神情中是严肃的认真。
玉千泷缩了缩脖子,似乎才感到说谎了的后怕,褚天歌是何等聪明,他若认真,谁能逃过他的法眼,她只好老实交代:“就是找帝王印呗。”
说完,她还是怕他生气的,毕竟她是来偷东西的,有点心虚。谁知褚天歌沉默了半响,一点也不在乎被贼惦记。
就在玉千泷以为他在酝酿着暴风雨的时候,他轻笑出声:“其实,那次你在我身上拿走的玉佩就是帝王印。”
玉千泷怔怔的看着他,这么重要的帝王印,他就那么毫不在意的给了她?
“傻啊,我的就是你的,你喜欢就送你呗。”褚天歌的语气满是宠溺,说完还很幼稚的刮了刮她的鼻梁。
玉千泷拍掉他的手,掏出两块玉佩看了又看,实在找不出相同之处:“琰烈的帝王印,雕刻精细又华丽,为什么你的帝王印就那么普通,除了不规则的几道看不懂的线条,什么都没有。”
褚天歌握着她的手,将乳白色的玉佩放在镂空雕刻父慈子孝图的玉佩下边,高举过头:“你看。”
玉千泷这才发现,透过琰烈给的帝王印,镂空雕刻的间隙间,乳白色的玉佩竟然只看见线条,隐约可见拼凑成了一个貌似秦汉时期字体的“宫”字。
玉千泷恍然大悟,赶紧收好玉佩,生怕某人反悔,从他怀中溜了出来。为了掩饰自己脸红的状态,翻着桌上的锦盒:“这是什么?”
褚天歌无奈起身,一边穿着衣服,回头看了眼,盒子很熟悉。出自大瀚皇宫,他父皇手中:“我父皇送来的补品之类的,看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正好给你补补。”她的脸色似乎越来越苍白了。
“你爹对你可真好,哪像我家那老头,连个屁都不舍的捎给我。”那都是钱啊,玉千泷是无比的羡慕。褚天歌丝毫不怀疑,若是定安王给她捎名贵药材,铁定转手就给卖了。
“他瞎操心呗!”自从知道玉千泷是女儿身,那老皇帝竟然没有提什么欺君之罪,反而兴奋过头的不停给他送好东西,其意味,他自然明白。
玉千泷羡慕之余,打开盒子一看,傻眼了:皇帝果然是皇帝!然后又打开其它几个盒子,她的心情已经是无比的震惊了。
确定性机械性的回头问他:“这些东西,你都吃吗?”
“周五都炖了,老人家的心意嘛。”再说,对他体内的毒也是有好处的。
092。各种神鞭,专治不举!
玉千泷只觉得头顶天雷滚滚,问:“那你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比如面红耳赤浑身发热之类的?”
褚天歌看着铜镜束发,透过铜镜发现,她的表情略显扭曲,果然,铜镜的效果就是没有西洋镜好看。不良反应?一点千年人参极品血燕窝之类的东西,能有什么反应:“爷身体好着呢,发烧什么的不至于。”
您老确定不发骚?玉千泷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似乎,好像无意当中,又发现了什么。俗话说打破砂锅问到底,一直都是她秉承着的美好道德。
然后表情相当愉悦,瓜子茶水小点心的上,翘着二郎腿,完全一副,如果八,请深八的八卦形态:“褚大太子你好,我是娱乐皇室的八卦记者,现在想比较私人的问你一个相当*的问题……”
虽然有些话他不太懂,大致意思还是猜得到的,于是乎,一向妇唱夫随的褚太子很是配合,随意的大长腿一伸,双手臂靠在身后的梳妆台上,果然贵公子派头信手拈来,又拽又酷,带着十分赏赐性的说道:“问吧,本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玉千泷拉着凳子向前移了几分,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不举啊?”不然,一个正常的皇太子,怎么可能不开荤,怎么可能连一个女人都没有?
——这不科学啊!
褚天歌笑意一僵,头顶飞过无数只乌鸦,每只乌鸦飞过时,配合的叫一声,还顺便施了点肥料,鸟屎是噼里啪啦往下掉,甩了他一脸。
“难道太子妃忘了,爷是如何勃起的么?爷不介意现场演示一番!”
玉千泷没有被吓到,那玩意指不定什么时候趴什么时候长,估计他自己都不晓得,所以,语气相当的富有同情心:“你也别太难过,否认是木有用的,我也不会嘲笑你的,男性的任何疾病也是可以医治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哈!”
褚天歌突然觉得,自己开放的性格在她面前,犹如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值一提。当然,他也不会傻傻的以为她会无缘无故就问他如此*的男性问题。其犀利的眼光扫过桌上的锦盒,一致的长方形,与平常有点不一样。
然后他带着疑惑性还假装不在意的缓步走了过去,都不用他怎么看,只一眼就扫描完毕:虎鞭,鹿鞭,牛鞭……各色各样的纯阳大补鞭都有,而且看那形状,绝对是正当中年的极品!绝对的吃啥补啥!
可关键是,他伟大正常的褚天歌,需要这些东西来协助实施人类传统的行为吗?
需要吗?!
他不需要!他很强壮很正常!他还不想大脑充血而亡!
“周五。”褚天歌霎有其事的左看右看,一脸无辜的表情。
周五躲在暗处,早就准备开溜,可是为了避免殃及池鱼的同行,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伟大自救精神,死拉着他愣是没松手,一直等到褚天歌的召唤,才放开拼死挣扎的周五,各回各角落,数星星赏月亮……
“爷……”周五被几人勒的满脸通红,回话时的口气略显心虚,其实,他很想装无知。
“这些是什么东西?怎么长的跟人参燕窝虫草不太一样?”褚天歌放下手中左观右看的各色强鞭,眼神是绝无仅有的——纯洁!
爷不懂啊爷不懂,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爷什么时候如此目光短浅不识此物,还装纯洁了?但这些都不是关键!
“啊,属下忘了跟爷说,这是皇上让奴才们带回去的天山雪莲的树干,据说插在花盆里还会开花儿呢,等长大些,做成萧啊笛啊的,据说其音律只闻天上有啊!”周五恍然大悟,胡诌八扯是他的强项,而且,爷都先说谎了,他只是随主而变,没啥大不了滴——
“原来如此,爷还以为父皇的嗜好又变了。”褚天歌很配合,尽管这些话很傻,连一岁的娃都知道假的,但他是坚决不会承认这些出现在他房间里的东西是阳鞭的!
玉千泷满头黑线,看着主仆二人眉来眼去,插在花盆里还能开花儿?当她傻呢!
“要不你吹个试试?”装吧,会演戏的又不止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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