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执意要封她为郡主,被芙子墨拒绝了
芙子墨看了眼一旁有几许期待的杨明辉,不满的抱怨:“爹的案子皇上解决了,可是那芙府被皇上改造的让人望而怯步,我不管了,还是皇上派人打理吧”
芙府完全被大哥改造成了威严华丽的郡主府,芙子墨心中是说不出的别扭,对家的那种亲切留恋的感觉彻底被打碎了,也好,这样更能让她义无返顾的去找那个狠心的人
杨明辉不悦的揉揉她的脑袋,“再叫皇上,我就不放你走了”
“是,皇上大人”芙子墨咬唇笑,出其不意的抱住他,哽咽道:“大哥,谢谢你”
杨明辉的面色总算缓和,“墨儿,早去早回,把那个乌龟小子带回来,他要敢三妻四妾,看我不废了他”
其实如果顺利,已经不打算回来了,芙子墨笑的欢快,点点头。
转身看看雍容貌美的薛之琳,后|宫已经有一后两妃子了,以后会更多,让他以身作则的话却不敢说出,只能同情的看着薛之琳,这就是做皇后的代价吧,荣傲独享的背后是深深的寂寞。
第198章 北上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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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北上捉人
“大哥”芙子墨郑重的看向杨明辉,眼角湿润,“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哥”
杨明辉背身摆手离去,“走吧,丫头早点回来”
“为君者,止于仁,为臣者,止于敬。君帅天下以仁,民众从之,帅天下以暴,民众反之;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芙子墨对着他的后背大声道。
远远的是杨明辉英挺的霸气和薛之琳的高华端芳,芙子墨抹泪走出了皇宫。
“颜薄云两次死里逃生是皇上有意为之吧?”薛之琳见杨明辉神色还算正常,大胆笑问。
杨明辉却是话锋一转,“皇后觉得朕该如何处理霍远枫和宝琳的事?准离?”
闻南不听劝的嫁给花思奕做了姨娘,看闻南笑颜如花,甜甜蜜蜜,知道花思奕对她很好,芙子墨只好放下心来,路都是自己选的,希望闻南真的幸福
二林和叶荣留下打理郡主府,郭妈妈主持着,芙子墨带着卓谷、清夏三人一路低调北上,心急如焚的往前赶。
该死的猴子,两年来竟然对她不闻不问,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束缚在皇宫里,亏她生死之间还对他念念不忘,这回准要他好看她要看看他还有什么理由解释自己的无情无义?
芙子墨一刻不停歇的赶路,之前一切正常,可是过了蹇州之后,越往北,奇怪的事就发生了。
每至一处,店主都对她异常的恭敬小心,吃饭住店全是雅间还不要钱,临走还会殷勤的问她要不要银两。
“小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卓谷忍不住问道。
芙子墨摇头,她也纳闷死了,起先是以为大哥事先给打了招呼,可是越往北就连路上的货行镖局也对她异常的恭谨就让她纳闷了,她每次拒绝,那些人的脸就异常的惶恐,不要他们的银子,好像他们就犯了死罪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芙子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一路捎带他们又异常礼遇的商队。
之前问店家理由,均诚惶诚恐异口同声的这都是他们应该做的
领队是个英武的中年汉子,看了她一眼,恭敬道:“北奴人擅于骑射,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每每来犯,整个北疆民众苦不堪言,可自从北枭王来此,开疆辟土,纪律严明,多次大败北奴王,并与之约法三章,使他们再也不敢越境扰民,如今不管是行商还是出境,只要一提北枭王,北奴无不胆战心惊心悦诚服……”
队长还在满脸敬慕滔滔不绝,芙子墨却一片迷茫,忍不住打断,“这与我们三人有什么关系?”
“这个”领队指了指她中指上的指环,“这是北枭王的象征”他们又怎敢不敬
卓谷和清夏脸色一变,芙子墨也是心头一跳,这指环是最后一次颜薄云从小指上取下挂在她脖子上的,出行前她取下来戴在了中指上,一天也没拿下来,难道北枭王就是……
“夫人”清夏激动出声。
芙子墨也是难掩情绪,她急切的问道:“还要多久能到北疆?北枭王他住哪里?”
见芙子墨三人神色有异,领队有些奇怪,明明有北枭王的信物,却不知北枭王的一切,实在奇怪不过他也不是个多事的人,认真想了一下,“已经进入北疆腹地,差不多三天就到北枭王府邸,在下可以多送你们一程”
能有北枭王贴身信物,这几人必定身份不凡,多帮一下,百利无害。
芙子墨心中奔腾难抑,也没推辞点头应下,她觉得自己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孩子,已经整整两年多没见了
卓谷盯着那指环看了两眼,很奇特的墨色祥云图案,“若是有人仿造这指环信物怎么办?”
队长摇头轻笑,“这指环是稀有的花纹钢做所铸,上面的云花纹极难铸造,又淬染成墨色,有谁能仿的来,谁又敢去仿?”
他看了眼芙子墨,心下明了,“据说北枭王只铸造了一对,我们也只是根据纹案识物但就这纹案,在北疆也只有北枭王府的人能用其他人,不论衣服饰物这种纹案一律不准用”
好嚣张霸道的规定,却是属于他的风格
因为芙子墨心急,只用了两天半,三人就被送到了所谓的北枭府,清夏和卓谷没有异色,芙子墨却是浑身颤抖,再也无法向前迈进一步。
夕阳斜照,落日余晖下,那熟悉的一砖一瓦带着十六年的记忆和眼前的景物一一融合,“到了北疆,我会给你建个一模一样的”他说的话他真的做到了
芙府,活生生分毫不差的芙府出现在她的眼前,在无尽的广袤落霞中,安详静谧,散发着诱惑人心的家的温暖,让芙子墨久久不能言语。
“咯咯咯……爹爹……快快哦……哥哥要追……上云云了哦……快快……”
远处稚嫩的童声由远及近飘荡而来,一小两大三匹骏马驰骋而来,马背上一个英挺俊逸的男子修长的双腿紧夹马腹,衣袍飞扬,凌厉的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抱着怀里一个瓷白如玉的两岁男孩,金色的余晖在父子两人身上勾勒出梦幻的光圈,说不出的俊美醉人。
身后是陡然大了两号清秀英俊的煜煜,跨坐在雪白的马驹上,已经出落成了俊美十足的小少年郎。
“夫人,爷,爷,是爷啊”清夏激动的惊呼。
芙子墨忍住泪水,呆望着越来越近的身影,不是梦,真的不是梦吧这一幕千万次的在她脑海里出现,每次醒来留给她的只有泪水现在一切在眼前,她却是大脑一片空白,各种器官短路,根本无法思考
“咦枭王,有人竟敢在枭王府前滞留?”第三匹马上,是个火红的长发美人,五官深刻突出,有种异域的诱惑风情之美,妩媚又不失英姿飒爽,她轻勒缰绳上前一步挨上颜薄云的马身,奇怪的看着地上呆傻的三人。
“娘亲是娘亲”俊美的煜煜率先跳下马,一个飞扑奔向芙子墨,这是煜煜永远也改不了的习惯。
芙子墨含泪紧紧的搂住煜煜,煜煜这个两年来再也没掉过一滴眼泪的小男子汉,埋在她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枭王,她……她是?”红衣美人深受刺激的指着抱头相拥的母子,特别是煜煜口中的那声娘亲,让她妩媚娇美的脸微微变色。
“婢子参见爷”清夏急忙跪下行礼,却又忍不住看了眼那红衣美人,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娘亲……娘亲……哥哥哭……羞羞羞……”怀里的小家伙见煜煜抱着芙子墨喊娘亲,不自觉的跟着学了起来,屈起小手指着自己白嫩的小脸羞哥哥。
芙子墨的心彻底沉落,不着痕迹的瞥了眼那美人疑惑凝重的脸,以及他们比肩而立的骏马,郎才女貌,好一对俊美佳人,怪不得两年多也不见他寻她的任何消息,她植物人般陷入无尽黑暗中,他在做什么?和美人纵马奔腾两情款款吗?
久久呆滞的颜薄云,忽然跃马而下,一步一步沉重而来,目不转睛,“墨儿……真的是你?”
初见的喜悦悸动在红衣美人开口的那刻,陡然被一股滔天的失落气结代替,镇定自若神奇般的回到她的身上,芙子墨深深吸一口气,垂下头,对着颜薄云轻施一礼,语气恭谨淡然,“民妇拜见北枭王”
颜薄云喜悦激动的脸瞬间僵硬,伸出的手尴尬的僵在半空,他回看了马背上的美人一眼,“阿缇雅,今天恐怕不行,你回去吧”
阿缇雅轻笑点头,大大方方的看了眼芙子墨,调转马头,对着他明丽的一笑,“我明天再来”
颜薄云不置可否,呼哨一声,府门忽然被打开,竟是赞安走了出来
“夫人”赞安看到芙子墨大吃一惊,又惊又喜,再看一旁的清夏,再也控制不住激动起来。
“护送阿缇雅公主回去”颜薄云说道,却依然紧紧盯着芙子墨低垂的脸。
“是”赞安立刻回神,深情的望了清夏一眼,对着阿缇雅一抱拳,“公主请”
“枭王,别忘了你欠我一个承诺哦,本公主可是一直记着”阿缇雅瞥了眼芙子墨,鞭子轻扬,爽利离去。
“娘亲,我们快回家”煜煜挽住芙子墨的胳膊,忽然想到什么,对着颜薄云怀里的小家伙道:“墨云,娘亲来啦,快叫娘亲啊”
真的是她日思夜盼的小家伙,竟然这么大了,和他如一个模子般,透着俊俏灵气,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窥看她,有惊喜,有好奇,还有害羞。
任是芙子墨再强做淡定,泪水还是涌了出来,她不看颜薄云不理会他炽热的盯视,笑着任由泪水流下,对着墨云伸开手臂,哽咽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墨云,我们的孩子,你怎么来了?”沉默半响,颜薄云竟然吐出这么一句话。
芙子墨差点被噎死她抱过绵软白净的墨云,看也不看他,对着卓谷和清夏道:“我们走”
“夫人”清夏慌了,埋怨的看了眼面色冷寒的爷,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芙子墨说道:“你留下吧,卓谷,我们走”
第199章 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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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怎么这样
“是,小姐”
卓谷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冷沉俊美的少年,他将小姐两字咬的分外重,不满的看了眼颜薄云,跟在芙子墨身后。
“不,娘亲,你不能走,你和弟弟都不能走”煜煜紧紧的抱住她。
“爹爹,爹爹,我要爹爹”因为陌生疏离,怀里的墨云挣扎着哭起来,挥着小手去捞颜薄云。
芙子墨心里很不是滋味,两岁大的孩子,本应是窝在娘怀里撒欢的时候,却与她是如此的陌生,心底数种滋味涌出,一时也怔在那里,只是紧紧的抱着墨云亲吻。
颜薄云神色复杂的望着她,“你真的不进去看……一眼吗?你来,难道就是为了带墨云回去?”
芙子墨吐血的心都有了,啥意思,邀请她看一眼,看过就可以离开了?这就是她期盼幻想了千万次他们相见的场面?不是抱头痛哭,不是惊喜异常,更不是浓情蜜意。
却是看到他和一个气质貌美的公主把臂同游,她也不想吃味生气,可是,若两人没有什么,那公主又何故口口声声的提承诺,还有他何故摆出这么僵硬的架势?
原来,时隔两年,他们疏离的不光是距离,还有彼此的心
是哦,瞧人家那个什么阿缇雅公主,貌美巾帼,身份又尊贵,门当户对身份容貌都不是普通的媲美,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坏了人家的好事了吧?
芙子墨的心异常的苦涩,把扁晨骂了一千八百遍,临行前,扁晨明明说他对她绝对的一心一意,两年来连个近身丫头都没有,是哦,有公主还要什么丫头
都说血缘天性,母子连心,芙子墨的亲吻使得墨云渐渐温顺的依偎在她的怀里,睁大了眼睛望着她,忽然笑了起来,露出还没长全的小小贝齿,“娘亲,娘亲”清脆稚嫩,喊的芙子墨心酸又动容。
她亲了亲墨云柔嫩的小脸,揉揉煜煜的脑袋,正式的看了颜薄云一眼,“多谢北枭王好意,民妇还要赶路呢”
颜薄云抿唇的脸猛烈的抽搐,冲上去抱住她的想法几乎破腔而出,冲击的他心都痛了,他攥紧了手,低哑问道:“就不能多……留一天?而且,墨云,我也舍不得墨云……”
若果刚刚那一眼还抱有无尽的幻想,芙子墨现在则只剩下冷笑了
她都胡闹的以墨云为借口,说要带墨云走了,可他说了什么,多留一天?就可以舍得了就可以让她带墨云走了,他一定急不可待的想让她带走墨云吧,少了墨云他就可以和阿缇雅肆无忌惮,再也没有障碍了
“爷”清夏再也忍不住,他不知道爷是怎么了,曾经对夫人是那么的一网深情,她不相信爷是个如此薄幸的人,偏偏说出的话句句让夫人误会,这哪是在留人,明明是在赶夫人走啊?要知道夫人现在有什么立场留下?夫人的手里还有爷亲自写下的休书,她早已和爷没有任何关系了啊?爷一再说出这样的话,夫人怎么有立场留下?
清夏心中一惊,难道,爷真的移情别恋,看上了那个阿缇雅公主?
想着爷刚才对人家公主直呼其名,两人口吻甚熟,还提了什么什么承诺,分明就是说给夫人听的,清夏心中不满,想解释的心一下子就淡了,遂走近芙子墨,“夫人,我也跟你走”
“清夏”颜薄云一声爆喝,将火气全撒到清夏身上。
“夫人清夏姐”外面的异样终于引起了府内人的注意,竟是香杏从里面走了出来。
“快来人啊,赞菱姐,扁大夫,闻南姐……夫人,夫人回来啦”香杏激动的奔跑,身后呼啦啦出来了一圈人。
几人立刻围住芙子墨,因为骤见的惊喜,大家甚至忘记应有的礼节,望着芙子墨百感交集。
“小姐,小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听北鼓着五个月的身孕,孩子一样的哭出声来。
想不到,竟是他们最想念她,而他……芙子墨强颜欢笑,一一和大家抱在一起,即使是扁暮,也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大家兴奋的拉着她,香杏想伸手接过墨云,芙子墨制止了,“不用了,给墨云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要走了”
大伙顿时呆住,面面相觑,这才发现爷和夫人神色都不对劲。
扁暮看向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颜薄云,不由的皱起眉头,“赞菱,你们快去带夫人洗漱休息”
不容芙子墨拒绝,几人七拽八扯的将他们往里拥,清夏暗自松口气,卓谷却是咬唇沉思。
“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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