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兵穿越3:狂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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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兵穿越3:狂妃倾天下-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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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北抬臂,随手扬了扬手里握着的细细针筒。

这个发现,让黑衣人面巾下的脸颊青筋重重的抽搐了几下。

刚才射入他胸腔的,正是他们自己带来的细针。

那上面的毒药

所有的思绪,到此全然停止。

野北伸出手,一把抓住黑衣人了无声息往后瘫倒的身子。

指尖用力,将他转了一个方向。

手指也快速往下移,紧抓住黑衣人后腰的腰带,紧贴着他往地上跃下。

和黑衣人比起来娇小许多的身子藏在他身后。

身上黑袍在夜的掩护下,完全和那人身上黑衣融在一起,晃眼之间根本就看不出他身后还有一个人。

看着自己的同伴从屋顶上又跃了下来,驻守在院子里的三个人顿时一怔。

还未分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机括声在寂静的庭院中连番响起。

野北看着庭院三人站立的身子在半空中僵硬,无声的提了提嘴角。

抓着黑衣人后腰腰带的手指用力,提着在瞬息之间已经没有生息的人,直直的站立在墙边。

唇齿间,随口打了一个尖锐的哨声。

尖锐的声音,划破静夜。

声音响起,窗户出刚刚跃进去的两个人也跟着出现在窗台,看着挡在野北前面的黑衣蒙面人,其中一人颤音开口:“小心!她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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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后,变故突生【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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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响起,窗户出刚刚跃进去的两个人也跟着出现在窗台,看着挡在野北前面的黑衣蒙面人,其中一人颤音开口:“小心!她不见”

“你说的她,是不是我?”

野北按下针筒机括,把浸泡了毒药的细针发射出去之后,才是探头对着窗户处的两个人勾唇一笑。

看着两个人也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毒针药效变得有些扭曲的脸,悠悠的开口:“该小心的是你们!”

话音落下,抓住黑衣人后腰的手指骤然一松。

有些嘲弄的瞥了眼斜斜倚在窗台里再也无法动弹的两个人。

懒洋洋的挑了一下眉毛,淡然出声:“不过,你们现在也不用小心了,没有人能再杀死你们!”

死人,当然不需要小心!

悠然丢可手中之人时,野北心里也暗自凛然。

这针筒里细针的毒药,药性果然厉害。

这些人的内力稍差一点,居然连运气御毒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变成了死人。

静静站在原地往外聆听了片刻,野北心里更是诧异起来。

四周,死一样的寂静。

似乎根本就没有人发觉这里刚刚结束的杀戮。

她刚才发出来的尖哨声,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个发现,让野北顿时诧异狐疑起来。

那些侍卫,平时就是有些风吹草地都要过来查看一番。

而现在

侧耳聆听着寂静的夜空,野北抬起手拉拽了一下身上的黑袍,也不返回房间里穿鞋,赤足往庭院外面走去。

看似漫不经心的步伐,前行是却是全神贯注的提防着。

今夜,实在有些不对。

南宫楚歌看上就妖媚诱人,但行事和手段都属于一流,在他的布控下,夜华宫的防守可以说是固若金汤,怎么样都不应该出现这些刺客。

激情后,变故突生【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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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楚歌看上就妖媚诱人,但行事和手段都属于一流,在他的布控下,夜华宫的防守可以说是固若金汤,怎么样都不应该出现这些刺客。

那些侍卫更不可能在这样明显的声响发出后,无一人查看!

除非

整个夜华宫发生了变故!

这样的认知,让野北的脚步更是加快了一点。

心念之间,想到了此时应该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摺的南宫楚歌。

他那里,又遇到了什么样的袭击?

刚刚踏出寝宫,野北的脚步骤然停顿,身形快速往旁边腾挪。

几乎是同时,一道惊鸿在黑暗中亮起。

长剑锋芒折射着清冷月光,带着森森透骨寒气往野北身形笼罩而来。

野北用力皱了皱眉,手中从黑衣人那边抢过来的针筒,将针筒中所有细碎毒针全部激射出去。

细针飞入长剑幻化出来的惊鸿亮影中,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看着这个情形,野北眉峰顿时微微皱起。

那些细针当然不可能不见,而是被剑上附带着的真气吸附在剑芒上。

长剑惊鸿中,更是多了无数丝蓝色微光。

细针随着惊鸿长剑不变的方向,继续往她追击二来。

握着这把剑的人,武功实在不错。

最起码,比野北是高了不知道多少。

更让野北觉得心生骇然的,是这把剑的攻势,就像是完全掌握了她下一步的方向,总能提前一步把她的退路变成死路。

激情后,变故突生【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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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野北觉得心生骇然的,是这把剑的攻势,就像是完全掌握了她下一步的方向,总能提前一步把她的退路变成死路。

察觉到这个几乎不可思议的现象,野北眼眸骤冷。

立即抬眼往袭击自己的人看去。

这样的感觉,从那天夜里被南宫流云发现之后。

这一次,是第三次。

再一次面对强敌,那种缚手缚脚的感觉也从心底升起。

视线所到之处,剑光闪烁!

长剑在月色下挥舞,剑身被真气催动得不断轻晃,发出刺眼的光芒,正好将那个人的身形笼罩在剑芒后面、

就是野北此时的眼力,也透过剑光看到此人一袭黑色劲装。

脸上,一如那些黑衣人,蒙着面纱。

野北只是扫了一眼,视线就立即投注在往自己逼近的长剑上了。

盯着闪电般逼近的长剑,脚尖在地面轻点,快速往后退却。

赤着脚,点着冰凉的青石路面时,野北的心也微凉了下去。

在这把洞察先机的长剑面前,她的武功就像是和别人商量好了再出手一样。

出手,等于把自己的命送给敌人。

但若是再这样退下去,那把紧追不舍的长剑,在她稍微出点差错的时候,也一样会轻而易举的杀死她!

野北一边急退,心里一边算出无数种对敌的方式。

每一种刚刚升起,都快速的被否决。

这一把剑,就像是对准她死穴的毒蛇,紧紧踩着南宫楚歌之前刻意留下的破绽,步步把她逼入死角。

想着,野北眼神骤然变得决绝起来。

往后退却的脚步一停,左手手臂轻扬往那柄带着死亡感觉的利箭抓去,右手同时曲起,准备左手被斩断的同时,把敌人也送入死地。

激情后,变故突生【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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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退却的脚步一停,左手手臂轻扬往那柄带着死亡感觉的利箭抓去,右手同时曲起,准备左手被斩断的同时,把敌人也送入死地。

要死,就一起!

野北手臂快速抬起手,一条白色缎带从墙头上凌空飞至。

灵活的缎带,仿佛一条有生命的魔龙。

顶端快速的从后面缠绕上野北的腰部,带着她的身子往后倒退。

凌空盘旋时,野北心里顿时一安。

《文》缎带的另一端,握在南宫楚歌的手里。

《人》那张绝美的脸,在清冷月色下显得比平时更加雪白。

《书》缎带拉拽着野北往自己方向过来的同时,南宫楚歌脚尖也快速在墙头上轻点,迎着半空中的野北而去。

《屋》两个人之间还差三尺距离的时候,野北和南宫楚歌的眼眸都同时微眯了一下。

身后,无数尖锐的破空声紧跟而至。

握着长剑的那只手,在失去目标之后,手腕猛地一晃。

剑锋上吸附着的细针,在真气的催促下,比机括激发的速度还快。

无数细针,反折出微蓝的光芒,在月下往野北的背心疾射而去。

南宫楚歌看着那些在月色下反折出的光芒,细长的眼眸瞬间变得决绝起来。

这样的眼神,让野北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要!”

野北低吼声在月夜下响起的时候,身子已被南宫楚歌拥在怀里。

半空中,南宫楚歌借着野北身子的冲力,硬生生的旋转半圈,紧拥着野北,把自己和她调换了一个方向。

看着南宫楚歌骤然绷紧僵硬的脸,野北感觉自己的心也像是被那些毒针刺伤了一样。

月色下,黑衣人长剑骤然一收,漫天剑芒消失同时,身形如烟掠出院墙,夜风带来快速遁去的冷笑声:“意外收获!”

激情后,变故突生【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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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黑衣人长剑骤然一收,漫天剑芒消失同时,身形如烟掠出院墙,夜风带来快速遁去的冷笑声:“意外收获!”

听着那个人近乎嘲弄的声音,南宫楚歌勾唇苦笑了一下。

拥着野北的手臂,同时一松。

情知不对,野北急忙睁开南宫楚歌的手。

反手一把抱住他的腰部,托着他的身子率先着地。

“他们居然瞒着朕,在宫廷中布置了一群侍卫,今夜”

虽然南宫楚歌功力雄厚,多支毒针入体,脸色在瞬间也变得惨白起来。

月色映照下,带着一种让人触目惊心的灰青。

落地后,快速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

才刚刚拿出来,瓷瓶就从他指尖滑落。

野北快速的腾出一个手,一把抄住跌落半空的瓷瓶。

冰冷的瓶子入手时,野北的心也像是被瓷瓶冰冻起来。

南宫楚歌平时稳稳的手,在这个时候竟然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连一个小小的瓷瓶都拿不稳。

此时也不等南宫楚歌吩咐,拇指往上一挑。

任凭瓷瓶盖子落地,也不管瓶中药水有多少,有什么作用,反掌把瓶中药水多少一股脑往南宫楚歌嘴里倾入。

虽然南宫楚歌什么都来不及说,但他在这个时候去拿瓷瓶,必定是里面有救命的药物。

果然

药物入喉之后,南宫楚歌呼吸顿时顺畅许多。

注视着野北担忧的眼眸,勉强勾唇笑笑:“朕没来晚!”

这句话,让野北托在南宫楚歌腰上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道。

咬牙开口:“你为什么要这样救我!”

“因为在朕心里,你比朕的命重要!”

音落,南宫楚歌抬起手,轻抚向野北的脸颊,眼神却有些迷离起来,低语出声:“看着你没事,朕就放心”

激情后,变故突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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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落,南宫楚歌抬起手,轻抚向野北的脸颊,眼神却有些迷离起来,低语出声:“看着你没事,朕就放心”

手到了一半,就颓然往下掉落。

人也在瞬间陷入了昏迷之中。

野北紧紧拥着南宫楚歌的身子,一时之间,从来都不曾害怕过的心,居然升起浓浓的恐惧。

唯恐南宫楚歌昏迷之后,就这样再也醒不来了。

第三次了!

看着南宫楚歌那张绝美的脸,野北深吸了一口气。

低头附到南宫楚歌耳边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你一定不给死,要不然你就是到了地狱,我也会把你抓出来!”——

凤翔宫

野北漠然的坐在窗栏上,看着无数太医进进出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爬上窗台。

照耀在野北精致的脸上,让一动不动的她,就像是一座精美的雕像。

桌子上,还摆放着昨夜她沐浴前烟云特意端上来的糕点,准备给南宫楚歌稍晚一点到凤翔宫当宵夜。

如今,天已经亮,南宫楚歌的人也躺在这里。

但是

那些糕点却依旧一动不动的摆放在桌面上,根本就没有人动过、

也许,以后也永远都不会有人动它们了。

想到这里,野北心里猛地巨痛起来。

视线转向南宫楚歌的方向,看着他那张透着灰青色的脸。

这样的情景,已经是第二次了。

两年前,也同样是为了救她,南宫楚歌也是这样静静躺在这里。

但是这一次,听着那些太医的说辞,似乎比上一次要危险了不知道多少倍,毕竟那些毒针的数量,实在是不少。

激情后,变故突生【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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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次,听着那些太医的说辞,似乎比上一次要危险了不知道多少倍,毕竟那些毒针的数量,实在是不少。

其实不用太医说,野北也看得出来,这一次南宫楚歌凶多吉少。

能拖到现在,也是因为他体内真气过于雄厚,又及时护住心脉。

但在此时无药可解的时候,那些毒气已经缓慢往心脉侵袭。

南宫楚歌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就是最好的证明。

“怎么样?”

院门处,南宫流云矫健的身形快步踏进院落。

一眼看到坐在窗栏处的野北,便朝她走了过来。

人未近,询问声已经出来。

看到野北的沉默之后,半道折身,往寝宫大门进入。

看一眼南宫楚歌的脸色,南宫流云的神情就变得凝重起来。

沉吟了一下,快步往野北的方向走来。

停身站定,像是想开口说些什么,眼里又出现了一丝犹豫。

“你想说什么?”

野北抬眼,有些麻木的询问。

看着她的样子,南宫流云眼里的犹豫更加浓了一点。

好一会儿,才是无意义的勾唇笑笑:“这里人多耳杂,可否借一步说话?”

野北皱眉,看一眼连胸膛起伏都虚弱到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南宫楚歌。

在这个时候,实在是不愿意离开。

人,却不自觉地从窗台下挑落到地。

心里隐隐有个感觉,似乎南宫流云想对她说的话,能救活南宫楚歌——

“他也许支撑不过半个时辰了!”

听着南宫流云说出来的话,野北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你叫我出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个消息?”

以血为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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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南宫流云说出来的话,野北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你叫我出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个消息?”

“当然不”

南宫流云听着野北的问话,顿时失笑出声。

紧跟着挑了一下眉毛,断然开口:“不过这个应该是你的意愿,你希望他死!”

说这句话的时候,南宫流云是用一种肯定的语气。

“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的命去换他回来!”

野北低低的丢出一句话。

唇,就紧紧地闭上了!

从昨天拥着南宫楚歌开始,她就已经下定决定。

如果他死了,她也绝对不会独活。

不为别的,就为这个世上再没有一个人,会向南宫楚歌那样用心去宠爱她。

也再不会有一个人,会三番两次的不顾自己的性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就为了这样一份守护,她宁愿现在中毒的死她。

马上死了的人,也是她。

而现在,南宫流云却说她希望南宫楚歌死?

南宫流云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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