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链宇正色,脸上满是凝重,“我知道,我立马带你去。”
每个国家都会有自己的厉害的大夫,雨国有文豪邺,云国有毒娘子,而雨国的名医——陈凤择?
那么熟悉的名字。
“尘封则不是专门画少女图画的么,竟然还是个大夫?”野景春听到这个名字那是一个吃惊啊,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少女图跟草药?怎么都搭不到一起去的吧。
“笨蛋就是笨蛋,什么尘封则,是陈凤择,你听不清楚,连字也不认识吗?”五王爷指着桌上的书,“什么眼神。”
野景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字,虽然现在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但是还是认识了很多字了,可不是陈凤择,真是丢人。
“我好像听到又有人把我跟那个卖画的穷酸文人混在一起,真是悲哀。”陈凤择从里屋出来,三十出头的年纪,留着一个小胡须,眼睛耷拉着,看起来完全没睡醒的模样。
“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女人风洛初?”陈凤择看着野景春的时候,带着打量的眼神,似乎在验证其可信程度。
野景春最受不了别人带着探究的眼神,好像有点崇拜,又好像有点鄙夷的态度,“是啊,我是,有何指教。”
陈凤择睁开眼睛,费力地又凑近了些,“指教不敢当,看起来还真是跟传闻之中的一样,长得……。一般。”
野景春扯了扯嘴角,外面人到底是怎么传她的,她还没难看到见不了人的程度吧。
“咳咳……”一直没发话的尚链宇咳嗽了一声,众人立马不敢在说有的没的,陈凤择也立马给野景春把脉。
看着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翻白眼,一会儿还斗鸡眼的模样,野景**里是七上八下的。
“我看哪,你……”
“什么都别说,你只要说这个孩子是否还能保住就行了,其他的我不想听。”野景春抢在陈凤择之前说到。
陈凤择的头转了一圈,似乎在冥想,“还能救。”
此话一出,野景春顿时松了口气,但是心里的大石还是没落下,“要怎么样,才能救我的孩子?”
陈凤择微微点了点头,随处乱飘的眼神最终落到了野景春的身上,“说实话,很麻烦。”
“怎么麻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野景春身后的尚链宇发问道,这也是野景春想要知道的。
“这个……”陈凤择闭上眼睛,右脚不停地抖啊抖,抖得人心烦无比。“有点麻烦。”
“不麻烦也不会来找你了。”五王爷看着都急了,“赶紧的,别拖时间,不知道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吗?”
一看就是个急性子。
陈凤择放开了野景春的手,“为什么麻烦,因为需要雨国的宫廷密药,但是一般人根本拿不到,而且雨国离这里,也太远了,根本赶不上。”
果然是文豪邺弄出来的方小说西,野景春冷哼道。他终究还是介意的,不是他的孩子就可以不要,他到底存了什么心,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哈,这下子有意思了。”五王爷一拍桌子,“什么医神,竟然还是比不上文豪邺,亏你还有脸有这个封号,看我一把火把这里烧个精光。”
“哎,,别冲动别冲动。”陈凤择急了,看起来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主。
肩膀上多出来一双手,抬头,是尚链宇略带安慰的眼神。
“现在该怎么办?”文豪邺不愧为医圣,竟然可以厉害到这个地步。
“船到桥头自然直,别太担心,事情总有解决的时候。”
“但是我们现在,是在跟时间赛跑,而且这一次,我没有把握,我觉得我会失去这个孩子。”
“还有一个办法!陈凤择突然大叫一声,只要有那四颗珠子……”
野景春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毒娘子需要四颗珠子救命,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连,文豪邺,是不是知道住珠子的预言。
“怎么了?”看到野景春脸色发白,尚链宇存着担心。
“没事,我没事。”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文豪邺的阴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就真的太可怕了。
“尚链宇,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当皇帝?”野景春转头,眼里带着异常的凝重与严肃,俨然不是之前那个柔弱或者是嘻嘻哈哈的野景春,“请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的野心。”
尚链宇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野景春,那种发自内心的认真,那种超乎寻常的严肃,还有她眼里的坚决,或者这就是野景春的另外一面,一旦认真起来,就是不一样的女人。
尚链宇犹豫了一分钟,最后点了点头。“是,我想要当皇帝,我想要当上一方的霸主,而我相信,我也有这个能力。”
“我相信。”以尚链宇的能力,只是当一个将军真的是太屈才了,现任的皇帝又是一个不大能担当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无法与尚链宇相比,“我也知道,你也一直在谋划。”
“是,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在谋划了,不怕告诉你,在我想要踏平风国的时候,我就有了这个念头。”尚链宇郑重其事,他不怕野景春知道。
野景春自嘲一笑,“或者,灭了风国,只是你计划的开始是不是,而那个被你伤害了还傻乎乎地帮你点钱的女人,就是我。”
可怜的风洛初,可怜的女人,为了那卑微的爱情,竟然沦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野景春咬紧了唇,可是如果换位想,自己会怎么做呢。
她不确定。
“你说的没错,你是我成功的踏脚石,但是我却疏忽了,我那颗爱你的心。”尚链宇抓紧了野景春的肩膀,“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我庆幸,你还在我的身边。”
“哼,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尚链宇,你知道,我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的欺骗,所以很抱歉,从现在开始,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野景春退开一步,她不能再那么傻的沉陷,那样只会让自己受更多的伤害。
是虚情还是假意,她要学会自己去辨别,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有必要从我身上开始吗?”尚链宇眯起眼睛,这样的野景春,还真是让人不习惯,那个百变的小女人,这次是要有自己的保护伞了么。
野景春抿起一个笑意,“是没有必要,但是谁让你尚大将军这么看得起我呢,既然你拿我开刀,我自然也拿你开刀,你知道,出来混的,始终是要还的。”
“呵呵。”尚链宇轻笑,眼里闪过一抹玩味,“我的假意你当是真情,现在我的真情你又认为是假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野景春一瞪眼,“当然是你的问题,难道是我的问题吗,狼来了说多了,你觉得谁还会相信你。”
“喂,你们在那里唧唧歪歪什么方小说西啊,还不来研究一下怎么办,喂,丑女人,你还要不要你的孩子了。”五王爷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凶相。
野景春走过去,看着号称是医神的陈凤择,“这个家伙这么不靠谱,你还相信?”
“喂,你们也给点面子撒,这么棘手的问题,你让我想想行不行啊。”陈凤择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看不起他的人,真是遭受了好大的打击。
“那你也给我们点你厉害的成果行不行?”五王爷抱胸看着陈凤择,“不然我怕我手一抖,你这铺子还真的要毁在我的手上。”
“等等。”陈凤择皱眉,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完全看不见了,一把拉过野景春,在她的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几根针顺势插了进去,手脚之麻利,简直不敢相信。
“我现在暂时先帮你延缓毒性的发作,但是时间不会太长,如果你在七天之内还没有找到任何的解药,那么你很快就会陷入昏迷,然后你的孩子会在你不知不觉之中死去,半个月之后,你就会醒来,到时候。。。。。呃,你也知道的。”陈凤择啧啧嘴,“看起来这个毒还是对你额外开恩了,只是让你的孩子,却没有让你。”
野景春冷哼,文豪邺那么相信那个预言,她死了,他还怎么当皇帝。
“这就完了?”五王爷还没反应过来,“你也太快了吧,有没有用啊,你可别骗我,要是敢骗我,我。。。。。。”
“找人砸了我的铺子是不是?”陈凤择真是受不了这个女人了,“你要砸尽管砸,我不拦着你。”
“你以为我不敢吗?”完全没有半点王爷的风度可言。
。。。。。。
这两个人怎么就杠上了。
野景春出了陈凤择的小铺子,站在屋外,看着夕阳,百味杂陈。
尚链宇跟着她出来,看着她有些萧瑟的背影,心里也不好受。
“什么时候可以拿到珠子?”野景春轻声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明天。”明天就是雷凯安跟风静云大婚的日子了,不出意外,确实会拿到珠子。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尚链宇揽了野景春的肩膀,“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野景春淡淡一笑,“无所谓了,反正什么好事都摊到我身上了,不出点事情我都觉得要奇怪了。”
话说回来,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真是没发现碰上了好事情,当初的要猎奇,要收美男的壮志雄心,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事实证明,美男不要太多,一个就够了,多了,自己可受不起。
“咚咚咚。”有敲门声。
Ps:猜猜这个敲门的人是谁捏,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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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人上去开门。
“咚咚咚。”敲门声仍旧在继续。
“喂,我说,开个门需要耗费你们很多力气吗?”陈凤择从里屋出来,“不过我都打烊了,不是又来病人了吧。”
陈凤择嘀嘀咕咕去开门,有着埋怨。
门开了,只听得“嘭”的一声响,一个庞然大物猛一下冲了进来,然后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你是陈凤择是不是,是不是,救救他,你救救他,我求求你了,救救他。”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让野景春顿时一怔。
正想要叫出声,嘴巴却被某人捂住,身体也顺势藏进了一个角落里。
陈凤择下意识转身,哪里还有半点尚链宇他们的身影,“怎么回事?”
“他被人打伤了,受了重伤,求你救救他,好不好,要钱,我有的是,只要你能救他。”连允浩想要从怀里掏银子,却是半天没掏出来一样,顿时大囧。
下一个动作,让陈凤择彻底傻眼,只见连允浩一把扯了地上某人的衣服,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他有银子,给他疗伤吧。”
“浩浩?”从里屋出来的五王爷乍见心上人在自己面前,竟然有点不敢相信,“你,真的是连允浩?”
连允浩表情冷淡,“你怎么在这里。”
五王爷看了一眼四周,没看到尚链宇跟野景春,要是那两个人在的话,这事情,就太有意思了。
走过去,看了一眼地上的有着重伤的某人,“你朋友,这个人我认识,好像叫什么伍司玄的。”
伍司玄?
野景春皱眉,伍司玄怎么受伤了,是谁打伤了他。
“哎哟,伤得还真是不轻啊,啧啧。”五王爷看着已经陷入昏迷,脸色苍白如纸的伍司玄,“这个掌法,我还是第一次见过。”
连允浩歪了嘴,“大夫,你还救不救啊?”
陈凤择正在看着伍司玄的伤势,“怎么一个个的都是急脾气,知道的,会救的,你都说我是大夫了,哪里有大夫不救人的道理。”
陈凤择将伍司玄拖进了里屋,见连允浩也要进来,“你别进来了,又帮不上什么忙,一看你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伙,不要给我帮倒忙。”
门“啪”一声关上了。
“那你是要我们帮你的忙咯。”野景春无语,竟然将他们关在了里面。看了一眼伍司玄,脸上有着担心。
好吧,这个家伙虽然没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保镖,怎么也要关心一下。
“当然,快点,那里有水,知道该怎么做了吧。”陈凤择开始工作了,所以自然而然成为了一个领导。
悲剧,外面好端端的两个人不要,竟然要她这个孕妇帮忙。
乖乖走到了炉子旁边,正要倒水,却被尚链宇拿过了毛巾,“我来吧。”
“你?”要堂堂的尚大将军伺候伍司玄,伍司玄要是知道了。
话说伍司玄貌似还挺恨尚链宇,要是知道尚链宇帮他,不知道伍司玄是何表情。
伍司玄的伤比想象之中的要严重的多,胸口一剑刺穿,流了好多好多的血,血肉模糊,脸色惨白,“他还有的救吗?”
“少说废话。”陈凤择拿了道具在火上烘烤,“我只能帮他缝合伤口,但是他失血过多,一旦过不了今晚,那么。。。。。。”
失血过多,那不是应该要输血。
“他什么血型,可以输血给他的呀。”话说出口,野景春登时愣住了,她差点忘记了,这里哪里会有血,也没有仪器知道他是什么血型的。
“输血?”陈凤择皱眉,抬头看了一眼野景春,“什么意思?”
“当我没说过。”这里的条件那么有限,怎么输血啊,万一弄个不好,伍司玄死得更快。
陈凤择想了想,继续了手头的工作,忽然又抬起头,“这个办法似乎行得通,就像滴血认亲一样,如果两个人的血一样的话,是可以输血的。”
诶?滴血认亲?
野景春忽然想起来,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弄了一杯水,野景春弄了点伍司玄的血液进去,就要咬破自己的血。
“你做什么。”尚链宇立马跑过来,“你疯了。”
“陈凤择说的没错,如果两个人的血可以相融,那么是可以输血的,如果我的血跟他相融的话,我是可以救他的。”野景春解释道。
“就算你的血跟他的相融,我也不会允许的。”开什么玩笑,她还拿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我只是试试看。”野景春就要将手伸进嘴里,立马被尚链宇抓到了手里,“你就那么想要救他?”
这不是废话么,就算不是认识的人,她也会救的,“恩。”
“我来。”尚链宇一下子咬破了手指,将血滴进了有着伍司玄血液的被子里。
两股血液发生了碰撞,慢慢融合在了一起。
“你的血液竟然跟他的是一样的诶。”野景春吃惊道,嘴角带了一抹玩笑,“难道你们,有什么亲戚关系?”
尚链宇的脸色阴沉,“你想多了。”
“陈凤择,尚链宇的血可以输给他。”野景春立马奔到了伍司玄的身边,看着苍白如纸的伍司玄,“你也很多灾多难。”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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