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策,毒后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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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毒后归来-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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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被洪婵这样一激,反而脾气好了下来,笑道:“不过是几万两银子而已,你又何必这样小气?再说,那位公子是我的人,他的整颗心都挂在我的身上,你又何必如何执着?”

“我就是想看看,公主的面首,会是什么样的男子。”

“好奇心会害死人的呀!”公主捂着嘴笑起来。

“我不管,你收了我的银子,必须得让我看到他。”

“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今儿就跟在我身边,你想看,随时可以看。不过呢,你可不能再向我要银子了……说实话我公主府的开销大着呢,要钱没有,要命可有一条,不过,是你的命,莫要因为几两银子,把我给惹急了……”

公主笑语嫣嫣地说着这些话,语气娇俏轻柔,却让人不由自主的脊背发凉。

果然洪婵的眸中也闪过一丝惧怕,但马上又说:“您不让见,便不见好了,只是您偏说能够得见,我俩的赌局,我前前后后赔了五六万两银子在里头,这要是给穷人家,能够他们吃一辈子,可我就是想揭掉那人的面具都不能得,这不是太不公平了。”

二公主笑道:“谁叫你好奇心如此之重呢?”

洪婵无奈,只好软了语气道:“好公主,求求你……你不能让我的银子白花吧?”

“好好好,我可不是那种白白讹诈别人钱财的人。”

说着,便给随在身边的丫头说了句什么。

那丫头点点头走了,过了会儿,带过来一个戴着昆仑奴面具的青袍人,身材修长,气质不凡,玉铭道:“三小姐,是那个慕风!”

段樱离也不由自主地心里一跳,然而待那人再走近些时,她却是哧地冷笑了。

果然,那人把面具摘下时,才发现他身材气度倒是好,只可惜长了张马脸,还是酒槽鼻,一双死鱼眼,看起来如此了无生气的一张脸,根本无可取之处。

洪婵不由大失所望,接着却道:“这不是那天那个人!”

二公主道:“我说是就是,你还想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再开个赌局?”

洪婵咬咬牙,“算你狠!”

二公主又捂着唇轻笑了,“洪小姐,过两天,我在公主府举办宴会,你可一定要来呀。”

“当然,必不缺席!”

二公主向那马脸男道:“我们走吧。”

等他们刚走出几步,洪婵又道:“公主的眼光真差,所寻面首,不过如此。”

二公主顿住脚,半晌才转过身来,又回到洪婵的身边,“你俯耳过来。”

洪婵不明所以,只好俯耳过去,不知道二公主在洪婵的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洪婵的脸蓦然通红了,而且目光向那马脸男看了好几次,终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二公主这才得意地离开。

见此情景,玉铭好奇地说:“二公主到底给洪小姐说了什么?”

段樱离淡然道:“素闻公主作风大胆,言事无状,还能是什么,肯定是说,男人不能光看表面什么的……”

玉铭还是不懂,自以为自己懂了,又道:“难道她是告诉洪小姐,此男子虽然长得丑,但脾气肯定很好,爱情很忠贞,性格一定很温柔?可是为什么洪小姐的脸都红了?”

段樱离噗嗤地笑出了声,在玉铭的脑袋上点了下。

马车继续往前走,段樱离却忽然想起了慕风,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公主府?又是不是真的把那位方鱼带在身边?

大铭寺延途风光绣丽,虽然已经快要入冬,衰草连天,却依旧无法掩去灵山大寺的仙袅之意。

因此离寺还有差不多半个多时辰的路,段樱离和玉铭就弃了马车,徒步而行。

玉铭见了那些秋日里的野花野草也兴奋的不行,一路上采了很多,五颜六色成为一束,说要带着它们回府,插在三小姐的书房,可以让三小姐欣赏好几天。

段樱离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风景上,她一路走走停停,已经从那些被剑锋斩断的草径和树杆上的砍横,判断出昨夜在这附近,的确发生了很惨烈的打斗,再往深处走走,便可见到淋淋落落的血迹,段樱离忽然产生一个念头,若真的是三皇子凤羽在此遭遇伏击并且身受重伤,那么便让他死在这里,又会如何?

大铭寺的姑子看到段樱离,倒像是早就等在那里的,一溜烟进去通知了。

待段樱离走到门口时,归心师太已经迎了出来,“阿弥陀佛,段小姐,您来了。”

段樱离双手合十,向她道:“师太向来可好?”

“感谢段小姐挂心,一切都好。”

二人进入院子里,归心师太已经把小尼姑都打发走了,段樱离也道:“玉铭,你不是喜欢看风景吗?归心师太种的花和菜都不错,你去瞧瞧吧。”

“好。”

归心师太与段樱离心照不宣,进入了禅房。

“段小姐,上次您离开时说的那段话,老尼未感惑忘,昨夜已经应验了。”

“哦,那个人呢?”

“将他带到寺外的木屋内休养,安排一个聋哑姑子照顾着。”

“大师,您安排得很好。”

归心师太看起来有点紧张和惶恐,“可是段小姐,您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呢?如果将他留在寺内养伤,又会发生什么事?”

归心师太颇有些佛眼慧根,多年来修禅门正宗,本不该对所有事都不再抱有好奇之心,可实在是这位段小姐所说之话,让她感到玄妙,因此早早的派姑子在门口等候,便是猜测段樱离有可能会来寺中,正好能够解她之惑。

段樱离道:“天机不可泄露,师太参禅之心虔诚,该懂得这道理。”

归心师太脸微微一红,“是老尼冒昧了。”

“我想去木屋看看。”

“没问题,我来安排。”

“不要让我的侍女知道,还有,您只需指段路就好,不必让人相送。”

“一切听从段小姐安排。”

归心师太带着段樱离从大铭寺后门出去,指着一条青石小路道:“顺着这条小路下去,尽头是一片菜地,为了看守菜园,不至于这些菜被来往过路人给偷去,在菜地的左侧有两间小木屋,受伤的施主就在那里养伤。”

“谢谢师太。”

段樱离顺着青石小路独自行去,路上安静得只有风吹树枝的声音。如果记忆中不错,这次凤羽伤得很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八天之后。而在这七八天内,因为没有人替他通消息,因此他其实是失踪了,后来她想方设法找到这里的时候,太子的人也同时到了,结果……

后来,就发生了血洗大铭案的悲惨事件。

那么现在的话,无论是太子的人,还是凤羽的自己人,尚还没有找到大铭寺来。他们大概没有想到,凤羽伤重,无法远走,居然大胆地留在附近疗伤。

青石小道上有点阴暗,两边的树枝将小道上空的阳光几乎全部遮掉,好在很快就到了光亮之处,一片看起来依然生机勃勃的菜地出身在眼前,秋萝卜和白菜,长得郁郁葱葱,就算是已经要入冬了,也无法让它们现出衰败之态。

有个瘦瘦的中年姑子,正提着桶,给菜浇肥。

因为又聋又哑,因此竟然没发现段樱离站在菜地不远处,她想了想,便干脆也没与这姑子打招呼,向两间看起来很斑驳却又结实的木屋走去,尚没有进屋,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儿,踏入房间,才发现房内很干净,桌椅床榻俱全,桌上的花瓶里还插着束野菜花。

床上,有个人静静地躺着,闱帐垂下,并不能看到那人的面容。

☆、宫里来的贴子

伸手轻轻地揭开闱帐,果见凤羽面色苍白地躺在榻上,因为失血过多,长长的眼睫垂下,在晌午的阳光中,形成扇子似的阴影。他与上世一样,伤在左胸处,那是一柄冰凉的剑,狠狠地刺入他的左胸,后来伤虽然好了,他却落下心痛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心痛难忍,再后来,找卜青牛亲自治疗,卜青牛却说是那柄剑伤到他的心脉,能够活下来实在是奇迹。

如此一来,他便只能带着这心痛病一辈子。在他每次因为心痛病,而疼痛难忍的时候,总是她伸出自己的胳膊,让他咬在口中…毂…

她的胳膊因此落下许多的他的齿印,反反复复,重重叠叠……那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迹,是她爱他的证据,可是后来在荣华殿的很多年里,她只是抚着那永远也好不了的血齿印嘲笑自己。

从怀里取出匕首,要杀他,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就让他死在这无名小屋中,从此结束一切。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匕首闪着寒光,她心里那强烈的,杀死凤羽的念头,使她不由自主地把匕首举了起来……

就在这时,听到门口有响动,她忙把匕首藏回袖中,扭头看时,原来是那姑子已经浇完肥回来了,正错愕地看着她。

段樱离道:“你别怕,是归心师太让我来的。”

继而想到这姑子又聋又哑,又指指大铭寺方向,又比划了个心的状态,姑子倒马上看懂了,走到桌前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写道:“我懂唇语,知道你的意思。”

“唇语?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铨”

姑子点点头,示意自己真的懂。

又要桌上写道:“无色。”

“你叫无色?”

姑子点点头,笑了下,指着三皇子凤羽,又摇摇头,善良的脸上,满是担忧。

经过无色姑子一打扰,段樱离倒也清醒过来,心头那股强烈的杀人的欲~望被压了下去,她拿出些银两放在姑子的手中,“他伤在心脉,是很严重的,请你下山请最好的大夫来给他看病吧,记着,此人极是危险,他的行踪若是泄露,你便也活不成了,所以请大夫之事,一定要隐秘。”

无色姑子见她如此凝重,便也点点头。

这时,凤羽却忽然从喉中溢出一声闷哼。

无色姑子赶紧倒了点水,来到床前,关切地观察着,又将茶水往他的口中灌了些。

他的眼睫微微颤动,似乎要醒了。

段樱离想要离开时,凤羽已经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无色姑子,也越过姑子看到了她,喉咙干哑,艰难地唤了声,“……樱,樱离……”

他平时都叫段樱离为三小姐,这次却直呼起了闺名。

段樱离淡然地望着他,并没有回应,他向段樱离努力地伸出手,似乎是在向她求救,又似乎想拉拉她的手,然而段樱离始终漠然,面无表情。凤羽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只是凭着那股求生的意志,才清醒过来。

此时模模糊糊间看到段樱离,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段樱离一定会救他的……心里一松,那股劲便泄了,手蓦地垂下,又失去了意识……

……

从大铭寺回来,已经是下午时分。

一进门,玉瑶就送上贴子。

“三小姐,是宫里的贴子。”

“宫里的?”

“是的,是皇后,请各位命妇入宫赏菊。”

现在已经是即将入冬,虽然如此,赏菊倒也合时。

玉瑶凝眉道:“据说皇后向来都是深居内宫,很好搞这些,这次怎么会忽然想起办赏菊宴?三小姐,听说深宫之内猛如虎,进去了特别容易出事,这次您一定要紧慎呀。”

玉瑶不亏是大丫头,年龄稍长,心思也较细腻沉稳。

“玉瑶,明日你去府外,给采芹表小姐买些做衣裳的料子放着。”

“是,三小姐。”

玉铭道:“婢子也去!”

“你明日便留在这儿看好门户。”

玉铭知道段樱离虽然平日很少责骂仆人,但正是因为如此,也几乎没有人敢违逆她的命令,况且她现在已经是县君?

只好不情愿地道:“那好吧。”

晚上的时候,银环过来回禀,“三小姐,大夫人带着大小姐到了老夫人之处,几人一起用膳,大小姐似乎给老夫人准备了很多礼物。”

玉铭听闻,脸上马上现出不屑之色,“我知道了,肯定又是去拍老夫人的马屁,不知道她又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还是玉瑶脑袋转得快些,猜测道:“莫不是为了明日的赏菊宴?”

段樱离道:“一定是了。我大姐,明日定要跟着一起去赏菊宴。”

……

段樱离猜测的一点都不错,此时,段芙蓉正用自己的纤纤细指剥了颗金钱橘放在老夫人的口中,“奶奶,您就带我去吧,也让我出去见见识面啊!你看我虽是堂堂段将军的女儿,可是向来也没有机会入宫,可我娘亲说,我将来定是要入宫当皇后的,您便带我去瞧瞧,这皇宫内院,到底是什么样子?”

老夫人口中的金钱橘,密汁溢开来,也显得很开心,不过依旧慢腾腾地说:“可是,皇后只邀请了命妇,我带着你,不好吧?”

大夫人道:“有什么不好,只怕皇后,求之不得。”

“怎么说?”老夫人一双已经浑浊的眸子,看向大夫人。

“如今太子被废,最难过的是谁?除了太子,恐怕就是皇后,太子虽然平庸,可没有哪个当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更好的前途。上次围猎之行,太子因为一个愚蠢的决定,而使大历的刺客去而复返,火烧大营,造成这样的混乱,皇上哪有不怒之理?

只是这怒,怕也不过是一时的,皇后此次,无非是告诉众人,太子虽然被废,可苏家还在,她这个皇后也还在。并且她亦可趁此机会,拉拢一些人,以备太子东山再起。而我们段家,便是她着意拉拢的,从上次玉容及笄,太子托五公主送来的礼物便可见一斑。”

老夫人依旧沉吟,“可是,擎苍他……”

“老爷如何想的,我又怎么能不知?不过皇后拉拢,我等便一定要靠向她吗?只是给芙蓉一个机会而已。没错,芙蓉是在围场犯下大错,可那又怎么样?在围场,皇上已经恢复了她的贵籍,她现在依旧是官家贵女,难道不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大家这件事吗?”

大夫人说着,眼圈红了红,“再说,三丫头现在根本没事,与芙蓉之间,也只是女孩子之间的一点小摩擦,难道真的就叫芙蓉一辈子,躲在家里不见人吗?”

段芙蓉也哭着扑到了老夫人的怀里,“奶奶,您不疼芙蓉了吗?”

老夫人毕竟心慈善,这时候便替她擦着眼泪,“莫哭,莫哭,哭肿了眼睛,明日还怎么去见皇后娘娘呢……”

段芙蓉听闻,喜极而泣,“奶奶,您同意了!”

“嗯,同意,同意……”

大夫人却又道:“芙蓉,既然你明日要进皇宫,娘要提醒你,有两件事,千万莫要提,一件便是不能提起太子被废,这已经是皇后与太子等人的最大忌讳。二是,千万莫要提起三殿下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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