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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来到门口向东厢房望去,见到那扇门关着,想必该是在房间里气得跳脚了吧?冷冷一笑,思索着要不要去问候一下顺便再刺激她一下。
“玉容,你说夏雪落被皇上封为才人,是不是花瑾儿帮的忙?”花凌儿一边摆弄花粉盒子,一边问着正在将花瓣弄碎的玉容。
玉容沉吟了一下才开口:“奴婢觉得不是大小姐所为。”
“为什么?”
“大小姐不会帮助别的新人来对付小姐啊。”玉容天真的说着。
花凌儿噗嗤一笑:“就你傻,玉容,你说夏雪落进了玉瑾宫,是不是就意味着要伺候皇上了啊?”今天虽然和皇上只有那几句话,但是她已经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帅气迷人的男人了。
玉容摇摇头,不以为然:“皇上宠爱的是大小姐,如果要宠幸夏新人的话,肯定是不会在玉瑾宫的,小姐你放心,你还有机会啊,太后明天不是让你去请安的吗?”
“博得太后欢心又如何?”花凌儿摇头。
玉容笑道:“小姐才傻呢,明日你去易安宫请安,皇上自然也会去啊,小姐在皇上去易安宫的时间出现不就能和皇上碰面了么?”她知道皇上是个好人。
听到玉容这么一说,花凌儿才想到这点,笑得很开心,夸赞玉容很聪明。
玉容不好意思笑着:“大小姐和醉儿姐姐都说玉容很笨呢。”就连皇上都说她是个笨丫头,居然还会迷路。
“玉容,以后你就常去玉瑾宫走动走动吧,回来跟我禀告一下就可以了。”在花瑾儿那里,她能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小姐,那位新人没事了吗?”想到今天的事情,玉容还心有余悸,宴会之上她差点就要叫了出来,幸好小姐一直掐着她的手不让她出声,要不然她就毁了小姐的计划了,想来小姐还真是胆大呢。
花凌儿安抚花玉容:“已经没事了,太医不是开了药了吗?而且李夫人也去看望她了,没事了。”
玉容皱眉:“小姐,你少和李夫人来往吧,奴婢怕……”
“别怕。”花凌儿抚着玉容的秀肩,眼露寒光,“她不会得逞的。”
玉容手一抖,竟然觉得小姐有些陌生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玉容连忙去开门,见是醉儿姐姐,很是吃惊,忙问有什么事情。
醉儿很有礼貌的给花凌儿请安,微微一笑,不亢不卑:“花新人,我家娘娘想喝玉容泡的花茶,请她去一趟玉瑾宫。”
花凌儿不以为意,笑道:“贵妃娘娘喜欢玉容就去吧,小心伺候娘娘,别给我添乱。”
玉容应声,随醉儿往玉瑾宫走去。
第十三章:试探口风
花瑾儿躺在床榻上,半睡半醒之间听得醉儿说玉容来了,在宫人的帮助下换了衣服去了前厅,见玉容正在泡茶,苍白的脸浮起一抹虚弱的笑容,让醉儿遣退了房间内的其他人,坐在主位上静静的喝茶。
“娘娘”思考半天,玉容还是决定开口。
“嗯?”瑾儿略微挑眉,抬起头看着局促不安略显紧张的玉容,微微一笑,安抚道,“傻丫头,我都说了你不必紧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别有所顾忌。”
“娘娘是不是病了?奴婢见你身子骨很弱。”
瑾儿微愣,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叹一声:“我在宴会上昏倒了,是因为体寒气虚,并无大碍。”
玉容摇摇头,有些担忧:“可是奴婢见您这起色,似乎并不是体寒气虚,好像……”
“玉容你懂得医术?”
玉容点点头:“奴婢只是读过一些医书,二少爷跟奴婢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是不对的,女子也要有学识,会读书识字,所以奴婢就跟着二少爷学了不少东西。”说到二少爷,玉容的脸微微发红,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
“丛涧?他还好吗?”这个妾室出声的弟弟,总是那么温和有理,嘴角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或许知道自己不是嫡亲,所以就更加努力,她还依稀记得太爷常常叹气惋惜为什么丛涧不是嫡亲。三年未见,这个少年怕是已经长大成人了吧?
玉容摇摇头:“奴婢已有三个月没见到二少爷,不知他怎样了。”甚是担心,有时候想问问小姐怕又害怕小姐会责骂她,所以也不敢说,常常午夜梦回的时候就会见到二少爷,总是会想到他的那句话,他说玉容你不要进宫。
听到玉容说这样的话,瑾儿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怕是这个小丫头已经春心芳动喜欢了丛涧了,只可惜一入宫门,自从萧郎是路人。
“玉容,你也是花庄之人,今日叫你来,其实是有事要问你,你可不许对我有什么隐瞒。”
玉容心里有数,知道大小姐要问的是什么,便恭敬的回答说奴婢不会的。
“今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那你也看到了,那位新人中毒的症状明明和七十二毒一样,可为什么最后却只是食物过敏?”她别的不担心,就怕有人利用花凌儿。
“这个……”玉容稍微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奴婢并不知情,奴婢不懂花粉的命理,怕只有小姐知道。”
瑾儿知道玉容没有说实话,也知道玉容极有可能会把她们的对话告诉凌儿,不过这样也好,让凌儿知道她的意思便可,只是,花瑾儿抬头略微严肃的看着玉容:“玉容,我不希望你骗我,你骗我的后果就是把凌儿推入火坑之中。”
玉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开口:“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
“罢了罢了,你一个小丫头确实什么也不知道。”瑾儿摇摇头,知道再问也不会问出什么来了,玉容现在还只是个是非不分只会依从主子做事的小丫头,若是哪天她突然明白了她的用心,就会对她忠心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娘娘,奴婢有一事想请教您。”
花瑾儿眯了眯眼,沉吟了一下:“说吧。”
“请问娘娘和诸位夫人给太后请安一般都在什么时辰?”
花瑾儿不解的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姐明日要去易安宫给太后请安,怕或早或迟都不好,便想着同娘娘夫人一道去。”
花瑾儿上下打量一番玉容,她始终低着头让她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不过她既然开口了,也是替凌儿问的,她作为姐姐的不就应该告诉妹妹吗?
“一般都是在卯时去给太后请安,请安完毕之后才回来用早膳,有时候会被太后留下来一同用膳。”她和皇上就经常会被太后留下来用膳,三个人在一起吃饭让她会忘记一切,就好像平常人家在一起吃饭的情景,唯一不完美的就是没有一个绕膝而欢的孩子,想到孩子,瑾儿自然就想到了醉儿的话。
“那……”玉容迟疑了一下,“皇上也一同去吗?”
这话一问出来,瑾儿和醉儿都震惊了一下,主仆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瑾儿的脸色很苍白,比之前的还要苍白,毫无血丝,她不敢想象玉容居然……胸口一闷,瑾儿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吓得醉儿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
“玉容你好大的胆子。”醉儿轻斥,一脸的怒容,这个小丫头,她们真的小看了她。
第十四章:太医应荣
玉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求饶:“娘娘,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可是……小姐现在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奴婢也是……”
瑾儿摇摇手,虚弱的开口:“不怪你,你且起来。”
“娘娘,夏大人已经到了。”门外宫女禀报。
“让他进来。”说罢便将玉容拉到身边笑着,“玉容,我召见了太医过来,一会让他给你看看你的脸,看能治不能治。”
“娘娘……”玉容大惊失色,为什么娘娘总是要给她看脸啊?她这样已经很好了,不需要的呀,而且刚才她还说错了话,娘娘不怪她却还这般对她好,玉容眼睛湿润了。
“你这丫头已经拒绝我一次了,一般聪明的人是不会拒绝主子的。”瑾儿微微一笑,但话语中却充满了严肃,玉容只能作罢,放弃挣扎。
夏应荣提了药箱子过来,拜见瑾儿之后便依照吩咐给玉容看脸,不过在看到玉容之后,夏应荣恍惚了一下,觉得这个女子在哪里见过,可是似乎又不像,除了眼角的那颗痣,其他的都不像,可又觉得自己没有认错人。
“姑娘是否介意在下触摸你的脸?”
玉容一怔,转脸看向花瑾儿,而后者只是喝茶并没有任何的回应,玉容闭上眼,点点头说道:“夏大人请。”
修长的手指刚碰到玉容的脸,她忽地一颤,应荣轻声说道别怕。
触上光滑洁净的面容,如上等绸缎一般滑润舒服,夏应荣微愣,抬眼就看到面前的女孩子紧张着闭着眼睛,扇子般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抖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害怕和紧张,心中突然就涌出了一股怜惜之意。
“姑娘脸上的雀斑是怎么回事?”收回了手,夏应荣清了清嗓音,朗声问道。
“奴婢两年前生了一生病,好了之后脸上就长出了这些奇怪的斑点。”
“有什么症状吗?”
玉容摇摇头,皱着眉,似乎在回忆似的:“不痛不痒,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你今年多大?”
“十五。”虽然很奇怪这个太医为什么会问她的年龄,但玉容还是据实以告。
夏应荣似乎了解的点点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便向花瑾儿说明这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很简单,就是女孩子到了发育期,体内发生了变化,而她脸上的雀斑应该就是自然而然长出来的,是后天形成的,不像有些人是先天就有的。
“这么说来是没办法医治了?”瑾儿皱眉,有些惋惜,这么漂亮妩媚的小丫头,就因为脸上的这些斑点让她的美貌都遮住了,也让她失去了所有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当初瑾儿在她身边伺候,就被皇上赐婚给了大将军,现在两人生活的很好,玉容这个单纯的丫头,她不适合生活在皇宫,她想让她出宫嫁给其他的贵胄,但看来现在不行了。
“娘娘,微臣有一事相求。”夏应荣抱拳说道。
瑾儿挑眉甚感不解,便问道:“有事便说,你我不必拘礼这些。”
“娘娘,微臣进宫得知家妹雪落被皇上赐封为才人在玉瑾宫伺候娘娘,雪落她年幼不懂事,往后若是有什么得罪娘娘的地方,还问娘娘大人有大量……”
“得了。”瑾儿打断夏应荣的话,笑着,“夏大人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忧心了,我花瑾儿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听到花瑾儿这么一说,夏应荣便放心了,千恩万谢便离开了,不过临走的时候看了玉容一眼,让玉容满是不解,不过让她吃惊的是夏新人居然是夏大人的妹妹。
“玉容,你先回去吧,明日凌儿给太后请安之后你再过来。”
玉容应了一声,便离去。
“娘娘,这个小丫头深藏不露呢。”望着玉容消失的背影,醉儿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娘娘,你莫要对她太好了。”
花瑾儿不说话,只是思索着玉容刚才说的那些话,或许是她小看了玉容和凌儿。
第十五章:冷血男人
从玉瑾宫出来,玉容并没有回到怡人苑,她还没帮小姐问出皇上什么时间去给太后请安,她依稀记得撞见皇上那天是在一个拐角的位置,那个方向应该是皇上从办公的地方出来的,如果一直往前走,或许能遇上皇上也说不准。
但皇宫内景致似乎都是一模一样的,那天她是迷路了,而且根本不知道自己走过哪些地方,只能凭着印象去寻找摸索,可是走着走着玉容发现自己又迷路了,不禁心中暗骂自己脑子不好用,居然又迷路了,眼看这天色就要黑了,小姐还等着她回去呢。
玉容心中惴惴不安,四处张望,希望能够找到一条熟悉的路。
“胆大的奴才,居然擅闯禁宫。”就在玉容四处寻找出路的时候,不知道打来传来的一道粗吼声,玉容还没反应过来,寒光一闪,一把利剑就抵在了她的喉咙处,疼痛不已,玉容能感觉到她脖子出血了,一惊,吓得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你是谁?”凭空出现一个高大的男子,鹰一样的锐眼死死的盯住眼前吓得眼泪直流的女子。
“奴婢怡人苑的丫头。”
“怡人苑?”男人挑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奴婢从玉瑾宫出来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就迷路了。”玉容颤声的回答,不敢抬头看向眼前这个浑身充满戾气的男人。
“此话当真?”男人似乎不相信玉容的话,蹙眉问道。
玉容使劲的点头:“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玉瑾宫询问。”
男人收回了手中的宝剑,睨了一眼玉容,发现她受伤了,便冷冷的开口:“下回小心点,再出来的话,最好带一两个宫女或者宫人,别自己到处乱跑,否则出了事,小命就不保了。”
玉容点头感谢男人的提醒,起身要起来,但却觉得脖子很疼,伸手一摸,碰到一滩温热的液体,玉容知道自己流血了,伸手去擦擦,却越疼,不禁蹙眉,轻吟出声。
“过来,我有创伤药。”说完,男人一把拉过玉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让玉容仰头,在她伤口上轻轻的摸上药粉,“伤口没愈好好的时候不要碰水,也不要剧烈运动。”摸完药,又掏出一块手帕捂在玉容受伤的地方,示意玉容捂住了,玉容微愣,想拒绝,但见男人眼中的寒意,不敢有任何的想法,忙连声道谢,很少见到男人用绣帕,好奇怪的感觉。
“谢谢您。”玉容小心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一身灰色铠甲战衣,长发高高束起,一脸的严峻,眼神非常的犀利,好似能把人看穿一样,玉容惊慌的低下头,“谢谢将军手下留情。”
一听到玉容称呼他为将军,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道:“我不当将军已经很久了,你这丫头真是有趣,我真怀疑就你这样怎么能在后宫中生活的?”男人的话语中满是讥讽。
“奴婢……”玉容脸一红,不知道要说�